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老段，我恭喜你发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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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最大大户已经离场，场内只剩下高位接盘的韭菜们。
当再也没有增量的资金托市，抛盘的情绪如同潮水一般汹涌涌出，前几日还炙手可热的国债，价格立马开始断崖式下跌。
前一日还在九十以上，转瞬之间一路狂跌，八十、七十，一路往下砸。
冲在最前面接盘的本土银号、租界洋行等接盘侠账面瞬间蒸发掉大笔金额。
恐慌情绪蔓延。
冯公馆。
“你们是猪脑子吗？我老冯辛辛苦苦攒点钱容易吗？！！容易吗？”
“怎么就亏了呢？！”
冯章无能狂怒。
旁边的幕僚在心里腹诽道：“讲不讲理了！赚钱笑嘻嘻，亏钱mmp，不知道国债有风险，投资需谨慎吗？”
面上他还是劝道：“冯公，咱只要不卖，就不算亏。”
冯章：“？？？”
幕僚：“啊，咳咳，重来——我的意思是万一这国债政府兑现了，咱们不还是大赚一笔吗？”
冯章冷笑道：“兑现？笑话！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动动你的猪脑子想想，怎么及时止损，挽回损失，而不是继续当赌徒！”
还是必输的赌徒。
多年上司和同事，他冯某人还不了解老袁和老段吗，兑现？下野后吗？
他很清楚兑现的可能性极其微小，下场只是为了炒高国债之后，赶紧抛现离场。
只是没有想到......自己成了接盘侠。
不过，这老登当老袁马仔当久了，也学会了一招，就是从不内耗。
不内耗的精髓，就是随时准备离场......
其他的接盘侠可就没那么好的心态了，一时间，整个市场哀声遍野......
北平，居仁堂。
今日袁开将段绍廷叫到居仁堂。
段绍廷心里嘀咕，这老家伙，无事可不会喊我老段来这。
又要憋什么坏屁来坑我老段？
脚刚踏进大门，还没来得及行礼。
就听到袁开的大嗓门。
“老段，我恭喜你发财啊！”
“听说这次国债你赚了不老少呢！赚麻了啊！”
段绍廷心里一咯噔，这老逼登怎么知道的？
我这明明操作得很隐蔽的啊。
看来还是小瞧了这老逼登，到底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他连忙否认三连：“没有的事，没有的事，只是下场玩玩，陶冶情操、陶冶情操。”
真诚虽然是必杀技，但一直真诚是傻逼。
更何况还是跟老袁这个颠佬，就不信他有证据，不承认就好了，嘻嘻。
”......哎哎哎”，袁开摆摆手，“不要谦虚嘛，冯章那老小子还号称什么北洋第一理财能手呢，我看他远不如你啊！”
段绍廷挑眉，怎么个事，玩捧杀？
他莫名觉得有诈，他要验牌。
“都是谣言，我这点三板斧，远不如大总统你啊，在您面前就是班门弄斧。”
“不管您听到什么传言，那都是坊间乱传的闲话，不可信，不可信啊。”
袁开假装脸一垮，“跟你说了，不要谦虚，不要谦虚......"
段绍廷皱眉，验牌失败。
一百个不对劲。
不会是要借钱吧？
啊，不对，以袁某人的脸皮，那都不是借，是“义务捐献”！
段绍廷火速开启哭穷模式：
“大总统误会了，段某最近是穷得很呢......”
袁开脸上笑意缓缓收起来，端起茶盏滋溜抿一口。
“我既然敢把话说出口，手里自然有消息，做不了假。”
“老段呐，你也是北洋的老人了，如今北洋正值风雨飘摇之际，当共克时艰。”
“这种飞来横财，那叫不义之财，见者有份......”
装逼只是瞬间，不要脸才是王道。
段绍廷瞬间瞳孔地震，不开心了。
凭什么？凭什么进了我老段口袋里的钱要掏出来给你？
凭你老袁脸大吗？
他轻咳一声，硬刚回去：“大总统！债券一买一卖全是签了契约的市面交易，白纸黑字，怎么就成不义之财了？”
“钱进了自家口袋，再往外掏，没这个道理！”
袁开一看，哟呵，油盐不进。
硬逼这老小子掏钱，逼急了他狗急跳墙，得不偿失，蒜鸟...蒜鸟......
他当即顺势一转话锋，脸上摆出一副愁得要死的为难模样。
“行，钱财之事，我不逼你。”
“但是！现在南北谈判彻底卡死，半点儿进展都没有。老段呐，我思来想去，这差事，非得你老段出马不可......”
他图穷匕见，“方才银钱那事你已经驳了我一回，这桩可是国事，你总不能继续推三阻四了吧？”
段绍廷：“......"
我X....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嗯？老袁啊，那正常。
我就说嘛，他再颠也知道我老段不可能把进了兜里的钱再掏出来。
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吧，亏他还搞了个这么丝滑的铺垫.....
