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师公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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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星和师公吃完早饭，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消食。
师公拍了拍肚子，笑眯眯地看着阿星：“小阿星，走，师公带你去个好地方。”
“什么地方啊？”阿星眨巴着眼睛。
“去了你就知道了。”
师公牵起阿星的手，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座宽敞的大厅前。
阿星抬头一看，大厅里已经坐了好几十个道士，有老有少，全都穿着整齐的道袍，端端正正地坐在蒲团上，面前摆着经书。
阿星愣了一下：“师公，这是……”
“早课啊。”师公摸了摸阿星的头，“咱们茅山每天清晨都要上早课，诵读经文，修习道法。今天你大师伯石坚临时有事，让我来监督一下。”
阿星心里咯噔一下。
石坚临时有事？
他下意识地看向师公：“大师伯有什么事啊？”
“谁知道呢，一大早就下山了，说是有要紧事处理。”师公摆摆手，拉着阿星走进大厅，示意他在角落的一个蒲团上坐下，“你就在这儿坐着，看看我们茅山道士怎么做早课的，长长见识。”
阿星乖乖坐下，脑子里却飞速转着。
石坚下山了。
苏清死了。
顾砚秋被抓了。
师父也下山了。
这三件事连在一起，阿星几乎瞬间就猜到了——石坚一定是下山去找顾砚秋算账了！
他那个相好苏清死了，他肯定以为是顾砚秋杀的，现在下山，八成是要去找顾砚秋拼命！
而师父也觉得顾砚秋可能是冤枉的，正在调查这件事。
两人要是碰上了……
阿星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他师父虽然厉害，但石坚也不是吃素的啊！更何况石坚是大师兄，修为比九叔还要高出一截，两人要是真打起来，九叔肯定吃亏！
不行，得赶紧下山！
可是……
阿星看了一眼师公，师公正坐在大厅正前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茶杯，一脸悠闲地看着下面的道士们念经。
他总不可能直接跟师公说：“师公，石坚下山找他相好的姘头算账去了，我师父也在那儿，两人要打起来了，你快带我下山帮忙吧！”
这种话说出来，师公肯定会注意到石坚有相好的字眼，到时候情况只会更糟糕。
阿星急得抓耳挠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厅里的道士们念经的声音嗡嗡作响，阿星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脑子里全是九叔和石坚对峙的画面。
不行，不能再等了！
阿星深吸一口气，从蒲团上站起来，走到师公面前，扯了扯他的衣袖。
“师公……”
师公低头看他：“怎么了？”
阿星瘪着嘴，可怜巴巴地说：“师公，我觉得早课好无聊啊，我想下山去玩。”
师公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小阿星，早课是修行的根本，怎么能觉得无聊呢？你以后也要做道士，早晚要习惯的。”
“可是我真的好无聊嘛……”阿星拉着师公的袖子晃了晃，眼眶微微泛红，“师公，你就带我下山玩一会儿嘛，就一会儿，保证不耽误事！”
师公看着阿星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
他当然知道阿星不是真的想玩。
这孩子刚才一听到石坚下山，脸色就变了，后来又听说九叔也下山了，他整个人都坐立不安了。
师公活了大半辈子，什么看不出来？
他叹了口气，蹲下身，平视着阿星的眼睛：“小阿星，你是不是担心你师父？”
阿星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想否认，但看着师公那双好像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师公，我师父下山了，大师伯也下山了，我怕他们……”
“怕他们出事？”师公笑着摇摇头，“你呀，就是瞎操心。你师父和师伯本事大着呢，一个小小的命案而已，他能处理好的。”
阿星急了：“可是大师伯他……”
他话说到一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能说，千万不能说。
要是说了石坚和苏清的关系，那九叔和石坚的梁子就算结下了，以后师兄弟还怎么做人？
师公看阿星欲言又止的样子，眼神微微一闪。
他没有追问，只是拍了拍阿星的脑袋：“你这孩子，倒是挺护着你师父的。”
阿星眼巴巴地看着师公：“师公，你就带我下山吧，我保证不捣乱，就远远看着，行不行？”
师公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行行行，师公就带你下山走一趟。”
阿星眼睛一亮：“真的？”
“师公还能骗你不成？”师公站起身，朝大厅里扫了一眼，目光落在坐在另一边的四目道长身上，“四目！”
四目道长正打着哈欠，听到师公叫他，一个激灵站了起来：“师……师叔，您叫我？”
“你过来，监督一下早课。”师公拍了拍四目道长的肩膀，“我有事要下山一趟，这里就交给你了。”
四目道长愣了一下：“啊？我监督？”
“怎么？你不行？”
“行行行！当然行！”四目道长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抑制不住的兴奋。
他从来都是被管的那一个，今天居然也有翻身做主的一天？
四目道长挺起胸膛，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负手走到大厅前方，学着师公的样子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朝着下面的道士们一挥手：“继续念，别停！”
下面的道士们面面相觑，但也没人敢说什么。
阿星看着四目道长这副模样，差点笑出声来。
师公牵着阿星的手，往外走去。
走出大厅，阿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四目道长翘着二郎腿，端着茶杯，一脸嘚瑟地指挥着下面的道士们。
“那个谁，你念经的声音太小了，大点声！”
“还有你，坐姿不端正，挺直腰板！”
“对对对，就是这样，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阿星忍不住笑了一下，但很快又收起了笑容。
他心里清楚，山下的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师公牵着阿星的手，沿着山路往下走。
“小阿星，你老实跟师公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师公突然开口问道。
阿星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师公，我什么都不知道。”
“真的？”
“真的。”
师公看了阿星一眼，没有再追问，只是笑了笑：“行，那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吧。”
阿星心里松了口气。
两人沿着山路往下走，清晨的山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阿星心里默默祈祷着——
