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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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秦月突然离开，三位助教教官面面相觑之后，就让三个班级近百人先回去，至于承诺给前五名的钥匙奖励，可能要等后续了。
时至傍晚，新生们从演武广场中走出来之后，也就是三三两两的往食堂走去，不过行走的过程中还是不断的议论着秦月突然离开的原由，以及今天早上得知的虫族入侵的事情。
苏斩跟在人群后面，不过他看了一眼时间，又调出明天上午的课程，思索了一阵，他突然往校外走去。
“你做什么去？”身后传来楚云舟的声音：“不去吃饭？”
苏斩：“有点事情，晚上帮我留个门，我可能会晚一些回来……”顿了顿，苏斩补充了一句：“还是算了，我估计明天早上才能回。”
楚云舟多看了苏斩一眼，旋即也不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行。”
出了校门，苏斩很快订了一辆计程车，然后对司机报出了一个地址：“师父，去南区第七拆解场。”
……
很快，苏斩就再次来到了南区的废旧飞船拆解场。
这一次他没有提前联系，也没有让秃鹰传话，他直接穿过堆积如山的金属废料，走向那间熟悉的……酒吧板房。
说实话，苏斩依旧是对这个所谓的黑角酒吧颇有微词，不过还没走近，他就察觉到不对劲，此时板房的门半敞着，里面亮着灯，但灯光不稳定，像是应急照明。
他推门进去，看到老瘸子正蹲在地上，把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往一个旧行军背包里塞。
其中包括焊接枪，备用能量块，几盒纸质弹药还有一包压缩干粮……旁边还靠着那根他从不离手的金属拐杖。
“你这是要……跑路？”苏斩问。
老瘸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转头，看清是苏斩后才松了口气，但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靠，你个小兔崽子，进门不知道敲一下？”
“门开着。”
“那也要敲！”老瘸子骂骂咧咧地继续往包里塞东西：“你懂不懂规矩？”
苏斩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把一台老旧的全息通讯器塞进行李夹层，又把一块备用义肢电池揣进口袋。
“你认真的？”
老瘸子的动作顿了顿，然后叹了口气，把背包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破椅子上，金属义肢撞击地面的时候还发出了非常清脆的动静。
“跑个屁。”他骂了一声：“我这条老腿，跑到哪儿去？整个001区就是联邦的心脏，心脏都要乱了，你往哪儿跑都是乱。”
他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然后幽幽吐出烟雾：“那你呢？你小子来找我干什么？上回给你指的暗星竞技场的路还不够？”
“够，打了几场，赚了些钱。”苏斩在对面找了把还算完整的椅子坐下：“我来……是因为最近的事情，你应该比我清楚。”
“边境的事？”老瘸子挑了挑眉。
“三区同时被袭，你肯定早就知道了。”
老瘸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知道，其实不只是那三个区……据我所知，从昨天凌晨到今天傍晚，还有两个殖民区也受到了小规模骚扰，规模不大，但频率明显在增加，联邦官方压着消息没全部通报，但在各区域的黑角酒吧已经不是秘密了。”
他弹了弹烟灰，接着说：“小子，你知道现在10区以内的黑市上什么东西最贵吗？”
“什么？”
“是他妈的星际航班的票。”老瘸子说：“但不是往内环飞，是往外环飞，越是远的殖民区越好，这一两天之内，从天枢城起飞的星际航班票价翻了三倍，还是一票难求，有钱人都在往外跑，觉得离地球越远越安全。”
苏斩微微皱眉：“往边境跑？虫族就是从外面来的。”
“那些人觉得，虫族的目标是核心区，边境反而只是骚扰。”老瘸子嗤笑一声：“蠢不蠢？但人就是这样，恐慌的时候，什么荒唐的念头都信得起来。”
他掐灭烟头：“不过你小子……这时候来这儿找我，脑子缺根弦？”
苏斩没接这话，而是问：“我其实很早就想问了，地球现在……怎么样了？”
“地球？”老瘸子微微失神，他抽了一大口的烟，烟雾过肺，然后微微吐出：“现在的地球上，可以说是鸟不拉屎也一点毛病也没有，没办法，一百年前虫族的尸体铺满了整个地表，污染和环境剧变，早就已经不适合居住了，据说太平洋……”
说到这里，老瘸子突然浑身激灵了一下：“那片海域内的生物被虫族血肉感染之后，都他妈的变异成哥斯拉了……咳咳，当然是胡诌的。”
苏斩微微蹙眉：“也就是说，现在的地球根本没有人居住？”
“可不是么，不过呢……那些污染区里其实有宝贝，虫族尸体和地球原生物质反应，形成了一些全新的矿物和有机化合物，联邦称呼那些材料为……「虫石」，联邦最尖端的第9代机甲研发，据说就需要那些材料，而且地球上获得的东西在各个区域的黑市里都是抢手货。”
苏斩抬眼：“黑市？除了正规联邦军，也会有其他人去过？”
“非法偷渡的肯定有。”老瘸子声音压得更低：“但官方通道把控极严，只有联邦科学院和军方特许的研究团队能进入，而且必须穿最高级别的防护服，那地方可危险的很，啧，听说上一次军方去的时候，还是一年前。”
“对了，还听说地球西欧区的天空常年是紫色的，因为大气里充满某种带电孢子云，北美区则布满了肉瘤状的巨型真菌森林，那些真菌会释放致幻孢子……听起来像恐怖片对吧？但那些东西里提取的成分，据说能让机甲神经链接的响应速度大幅度提升……妈的，谁知道呢。”
