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溯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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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奴干编队降落在新岛东海岸的碎石滩上时，旋翼搅起的风吹得海面翻起一片白浪。
罗伯特第一个跳下机舱，作战靴踩在湿冷的礁石上，溅起一捧水花。
他身后的舱门依次打开，一百名海军陆战队士兵鱼贯而出，战术背心、M4***、头盔、护膝，装备比奥利弗时代更精良，队形比之前更严整。他们呈扇形散开，迅速占领了海岸线内侧的制高点。
最后走下的是溯。
他穿着那件灰白色的长袍，袖口和袍角在海风中微微摆动。
腰间挂着一只灰白色的布袋，袋口扎得紧紧的，里面隐约透出一丝暗金色的光晕。
他身后跟着三个灰衣人，一个捧着布袋，一个背着复合弓，一个攥着骨杖。三人面无表情，目光扫过这片陌生的海岸线，像三尊移动的灰白色石像。
罗伯特走到溯身边，手搭凉棚朝岛内望去。
火山锥在灰白色的天幕下泛着暗沉的光，山腰升起一缕若有若无的烟，山脚下被冰雪覆盖的坡地一直延伸到密林边缘。
“李海生在这岛上，我找了他一个多月，石头缝都翻过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离开了？你能找到他的行踪？”罗伯特问。
溯没有回答。他蹲下来，把右手掌心贴在脚下的礁石上。礁石冰凉，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海藻和藤壶，但他感觉到的不是这些。
他闭上眼睛，左手按住腰间的布袋，透过粗布感受里面能量球的微弱脉动。
那颗球在动，准确来说是在跳。
就像一颗被什么东西牵引着的活物，脉动缓慢而稳定，频率和人的心跳几乎一致。
溯的眉头猛地皱紧了。
他站起来，面朝岛心方向，目光穿过海岸线内侧的灌木丛和矮坡，落在那片被灰白色火山灰覆盖的密林深处。
能量球的脉动在不断增强，从脚底一直延伸到地层深处，沿着某种看不见的路径蔓延，最终汇聚到岛屿中部偏西的位置。
那里有一片他看不透的阴影，像是在山后面，被什么挡住。但那里明明没有高山，一览无余。
“怎么样？”罗伯特问。
“他在确实在这里，还没走。”溯说。
罗伯特嘴角咧了一下。“具体位置？”
溯沉默了几秒。“岛屿中部，偏西。大约……二十公里。”
“能确定具体坐标吗？”
“不能。”
罗伯特的嘴角收回去。“什么意思？”
溯偏过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他住的那个地方，有一层我感应不到的屏障。我可以感觉到他的存在，但无法精确定位。就像隔着水看鱼，能看到影子，摸不到。”
罗伯特皱眉，从战术背心口袋里掏出一张岛的地形图展开。他用铅笔在中部偏西的位置画了一个圈，半径大约五公里。“中部偏西……这片区域，对吧？”
“大概率。”
“什么叫大概率？”
“我不是神仙，只能说大概率。”
“好，我就信你的大概率。”罗伯特把铅笔收起来，朝身后一挥手，“第一小队、第二小队，沿东侧推进，建立前沿哨点。第三、第四小队跟我深入。”
“还有，把无人机全都放出去！热成像、声呐、雷达全开。这片区域翻过来也要找到李海生。”
一百个特种兵同时动了起来。无人机从背包里取出，旋翼加速旋转，“嗡嗡嗡”地升空。热成像扫描仪、地面穿透雷达、声呐浮标依次部署，五公里半径，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挖出来个宝。
两个小时后，溯和罗伯特带着众人都来到中部偏西位置。
果然，溯的能量球脉动陡然增强，甚至在布袋里微微震动。
溯低头看了一眼布袋。袋口缝隙里透出的暗金色光晕比刚才亮了一倍，而且在不规律地闪烁，像信号灯一样。
罗伯特好奇的看了一眼：“溯，你那个球在闪什么？”
溯没有回答。他攥紧布袋口，把能量球的脉动压下去。但那颗球根本不听他的，光晕继续闪烁，频率越来越快。
然后，天空变了。
溯抬起头。远处的崖壁上方，三只灰白色的影子从岩缝里弹射升空，翅膀展开，在天幕下划出三道利落的弧线。
这座新岛，也有牙鹫，而且更大、更凶！
它们飞得很快，像三把利刃切开绸布。溯盯着那三只牙鹫看了三秒，瞳孔猛地一缩。它们是冲着罗伯特来的。
“罗伯特！”他喊了一声。
罗伯特放下望远镜，顺着溯的视线看过去。三只灰白色的鸟正在快速逼近，体型比他见过的任何猛禽都要大，灰白色的短喙下面露出两排极细的白色牙齿。
