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林伟正当倒爷，两头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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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情况下，采购员都有自主权。
只要数额不大，把东西拉回来直接去财务报销就行。
王卫国咽了口唾沫，小声汇报道：“几百只大肥鸡！两三千个土鸡蛋！还有水灵灵的西红柿、大西瓜和各种新鲜蔬菜！听说人家后头的货源足得很，天天都能供上！”
李德怀听完，激动得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真有这么多物资？要不要票？！”
这年头，手捏着钞票也买不到东西的人多了去了。
王卫国报出来的这些数目，绝对是一笔惊天大买卖！
如果全都要票，那就难办了。
轧钢厂虽然是万人大厂，但每个月的肉票和鸡蛋票也是有定量的，根本拿不出这么多。
所以很多时候，采购员去外面搞物资，都是宁愿多花点钱，走高价免票的路子。
王卫国连连点头：“我问清楚了。要是给票，鸡肉一斤六毛。要是不给票，一斤八毛！鸡蛋也是，给票四毛，免票五毛！”
“这价格真不贵！相当实惠了！”
李德怀一拍大腿，“要是咱们全都不给票，光给钱，愿意卖吗？”
“愿意！对方说了，只要咱们厂给钱痛快，不仅愿意长期合作，以后还能弄来更多好东西！”
“好！卫国，这笔买卖要是成了，你小子就是头功！我直接提拔你当咱们采购科的小组长！”
李德怀激动得满面红光。
身为后勤大管家，李德怀最近的压力太大了。
厂里大大小小好几个食堂，天天清水煮白菜，连个油星都看不见，工人们抱怨连天。
最近生产任务重，厂长和书记在大会上三令五申，要求后勤部必须想尽一切办法给工人们搞点肉补补身子。
李德怀愁得头发都快掉光了。
更重要的一点是，厂里的王厂长和张书记眼看着就要高升，马上就会空出一个副厂长的实权位子！
他上面虽然有个当大领导的老丈人撑腰，但要想名正言顺地爬上去，必须得拿出让全厂上下心服口服的硬成绩！
只要这批肉能拉进食堂，副厂长的位子，就等于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至于倒爷是不是在搞投机倒把，李德怀压根不关心。
就算被上头查出来，大不了推说不知情，再掐断交易就行。
更何况这两年鸽子市死灰复燃，厂里招待上级领导的肉菜，有哪一桌不是从黑市上高价淘来的？大家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们约好怎么交易了吗？”李德怀重新坐下，冷静地问。
王卫国答道：“怕担风险，要求凌晨四点交货。而且只能让我一个人过去对接，等钱货两清了，咱们厂的运输车才能过去拉东西。”
李德怀点点头。这种不见光的买卖，防着一手也是人之常情。
“稳妥起见，第一天先别买太多，咱们也得防着玩仙人跳。”
李德怀思索片刻，“今晚我安排保卫科出几个好手，带上家伙跟着你。交易的时候让他们在外围埋伏。等你看过货没问题，再发信号让他们去拉车。有保卫科的人在，能保万无一失。”
王卫国笑了笑：“李主任，人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咱们说好了，第一次先试试水。一百只鸡，一千个鸡蛋，外加西瓜、黄瓜和青菜各一百斤。总共算下来，差不多一千块钱的货款。”
一千块钱，对于万人大厂的后勤部来说，完全拿得出来。
李德怀二话不说，拿起钢笔刷刷刷写了一张批条，盖上后勤部的红章，递给王卫国。
“拿着条子去财务科领一千块钱现金，晚上的事必须办漂亮了！我这就去给运输队和保卫科下命令，凌晨三点半，你准时来厂里跟他们碰头！”
王卫国接过批条，大声应是。
普通的采购员，出去收购物资顶多只能提前支取几百块的备用金。
王卫国平时额度只有五百块。
如果不通过李德怀签字，这笔大额货款根本批不下来。
可就算是一千块钱的交易量，跟一号田园空间的惊人产出比起来，也是九牛一毛。
每天光是五百只肥鸡，就有两千多斤，价值快两千块钱了。
鸡蛋更是数以千计，外加吃不完的蔬菜和水果。
要把这些物资全部变现，一天少说也有几千块钱的进账。
不过王卫国一点都不急。
交易可以慢慢加码，只要细水长流，用不了多久就能积累起一笔十分庞大的财富。
最妙的是，这一切都在王卫国的名头下运转，跟林伟正的本体八竿子打不着。
作为红星轧钢厂的正式采购员，王卫国干的是为厂里筹集过冬粮的公事，就算不小心被查了，厂里也会出面保人，绝对不会牵连到投机倒把的罪名上。
至于虚构出来的“黑市大倒爷”，到时候就推说跑路了，死无对证。
其实在林伟正的心里，变现赚钱只是顺手的事。
他真正的目的，是想让这些终日劳作在高温炉前的工人兄弟们，能多吃两口带油水的肉，好好改善一下生活。
重活一世，他林伟正的思想觉悟就是这么高尚！
......