听完这些之后，苏斩和老瘸子同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许久，苏斩这才叹了口气，然后继续开口：“还有一个问题，你对星源科技了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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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斩跟在人群后面，不过他看了一眼时间，又调出明天上午的课程，思索了一阵，他突然往校外走去。
“你做什么去？”身后传来楚云舟的声音：“不去吃饭？”
苏斩：“有点事情，晚上帮我留个门，我可能会晚一些回来……”顿了顿，苏斩补充了一句：“还是算了，我估计明天早上才能回。”
楚云舟多看了苏斩一眼，旋即也不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行。”
出了校门，苏斩很快订了一辆计程车，然后对司机报出了一个地址：“师父，去南区第七拆解场。”
……
很快，苏斩就再次来到了南区的废旧飞船拆解场。
这一次他没有提前联系，也没有让秃鹰传话，他直接穿过堆积如山的金属废料，走向那间熟悉的……酒吧板房。
说实话，苏斩依旧是对这个所谓的黑角酒吧颇有微词，不过还没走近，他就察觉到不对劲，此时板房的门半敞着，里面亮着灯，但灯光不稳定，像是应急照明。
他推门进去，看到老瘸子正蹲在地上，把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往一个旧行军背包里塞。
其中包括焊接枪，备用能量块，几盒纸质弹药还有一包压缩干粮……旁边还靠着那根他从不离手的金属拐杖。
“你这是要……跑路？”苏斩问。
老瘸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转头，看清是苏斩后才松了口气，但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靠，你个小兔崽子，进门不知道敲一下？”
“门开着。”
“那也要敲！”老瘸子骂骂咧咧地继续往包里塞东西：“你懂不懂规矩？”
苏斩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把一台老旧的全息通讯器塞进行李夹层，又把一块备用义肢电池揣进口袋。
“你认真的？”
老瘸子的动作顿了顿，然后叹了口气，把背包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破椅子上，金属义肢撞击地面的时候还发出了非常清脆的动静。
“跑个屁。”他骂了一声：“我这条老腿，跑到哪儿去？整个001区就是联邦的心脏，心脏都要乱了，你往哪儿跑都是乱。”
他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然后幽幽吐出烟雾：“那你呢？你小子来找我干什么？上回给你指的暗星竞技场的路还不够？”
“够，打了几场，赚了些钱。”苏斩在对面找了把还算完整的椅子坐下：“我来……是因为最近的事情，你应该比我清楚。”
“边境的事？”老瘸子挑了挑眉。
“三区同时被袭，你肯定早就知道了。”
老瘸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知道，其实不只是那三个区……据我所知，从昨天凌晨到今天傍晚，还有两个殖民区也受到了小规模骚扰，规模不大，但频率明显在增加，联邦官方压着消息没全部通报，但在各区域的黑角酒吧已经不是秘密了。”
他弹了弹烟灰，接着说：“小子，你知道现在10区以内的黑市上什么东西最贵吗？”
“什么？”
“是他妈的星际航班的票。”老瘸子说：“但不是往内环飞，是往外环飞，越是远的殖民区越好，这一两天之内，从天枢城起飞的星际航班票价翻了三倍，还是一票难求，有钱人都在往外跑，觉得离地球越远越安全。”
苏斩微微皱眉：“往边境跑？虫族就是从外面来的。”
“那些人觉得，虫族的目标是核心区，边境反而只是骚扰。”老瘸子嗤笑一声：“蠢不蠢？但人就是这样，恐慌的时候，什么荒唐的念头都信得起来。”
他掐灭烟头：“不过你小子……这时候来这儿找我，脑子缺根弦？”
苏斩没接这话，而是问：“我其实很早就想问了，地球现在……怎么样了？”
“地球？”老瘸子微微失神，他抽了一大口的烟，烟雾过肺，然后微微吐出：“现在的地球上，可以说是鸟不拉屎也一点毛病也没有，没办法，一百年前虫族的尸体铺满了整个地表，污染和环境剧变，早就已经不适合居住了，据说太平洋……”
说到这里，老瘸子突然浑身激灵了一下：“那片海域内的生物被虫族血肉感染之后，都他妈的变异成哥斯拉了……咳咳，当然是胡诌的。”
苏斩微微蹙眉：“也就是说，现在的地球根本没有人居住？”
“可不是么，不过呢……那些污染区里其实有宝贝，虫族尸体和地球原生物质反应，形成了一些全新的矿物和有机化合物，联邦称呼那些材料为……「虫石」，联邦最尖端的第9代机甲研发，据说就需要那些材料，而且地球上获得的东西在各个区域的黑市里都是抢手货。”
苏斩抬眼：“黑市？除了正规联邦军，也会有其他人去过？”
“非法偷渡的肯定有。”老瘸子声音压得更低：“但官方通道把控极严，只有联邦科学院和军方特许的研究团队能进入，而且必须穿最高级别的防护服，那地方可危险的很，啧，听说上一次军方去的时候，还是一年前。”
“对了，还听说地球西欧区的天空常年是紫色的，因为大气里充满某种带电孢子云，北美区则布满了肉瘤状的巨型真菌森林，那些真菌会释放致幻孢子……听起来像恐怖片对吧？但那些东西里提取的成分，据说能让机甲神经链接的响应速度大幅度提升……妈的，谁知道呢。”
听完这些之后，苏斩和老瘸子同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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