段绍廷脸色一黑。
这活儿还真不好直接甩锅。
南北斡旋本来就在他权责之内，于公于私，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他没好气道：“大总统，南北谈判各方利益难以达成共识，难处您不是不清楚。”
眼前这老逼登既要又要还要，这谈判，谁来谈都抓瞎。
有种，全权给我授权啊！
袁开也是个不要脸皮的老狐狸，厚着脸皮说道：“正是因为难，才托付给你这种老江湖。”
“北洋上下，论资历手腕，除了你，旁人我信不过。老段，勉为其难走一趟吧。”
段绍廷闭了闭眼。
说到这，他就想到前阵子这老登没有提前和他商量，就以他和黎宏、徐昌的名义通电北方议和六条。
这六条，就没有哪一条是他老段认可的！
想到这他就恼火！
等等......不对劲！
护国军的底线是老袁退位，而老袁的底线是继续做大总统，这两边根本是不可调和，让他老段去调和......
生性多疑的段某人已经开始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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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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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他还是劝道：“冯公，咱只要不卖，就不算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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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章冷笑道：“兑现？笑话！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动动你的猪脑子想想，怎么及时止损，挽回损失，而不是继续当赌徒！”
还是必输的赌徒。
多年上司和同事，他冯某人还不了解老袁和老段吗，兑现？下野后吗？
他很清楚兑现的可能性极其微小，下场只是为了炒高国债之后，赶紧抛现离场。
只是没有想到......自己成了接盘侠。
不过，这老登当老袁马仔当久了，也学会了一招，就是从不内耗。
不内耗的精髓，就是随时准备离场......
其他的接盘侠可就没那么好的心态了，一时间，整个市场哀声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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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绍廷心里嘀咕，这老家伙，无事可不会喊我老段来这。
又要憋什么坏屁来坑我老段？
脚刚踏进大门，还没来得及行礼。
就听到袁开的大嗓门。
“老段，我恭喜你发财啊！”
“听说这次国债你赚了不老少呢！赚麻了啊！”
段绍廷心里一咯噔，这老逼登怎么知道的？
我这明明操作得很隐蔽的啊。
看来还是小瞧了这老逼登，到底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他连忙否认三连：“没有的事，没有的事，只是下场玩玩，陶冶情操、陶冶情操。”
真诚虽然是必杀技，但一直真诚是傻逼。
更何况还是跟老袁这个颠佬，就不信他有证据，不承认就好了，嘻嘻。
”......哎哎哎”，袁开摆摆手，“不要谦虚嘛，冯章那老小子还号称什么北洋第一理财能手呢，我看他远不如你啊！”
段绍廷挑眉，怎么个事，玩捧杀？
他莫名觉得有诈，他要验牌。
“都是谣言，我这点三板斧，远不如大总统你啊，在您面前就是班门弄斧。”
“不管您听到什么传言，那都是坊间乱传的闲话，不可信，不可信啊。”
袁开假装脸一垮，“跟你说了，不要谦虚，不要谦虚......"
段绍廷皱眉，验牌失败。
一百个不对劲。
不会是要借钱吧？
啊，不对，以袁某人的脸皮，那都不是借，是“义务捐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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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总统误会了，段某最近是穷得很呢......”
袁开脸上笑意缓缓收起来，端起茶盏滋溜抿一口。
“我既然敢把话说出口，手里自然有消息，做不了假。”
“老段呐，你也是北洋的老人了，如今北洋正值风雨飘摇之际，当共克时艰。”
“这种飞来横财，那叫不义之财，见者有份......”
装逼只是瞬间，不要脸才是王道。
段绍廷瞬间瞳孔地震，不开心了。
凭什么？凭什么进了我老段口袋里的钱要掏出来给你？
凭你老袁脸大吗？
他轻咳一声，硬刚回去：“大总统！债券一买一卖全是签了契约的市面交易，白纸黑字，怎么就成不义之财了？”
“钱进了自家口袋，再往外掏，没这个道理！”
袁开一看，哟呵，油盐不进。
硬逼这老小子掏钱，逼急了他狗急跳墙，得不偿失，蒜鸟...蒜鸟......
他当即顺势一转话锋，脸上摆出一副愁得要死的为难模样。
“行，钱财之事，我不逼你。”
“但是！现在南北谈判彻底卡死，半点儿进展都没有。老段呐，我思来想去，这差事，非得你老段出马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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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老袁啊，那正常。
我就说嘛，他再颠也知道我老段不可能把进了兜里的钱再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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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好气道：“大总统，南北谈判各方利益难以达成共识，难处您不是不清楚。”
眼前这老逼登既要又要还要，这谈判，谁来谈都抓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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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开也是个不要脸皮的老狐狸，厚着脸皮说道：“正是因为难，才托付给你这种老江湖。”
“北洋上下，论资历手腕，除了你，旁人我信不过。老段，勉为其难走一趟吧。”
段绍廷闭了闭眼。
说到这，他就想到前阵子这老登没有提前和他商量，就以他和黎宏、徐昌的名义通电北方议和六条。
这六条，就没有哪一条是他老段认可的！
想到这他就恼火！
等等......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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