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下面，请王主任讲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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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压低声音：“易中海真正结仇的，就只有林昊一家。傻柱就算知道当年被他耍了，也干不出这等狠事。我估摸着，八成是昊子。”
娄晓娥一怔：“不至于吧？几句口角，就至于做到这份上？”
许大茂摇摇头：“你不晓得。那天捅我的俩人，压根不是什么敌特，是解放前混街面的混混。我后来听人讲，他们是冲着林家来的，只是阴差阳错撞上我。现在人死了，死无对证。能支使这种人的，除了易中海，还有谁？林家又没招惹过外人，所以……我才往昊子身上想。”
娄晓娥却摇头：“不对。我昨天回家取东西，听隔壁说，林昊昨晚人在外地执行任务，压根没进四九城的大门。时间对不上，怎么动手？真要是他干的，警察早把他带走了，哪会客客气气来问话？”
许大茂也懵了，半天才挠挠头：“那……莫非是易中海在外头树的仇？管他呢！反正这事落他头上，我高兴！等我能下地了，非得拄拐去看他那副惨样，哈哈哈！”
不过，这念头怕是要落空，易中海比他出院还早。
四合院。
林昊迷迷糊糊醒过来，睁眼就见林静初坐在床边望着自己。他坐起身，揉揉太阳穴：“仍然，你怎么在这？”
林静初白他一眼：“都几点了？我下了班不来这儿，还能上哪儿去？走，吃饭去，妈饭都端上桌了。”
林家人正要开饭，林娟刚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就听见阎解放在院门口扬声喊：“昊子哥，全院开会！”
林昊一听便明白，是为易中海遇袭的事。他应了一声：“好嘞，这就来！”
转头对王秀芝说：“妈，我去听听情况，你们先吃，别等我。”
王秀芝笑着摆摆手：“一块儿去看看，回来再动筷子。”话音未落，一家子已朝中园走去。
中园。
八仙桌后坐着王主任。院里出了这么严重的伤人事件，她无论如何都得亲自走一趟。见林昊一家进来，她朝林昊温和地点了点头。
刘海中见人差不多到齐，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人都齐了，今儿召集大家，是因为易中海受了伤，王主任特地赶来了解情况。下面，请王主任讲几句。”
王主任站起身，语气凝重：“院里发生这种恶性事，我心里也很难受。但往后咱们真得绷紧这根弦，各位大爷得带头守规矩，时时留心，绝不能再让类似的事重演。”
刘海中忙点头附和：“王主任说得对！老易这事确实吓人，我建议，干脆在院里组织一支巡逻队，每天两人轮岗，防患于未然，您看行不行？”
王主任略一沉吟，觉得这主意本意不错，可随即摇头：“老刘，你这想法是好的，可大伙儿白天都在厂里干活，哪有空晚上巡夜？总不能为了护院，耽误了生产任务吧？”
刘海中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想得太简单，一时语塞，不知如何接话。
这时林昊站了起来：“王主任，我倒有个主意，不如让院里没上班的妇女同志来担这个活儿。大家每家凑点心意，算作给她们的补贴，您看怎么样？”
王主任眼睛一亮，笑着点头：“还是昊子脑子活络。不过眼下各家都不宽裕，这补贴怎么出才妥当？”
林昊想了想，说：“这样吧，两人一组，一旦发现生人进院，立刻敲锣示警，大伙儿闻声就能出来帮忙；每人每月值不了几天班，也不影响休息。至于补贴，我作为院里唯一的公职人员，我家每月拿出二十块钱，专供值班的姐妹买点日用、补点营养，您看成不成？”
王主任一听，当场拍手：“好！就这么定！昊子这法子实在又周全。排班的事，就交由院里几位大爷商量着办。”
众妇女听了自然欢喜，院里住户多，轮到自家值班的日子少，还能领份补贴，二十块分摊下来，每人也能落个几毛钱，不嫌少，也不添负担，纷纷点头应下。
阎阜贵推了推眼镜框，慢悠悠开口：“王主任，老易这身子骨您也清楚，就算出院，也没法再胜任大爷了。依我看，中园得尽快推选一位新大爷。”
王主任略一思量，觉得有理，便笑道：“那就别费事投票了，直接请昊子来干吧。他是保卫科长，既有威信，又能带好头，昊子，你意下如何？”
林昊连忙摆手：“王主任，真不合适。厂里任务压得紧，我哪顾得过来这些琐事？还是从院里挑一位更踏实的吧。”
王主任听罢，脸上掠过一丝失望，要是林昊肯接手，她可就省心多了。
秦淮茹心里更是不愿林昊当上大爷。她清楚得很，林昊若掌了权，自家日子只会更难熬。于是笑盈盈接话：“王主任，既然林科长实在抽不开身，不如就从中园里选一位。柱子心眼实诚，平日里谁家有难处，他总是第一个搭把手，我举荐他！”
林昊怎会不懂她这点小心思？只是懒得计较罢了。
傻柱一听愣住了，赶紧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我哪干得了这个？”
王主任环视一圈，问众人：“大伙儿对小秦这个提议，怎么看？”
中园邻居们面面相觑，没人吭声。倒是聋老太拄着拐杖往前一步，朗声道：“王主任，我赞成小秦的话。老易虽说不当大爷了，可照样能帮柱子拿主意、把把关。我看，就让柱子顶上来吧。”
王主任见林昊态度坚决，再看众人并无异议，只得转向傻柱：“何雨柱，从今天起，你就是中园的新任大爷。”
之所以点头同意，一来中园确实挑不出更合适的人选；二来聋老太开口，面子不能不给；三来有易中海在一旁协助，傻柱未必就撑不起来。
至于刘海中？算了。他连自家后院那点事都理不顺，真让他管全院，非乱套不可。
前院的阎阜贵呢？早就不被前院邻居当回事了，瞧瞧人家都围着林家站，他那“三大爷”的名头，早成了空架子。眼下只能矬子里拔将军，勉强凑合。
不过该叮嘱的还得说清楚。王主任看着傻柱，语气郑重：“柱子，大伙儿推你当大爷，是信得过你。你可不能混着来，遇事多请教聋老太太，别自作主张。”
傻柱挠挠后脑勺，咧嘴一笑：“成！王主任您放心，我不懂的，立马去问老太太，让她帮我拿主意。”