“什么玩意儿？！鸟还长牙齿？！”罗伯特身后的卫兵抬起了M4。
溯没有回答。他往前跨了一步，把能量球从布袋里取出来，托在掌心。他集中意识，朝那三只牙鹫发出指令——“牙鸠，转向、离开、不要攻击！”
谁知带头的牙鹫只偏了一下头。它的暗红色眼珠在空中转了一圈，精准地锁定了溯掌心的能量球。
然后它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锐的鸣叫。三只牙鹫同时收翅俯冲，速度快得像三道灰白色的闪电。它们径直掠过溯的头顶，朝罗伯特身后的碎石滩扑去。
第一只牙鹫撞碎了最近那个士兵的防弹面罩。玻璃碎片扎进士兵的眼眶，他惨叫着往后栽倒，M4脱手飞出。
第二只牙鹫的短喙啄穿了另一个士兵的右肩，喙尖从肩胛骨下面穿出来，士兵跪倒在地，嘴里喷出一口血雾。
第三只牙鹫直扑罗伯特本人。罗伯特反应极快，侧身翻滚的同时拔出手枪，“砰砰”两枪，子弹擦着牙鹫的翅尖飞过，打碎了它身后一块礁石。
那只牙鹫在空中翻了半圈，稳住身形，然后再次拉升，朝他头顶俯冲下来。罗伯特举枪再射——“咔”的一声，弹匣空了。
“开枪！开枪——！”他嘶吼着。
数支M4同时开火，“哒哒哒哒哒——”子弹呈扇面扫向空中。牙鹫的速度极快，第一只被弹雨擦中翅膀边缘，灰白色的羽毛飘散在风中。
第二只翻滚躲避时撞上了第三只，两只牙鹫在半空中纠缠了半秒，然后同时调整姿态，朝更高的空中拉升。
但它们没有飞走。三只牙鹫在五十米的高度悬停，翅膀半张，暗红色的眼珠死死盯着下方的罗伯特和他的部队。
“你快控制这些臭鸟！你不是有能量球吗？你不是能控制动物吗？！”罗伯特踉踉跄跄走过来，指着溯大吼。
溯站在碎石滩上，掌心托着能量球，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感觉到了。那股从岛心方向涌来的能量波，已经覆盖了这片区域。它在和能量球对冲，在争夺牙鸠的控制权。
好你个李海生！
溯的牙齿咬得咯咯响。他把能量球的功率催到最大，暗金色的光晕暴涨了一圈，试图把牙鹫群的意志拉回来。
果然，那些牙鹫的翅膀在空中不停颤抖，但不过几分钟又重新稳定，继续悬停在罗伯特头顶。
溯心里一凉，自己自保没问题，牙鸠不会进攻他，但罗伯特这些外来人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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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特第一个跳下机舱，作战靴踩在湿冷的礁石上，溅起一捧水花。
他身后的舱门依次打开，一百名海军陆战队士兵鱼贯而出，战术背心、M4***、头盔、护膝，装备比奥利弗时代更精良，队形比之前更严整。他们呈扇形散开，迅速占领了海岸线内侧的制高点。
最后走下的是溯。
他穿着那件灰白色的长袍，袖口和袍角在海风中微微摆动。
腰间挂着一只灰白色的布袋，袋口扎得紧紧的，里面隐约透出一丝暗金色的光晕。
他身后跟着三个灰衣人，一个捧着布袋，一个背着复合弓，一个攥着骨杖。三人面无表情，目光扫过这片陌生的海岸线，像三尊移动的灰白色石像。
罗伯特走到溯身边，手搭凉棚朝岛内望去。
火山锥在灰白色的天幕下泛着暗沉的光，山腰升起一缕若有若无的烟，山脚下被冰雪覆盖的坡地一直延伸到密林边缘。
“李海生在这岛上，我找了他一个多月，石头缝都翻过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离开了？你能找到他的行踪？”罗伯特问。
溯没有回答。他蹲下来，把右手掌心贴在脚下的礁石上。礁石冰凉，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海藻和藤壶，但他感觉到的不是这些。
他闭上眼睛，左手按住腰间的布袋，透过粗布感受里面能量球的微弱脉动。
那颗球在动，准确来说是在跳。
就像一颗被什么东西牵引着的活物，脉动缓慢而稳定，频率和人的心跳几乎一致。
溯的眉头猛地皱紧了。
他站起来，面朝岛心方向，目光穿过海岸线内侧的灌木丛和矮坡，落在那片被灰白色火山灰覆盖的密林深处。
能量球的脉动在不断增强，从脚底一直延伸到地层深处，沿着某种看不见的路径蔓延，最终汇聚到岛屿中部偏西的位置。
那里有一片他看不透的阴影，像是在山后面，被什么挡住。但那里明明没有高山，一览无余。
“怎么样？”罗伯特问。
“他在确实在这里，还没走。”溯说。
罗伯特嘴角咧了一下。“具体位置？”
