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父女隔井，沈南乔亲手斩断最后一纸族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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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命……！”
沈怀安像一条离开水的濒死老狗，拼命爬向铁闸，枯瘦的手指死死扣住栏杆，向着沈南乔伸出求救的手：“乔乔……救我……我是你亲生父亲啊……我不想死……”
毒烟中的解毒粉虽然化解了致命的毒性，但那股强烈的腐蚀感和窒息感，依然让沈怀安尝尽了地狱般的折磨。
沈南乔稳稳地落在地上，萧夜寒长剑归鞘，单手将她护在身侧。
看着铁闸后痛哭流涕、毫无尊严可言的沈怀安，沈南乔一步步走上前，隔着栏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亲生父亲？”沈南乔看着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沈怀安，你当年眼睁睁看着我母亲苏晚棠在榻上咳血而死的时候，可曾想过她是你的结发妻子？你亲手将她的药量减半，换取太医院的信任时，可曾想过她也会痛？”
“不是我……咳咳……不是我！”
沈怀安在剧痛与恐惧的双重压迫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为了活命，终于像倒豆子一样，将当年最核心的肮脏交易吐了出来。
“是宫里！是先帝和废后！”沈怀安趴在地上，一边呕吐一边嘶吼，“当年萧夜寒在北境中了奇毒，太医院束手无策！是先帝不知从哪里得知了你母亲血脉特殊的秘密，以‘为战神解毒’的名义，暗中向相府索要你母亲的血！”
萧夜寒的瞳孔骤然紧缩。
“我能怎么办？那是皇命！我若不从，整个沈家都要满门抄斩！”沈怀安拼命为自己洗脱，“我只负责按时将她的血递进宫里，我瞒下了她的病情，先帝便赐了我内阁次辅的位子！后来……后来北境人发现了她怀孕，发现她的血不仅能解毒，更能催生枯药，他们便提出要留下你，作为日后更大的筹码！”
沈怀安抬起头，满脸鼻涕眼泪地看着沈南乔：“我既是加害者，我也是被逼的啊！我是多方交易里的一把刀，真正的买家是先帝和北境大祭司！乔乔，我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你了，你给我解药……给我解药！”
他既是加害者，也是多方交易中的获利执行者。
他用妻女的血肉，铺平了自己平步青云的官道，如今却妄图用一句“皇命难违”来洗刷满手的血腥。
沈南乔看着他，眼中没有悲悯，只有极致的荒凉。哪怕早已猜到真相，但亲耳听到生父将这等丧尽天良的交易说得如此理直气壮，依然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梁慎。”沈南乔转过头。
“微臣在。”大理寺卿梁慎手捧文房四宝，强忍着对毒烟残留的恶心，快步上前。
沈南乔将手中那卷一直未曾打开的油纸文书递了过去：“展开，念。”
梁慎恭敬接过，展开那份盖着大理寺鲜红官印的文书，朗声念道：
“查罪臣沈怀安，犯欺君罔上、通敌叛国、谋害发妻、投毒京畿之十恶大罪。今有沈氏女南乔，以大义灭亲之举，诉请有司。依本朝律令，凡族中有犯十恶不赦之罪者，其亲族可请旨‘义绝’。”
梁慎的声音在地下甬道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沈怀安的心口上。
沈南乔自袖中抽出一柄极其锋利的精钢匕首。
她蹲下身，将那份从相府抄没出来的、被篡改过的沈氏族谱平铺在地上。
“沈怀安，你听清楚了。”沈南乔的刀尖抵在族谱上“沈南乔”三个字旁边，语气冰冷决绝，“我今日站在这里，不是以女儿的身份来听你忏悔，而是以苏晚棠遗女、以及这天下千千万万个可能被你毒害的百姓之名，来向你讨债。”
咝啦——！
锋利的匕首毫无滞涩地划过厚重的宣纸。
沈南乔当着沈怀安的面，一刀、两刀、三刀，将写有自己名字的那一页附页，从沈氏族谱上彻底割裂、剔除！
碎纸屑在阴风中飘落，如同一场祭奠的纸钱。
“从今日起，我沈南乔，只承苏晚棠遗案，不承你沈家父女名分。你沈家的荣辱、生死，与我再无半分干系！”
沈南乔站起身，将那截断裂的族谱踩在脚下，如同踩碎了上一世与这一世所有捆绑在身上的原生枷锁。
“你……你敢大逆不道！你不怕天下人戳你的脊梁骨！”沈怀安看着那被割裂的族谱，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精气，发疯般地用头撞击铁闸。
“大逆不道？”
萧夜寒上前一步，与沈南乔并肩而立。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那是一种没有任何犹豫的、绝对的支持与宣告。
