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辽东大捷
锦州城外的建奴骑兵,多的漫山遍野。
探子传回来的消息很明确。
建奴听说辽东明军刚拿到大批军饷和冬衣，生怕明军防线彻底扎稳，索性提前起兵两万，把锦州围的水泄不通。
消息传回京城，兵部值房先乱成了一锅粥，几个兵部郎中聚在公案前，死活不肯在调粮公文上盖印。
兵部侍郎更是连连摇头，直接把公文扔在一旁：“锦州已经被围,现在送粮草过去。”
“等于给建奴送大礼,这事兵部担不起干系。”
话音刚落，魏忠贤穿着大红蟒袍带着李朝钦和二十个内厂番子一脚踹开兵部值房的红漆大门。
公房里的文官们吓的纷纷站起身退到墙根。
魏忠贤大步走到正中太师椅坐下，看着这群废物，直接开口：“前线将士在卖命,你们在后方算小账。”
“真当大明的江山是纸糊的?”
兵部侍郎硬着脖子拱手：“厂公,按规矩调兵拨粮,得先由户部点验太仓。”
“再由兵部兵选司勘合,层层盖印才能发车,这是祖制。”
魏忠贤冷笑道，拿起一个杯子就砸在他的脚下：“祖制?建奴的马蹄子都快踩到山海关了。”
“你跟咱家谈祖制?!”
“内厂出银子,内厂出粮食,不用户部掏一个铜板。”
“你们这群饭桶还要在这儿卡脖子?!”
李朝钦拔出腰间的短刀，怒道：“盖印,或者脖子挪个地方,自己选。”
兵部侍郎双腿发软，颤抖着从袖子里掏出官印，重重按在调令上。
魏忠贤拿过盖好印的文书，满意地看了一眼：“早这样不就好了？还要咱亲自来一趟！”
随后起身出门，接着道：“内厂所属武威营,连夜开拔。”
“从通州大仓调出白面三万石,铁裹棉甲五千领,直送锦州。”
“沿途关卡谁敢盘查延误,当场砍了,不必请旨。”
番子领命,飞奔出门。
魏忠贤又看了一眼那群废物，大步走出兵部大堂。
跟这帮只懂扯皮的文官多说半句都是浪费扣税。
真要等兵部的文书走完流程，锦州城里的守军骨头都烂成渣了。
打仗打的就是后勤和速度，现代快递次日达的精髓，这帮明朝老夫子一辈子也参不透！
……
关外,锦州城。
两万建奴铁骑排开阵势，直奔城门而来。
锦州总兵赵率教站在城楼女墙后，忧心忡忡。
城里的箭矢和口粮撑不过五天，要是后方援军断了全城军民都得给建奴当刀下鬼！
就在此时,后方城门处传来急促的铜锣声!
孙承宗派来押运物资的内厂马队赶着三百辆重车硬生生顶着风雪冲进了城门洞。
领头的内厂管事翻身下马将一袋白面扔在赵率教面前：“赵总兵,九千岁内厂直拨的军粮和棉甲到了!”
“现银十万两,就在后头大车上。”
“九千岁吩咐了,守住锦州,每人赏银二十两,战死者抚恤翻倍!”
城头守军听得一冷，而一旁的赵率教反应极快，抓起一把白面，又摸了摸刚卸下来的厚实棉甲，心里的大石头当场落地。
棉甲里面衬着四层厚棉，夹着精钢薄片，不仅保暖,还能防弓箭攒射：“换甲!开饭!”
守城明军顾不上别的，直接在城墙脚下生火，先前那种等死的沮丧一扫而空。
而那些建奴的飞箭射来时，根本扎不透这些新甲！
“建奴的箭扎不透!真扎不透!”
士卒们举着长枪大刀,齐声高呼，赵率教拔出长剑：“红夷大炮装药!抬佛郎机!”
“九千岁给咱们送来了大饼棉甲,咱们拿建奴的人头回礼!”
刹那之间，士气大涨，明军这边的火力也立刻压了下去！
建奴原本以为锦州缺粮少衣，攻城必定势如破竹，没料到城头火力凶猛。
守军不仅不退，反而嗷嗷叫着往下扔滚木礌石。
连续三天三夜，建奴发起了七次猛攻，锦州军民同仇敌忾，城里的青壮主动帮着运送弹药，民妇负责烧滚油烙大饼。
建奴在城墙下扔下了两千多具尸体。
城外的战鼓声终于停了，建奴骑兵退潮似的往北退去。
锦州保住了！
捷报送往京城：“锦州大捷!斩首两千!建奴退兵!”
