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我会好好放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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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鸿祎说着，忽然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但现在看了你这篇东西，‘可惜’我的收回来了。”
他把论文又翻开到第一页，指了指：“你是数学的宠儿，真正的天才。”
苏风笑了一下：“周老师，您也是数学宠儿。”
“少拍马屁。”周鸿祎笑骂了一句，然后表情正经起来，“行了，说正事。你这篇东西，打算怎么办？”
“想先听听您的意见。”
周鸿祎想了想，把论文合上，双手按在上面：
“我给你捋一捋。你这篇东西要是投出去，第一个问题就是投稿方向。P vS NP的证明，往哪投？数学年刊、 AnnalS Of MathematiCS 这种顶刊，审稿周期长，动辄一两年，而且这种世纪难题的证明，审稿人审起来会特别小心，磨蹭个三年五年都有可能。”
“那怎么办？”
“两条路。”周鸿祎竖起两根手指头，“第一条，往数学年刊投，走正规流程，慢但稳，审稿意见回来之后你照着改，改完了登出来，这事就坐实了。
第二条，先挂到 arXiv 上，把预印本放出去，让全世界的人先看。你这个证明要是经得起看，挂出来三个月之内，全世界的数论组合方向的组都会动起来，有人会去验算，有人会去挑毛病，也有人会顺着你这个往下做。”
苏风靠在椅背上琢磨了一会儿：“那我先挂 arXiv，同时往数学年刊投。两边一起来。”
周鸿祎点了点头：“行，这个路子稳。”
“谢谢周老师。”
周鸿祎把保温杯拧上盖子，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了苏风一眼：“对了，你小子高考考得怎么样？”
“还行。”
“什么叫还行？”
“七百四往上吧。”
周鸿祎端着保温杯的手顿了一下：“……七百四往上，叫还行？”
“题挺简单的。”
周鸿祎盯着他看了两秒，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搁，笑了一声：“行，你小子行。那你分数出来之后，打算报哪个学校？”
苏风往前探了探身子，看着周鸿祎：“周老师，我问个事儿。”
“说。”
“凭这个论文，能去清北当个教授吗？”
周鸿祎愣住了。
他端着保温杯的手停在半空，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又张开，最后把保温杯放下，看着苏风，表情特别复杂。
“你小子……”
周鸿祎笑了，笑的时候摇着头：“大学不想上，一去就想当教授。”
“您就说能不能吧。”
周鸿祎笑着摆了摆手：“你这个情况特殊。正常来说，清北的教授，得有博士学位，得有博士后经历，得有一堆顶刊论文，得熬多少年。但你这个……P vS NP，这要是坐实了，什么博士学位不博士学位的，谁还看那个。”
他想了想，语气正经了一点：“如果是在国外的话，倒是有可能。普林斯顿、MIT、剑桥，你拿着这篇论文去，他们能直接给你个讲席教授，博士都不用读。但在我们这里……不好说。”
“不好说？”
“国内的高校体制跟国外不太一样，职称评定卡得严，学历、年限、编制，一堆条条框框。不过你这个东西实在太大，清北要是看见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把P vS NP推完了，他们不可能按常规流程走。特事特办，希望很大。”
苏风点了点头：“那就行。”
周鸿祎看了他一眼，又补了一句：“不过你别觉得当教授就轻松了。你要是真进了清北当教授，课得照上，学生得照带，项目得照申请，跟你当学生的时候不是一码事。”
“我知道。”苏风说，“但至少不用每天按课表去上课了。”
周鸿祎笑出了声：“你小子，绕了半天，就为了不上课是吧？”
苏风没否认，笑了一下。
周鸿祎竖起一根手指头：“挂之前先把高考成绩等到。
你这篇东西一挂出去，全世界的媒体都得找你，到时候你连查分的时间都没有。”
苏风把论文装回文件袋里：“我也是这么想的，等成绩出来再挂。”
“行。”
周鸿祎站起来，拍了拍苏风的肩膀：“到时候你会很忙的。
采访、讲座、审稿意见、同行来信，能把你的邮箱塞爆。
这几天趁还没挂出去，好好放松一下。”
“谢谢周老师，我会好好放松的。”