溯沉默了几秒。“岛屿中部，偏西。大约……二十公里。”
“能确定具体坐标吗？”
“不能。”
罗伯特的嘴角收回去。“什么意思？”
溯偏过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他住的那个地方，有一层我感应不到的屏障。我可以感觉到他的存在，但无法精确定位。就像隔着水看鱼，能看到影子，摸不到。”
罗伯特皱眉，从战术背心口袋里掏出一张岛的地形图展开。他用铅笔在中部偏西的位置画了一个圈，半径大约五公里。“中部偏西……这片区域，对吧？”
“大概率。”
“什么叫大概率？”
“我不是神仙，只能说大概率。”
“好，我就信你的大概率。”罗伯特把铅笔收起来，朝身后一挥手，“第一小队、第二小队，沿东侧推进，建立前沿哨点。第三、第四小队跟我深入。”
“还有，把无人机全都放出去！热成像、声呐、雷达全开。这片区域翻过来也要找到李海生。”
一百个特种兵同时动了起来。无人机从背包里取出，旋翼加速旋转，“嗡嗡嗡”地升空。热成像扫描仪、地面穿透雷达、声呐浮标依次部署，五公里半径，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挖出来个宝。
两个小时后，溯和罗伯特带着众人都来到中部偏西位置。
果然，溯的能量球脉动陡然增强，甚至在布袋里微微震动。
溯低头看了一眼布袋。袋口缝隙里透出的暗金色光晕比刚才亮了一倍，而且在不规律地闪烁，像信号灯一样。
罗伯特好奇的看了一眼：“溯，你那个球在闪什么？”
溯没有回答。他攥紧布袋口，把能量球的脉动压下去。但那颗球根本不听他的，光晕继续闪烁，频率越来越快。
然后，天空变了。
溯抬起头。远处的崖壁上方，三只灰白色的影子从岩缝里弹射升空，翅膀展开，在天幕下划出三道利落的弧线。
这座新岛，也有牙鹫，而且更大、更凶！
它们飞得很快，像三把利刃切开绸布。溯盯着那三只牙鹫看了三秒，瞳孔猛地一缩。它们是冲着罗伯特来的。
“罗伯特！”他喊了一声。
罗伯特放下望远镜，顺着溯的视线看过去。三只灰白色的鸟正在快速逼近，体型比他见过的任何猛禽都要大，灰白色的短喙下面露出两排极细的白色牙齿。
“什么玩意儿？！鸟还长牙齿？！”罗伯特身后的卫兵抬起了M4。
溯没有回答。他往前跨了一步，把能量球从布袋里取出来，托在掌心。他集中意识，朝那三只牙鹫发出指令——“牙鸠，转向、离开、不要攻击！”
谁知带头的牙鹫只偏了一下头。它的暗红色眼珠在空中转了一圈，精准地锁定了溯掌心的能量球。
然后它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锐的鸣叫。三只牙鹫同时收翅俯冲，速度快得像三道灰白色的闪电。它们径直掠过溯的头顶，朝罗伯特身后的碎石滩扑去。
第一只牙鹫撞碎了最近那个士兵的防弹面罩。玻璃碎片扎进士兵的眼眶，他惨叫着往后栽倒，M4脱手飞出。
第二只牙鹫的短喙啄穿了另一个士兵的右肩，喙尖从肩胛骨下面穿出来，士兵跪倒在地，嘴里喷出一口血雾。
第三只牙鹫直扑罗伯特本人。罗伯特反应极快，侧身翻滚的同时拔出手枪，“砰砰”两枪，子弹擦着牙鹫的翅尖飞过，打碎了它身后一块礁石。
那只牙鹫在空中翻了半圈，稳住身形，然后再次拉升，朝他头顶俯冲下来。罗伯特举枪再射——“咔”的一声，弹匣空了。
“开枪！开枪——！”他嘶吼着。
数支M4同时开火，“哒哒哒哒哒——”子弹呈扇面扫向空中。牙鹫的速度极快，第一只被弹雨擦中翅膀边缘，灰白色的羽毛飘散在风中。
第二只翻滚躲避时撞上了第三只，两只牙鹫在半空中纠缠了半秒，然后同时调整姿态，朝更高的空中拉升。
但它们没有飞走。三只牙鹫在五十米的高度悬停，翅膀半张，暗红色的眼珠死死盯着下方的罗伯特和他的部队。
“你快控制这些臭鸟！你不是有能量球吗？你不是能控制动物吗？！”罗伯特踉踉跄跄走过来，指着溯大吼。
溯站在碎石滩上，掌心托着能量球，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感觉到了。那股从岛心方向涌来的能量波，已经覆盖了这片区域。它在和能量球对冲，在争夺牙鸠的控制权。
好你个李海生！
溯的牙齿咬得咯咯响。他把能量球的功率催到最大，暗金色的光晕暴涨了一圈，试图把牙鹫群的意志拉回来。
果然，那些牙鹫的翅膀在空中不停颤抖，但不过几分钟又重新稳定，继续悬停在罗伯特头顶。
溯心里一凉，自己自保没问题，牙鸠不会进攻他，但罗伯特这些外来人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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