……
乾清宫暖阁内，天启皇帝朱由校靠在龙榻软枕上。
手里拿着魏忠贤刚呈上来的捷报，嘴角笑意止不住。
朱由校久病初愈，精神虽然差了些，但眼里的兴奋掩饰不住：“打赢了,真打赢了。”
朱由校放下捷报，抬头看着垂手侍立的魏忠贤：“外朝文官天天跟朕上折子,说内厂直拨军饷是坏了规矩。”
“兵部那帮废物还劝朕弃守锦州,退保山海关。”
“大伴,要是听了他们的,辽东早丢干净了。”
魏忠贤躬身上前，给朱由校换了一盏热温的参汤：“皇爷圣明,前线将士要的是吃饭穿衣。”
“不是文官的之乎者也。”
“内厂的银子直接发到兵丁手里。”
“他们知道这是万岁爷的皇恩,自然愿意拼命守城。”
朱由校接过参汤喝了一口,连连点头：“你说的对极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传朕的旨意,赏赵率教白银千两,晋总兵衔,孙承宗加太子太保。”
朱由校伸手拍了拍魏忠贤的手背，释怀道：“内厂这次立了大功,大伴功劳最大。”
“加封魏忠贤上柱国,内厂往后不仅管关外军饷。”
“宣府大同的边防粮草,全由内厂一体督办。”
魏忠贤跪倒在地,叩头领旨：“老奴叩谢皇恩,定为皇爷看好边关门户。”
从乾清宫出来。魏忠贤心情大好。
外朝东林党文官费尽心思想借兵部的手卡死内厂。
结果锦州一场大捷。反倒让内厂把整个九边重镇的粮饷大权全吞进了肚子里。
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魏忠贤还没走回司礼监，李朝钦急匆匆从宫门外赶来，李朝钦快步走到魏忠贤身边，压低声音回禀：“厂公,锦州送回来的第一批战俘,以经押进北镇抚司诏狱了。”
“锦州总兵赵率教特意送了密信过来。”
“说是在战场上活捉了一个建奴的随军掌旅。”
魏忠贤停住脚步，眉头一皱：“掌旅?掌管后勤补给的杂役官?”
李朝钦点了点头：“正是,原本以为是个无关紧要的小卒。”
“但北镇抚司用了一轮大刑,这人扛不住,吐出来一件大事。”
李朝钦从袖袋里掏出一张沾着血迹的草纸，递给魏忠贤：“建奴攻城用的重型火炮,还有守城时落下的铁砂火药。”
“质量奇好,甚至比咱们工部造的还要精细。”
魏忠贤展开草纸。
战俘招供！
这批上等颗粒火药和精铁引信，根本不是从战场上缴获的，而是半个月前，由山西张家口的晋商大号伪装成贩茶车队暗中绕过长城喜峰口送过去的！
整整运了三大船进辽东。
饶是魏忠贤的嘴角都一抽！
前线打生打死，后方的大蛀虫还在源源不断给敌人送枪送炮。
不过也算是一个好消息，这晋商八大家的这条线，终于漏出了最关键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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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回京城，兵部值房先乱成了一锅粥，几个兵部郎中聚在公案前，死活不肯在调粮公文上盖印。
兵部侍郎更是连连摇头，直接把公文扔在一旁：“锦州已经被围,现在送粮草过去。”
“等于给建奴送大礼,这事兵部担不起干系。”
话音刚落，魏忠贤穿着大红蟒袍带着李朝钦和二十个内厂番子一脚踹开兵部值房的红漆大门。
公房里的文官们吓的纷纷站起身退到墙根。
魏忠贤大步走到正中太师椅坐下，看着这群废物，直接开口：“前线将士在卖命,你们在后方算小账。”
“真当大明的江山是纸糊的?”
兵部侍郎硬着脖子拱手：“厂公,按规矩调兵拨粮,得先由户部点验太仓。”
“再由兵部兵选司勘合,层层盖印才能发车,这是祖制。”
魏忠贤冷笑道，拿起一个杯子就砸在他的脚下：“祖制?建奴的马蹄子都快踩到山海关了。”
“你跟咱家谈祖制?!”
“内厂出银子,内厂出粮食,不用户部掏一个铜板。”
“你们这群饭桶还要在这儿卡脖子?!”
李朝钦拔出腰间的短刀，怒道：“盖印,或者脖子挪个地方,自己选。”
兵部侍郎双腿发软，颤抖着从袖子里掏出官印，重重按在调令上。
魏忠贤拿过盖好印的文书，满意地看了一眼：“早这样不就好了？还要咱亲自来一趟！”
随后起身出门，接着道：“内厂所属武威营,连夜开拔。”
“从通州大仓调出白面三万石,铁裹棉甲五千领,直送锦州。”
“沿途关卡谁敢盘查延误,当场砍了,不必请旨。”
番子领命,飞奔出门。
魏忠贤又看了一眼那群废物，大步走出兵部大堂。
跟这帮只懂扯皮的文官多说半句都是浪费扣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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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仗打的就是后勤和速度，现代快递次日达的精髓，这帮明朝老夫子一辈子也参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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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外,锦州城。
两万建奴铁骑排开阵势，直奔城门而来。
锦州总兵赵率教站在城楼女墙后，忧心忡忡。
城里的箭矢和口粮撑不过五天，要是后方援军断了全城军民都得给建奴当刀下鬼！
就在此时,后方城门处传来急促的铜锣声!
