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降维击穿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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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对话？刘总，我们叶总的时间可不是用来听您拍桌子的。”
陈伟站在会议桌这头，左手指腹摁下手机拨号键，顺手点开免提，把机身平放在胡桃木桌面的正中央。
嘟声响了两下，听筒里传出叶辰的声音，背景里还夹杂着交大校园里隐约的下课铃响：
“陈伟，两点半到了？”
刘振东双手撑住桌面，脖子往前伸了半寸，对着桌上那台黑色手机沉声开口：
“我是华威终端采购部的刘振东！叶总，你们星辰软件太欺负人了吧，拿一款刚上线的小游戏卡我们三大硬件厂商的脖子，就不怕在华东手机圈里彻底混不下去？”
阳台上，叶辰把矿泉水瓶放到水泥栏杆上，瓶底压住一片干枯的香樟树叶，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刘副总监，话别说得这么满，咱们不妨打开天窗算笔明白账。”
“你们华威终端上个月刚在深城开了四季度的渠道誓师大会，立下了年底前向联通和电信交付一百二十万台C8500和U8500千元智能机的军令状。”
“目前你们东莞松山湖的仓库里，压着至少四十万台已经刷好安卓2.1底包的裸机，正等着下周二电信集团的省公司采购代表去现场验机提货，我没说错吧？”
会议室里，空调出风口的扇叶咔哒摆动了一下。
刘振东撑在桌面上的两条胳膊弯了弯，后背的衬衫布料贴在了脊椎沟里。
松山湖仓库的实际备货量和电信验机节点，属于终端事业部内部通报的二级机密，连旁边坐着的中兴老周和酷派主管都只知道个大概。
中兴老周扭过头，镜片后的眼珠子在刘振东脸上转了一圈，手里的打火机停了动作。
“你……你从哪儿打听来的小道消息，这跟咱们谈预装有什么关系！”
刘振东扯了扯领带结，拔高了半个调门，试图把场子撑住。
“当然有关系，而且关系到你刘副总监今年年底的年终奖能不能拿到手。”
叶辰右手食指在栏杆边缘敲了敲，语速不快，字字往对方肺管子里戳：
“华强北那帮做白牌机的山寨厂，三天前就已经全线接入了我们星辰市场的免ROOt静默安装套件。”
“下周二电信的人去你们展厅验机，左手拿一台五百块钱的华强北白牌机，点一下屏幕就能流畅切水果；右手拿一台你们华威报给运营商八百八十块的定制机，不仅装软件要跳五次安全警告，点开《水果武士》还直接弹窗提示硬件性能不达标！”
“刘总，要是电信采购部的领导当场问起，为什么堂堂大厂的机器连个切水果都跑不动，你准备怎么跟你们终端公司的余总交差？”
啪嗒。
刘振东左手腕上夹着的公文包滑脱，掉在地板地毯上，拉链口散开，露出里头一沓报价单。
他没去捡包，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滑过腮帮子滴在深蓝色的西装翻领上。
旁边中兴的老周咽了口唾沫，伸手把面前那份刚才被推开的蓝皮意向书拽了回来，翻开第一页，冲着桌上的手机陪笑道：
“叶总，误会，这都是底下人不懂事瞎报价！我们中兴这次带来的八十万台V880备货，完全赞同贵公司提出的零渠道费互利方案，联运分成按您的规矩，三七开，我们拿三成！”
酷派的业务主管一看老周倒戈，屁股离开椅子站起身，把签字笔笔帽拔了下来：
“叶总，我们酷派也签！我现在就给总部发传真走加急章，下周一早八点前必须把《水果武士》的六十帧高清包刷进我们的展厅样机里！”
原本铁板一块的三大厂同盟，不到两分钟就拆得干干净净。
刘振东看着旁边两个已经低头翻合同的同行，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声音低了八度：
“叶总，刚才是刘某人眼界窄，说了外行话，华威这边也按零预装费、三七分成的条款签，只求贵公司下周一早上把松山湖那批货的设备识别码加进白名单！”
“早这么痛快，大家的茶水也不至于凉透。”
叶辰看了一眼腕表，时针已经指向下午三点：
“陈伟，把合同给三位领导递过去，签完字让技术部把底层驱动接口放开，我还有事，先挂了。”
切断通话，阳台上只剩下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叶辰推开铝合金玻璃门走进寝室，孙浩宇正戴着耳麦在键盘上敲得噼啪作响，陆文博和陈志强已经收拾好东西先去小礼堂占座了。
“老孙，走了，再不去小礼堂连站票都没了。”
叶辰套上一件黑色的立领夹克，把拉链拉到胸口，拍了拍孙浩宇的椅背。
“卧槽，四点五十了！老叶你不是要去校外拿吉他吗，赶紧的！”
孙浩宇一把扯下耳机扔在桌上，抓起桌角那件印着交大LOgO的红色卫衣套在身上，锁上门跟着叶辰往楼下跑。
两人顺着楼梯下到一楼大厅。
宿管阿姨窗口前围了七八个男生，正探着脑袋往大门口看。
楼门洞的水泥台阶上，赵强穿了一身租来的白色亮片燕尾服，脖子上系着个紫红色的蝴蝶结领结，头发上抹了厚厚一层发胶，在夕阳底下泛着油光。
刘洋和张旭两个跟班一左一右拎着装演出服的塑料袋，正拿小梳子帮赵强整理后脑勺翘起来的发丝。
听到楼梯口的脚步声，赵强转过身，下巴往天上抬了抬，目光在叶辰空空如也的两只手上扫了两个来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哟，这不是咱们班的大歌星叶辰吗？怎么着，这都快五点了，你那把吹了半个月的吉他呢，该不会是压根没借着，准备待会儿空着手上去给全院同学清唱两只老虎吧？”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男生哄笑出声，孙浩宇脖子一梗就要往前冲：
“赵强你他妈穿得跟婚礼司仪似的在这儿叫唤什么，我们老叶的琴在……”
“老孙，你先去礼堂跟老陆他们汇合，把前排位置看住了。”
叶辰伸手按住孙浩宇的肩膀，将他往东侧的小礼堂方向推了一把，自己则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盘上的分针，甚至没拿正眼去瞧台阶上那个白晃晃的亮片影子：
“离六点半开场还有一个半小时，足够有的人先把嗓子喊劈了，你先过去，我出去一趟，二十分钟后后台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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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伟，两点半到了？”
