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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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法—7号城市南区，旧商业区。
齐清月的小队是在落地后第十七分钟完成集结的，比大多数队伍快了将近一倍。
队长是指挥系叫做方岩的学生，他落地后第一时间在队内频道发了集合坐标，而集结之后，他没有浪费时间在谁指挥这个问题上，既然他知道队伍中有个齐清月，那对于齐清月的能力和判断都比他更强，那指挥权就让她来，至于方岩自己，他可以做好战术支援和辅助决策的部分。
队伍里也没有人质疑这个决定。
当集结完成后，齐清月也没有急于推进，而是先花了两分钟时间确认周围的环境态势。
此时，她正站在一栋三层废弃建筑的屋顶边缘，用战术望远镜逐片扫视了视野内的几条主要街道和建筑间隙，然后在队内频道中给出了第一道指令。
“所有人注意，西北方向大约……四百米处，有一支小队正在穿越街区，看起来像是大二的，好消息是他们还没有发现我们，先不要接战，等他们过去，我们优先清理这片区域的虫族。”
“了解。”其他队员没有提出异议，各自在频道中回应确认。
很快，队伍随即沿着旧商业区的另一侧主干道稳步推进。
……
另一头，北区，废弃居民区。
楚云舟的小队同样在稳步进行接触和清剿。
但与齐清月那边的节奏不同，楚云舟的战斗方式没有任何试探的成分，楚云舟本人更是非常直接，在第一次与虫族接触发生在落地后第八分钟，两只潮虫在一片坍塌的居民楼废墟附近徘徊，楚云舟从它们后方的一条窄巷中绕出，在对方还没有完全锁定他的位置之前已经干净利落地完成了击杀。
队内的其他人几乎没有来得及插手，整个过程太快了，快到一个战术编队还没有完全展开。
通讯频道里沉默了几秒，然后队内那名指挥系的队长在频道中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楚云舟，你能不能稍微等我们一下？”
楚云舟的回答简短而直接：“抱歉，下次。”
但真到了下次，情况并没有明显改善。
他们在推进途中遭遇了另一支队伍，对方同样率先发现了楚云舟他们，并试图占据有利地形，而楚云舟驾驶的游骑这时已经在对方完成合围之前从侧面卡住了他们的移动路线，一台机甲的压制就逼退了对方的进一步行动。
等对方的队形被拆散后，他才重新拉回自己队伍的防御阵线内，整个过程没有让对方形成一次有效的交叉夹击。
指挥系的队长在战斗结束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你这种打法……我很难指挥你。”
楚云舟沉默了一会儿：“你不需要指挥我，你只需要告诉我最终目标是什么，路线我自己来走。”
队长那边安静了片刻，然后发出一声无奈的笑：“行。”
……
城市外围，联邦军临时指挥帐篷内。
四排全息显示屏幕悬浮在帐篷中央的区域，实时传输着阿尔法—7号城市内所有队伍的画面和数据流。
工作人员坐在各自的操控台前，偶尔在数据板上记录几条关键信息。
帐篷后部略高处设有一排简易的观察席。
秦月此时正坐在其中一把折叠椅上，她双手抱臂，目光在几块主屏之间快速的移动着，显然没有一个特别固定的焦点。
后勤系的科隆教授坐在她左侧，手里正端着一只保温杯慢慢喝着某种热饮，他和秦月关注的点不太一样，他似乎正紧盯着那些涉及补给的无人机投放记录，以及队伍能量消耗数据上。
至于弗拉基米尔，他的视线则始终集中在几块显示着不同队伍交锋数据的副屏上，偶尔也会刻意的去看某一场具体战斗的记录。
帐篷另一侧，几名大二的战术教官也在各自的位置上关注着不同队伍的动向。
其中一位站在主屏前方的教官侧过头来，朝秦月的方向说了一句：“你们大一有几支队伍的表现挺不错啊，那个齐清月的队伍的推进效率已经接近大二的表现线了，还有楚云舟……这小子刚才率队逼退了一支大二队伍，操作精度相当高。”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本来我还以为大一的进来就是给我们送分的，现在看来，似乎有些变数。”
旁边另一位教官没有回头，目光依然锁定在一块正在回放战斗录像的屏幕上：“话别说得太满，第一天能打不代表第二天还能撑住，四十八小时的选拔赛，比的不是爆发力，是续航。”
秦月笑了一声，随后开口，语气很平淡：“看他们怎么分配精力和资源就知道了，前六个小时冲得猛的人不少，能撑到二十四小时线还不掉速的，才是真正值得关注的。”
两名大二的教官几乎是同时耸肩，不置可否。
科隆教授放下了保温杯，缓缓开口：“目前全场补给箱的开启率大约在9％左右，紫色和金色箱子的开启率更低，不到3％，大部分队伍目前的能量储备还处于安全线以上，但如果他们在接下来的十二个小时内不能持续获得补给，能量缺口会开始显现。”
他顿了顿，像是在进行某种计算，然后带有预测性质的说：“明天的这个时候，能量补给线的分布和优先占领权会拉开第一批真正的分水岭。”
弗拉基米尔一直沉默着，这时才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
“一支队伍能不能撑到终点，不看它前面冲得有多顺，要看它落后的时候怎么爬回来。”
帐篷内短暂地安静了一会儿。