转眼到了傍晚。
胡同里的太阳下了山，李队长带着工程队也准备收工了。
工人们手脚麻利，硬是多干了半个多小时的活。
主屋和耳房的加固工程已经彻底完工。
临走前，李队长指挥工人把所有建筑材料都搬进主屋，落上一把大铁锁，防止被院里手脚不干净的人惦记。
一天干下来，效率奇高。
屋顶上破损开裂的老瓦片全换成了新的，又做了一遍防水。
主屋和西侧耳房墙面上的旧墙皮已经全部铲除干净，露出结实的青砖。
只等明天一早，就能重新刷上白生生的灰浆。
西侧耳房将改造成洗浴卫生间，之前朝向院子的旧大门会被直接封死。
整个屋子的内墙和地面，全部准备贴上干净的白瓷砖。
为了防止洗澡时的水蒸气腐蚀屋顶木梁，林伟正特意叮嘱在卫生间顶部做了一层隔断防潮板，顺便还能当成一个小阁楼，存放些杂物。
最让李队长头疼的电路走线，也将在贴瓷砖前全面铺设。
林伟正亲自指定了位置，在卫生间预留了多个防水插座，为以后添置洗衣机和电热水器做准备。
洗浴区和如厕区也做了干湿分离的设计。
主屋和起居室同样留足了插座孔位，甚至连天花板正中央，都预留了以后安装吊扇的线路接头。
所有的电线绝不会裸露在外，而是全部穿进细铁管里，深埋在木墙板内部。
这样既能防止被老鼠咬断漏电，以后要是线路老化，顺着管道抽拉更换也是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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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卫国咽了口唾沫，小声汇报道：“几百只大肥鸡！两三千个土鸡蛋！还有水灵灵的西红柿、大西瓜和各种新鲜蔬菜！听说人家后头的货源足得很，天天都能供上！”
李德怀听完，激动得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真有这么多物资？要不要票？！”
这年头，手捏着钞票也买不到东西的人多了去了。
王卫国报出来的这些数目，绝对是一笔惊天大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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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卫国连连点头：“我问清楚了。要是给票，鸡肉一斤六毛。要是不给票，一斤八毛！鸡蛋也是，给票四毛，免票五毛！”
“这价格真不贵！相当实惠了！”
李德怀一拍大腿，“要是咱们全都不给票，光给钱，愿意卖吗？”
“愿意！对方说了，只要咱们厂给钱痛快，不仅愿意长期合作，以后还能弄来更多好东西！”
“好！卫国，这笔买卖要是成了，你小子就是头功！我直接提拔你当咱们采购科的小组长！”
李德怀激动得满面红光。
身为后勤大管家，李德怀最近的压力太大了。
厂里大大小小好几个食堂，天天清水煮白菜，连个油星都看不见，工人们抱怨连天。
最近生产任务重，厂长和书记在大会上三令五申，要求后勤部必须想尽一切办法给工人们搞点肉补补身子。
李德怀愁得头发都快掉光了。
更重要的一点是，厂里的王厂长和张书记眼看着就要高升，马上就会空出一个副厂长的实权位子！
他上面虽然有个当大领导的老丈人撑腰，但要想名正言顺地爬上去，必须得拿出让全厂上下心服口服的硬成绩！
只要这批肉能拉进食堂，副厂长的位子，就等于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至于倒爷是不是在搞投机倒把，李德怀压根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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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两年鸽子市死灰复燃，厂里招待上级领导的肉菜，有哪一桌不是从黑市上高价淘来的？大家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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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卫国答道：“怕担风险，要求凌晨四点交货。而且只能让我一个人过去对接，等钱货两清了，咱们厂的运输车才能过去拉东西。”
李德怀点点头。这种不见光的买卖，防着一手也是人之常情。
“稳妥起见，第一天先别买太多，咱们也得防着玩仙人跳。”
李德怀思索片刻，“今晚我安排保卫科出几个好手，带上家伙跟着你。交易的时候让他们在外围埋伏。等你看过货没问题，再发信号让他们去拉车。有保卫科的人在，能保万无一失。”
王卫国笑了笑：“李主任，人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咱们说好了，第一次先试试水。一百只鸡，一千个鸡蛋，外加西瓜、黄瓜和青菜各一百斤。总共算下来，差不多一千块钱的货款。”
一千块钱，对于万人大厂的后勤部来说，完全拿得出来。
李德怀二话不说，拿起钢笔刷刷刷写了一张批条，盖上后勤部的红章，递给王卫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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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虚构出来的“黑市大倒爷”，到时候就推说跑路了，死无对证。
其实在林伟正的心里，变现赚钱只是顺手的事。
他真正的目的，是想让这些终日劳作在高温炉前的工人兄弟们，能多吃两口带油水的肉，好好改善一下生活。
重活一世，他林伟正的思想觉悟就是这么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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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傍晚。
胡同里的太阳下了山，李队长带着工程队也准备收工了。
工人们手脚麻利，硬是多干了半个多小时的活。
主屋和耳房的加固工程已经彻底完工。
临走前，李队长指挥工人把所有建筑材料都搬进主屋，落上一把大铁锁，防止被院里手脚不干净的人惦记。
一天干下来，效率奇高。
屋顶上破损开裂的老瓦片全换成了新的，又做了一遍防水。
主屋和西侧耳房墙面上的旧墙皮已经全部铲除干净，露出结实的青砖。
只等明天一早，就能重新刷上白生生的灰浆。
西侧耳房将改造成洗浴卫生间，之前朝向院子的旧大门会被直接封死。
整个屋子的内墙和地面，全部准备贴上干净的白瓷砖。
为了防止洗澡时的水蒸气腐蚀屋顶木梁，林伟正特意叮嘱在卫生间顶部做了一层隔断防潮板，顺便还能当成一个小阁楼，存放些杂物。
最让李队长头疼的电路走线，也将在贴瓷砖前全面铺设。
林伟正亲自指定了位置，在卫生间预留了多个防水插座，为以后添置洗衣机和电热水器做准备。
洗浴区和如厕区也做了干湿分离的设计。
主屋和起居室同样留足了插座孔位，甚至连天花板正中央，都预留了以后安装吊扇的线路接头。
所有的电线绝不会裸露在外，而是全部穿进细铁管里，深埋在木墙板内部。
这样既能防止被老鼠咬断漏电，以后要是线路老化，顺着管道抽拉更换也是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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