师父，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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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公拍了拍肚子，笑眯眯地看着阿星：“小阿星，走，师公带你去个好地方。”
“什么地方啊？”阿星眨巴着眼睛。
“去了你就知道了。”
师公牵起阿星的手，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座宽敞的大厅前。
阿星抬头一看，大厅里已经坐了好几十个道士，有老有少，全都穿着整齐的道袍，端端正正地坐在蒲团上，面前摆着经书。
阿星愣了一下：“师公，这是……”
“早课啊。”师公摸了摸阿星的头，“咱们茅山每天清晨都要上早课，诵读经文，修习道法。今天你大师伯石坚临时有事，让我来监督一下。”
阿星心里咯噔一下。
石坚临时有事？
他下意识地看向师公：“大师伯有什么事啊？”
“谁知道呢，一大早就下山了，说是有要紧事处理。”师公摆摆手，拉着阿星走进大厅，示意他在角落的一个蒲团上坐下，“你就在这儿坐着，看看我们茅山道士怎么做早课的，长长见识。”
阿星乖乖坐下，脑子里却飞速转着。
石坚下山了。
苏清死了。
顾砚秋被抓了。
师父也下山了。
这三件事连在一起，阿星几乎瞬间就猜到了——石坚一定是下山去找顾砚秋算账了！
他那个相好苏清死了，他肯定以为是顾砚秋杀的，现在下山，八成是要去找顾砚秋拼命！
而师父也觉得顾砚秋可能是冤枉的，正在调查这件事。
两人要是碰上了……
阿星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他师父虽然厉害，但石坚也不是吃素的啊！更何况石坚是大师兄，修为比九叔还要高出一截，两人要是真打起来，九叔肯定吃亏！
不行，得赶紧下山！
可是……
阿星看了一眼师公，师公正坐在大厅正前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茶杯，一脸悠闲地看着下面的道士们念经。
他总不可能直接跟师公说：“师公，石坚下山找他相好的姘头算账去了，我师父也在那儿，两人要打起来了，你快带我下山帮忙吧！”
这种话说出来，师公肯定会注意到石坚有相好的字眼，到时候情况只会更糟糕。
阿星急得抓耳挠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厅里的道士们念经的声音嗡嗡作响，阿星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脑子里全是九叔和石坚对峙的画面。
不行，不能再等了！
阿星深吸一口气，从蒲团上站起来，走到师公面前，扯了扯他的衣袖。
“师公……”
师公低头看他：“怎么了？”
阿星瘪着嘴，可怜巴巴地说：“师公，我觉得早课好无聊啊，我想下山去玩。”
师公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小阿星，早课是修行的根本，怎么能觉得无聊呢？你以后也要做道士，早晚要习惯的。”
“可是我真的好无聊嘛……”阿星拉着师公的袖子晃了晃，眼眶微微泛红，“师公，你就带我下山玩一会儿嘛，就一会儿，保证不耽误事！”
师公看着阿星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
他当然知道阿星不是真的想玩。
这孩子刚才一听到石坚下山，脸色就变了，后来又听说九叔也下山了，他整个人都坐立不安了。
师公活了大半辈子，什么看不出来？
他叹了口气，蹲下身，平视着阿星的眼睛：“小阿星，你是不是担心你师父？”
阿星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想否认，但看着师公那双好像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师公，我师父下山了，大师伯也下山了，我怕他们……”
“怕他们出事？”师公笑着摇摇头，“你呀，就是瞎操心。你师父和师伯本事大着呢，一个小小的命案而已，他能处理好的。”
阿星急了：“可是大师伯他……”
他话说到一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能说，千万不能说。
要是说了石坚和苏清的关系，那九叔和石坚的梁子就算结下了，以后师兄弟还怎么做人？
师公看阿星欲言又止的样子，眼神微微一闪。
他没有追问，只是拍了拍阿星的脑袋：“你这孩子，倒是挺护着你师父的。”
阿星眼巴巴地看着师公：“师公，你就带我下山吧，我保证不捣乱，就远远看着，行不行？”
师公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行行行，师公就带你下山走一趟。”
阿星眼睛一亮：“真的？”
“师公还能骗你不成？”师公站起身，朝大厅里扫了一眼，目光落在坐在另一边的四目道长身上，“四目！”
四目道长正打着哈欠，听到师公叫他，一个激灵站了起来：“师……师叔，您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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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都是被管的那一个，今天居然也有翻身做主的一天？
四目道长挺起胸膛，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负手走到大厅前方，学着师公的样子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朝着下面的道士们一挥手：“继续念，别停！”
下面的道士们面面相觑，但也没人敢说什么。
阿星看着四目道长这副模样，差点笑出声来。
师公牵着阿星的手，往外走去。
走出大厅，阿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四目道长翘着二郎腿，端着茶杯，一脸嘚瑟地指挥着下面的道士们。
“那个谁，你念经的声音太小了，大点声！”
“还有你，坐姿不端正，挺直腰板！”
“对对对，就是这样，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阿星忍不住笑了一下，但很快又收起了笑容。
他心里清楚，山下的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师公牵着阿星的手，沿着山路往下走。
“小阿星，你老实跟师公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师公突然开口问道。
阿星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师公，我什么都不知道。”
“真的？”
“真的。”
师公看了阿星一眼，没有再追问，只是笑了笑：“行，那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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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沿着山路往下走，清晨的山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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