孙承宗派来押运物资的内厂马队赶着三百辆重车硬生生顶着风雪冲进了城门洞。
领头的内厂管事翻身下马将一袋白面扔在赵率教面前：“赵总兵,九千岁内厂直拨的军粮和棉甲到了!”
“现银十万两,就在后头大车上。”
“九千岁吩咐了,守住锦州,每人赏银二十两,战死者抚恤翻倍!”
城头守军听得一冷，而一旁的赵率教反应极快，抓起一把白面，又摸了摸刚卸下来的厚实棉甲，心里的大石头当场落地。
棉甲里面衬着四层厚棉，夹着精钢薄片，不仅保暖,还能防弓箭攒射：“换甲!开饭!”
守城明军顾不上别的，直接在城墙脚下生火，先前那种等死的沮丧一扫而空。
而那些建奴的飞箭射来时，根本扎不透这些新甲！
“建奴的箭扎不透!真扎不透!”
士卒们举着长枪大刀,齐声高呼，赵率教拔出长剑：“红夷大炮装药!抬佛郎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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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奴原本以为锦州缺粮少衣，攻城必定势如破竹，没料到城头火力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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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三天三夜，建奴发起了七次猛攻，锦州军民同仇敌忾，城里的青壮主动帮着运送弹药，民妇负责烧滚油烙大饼。
建奴在城墙下扔下了两千多具尸体。
城外的战鼓声终于停了，建奴骑兵退潮似的往北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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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拿着魏忠贤刚呈上来的捷报，嘴角笑意止不住。
朱由校久病初愈，精神虽然差了些，但眼里的兴奋掩饰不住：“打赢了,真打赢了。”
朱由校放下捷报，抬头看着垂手侍立的魏忠贤：“外朝文官天天跟朕上折子,说内厂直拨军饷是坏了规矩。”
“兵部那帮废物还劝朕弃守锦州,退保山海关。”
“大伴,要是听了他们的,辽东早丢干净了。”
魏忠贤躬身上前，给朱由校换了一盏热温的参汤：“皇爷圣明,前线将士要的是吃饭穿衣。”
“不是文官的之乎者也。”
“内厂的银子直接发到兵丁手里。”
“他们知道这是万岁爷的皇恩,自然愿意拼命守城。”
朱由校接过参汤喝了一口,连连点头：“你说的对极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传朕的旨意,赏赵率教白银千两,晋总兵衔,孙承宗加太子太保。”
朱由校伸手拍了拍魏忠贤的手背，释怀道：“内厂这次立了大功,大伴功劳最大。”
“加封魏忠贤上柱国,内厂往后不仅管关外军饷。”
“宣府大同的边防粮草,全由内厂一体督办。”
魏忠贤跪倒在地,叩头领旨：“老奴叩谢皇恩,定为皇爷看好边关门户。”
从乾清宫出来。魏忠贤心情大好。
外朝东林党文官费尽心思想借兵部的手卡死内厂。
结果锦州一场大捷。反倒让内厂把整个九边重镇的粮饷大权全吞进了肚子里。
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魏忠贤还没走回司礼监，李朝钦急匆匆从宫门外赶来，李朝钦快步走到魏忠贤身边，压低声音回禀：“厂公,锦州送回来的第一批战俘,以经押进北镇抚司诏狱了。”
“锦州总兵赵率教特意送了密信过来。”
“说是在战场上活捉了一个建奴的随军掌旅。”
魏忠贤停住脚步，眉头一皱：“掌旅?掌管后勤补给的杂役官?”
李朝钦点了点头：“正是,原本以为是个无关紧要的小卒。”
“但北镇抚司用了一轮大刑,这人扛不住,吐出来一件大事。”
李朝钦从袖袋里掏出一张沾着血迹的草纸，递给魏忠贤：“建奴攻城用的重型火炮,还有守城时落下的铁砂火药。”
“质量奇好,甚至比咱们工部造的还要精细。”
魏忠贤展开草纸。
战俘招供！
这批上等颗粒火药和精铁引信，根本不是从战场上缴获的，而是半个月前，由山西张家口的晋商大号伪装成贩茶车队暗中绕过长城喜峰口送过去的！
整整运了三大船进辽东。
饶是魏忠贤的嘴角都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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