没有人接着他的话继续讨论，但各自的目光都开始在屏幕之间移动得更加密集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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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清月的小队是在落地后第十七分钟完成集结的，比大多数队伍快了将近一倍。
队长是指挥系叫做方岩的学生，他落地后第一时间在队内频道发了集合坐标，而集结之后，他没有浪费时间在谁指挥这个问题上，既然他知道队伍中有个齐清月，那对于齐清月的能力和判断都比他更强，那指挥权就让她来，至于方岩自己，他可以做好战术支援和辅助决策的部分。
队伍里也没有人质疑这个决定。
当集结完成后，齐清月也没有急于推进，而是先花了两分钟时间确认周围的环境态势。
此时，她正站在一栋三层废弃建筑的屋顶边缘，用战术望远镜逐片扫视了视野内的几条主要街道和建筑间隙，然后在队内频道中给出了第一道指令。
“所有人注意，西北方向大约……四百米处，有一支小队正在穿越街区，看起来像是大二的，好消息是他们还没有发现我们，先不要接战，等他们过去，我们优先清理这片区域的虫族。”
“了解。”其他队员没有提出异议，各自在频道中回应确认。
很快，队伍随即沿着旧商业区的另一侧主干道稳步推进。
……
另一头，北区，废弃居民区。
楚云舟的小队同样在稳步进行接触和清剿。
但与齐清月那边的节奏不同，楚云舟的战斗方式没有任何试探的成分，楚云舟本人更是非常直接，在第一次与虫族接触发生在落地后第八分钟，两只潮虫在一片坍塌的居民楼废墟附近徘徊，楚云舟从它们后方的一条窄巷中绕出，在对方还没有完全锁定他的位置之前已经干净利落地完成了击杀。
队内的其他人几乎没有来得及插手，整个过程太快了，快到一个战术编队还没有完全展开。
通讯频道里沉默了几秒，然后队内那名指挥系的队长在频道中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楚云舟，你能不能稍微等我们一下？”
楚云舟的回答简短而直接：“抱歉，下次。”
但真到了下次，情况并没有明显改善。
他们在推进途中遭遇了另一支队伍，对方同样率先发现了楚云舟他们，并试图占据有利地形，而楚云舟驾驶的游骑这时已经在对方完成合围之前从侧面卡住了他们的移动路线，一台机甲的压制就逼退了对方的进一步行动。
等对方的队形被拆散后，他才重新拉回自己队伍的防御阵线内，整个过程没有让对方形成一次有效的交叉夹击。
指挥系的队长在战斗结束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你这种打法……我很难指挥你。”
楚云舟沉默了一会儿：“你不需要指挥我，你只需要告诉我最终目标是什么，路线我自己来走。”
队长那边安静了片刻，然后发出一声无奈的笑：“行。”
……
城市外围，联邦军临时指挥帐篷内。
四排全息显示屏幕悬浮在帐篷中央的区域，实时传输着阿尔法—7号城市内所有队伍的画面和数据流。
工作人员坐在各自的操控台前，偶尔在数据板上记录几条关键信息。
帐篷后部略高处设有一排简易的观察席。
秦月此时正坐在其中一把折叠椅上，她双手抱臂，目光在几块主屏之间快速的移动着，显然没有一个特别固定的焦点。
后勤系的科隆教授坐在她左侧，手里正端着一只保温杯慢慢喝着某种热饮，他和秦月关注的点不太一样，他似乎正紧盯着那些涉及补给的无人机投放记录，以及队伍能量消耗数据上。
至于弗拉基米尔，他的视线则始终集中在几块显示着不同队伍交锋数据的副屏上，偶尔也会刻意的去看某一场具体战斗的记录。
帐篷另一侧，几名大二的战术教官也在各自的位置上关注着不同队伍的动向。
其中一位站在主屏前方的教官侧过头来，朝秦月的方向说了一句：“你们大一有几支队伍的表现挺不错啊，那个齐清月的队伍的推进效率已经接近大二的表现线了，还有楚云舟……这小子刚才率队逼退了一支大二队伍，操作精度相当高。”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本来我还以为大一的进来就是给我们送分的，现在看来，似乎有些变数。”
旁边另一位教官没有回头，目光依然锁定在一块正在回放战斗录像的屏幕上：“话别说得太满，第一天能打不代表第二天还能撑住，四十八小时的选拔赛，比的不是爆发力，是续航。”
秦月笑了一声，随后开口，语气很平淡：“看他们怎么分配精力和资源就知道了，前六个小时冲得猛的人不少，能撑到二十四小时线还不掉速的，才是真正值得关注的。”
两名大二的教官几乎是同时耸肩，不置可否。
科隆教授放下了保温杯，缓缓开口：“目前全场补给箱的开启率大约在9％左右，紫色和金色箱子的开启率更低，不到3％，大部分队伍目前的能量储备还处于安全线以上，但如果他们在接下来的十二个小时内不能持续获得补给，能量缺口会开始显现。”
他顿了顿，像是在进行某种计算，然后带有预测性质的说：“明天的这个时候，能量补给线的分布和优先占领权会拉开第一批真正的分水岭。”
弗拉基米尔一直沉默着，这时才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
“一支队伍能不能撑到终点，不看它前面冲得有多顺，要看它落后的时候怎么爬回来。”
帐篷内短暂地安静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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