“朕的皇后，断的是通敌叛国的国贼，绝的是丧尽天良的人渣。”萧夜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沈怀安，帝王的威严在这一刻显露无疑，“朕承诺，你的审判，将会在刑部大堂公开进行。你的每一条罪状，都会被清清楚楚地写在布告上，昭告天下十三州。朕不会用‘帝王夺妻’或是‘皇家秘辛’来替你遮掩。你会作为大渊朝立国以来最卑劣的罪人，受万民唾骂，千刀万剐！”
沈怀安彻底绝望了。
他知道，自己赖以生存的政治筹码、血缘绑架，在这对帝后面前，统统化为了齑粉。他们不要妥协，不要交易，他们要的是将他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既然都不想活……那就一起死吧！”
沈怀安眼中闪过一丝野兽濒死前的疯狂，他猛地转身，扑向石室角落里一根承重的青石柱。那石柱上，绑着一根连接着整个地下水窖断龙石的自毁机括！
“拦住他！”梁慎大惊失色。
但隔着铁闸，无论刀剑都无法触及沈怀安。
就在沈怀安的手即将拉动断龙石机括的千钧一发之际！
“轰！”
他身后的琉璃墙突然炸开一个蛛网般的裂缝！
夜风竟然不顾一切地用内力配合精钢破甲锥，在琉璃墙上硬生生凿出了一个小洞，随后将一根带着倒钩的飞爪猛地掷出！
噗嗤！
倒钩精准地勾住了沈怀安的琵琶骨，夜风在墙后暴喝一声，双臂肌肉虬结，猛地向后一扯！
“啊——！”沈怀安惨叫着被扯离了石柱，重重地撞在琉璃墙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墙面。
铁闸这边的机括也被萧夜寒一剑彻底搅碎，大理寺的差役们迅速上前，用铁杠撬起铁闸，将如死狗般瘫软在地的沈怀安像拖死猪一样拖了出来。
“娘娘，如何处置？”陆沉上前请示。
沈南乔没有说话，她从旁边一名差役的手中，拿过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乌铁打造的、锈迹斑斑的实心铁环。
正是之前在相府假棺中发现的，属于北境药奴的死囚环。
沈南乔拿着那枚铁环，一步步走到沈怀安面前。
沈怀安看着那枚曾被他用来金蝉脱壳的铁环，眼中终于露出了极度的恐惧：“你……你要干什么？滚开！别碰我！”
沈南乔面无表情地踩住他的右臂，毫不留情地将那枚冰冷的乌铁环，死死扣在了沈怀安的手腕上！
咔哒。
机括锁死，铁环内侧倒刺深深嵌入皮肉，鲜血涌出。
“你不是喜欢用药奴替死吗？你不是把人命当做货物买卖吗？”沈南乔看着他痛得五官扭曲的脸，声音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从现在起，你不再是前朝丞相，你只是一个待审的阶下囚，一个你亲手卖出的制度下的死囚奴隶。”
她亲自给他戴上了这副枷锁，让他亲口尝到了自己造下的孽。
萧夜寒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没有去代替她复仇，也没有斥责她不够仁慈。他只是站在那里，见证她彻底斩断原生家庭的最后一道枷锁，破茧重生。
“带走，押入刑部死牢，严加看管。没有朕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探视。”萧夜寒冷声下令。
大理寺差役如狼似虎地上前，将沈怀安从泥泞中架起。
就在沈怀安即将被拖出密道出口的那一刻，他突然停止了挣扎。
他转过头，那张布满鲜血和泥污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满恶意的冷笑。
“沈南乔……你以为你赢了吗？”
沈怀安沙哑的声音在幽暗的通道里回荡，带着地狱般的诅咒：“京城里的毒囊，不过是用来测试你血脉反应的试药罢了。你真以为我什么都没留给北境吗？”
他死死盯着萧夜寒，又看向沈南乔，笑得癫狂：
“真正的买家，那个北境大祭司，早就拿着萧夜寒当年旧毒的残方，以及你母亲留在暗盒里的那半张图腾，回到了北境王帐！等到冬至一过，北境三十万大军南下叩关之时……”
沈怀安被差役强行拖走，但他最后那句充满怨毒的话，却如同一柄生锈的毒刃，死死扎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待到那时，天下所有人都会知道，大渊朝的新后沈南乔……究竟是个什么能够活死人肉白骨的怪物！”
地下密室重新归于死寂，只有远处被引流的地下水，还在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沈南乔立在原地，目光穿透头顶破碎的风道口，看向旧庄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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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怀安像一条离开水的濒死老狗，拼命爬向铁闸，枯瘦的手指死死扣住栏杆，向着沈南乔伸出求救的手：“乔乔……救我……我是你亲生父亲啊……我不想死……”
