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王座 > 港影:反派的强制爱甚是美味 > 第112章 古惑仔:乌鸦24

第112章 古惑仔:乌鸦24

    出发去荷兰之前,水柔又有了大采购的理由。

    废话,去欧洲旅行,能不置办行头吗?

    她拉着乌鸦逛了整整一天。从尖沙咀逛到中环,皮箱买了三个,一大两小。

    衣服买了十几套,从风衣到丝巾;连飞机上用的颈枕、眼罩、耳塞,都置办得一式两份。

    商场里的店员,见惯了阔太,却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组合。

    女的明艳照人,男的跟在后面,人高马大,一脸生人勿近的戾气,手臂上挂满了购物袋,挂得跟移动的货架一样。

    女人问哪件好看,他就认认真真看两秒,答:“都好看。”

    “你就不能多讲两个字?”

    “都好好看。”

    水柔被他气笑了。

    逛到男装区的时候,她拿起一条领带在他胸前比了比。

    乌鸦问:“这个,是不是就是西装上拴的那条绳子?”

    “这叫领带。”

    “哦。拴上这个,是不是就算文质彬彬了?”

    “拴上这个,你也只是文质彬彬的乌鸦。”

    乌鸦不服:“怎么,我不配文质彬彬?”

    “你配。你配得很。你最适合的打扮,就是不说话,站在那里,当个花瓶。”

    “喂。”

    周围两个店员扑哧笑出了声,又赶紧憋回去。乌鸦瞪过去,两个人齐齐转身整理货架,肩膀一抽一抽。

    水柔付了钱,走出店门,唇边的笑还没落下去。终于把主意打到了他身上。

    “站好。”她在男装店里绕着他走了一圈,上上下下地打量,眉头越皱越紧,“我问你,你衣柜里,是不是只有灰的和黑的?”

    乌鸦低头看了看自己。洗旧的衬衫,磨得起边的牛仔裤。这一身,用江湖上的话说,叫战损风,颓废有型,招女人。

    “怎么了?不好看?”

    “好看。但是去荷兰,你穿这一身去,人家以为你是去搬行李的。”

    “搬行李的怎么了?我——”乌鸦不服。

    “闭嘴。”

    水柔挑了一件黑色的软牛皮风衣,往他身上一比。尺寸意外地合适,肩线撑得笔直,腰身收得利落,衬得他宽肩窄腰,一身戾气里透出点贵气。

    “就这件。包起来。”

    乌鸦对着镜子看了看。

    镜子里的男人,确实人模狗样。他咂咂嘴:“贵不贵?”

    “你管贵不贵。反正都是刷你的。”

    乌鸦:“……”

    出了男装店,他又被她押着去理了发,买了新皮靴,连袜子都被她换成了纯黑的中筒袜。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夕阳刚落,霓虹一盏一盏亮起来,街上人来人往。水柔走在前面,裙摆带风。

    乌鸦拎着袋子跟在后面,亦步亦趋,哪里有半分江湖上闻风丧胆的下山虎的影子。

    有相熟的街坊看见,惊得烟都掉了,转身就钻进报摊,翻出电话本。这等奇景,必须呼朋唤友来看。

    晚上,两个人在庙街的大排档吃饭。

    乌鸦点了避风塘炒蟹、豉椒炒蚬、椒盐鲜鱿,又叫了两支冻啤酒。

    “荷兰那边,吃不吃得到这个?”

    “吃不到。那边只有面包和芝士。”

    “那你会饿死。”

    “嗯。”他把剥好的蟹肉放进她碗里,“所以我到时吃你。”

    水柔咬着蟹腿,看着他。

    他剥蟹的手法很利落,手指长,骨节分明,剥出来的蟹肉完完整整,一丝壳都不带。剥完一只,又拿一只。

    整晚他自己没吃几口,大半的蟹肉都进了她的碗。

    水柔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得有点不真实。

    “宿主。数据显示,你今日的能量收集效率,是平日的三倍。”

    “闭嘴。吃饭的时候,不要谈工作。”

    876:“……”

    宿主恋爱脑又上头了。

    前夜下过一场雨,路上积了几处水洼。水柔没留神脚下,半脚踩进了一洼泥水里。

    泥水溅起来,泼了她一脚面。

    她穿的是一双新买的细带凉鞋,脚趾上登时糊了一片黄褐色的泥点子。

    “呀!!!”

    水柔僵在原地。

    乌鸦发现人没跟上,回头看她:“怎么了?”

    水柔看看自己那只沾满泥水的脚,又抬起头。

    那双灰紫色的眼睛里,水光弥漫。

    “乌鸦哥。好脏。”

    “……丢,不就是踩了脚水吗?”

    “人家有洁癖的。你看。全是泥水。”

    乌鸦看了看那只脚。白白净净的一只脚,上面几点黄褐色的泥水,确实扎眼。

    “回去洗。”

    “我现在就走不了了。”

    水柔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这泥水糊在脚上,我一步都走不了。乌鸦哥,你帮我擦一下。”

    乌鸦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帮我擦一下。”

    “你疯了?当街?给你擦脚?!”

