第4章 陆司晨的婚姻崩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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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司晨最近又成了同事们私下议论的谈资，不过这次主角不是他，是唐雨柔，他只是顺带被捎上的那一个。
护士站有人压着声音说：“听说唐雨柔在分院里跟一个病人眉来眼去的”，旁边人接一句：“陆司晨也不知道知不知道”，那些闲言碎语飘进耳朵，他多多少少听到了一些。
晚上回到家，唐雨柔正坐在沙发上翻手机，孩子在卧室里睡着了。陆司晨在她对面坐下来，沉默了好一阵。唐雨柔抬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已经猜到他今天要说什么。
“院里都在传你跟一个病人走得挺近？”陆司晨终于开了口，声音不高，却使出了全身力气。
唐雨柔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瞬。没有辩解，安静了几秒坦然承认了。
“是。”
陆司晨坐在那里，像被人浇了一盆冷水，浑身冰凉刺骨，压抑得喘不过气来。他张了张嘴，想问是谁、什么时候开始的，可那些问题堵在喉咙口，挤了半天，一个都没出来。
“离婚吧。”唐雨柔放下手机，抬起头看他。她的声音很轻，却没有什么犹豫，这句话像是在她心里已经憋了很久，终于等到了一个可以说出口的机会。
陆司晨愣了愣，下意识追问：“为什么？”
唐雨柔看着他，眼底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只有一种被磨了很久之后剩下来的疲惫：“发生了这么多事，你难道不知道为什么吗？”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桩早就下了定论的事，“家里的事你管过吗？孩子你带过吗？你妈跟弟弟跟我吵的时候，你站在哪边？你说话了吗？你替我说过一句吗？”
“那件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陆司晨脱口而出。
“过去了？”唐雨柔的声音陡然拔高，情绪一下子绷不住，“那只是你自己以为过去了！”
她胸口起伏，积压许久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
陆司晨坐在沙发上，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想说点什么，可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次吵架，你从头到尾没有站在我这边。你只会劝我大度，劝我忍一忍，让我不要跟长辈计较。可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我到底有多难受。”
陆司晨脸色发白，一时语塞。他一直以为，家庭矛盾吵完就翻篇，只要大家表面和睦，就还能过得去。
“我也想做个好妻子，好妈妈。可日复一日的消耗，我撑不住了。”
她抬眼看向陆司晨，眼神无比坚定：“我已经耗够了。我不想再继续这样的婚姻。”
陆司晨看着她决绝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他从前只当唐雨柔是闹脾气，可此刻才真切意识到，这不是一时赌气，是长久积攒下来的失望。
“孩子怎么办？”他艰难地问出这句话。
唐雨柔闭了闭眼，眼底掠过一丝痛楚，却没有动摇：“孩子我不要，该给的抚养费，我一分不会少。”
陆司晨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又慌又痛，他不肯接受这个结果，语气强硬：“我不同意。我坚决不离婚。”
唐雨柔没有再多争辩，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便不再说话。
陆司晨以为，这只是一场激烈的争吵，只要时间缓和，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仅仅过了几天。
这天他下班回家，家里空荡荡的。
属于唐雨柔的衣物、私人物品全都不见了。
他翻遍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打电话，发消息，全部石沉大海。
唐雨柔把孩子放在王美兰那里，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他四处打听，问遍亲戚朋友，他去医院打听，同事告诉他，唐雨柔已经提交了辞职申请，手续办完，人直接就走了，没人清楚她去了哪里。
陆司晨站在客厅中央，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上唐雨柔的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三天前‘离婚协议赶紧签。’下面是他发的一连串问号、语音通话被挂断的记录、还有几条“你去哪了”“孩子怎么办”的追问，全部石沉大海。
他当初不顾旁人非议，顶着流言，和苏晚离婚。他以为自己给了她应负的责任，以为只要好好过日子，所有的矛盾都能慢慢化解。可到头来，却是这样一场仓皇的逃离。
孩子在卧室里醒了，开始哼哼唧唧地哭。听着孩子的哭声从卧室里一阵一阵地传出来，他像是被人从梦里猛地拽醒了，手忙脚乱地扔下手机跑进去。
小家伙躺在婴儿床里，两只小手不断挥舞，哭得满脸通红。他弯腰把孩子抱起来，学着唐雨柔平时的样子拍了两下，但拍得不得要领，孩子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哭得更凶了。
这天晚上他几乎没怎么睡。孩子每隔一个多小时就要醒一次，醒来就哭，他抱着在屋里走了一圈又一圈，奶粉冲不对比例，尿不湿换得歪歪扭扭，孩子哭得嗓子都哑了。他坐在床边，靠着床头，怀里抱着终于折腾累了、抽噎着睡过去的孩子，盯着窗外的路灯，一夜无眠。
第二天，王美兰来了。
一进门看见乱七八糟的屋子，皱起眉头，开口就数落：“好好的家，怎么就闹成这样？她怎么说走就走了？是不是你又跟她吵架了？”
陆司晨靠在沙发上，满脸疲惫，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
“她辞职了，联系不上。”
王美兰又开始抱怨，语气里满是鄙夷：“当初她是怎么搅和的你跟苏晚离婚的，费尽心思嫁进我们家的，现在倒好，说走就走，丢下这么小的孩子不管，这叫什么事！”
“妈，别说了。”陆司晨声音沙哑。
“我怎么不能说？”王美兰拔高声音，“不就是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吗？至于要闹到离婚的地步，当时你跟她结婚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不是个省油的灯。”
陆司晨闭了闭眼，心底翻涌着苦涩。他心里清楚，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全是唐雨柔的错。那些日复一日的委屈，婆媳之间的隔阂，他一次次的不作为，一点点把她推远。可他依旧不愿意接受，婚姻就这么彻底破碎。
陆司远和美美也跟着过来，进门就打听情况。
美美面上摆出一副发愁的模样，语气却听不出多少真切的担忧：“真联系不上？要不我们报警找找？”
陆司远在一旁小声嘀咕：“之前就听人说过她在外面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现在果然是跟着别人跑了。”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陆司晨心里。