王主任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向聋老太：“老太太，您既然支持柱子上位，平日里可得多盯着点儿，别让他由着性子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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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摇摇头：“你不晓得。那天捅我的俩人，压根不是什么敌特，是解放前混街面的混混。我后来听人讲，他们是冲着林家来的，只是阴差阳错撞上我。现在人死了，死无对证。能支使这种人的，除了易中海，还有谁？林家又没招惹过外人，所以……我才往昊子身上想。”
娄晓娥却摇头：“不对。我昨天回家取东西，听隔壁说，林昊昨晚人在外地执行任务，压根没进四九城的大门。时间对不上，怎么动手？真要是他干的，警察早把他带走了，哪会客客气气来问话？”
许大茂也懵了，半天才挠挠头：“那……莫非是易中海在外头树的仇？管他呢！反正这事落他头上，我高兴！等我能下地了，非得拄拐去看他那副惨样，哈哈哈！”
不过，这念头怕是要落空，易中海比他出院还早。
四合院。
林昊迷迷糊糊醒过来，睁眼就见林静初坐在床边望着自己。他坐起身，揉揉太阳穴：“仍然，你怎么在这？”
林静初白他一眼：“都几点了？我下了班不来这儿，还能上哪儿去？走，吃饭去，妈饭都端上桌了。”
林家人正要开饭，林娟刚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就听见阎解放在院门口扬声喊：“昊子哥，全院开会！”
林昊一听便明白，是为易中海遇袭的事。他应了一声：“好嘞，这就来！”
转头对王秀芝说：“妈，我去听听情况，你们先吃，别等我。”
王秀芝笑着摆摆手：“一块儿去看看，回来再动筷子。”话音未落，一家子已朝中园走去。
中园。
八仙桌后坐着王主任。院里出了这么严重的伤人事件，她无论如何都得亲自走一趟。见林昊一家进来，她朝林昊温和地点了点头。
刘海中见人差不多到齐，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人都齐了，今儿召集大家，是因为易中海受了伤，王主任特地赶来了解情况。下面，请王主任讲几句。”
王主任站起身，语气凝重：“院里发生这种恶性事，我心里也很难受。但往后咱们真得绷紧这根弦，各位大爷得带头守规矩，时时留心，绝不能再让类似的事重演。”
刘海中忙点头附和：“王主任说得对！老易这事确实吓人，我建议，干脆在院里组织一支巡逻队，每天两人轮岗，防患于未然，您看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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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想得太简单，一时语塞，不知如何接话。
这时林昊站了起来：“王主任，我倒有个主意，不如让院里没上班的妇女同志来担这个活儿。大家每家凑点心意，算作给她们的补贴，您看怎么样？”
王主任眼睛一亮，笑着点头：“还是昊子脑子活络。不过眼下各家都不宽裕，这补贴怎么出才妥当？”
林昊想了想，说：“这样吧，两人一组，一旦发现生人进院，立刻敲锣示警，大伙儿闻声就能出来帮忙；每人每月值不了几天班，也不影响休息。至于补贴，我作为院里唯一的公职人员，我家每月拿出二十块钱，专供值班的姐妹买点日用、补点营养，您看成不成？”
王主任一听，当场拍手：“好！就这么定！昊子这法子实在又周全。排班的事，就交由院里几位大爷商量着办。”
众妇女听了自然欢喜，院里住户多，轮到自家值班的日子少，还能领份补贴，二十块分摊下来，每人也能落个几毛钱，不嫌少，也不添负担，纷纷点头应下。
阎阜贵推了推眼镜框，慢悠悠开口：“王主任，老易这身子骨您也清楚，就算出院，也没法再胜任大爷了。依我看，中园得尽快推选一位新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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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一听愣住了，赶紧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我哪干得了这个？”
王主任环视一圈，问众人：“大伙儿对小秦这个提议，怎么看？”
中园邻居们面面相觑，没人吭声。倒是聋老太拄着拐杖往前一步，朗声道：“王主任，我赞成小秦的话。老易虽说不当大爷了，可照样能帮柱子拿主意、把把关。我看，就让柱子顶上来吧。”
王主任见林昊态度坚决，再看众人并无异议，只得转向傻柱：“何雨柱，从今天起，你就是中园的新任大爷。”
之所以点头同意，一来中园确实挑不出更合适的人选；二来聋老太开口，面子不能不给；三来有易中海在一旁协助，傻柱未必就撑不起来。
至于刘海中？算了。他连自家后院那点事都理不顺，真让他管全院，非乱套不可。
前院的阎阜贵呢？早就不被前院邻居当回事了，瞧瞧人家都围着林家站，他那“三大爷”的名头，早成了空架子。眼下只能矬子里拔将军，勉强凑合。
不过该叮嘱的还得说清楚。王主任看着傻柱，语气郑重：“柱子，大伙儿推你当大爷，是信得过你。你可不能混着来，遇事多请教聋老太太，别自作主张。”
傻柱挠挠后脑勺，咧嘴一笑：“成！王主任您放心，我不懂的，立马去问老太太，让她帮我拿主意。”
王主任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向聋老太：“老太太，您既然支持柱子上位，平日里可得多盯着点儿，别让他由着性子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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