刘振东双手撑住桌面，脖子往前伸了半寸，对着桌上那台黑色手机沉声开口：
“我是华威终端采购部的刘振东！叶总，你们星辰软件太欺负人了吧，拿一款刚上线的小游戏卡我们三大硬件厂商的脖子，就不怕在华东手机圈里彻底混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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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你们东莞松山湖的仓库里，压着至少四十万台已经刷好安卓2.1底包的裸机，正等着下周二电信集团的省公司采购代表去现场验机提货，我没说错吧？”
会议室里，空调出风口的扇叶咔哒摆动了一下。
刘振东撑在桌面上的两条胳膊弯了弯，后背的衬衫布料贴在了脊椎沟里。
松山湖仓库的实际备货量和电信验机节点，属于终端事业部内部通报的二级机密，连旁边坐着的中兴老周和酷派主管都只知道个大概。
中兴老周扭过头，镜片后的眼珠子在刘振东脸上转了一圈，手里的打火机停了动作。
“你……你从哪儿打听来的小道消息，这跟咱们谈预装有什么关系！”
刘振东扯了扯领带结，拔高了半个调门，试图把场子撑住。
“当然有关系，而且关系到你刘副总监今年年底的年终奖能不能拿到手。”
叶辰右手食指在栏杆边缘敲了敲，语速不快，字字往对方肺管子里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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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二电信的人去你们展厅验机，左手拿一台五百块钱的华强北白牌机，点一下屏幕就能流畅切水果；右手拿一台你们华威报给运营商八百八十块的定制机，不仅装软件要跳五次安全警告，点开《水果武士》还直接弹窗提示硬件性能不达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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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振东左手腕上夹着的公文包滑脱，掉在地板地毯上，拉链口散开，露出里头一沓报价单。
他没去捡包，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滑过腮帮子滴在深蓝色的西装翻领上。
旁边中兴的老周咽了口唾沫，伸手把面前那份刚才被推开的蓝皮意向书拽了回来，翻开第一页，冲着桌上的手机陪笑道：
“叶总，误会，这都是底下人不懂事瞎报价！我们中兴这次带来的八十万台V880备货，完全赞同贵公司提出的零渠道费互利方案，联运分成按您的规矩，三七开，我们拿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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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振东看着旁边两个已经低头翻合同的同行，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声音低了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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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辰看了一眼腕表，时针已经指向下午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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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孙，走了，再不去小礼堂连站票都没了。”
叶辰套上一件黑色的立领夹克，把拉链拉到胸口，拍了拍孙浩宇的椅背。
“卧槽，四点五十了！老叶你不是要去校外拿吉他吗，赶紧的！”
孙浩宇一把扯下耳机扔在桌上，抓起桌角那件印着交大LOgO的红色卫衣套在身上，锁上门跟着叶辰往楼下跑。
两人顺着楼梯下到一楼大厅。
宿管阿姨窗口前围了七八个男生，正探着脑袋往大门口看。
楼门洞的水泥台阶上，赵强穿了一身租来的白色亮片燕尾服，脖子上系着个紫红色的蝴蝶结领结，头发上抹了厚厚一层发胶，在夕阳底下泛着油光。
刘洋和张旭两个跟班一左一右拎着装演出服的塑料袋，正拿小梳子帮赵强整理后脑勺翘起来的发丝。
听到楼梯口的脚步声，赵强转过身，下巴往天上抬了抬，目光在叶辰空空如也的两只手上扫了两个来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哟，这不是咱们班的大歌星叶辰吗？怎么着，这都快五点了，你那把吹了半个月的吉他呢，该不会是压根没借着，准备待会儿空着手上去给全院同学清唱两只老虎吧？”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男生哄笑出声，孙浩宇脖子一梗就要往前冲：
“赵强你他妈穿得跟婚礼司仪似的在这儿叫唤什么，我们老叶的琴在……”
“老孙，你先去礼堂跟老陆他们汇合，把前排位置看住了。”
叶辰伸手按住孙浩宇的肩膀，将他往东侧的小礼堂方向推了一把，自己则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盘上的分针，甚至没拿正眼去瞧台阶上那个白晃晃的亮片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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