苏风笑了一下：“周老师，那我先走了。”
“走吧走吧。”周鸿祎摆了摆手，“记得发我邮箱。”
苏风从会议室出来，沿着走廊往楼外走，顺手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
屏幕一亮，微信消息噼里啪啦往外蹦。
彭圆圆：“你在哪？”
彭圆圆：“我想见你，你在哪？”
彭圆圆：“我在出租房等你，你忙完了过来找我。”
彭圆圆：“你看到消息回我一下。”
彭圆圆：“苏风你忙完了没有？”
彭圆圆：“我在家等你，你快点来。”
苏风盯着这一串消息看了两秒，嘴角翘了一下，拨了电话过去。
响了一声就接了。
“苏风！”一接通就传来彭圆圆快书的声音，“你忙完了没有？”
“忙完了，刚从省大出来。”
“啊？那你过来，你快点过来。”
彭圆圆那边顿了顿，声音软下来，带着点鼻音，“我想你了。”
苏风站在省大数学系楼门口，六月的太阳晒得地面发白，他眯了眯眼，把手机换了个耳朵：“行，我这就过来。”
“你打车来，别坐地铁了，快点。”
“知道了知道了。”
挂了电话，苏风站在路边拦了辆车，报了彭圆圆家小区的地址。
路上他靠在后座上，把文件袋搁在腿上，看着车窗外头嗖嗖过去的梧桐树。
彭圆圆那鼻音，一听就是哭过了。
发生什么事了。
应该不是什么大事，要不然就不是回家了，而是去医院了。
苏风想不到是什么事，不过彭圆圆叫他快点去，那就快点去吧。
出租车到了小区门口，苏风扫码付了钱，拎着文件袋下车，熟门熟路地上了五楼，刚抬手要敲门，门从里面拉开了。
彭圆圆站在门口，头发有点乱，眼睛微微泛红明显哭过，拿手背抹了一把脸，看着他，嘴巴瘪了瘪。
“进来……”
苏风侧身进去，伸手捏捏彭圆圆的小脸关心问，“小汤圆，这是工作遇到什么不好事了吗？”
他觉得小圆姐，心地善良温柔肯定是什么让她又感伤了。
彭圆圆任由苏风捏脸，抬头看着这个已经长大的男人，眼里满是柔情说。
“我今天……去省大找周院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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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论文又翻开到第一页，指了指：“你是数学的宠儿，真正的天才。”
苏风笑了一下：“周老师，您也是数学宠儿。”
“少拍马屁。”周鸿祎笑骂了一句，然后表情正经起来，“行了，说正事。你这篇东西，打算怎么办？”
“想先听听您的意见。”
周鸿祎想了想，把论文合上，双手按在上面：
“我给你捋一捋。你这篇东西要是投出去，第一个问题就是投稿方向。P vS NP的证明，往哪投？数学年刊、 AnnalS Of MathematiCS 这种顶刊，审稿周期长，动辄一两年，而且这种世纪难题的证明，审稿人审起来会特别小心，磨蹭个三年五年都有可能。”
“那怎么办？”
“两条路。”周鸿祎竖起两根手指头，“第一条，往数学年刊投，走正规流程，慢但稳，审稿意见回来之后你照着改，改完了登出来，这事就坐实了。
第二条，先挂到 arXiv 上，把预印本放出去，让全世界的人先看。你这个证明要是经得起看，挂出来三个月之内，全世界的数论组合方向的组都会动起来，有人会去验算，有人会去挑毛病，也有人会顺着你这个往下做。”
苏风靠在椅背上琢磨了一会儿：“那我先挂 arXiv，同时往数学年刊投。两边一起来。”
周鸿祎点了点头：“行，这个路子稳。”
“谢谢周老师。”
周鸿祎把保温杯拧上盖子，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了苏风一眼：“对了，你小子高考考得怎么样？”
“还行。”
“什么叫还行？”
“七百四往上吧。”
周鸿祎端着保温杯的手顿了一下：“……七百四往上，叫还行？”
“题挺简单的。”
周鸿祎盯着他看了两秒，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搁，笑了一声：“行，你小子行。那你分数出来之后，打算报哪个学校？”
苏风往前探了探身子，看着周鸿祎：“周老师，我问个事儿。”
“说。”
“凭这个论文，能去清北当个教授吗？”
周鸿祎愣住了。
他端着保温杯的手停在半空，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又张开，最后把保温杯放下，看着苏风，表情特别复杂。
“你小子……”
周鸿祎笑了，笑的时候摇着头：“大学不想上，一去就想当教授。”
“您就说能不能吧。”