毒烟中的解毒粉虽然化解了致命的毒性，但那股强烈的腐蚀感和窒息感，依然让沈怀安尝尽了地狱般的折磨。
沈南乔稳稳地落在地上，萧夜寒长剑归鞘，单手将她护在身侧。
看着铁闸后痛哭流涕、毫无尊严可言的沈怀安，沈南乔一步步走上前，隔着栏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亲生父亲？”沈南乔看着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沈怀安，你当年眼睁睁看着我母亲苏晚棠在榻上咳血而死的时候，可曾想过她是你的结发妻子？你亲手将她的药量减半，换取太医院的信任时，可曾想过她也会痛？”
“不是我……咳咳……不是我！”
沈怀安在剧痛与恐惧的双重压迫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为了活命，终于像倒豆子一样，将当年最核心的肮脏交易吐了出来。
“是宫里！是先帝和废后！”沈怀安趴在地上，一边呕吐一边嘶吼，“当年萧夜寒在北境中了奇毒，太医院束手无策！是先帝不知从哪里得知了你母亲血脉特殊的秘密，以‘为战神解毒’的名义，暗中向相府索要你母亲的血！”
萧夜寒的瞳孔骤然紧缩。
“我能怎么办？那是皇命！我若不从，整个沈家都要满门抄斩！”沈怀安拼命为自己洗脱，“我只负责按时将她的血递进宫里，我瞒下了她的病情，先帝便赐了我内阁次辅的位子！后来……后来北境人发现了她怀孕，发现她的血不仅能解毒，更能催生枯药，他们便提出要留下你，作为日后更大的筹码！”
沈怀安抬起头，满脸鼻涕眼泪地看着沈南乔：“我既是加害者，我也是被逼的啊！我是多方交易里的一把刀，真正的买家是先帝和北境大祭司！乔乔，我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你了，你给我解药……给我解药！”
他既是加害者，也是多方交易中的获利执行者。
他用妻女的血肉，铺平了自己平步青云的官道，如今却妄图用一句“皇命难违”来洗刷满手的血腥。
沈南乔看着他，眼中没有悲悯，只有极致的荒凉。哪怕早已猜到真相，但亲耳听到生父将这等丧尽天良的交易说得如此理直气壮，依然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梁慎。”沈南乔转过头。
“微臣在。”大理寺卿梁慎手捧文房四宝，强忍着对毒烟残留的恶心，快步上前。
沈南乔将手中那卷一直未曾打开的油纸文书递了过去：“展开，念。”
梁慎恭敬接过，展开那份盖着大理寺鲜红官印的文书，朗声念道：
“查罪臣沈怀安，犯欺君罔上、通敌叛国、谋害发妻、投毒京畿之十恶大罪。今有沈氏女南乔，以大义灭亲之举，诉请有司。依本朝律令，凡族中有犯十恶不赦之罪者，其亲族可请旨‘义绝’。”
梁慎的声音在地下甬道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沈怀安的心口上。
沈南乔自袖中抽出一柄极其锋利的精钢匕首。
她蹲下身，将那份从相府抄没出来的、被篡改过的沈氏族谱平铺在地上。
“沈怀安，你听清楚了。”沈南乔的刀尖抵在族谱上“沈南乔”三个字旁边，语气冰冷决绝，“我今日站在这里，不是以女儿的身份来听你忏悔，而是以苏晚棠遗女、以及这天下千千万万个可能被你毒害的百姓之名，来向你讨债。”
咝啦——！
锋利的匕首毫无滞涩地划过厚重的宣纸。
沈南乔当着沈怀安的面，一刀、两刀、三刀，将写有自己名字的那一页附页，从沈氏族谱上彻底割裂、剔除！
碎纸屑在阴风中飘落，如同一场祭奠的纸钱。
“从今日起，我沈南乔，只承苏晚棠遗案，不承你沈家父女名分。你沈家的荣辱、生死，与我再无半分干系！”
沈南乔站起身，将那截断裂的族谱踩在脚下，如同踩碎了上一世与这一世所有捆绑在身上的原生枷锁。
“你……你敢大逆不道！你不怕天下人戳你的脊梁骨！”沈怀安看着那被割裂的族谱，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精气，发疯般地用头撞击铁闸。
“大逆不道？”
萧夜寒上前一步，与沈南乔并肩而立。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那是一种没有任何犹豫的、绝对的支持与宣告。
“朕的皇后，断的是通敌叛国的国贼，绝的是丧尽天良的人渣。”萧夜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沈怀安，帝王的威严在这一刻显露无疑，“朕承诺，你的审判，将会在刑部大堂公开进行。你的每一条罪状，都会被清清楚楚地写在布告上，昭告天下十三州。朕不会用‘帝王夺妻’或是‘皇家秘辛’来替你遮掩。你会作为大渊朝立国以来最卑劣的罪人，受万民唾骂，千刀万剐！”