他抬眼看向陆司远，眼神冷得厉害：“闭嘴。”
陆司远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悻悻闭上嘴。
王美兰还在一旁喋喋不休，念叨着要把唐雨柔找回来，要她回来承担母亲的责任。可陆司晨心里明白，唐雨柔是铁了心要走，她不会再回来了。
之后的日子，陆司晨陷入一团乱麻。
工作上，医院里的闲言碎语依旧没有消散。同事看他的眼神带着异样，有人同情，有人暗自议论。他本就是医院里的焦点，如今妻子离家出走，更是成了大家私下闲谈的话题。
白天上班，晚上回家，要独自照顾年幼的孩子。孩子夜里频繁夜醒，他常常睡不上完整的觉。
他无数次翻看手机，翻到和唐雨柔过往的聊天记录，那些曾经的甜言蜜语，如今只剩下讽刺。
偌大的家，只剩下他和孩子，还有一地破碎的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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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唐雨柔正坐在沙发上翻手机，孩子在卧室里睡着了。陆司晨在她对面坐下来，沉默了好一阵。唐雨柔抬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已经猜到他今天要说什么。
“院里都在传你跟一个病人走得挺近？”陆司晨终于开了口，声音不高，却使出了全身力气。
唐雨柔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瞬。没有辩解，安静了几秒坦然承认了。
“是。”
陆司晨坐在那里，像被人浇了一盆冷水，浑身冰凉刺骨，压抑得喘不过气来。他张了张嘴，想问是谁、什么时候开始的，可那些问题堵在喉咙口，挤了半天，一个都没出来。
“离婚吧。”唐雨柔放下手机，抬起头看他。她的声音很轻，却没有什么犹豫，这句话像是在她心里已经憋了很久，终于等到了一个可以说出口的机会。
陆司晨愣了愣，下意识追问：“为什么？”
唐雨柔看着他，眼底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只有一种被磨了很久之后剩下来的疲惫：“发生了这么多事，你难道不知道为什么吗？”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桩早就下了定论的事，“家里的事你管过吗？孩子你带过吗？你妈跟弟弟跟我吵的时候，你站在哪边？你说话了吗？你替我说过一句吗？”
“那件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陆司晨脱口而出。
“过去了？”唐雨柔的声音陡然拔高，情绪一下子绷不住，“那只是你自己以为过去了！”
她胸口起伏，积压许久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
陆司晨坐在沙发上，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想说点什么，可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次吵架，你从头到尾没有站在我这边。你只会劝我大度，劝我忍一忍，让我不要跟长辈计较。可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我到底有多难受。”
陆司晨脸色发白，一时语塞。他一直以为，家庭矛盾吵完就翻篇，只要大家表面和睦，就还能过得去。
“我也想做个好妻子，好妈妈。可日复一日的消耗，我撑不住了。”
她抬眼看向陆司晨，眼神无比坚定：“我已经耗够了。我不想再继续这样的婚姻。”
陆司晨看着她决绝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他从前只当唐雨柔是闹脾气，可此刻才真切意识到，这不是一时赌气，是长久积攒下来的失望。
“孩子怎么办？”他艰难地问出这句话。
唐雨柔闭了闭眼，眼底掠过一丝痛楚，却没有动摇：“孩子我不要，该给的抚养费，我一分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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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雨柔没有再多争辩，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便不再说话。
陆司晨以为，这只是一场激烈的争吵，只要时间缓和，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仅仅过了几天。
这天他下班回家，家里空荡荡的。
属于唐雨柔的衣物、私人物品全都不见了。
他翻遍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打电话，发消息，全部石沉大海。
唐雨柔把孩子放在王美兰那里，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他四处打听，问遍亲戚朋友，他去医院打听，同事告诉他，唐雨柔已经提交了辞职申请，手续办完，人直接就走了，没人清楚她去了哪里。
陆司晨站在客厅中央，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上唐雨柔的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三天前‘离婚协议赶紧签。’下面是他发的一连串问号、语音通话被挂断的记录、还有几条“你去哪了”“孩子怎么办”的追问，全部石沉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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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司远和美美也跟着过来，进门就打听情况。
美美面上摆出一副发愁的模样，语气却听不出多少真切的担忧：“真联系不上？要不我们报警找找？”
陆司远在一旁小声嘀咕：“之前就听人说过她在外面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现在果然是跟着别人跑了。”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陆司晨心里。
他抬眼看向陆司远，眼神冷得厉害：“闭嘴。”
陆司远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悻悻闭上嘴。
王美兰还在一旁喋喋不休，念叨着要把唐雨柔找回来，要她回来承担母亲的责任。可陆司晨心里明白，唐雨柔是铁了心要走，她不会再回来了。
之后的日子，陆司晨陷入一团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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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上班，晚上回家，要独自照顾年幼的孩子。孩子夜里频繁夜醒，他常常睡不上完整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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