周鸿祎笑着摆了摆手：“你这个情况特殊。正常来说，清北的教授，得有博士学位，得有博士后经历，得有一堆顶刊论文，得熬多少年。但你这个……P vS NP，这要是坐实了，什么博士学位不博士学位的，谁还看那个。”
他想了想，语气正经了一点：“如果是在国外的话，倒是有可能。普林斯顿、MIT、剑桥，你拿着这篇论文去，他们能直接给你个讲席教授，博士都不用读。但在我们这里……不好说。”
“不好说？”
“国内的高校体制跟国外不太一样，职称评定卡得严，学历、年限、编制，一堆条条框框。不过你这个东西实在太大，清北要是看见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把P vS NP推完了，他们不可能按常规流程走。特事特办，希望很大。”
苏风点了点头：“那就行。”
周鸿祎看了他一眼，又补了一句：“不过你别觉得当教授就轻松了。你要是真进了清北当教授，课得照上，学生得照带，项目得照申请，跟你当学生的时候不是一码事。”
“我知道。”苏风说，“但至少不用每天按课表去上课了。”
周鸿祎笑出了声：“你小子，绕了半天，就为了不上课是吧？”
苏风没否认，笑了一下。
周鸿祎竖起一根手指头：“挂之前先把高考成绩等到。
你这篇东西一挂出去，全世界的媒体都得找你，到时候你连查分的时间都没有。”
苏风把论文装回文件袋里：“我也是这么想的，等成绩出来再挂。”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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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风笑了一下：“周老师，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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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风从会议室出来，沿着走廊往楼外走，顺手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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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圆圆：“你在哪？”
彭圆圆：“我想见你，你在哪？”
彭圆圆：“我在出租房等你，你忙完了过来找我。”
彭圆圆：“你看到消息回我一下。”
彭圆圆：“苏风你忙完了没有？”
彭圆圆：“我在家等你，你快点来。”
苏风盯着这一串消息看了两秒，嘴角翘了一下，拨了电话过去。
响了一声就接了。
“苏风！”一接通就传来彭圆圆快书的声音，“你忙完了没有？”
“忙完了，刚从省大出来。”
“啊？那你过来，你快点过来。”
彭圆圆那边顿了顿，声音软下来，带着点鼻音，“我想你了。”
苏风站在省大数学系楼门口，六月的太阳晒得地面发白，他眯了眯眼，把手机换了个耳朵：“行，我这就过来。”
“你打车来，别坐地铁了，快点。”
“知道了知道了。”
挂了电话，苏风站在路边拦了辆车，报了彭圆圆家小区的地址。
路上他靠在后座上，把文件袋搁在腿上，看着车窗外头嗖嗖过去的梧桐树。
彭圆圆那鼻音，一听就是哭过了。
发生什么事了。
应该不是什么大事，要不然就不是回家了，而是去医院了。
苏风想不到是什么事，不过彭圆圆叫他快点去，那就快点去吧。
出租车到了小区门口，苏风扫码付了钱，拎着文件袋下车，熟门熟路地上了五楼，刚抬手要敲门，门从里面拉开了。
彭圆圆站在门口，头发有点乱，眼睛微微泛红明显哭过，拿手背抹了一把脸，看着他，嘴巴瘪了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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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风侧身进去，伸手捏捏彭圆圆的小脸关心问，“小汤圆，这是工作遇到什么不好事了吗？”
他觉得小圆姐，心地善良温柔肯定是什么让她又感伤了。
彭圆圆任由苏风捏脸，抬头看着这个已经长大的男人，眼里满是柔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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