    乌鸦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这条街上,光是认识他的街坊就有七八个。

    东星的下山虎,出去砍人眼都不眨。当街蹲下来给女人擦脚,传出去,他还要不要混了?

    “丢。你真是多事。我不管你了,你自己搞定。”

    说完,他转头就走。

    刚走出两步,身后便传来一声极轻的啜泣。

    乌鸦一下停住了,听得人后槽牙发酸。他告诉自己,不能回头,这一回头,几十年江湖白混。

    乌鸦站在原地,后颈的筋都绷起来了。他烦躁地扒了扒头发。

    草。

    乌鸦在心里骂了一句。这麻烦精,是真的吃定他了。

    转回头,把手里的七八个购物袋往地上一放,在她面前半蹲下来。

    “抬脚。”他没好气地说。

    水柔抽噎着,把那只脚抬了起来。

    乌鸦左右看了看,最后一咬牙,把她的脚放到膝盖。用膝盖处的牛仔裤布料,把她泥水擦掉。

    “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我阿妈都没享受过这个待遇。”

    “那你阿妈听到要伤心的。”

    “我阿妈过世早。她要是活着,看见我这样,可能会打我一顿。”

    “然后呢?”

    “然后,她大概会问你,几时过门。”

    水柔别过脸,耳根红透:“快擦你的脚。”

    “靓女,我是帮你擦脚。”

    “……总之你闭嘴。”

    乌鸦低笑了一声,继续擦。

    粗大的手掌托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捏着裤脚布,从脚趾缝擦到脚背,把几点泥水擦得干干净净。

    那只脚在他掌心里,白得发光,脚甲圆润粉嫩。

    乌鸦盯着那只脚看了几秒,别开了眼。

    他又捡起她的凉鞋,用裤脚把鞋面上的泥点也擦了,把凉鞋给她穿回去。

    “好了。能走了吧,大小姐。”乌鸦脸上绷着。

    水柔满意地轻哼了一声,凑过去,挽住他的手臂,声音甜得发腻:

    “嗯,多谢老公。你最好啦。”

    乌鸦浑身一激灵。

    她这句话甜丝丝的,尾音打着卷儿,钻进他的耳朵里,顺着脊梁骨一路麻下去,半边身子都酥了。身上的鸡皮疙瘩也肉眼可见地起了一层。

    “肉麻死人!”他甩开她的手,大步往前走,“走了走了!”

    水柔跟在后面,看着他那两只红透了的耳朵,眼睛弯成了月牙。

    两个人都不知道的是,街对面,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举着一台长焦相机,把刚才那一幕,从头到尾,拍了个干干净净。

    东周刊的狗仔,在这条街上蹲了三天了。

    三天前有人爆料,说东星乌鸦的女人在铜锣湾看档,他本来是来拍美人的。。

    第二天,最新一期《东周刊》出街。

    头版头条,一行大字标题——

    《令人发指!东星下山虎乌鸦当街跪地擦女友脚趾》

    配图三张:乌鸦蹲地擦脚,乌鸦给她穿鞋。最后一张,那个女人挽着他的手臂,仰脸而笑。

    这一期《东周刊》,卖爆了。

    印了三刷,还是断货。报摊早上六点上架,八点售罄。东星的人买,洪兴的人买得更多。

    江湖上议论纷纷。乌鸦是什么人物?那是连关公像都敢踩的狠角色,出了名的疯狗。

    茶楼里的叔父辈,拿着杂志的手都在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笑的。

    “世风日下。出来混的,脸面最重要。他这样搞,我们东星的面子往哪里放?”一个叔父痛心疾首。

    批判的人很多,杂志就更好卖了。

    乌鸦本人看到杂志的时候,正在堂口里喝茶。

    他盯着那个封面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缓缓抬起头,环视四周。

    整个堂口的小弟,齐刷刷地埋头看地,鸦雀无声,只有几个实在憋不住的,肩膀一抖一抖。

    “很好笑?”

    “不好笑!”异口同声。

    “这一期,市面上还有多少,全部买回来。”

    “老大,买回来做什么?”

    “烧。”

    小弟领命而去。

    当天下午,笑面虎晃进了堂口,手里摇着一本《东周刊》,封面朝上。

    “乌鸦。杂志我看了。拍得不错,把你拍得特别贤惠。”

    乌鸦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虎哥。你今日很闲?”

    “我是来提醒你。你最近风头太盛,收敛一点。荷兰的局,不能出任何岔子。”

    “我知道。”

    “知道就好。”

    洪兴的堂口里,山鸡捏着一本《东周刊》,气得脸色铁青。

    封面上那个女人,笑得眉眼弯弯,挽着乌鸦的手臂。山鸡盯着那张笑脸看了很久,猛地把杂志拍在桌上。

    “他妈的。她宁愿要一只擦脚的乌鸦。”

    旁边的包皮缩了缩脖子,不敢接话。

    http://www.bingduwangzuo.com/yt138567/51564194.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ingduwangzuo.com。病毒王座手机版阅读网址:www.bingduwangz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