沈怀安彻底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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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怀安眼中闪过一丝野兽濒死前的疯狂，他猛地转身，扑向石室角落里一根承重的青石柱。那石柱上，绑着一根连接着整个地下水窖断龙石的自毁机括！
“拦住他！”梁慎大惊失色。
但隔着铁闸，无论刀剑都无法触及沈怀安。
就在沈怀安的手即将拉动断龙石机括的千钧一发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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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后的琉璃墙突然炸开一个蛛网般的裂缝！
夜风竟然不顾一切地用内力配合精钢破甲锥，在琉璃墙上硬生生凿出了一个小洞，随后将一根带着倒钩的飞爪猛地掷出！
噗嗤！
倒钩精准地勾住了沈怀安的琵琶骨，夜风在墙后暴喝一声，双臂肌肉虬结，猛地向后一扯！
“啊——！”沈怀安惨叫着被扯离了石柱，重重地撞在琉璃墙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墙面。
铁闸这边的机括也被萧夜寒一剑彻底搅碎，大理寺的差役们迅速上前，用铁杠撬起铁闸，将如死狗般瘫软在地的沈怀安像拖死猪一样拖了出来。
“娘娘，如何处置？”陆沉上前请示。
沈南乔没有说话，她从旁边一名差役的手中，拿过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乌铁打造的、锈迹斑斑的实心铁环。
正是之前在相府假棺中发现的，属于北境药奴的死囚环。
沈南乔拿着那枚铁环，一步步走到沈怀安面前。
沈怀安看着那枚曾被他用来金蝉脱壳的铁环，眼中终于露出了极度的恐惧：“你……你要干什么？滚开！别碰我！”
沈南乔面无表情地踩住他的右臂，毫不留情地将那枚冰冷的乌铁环，死死扣在了沈怀安的手腕上！
咔哒。
机括锁死，铁环内侧倒刺深深嵌入皮肉，鲜血涌出。
“你不是喜欢用药奴替死吗？你不是把人命当做货物买卖吗？”沈南乔看着他痛得五官扭曲的脸，声音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从现在起，你不再是前朝丞相，你只是一个待审的阶下囚，一个你亲手卖出的制度下的死囚奴隶。”
她亲自给他戴上了这副枷锁，让他亲口尝到了自己造下的孽。
萧夜寒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没有去代替她复仇，也没有斥责她不够仁慈。他只是站在那里，见证她彻底斩断原生家庭的最后一道枷锁，破茧重生。
“带走，押入刑部死牢，严加看管。没有朕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探视。”萧夜寒冷声下令。
大理寺差役如狼似虎地上前，将沈怀安从泥泞中架起。
就在沈怀安即将被拖出密道出口的那一刻，他突然停止了挣扎。
他转过头，那张布满鲜血和泥污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满恶意的冷笑。
“沈南乔……你以为你赢了吗？”
沈怀安沙哑的声音在幽暗的通道里回荡，带着地狱般的诅咒：“京城里的毒囊，不过是用来测试你血脉反应的试药罢了。你真以为我什么都没留给北境吗？”
他死死盯着萧夜寒，又看向沈南乔，笑得癫狂：
“真正的买家，那个北境大祭司，早就拿着萧夜寒当年旧毒的残方，以及你母亲留在暗盒里的那半张图腾，回到了北境王帐！等到冬至一过，北境三十万大军南下叩关之时……”
沈怀安被差役强行拖走，但他最后那句充满怨毒的话，却如同一柄生锈的毒刃，死死扎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待到那时，天下所有人都会知道，大渊朝的新后沈南乔……究竟是个什么能够活死人肉白骨的怪物！”
地下密室重新归于死寂，只有远处被引流的地下水，还在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沈南乔立在原地，目光穿透头顶破碎的风道口，看向旧庄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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