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皇帝胆大啥都敢吃
林渊：“你问到点子上了。这恰恰是这起千古悬案中，最核心的疑点所在。
“因为朱厚照病重，他苦心经营的‘豹房’，立刻出现了内讧。
“这位正德帝常年不住皇宫，就住在豹房。
“那里盘踞着两股只忠于他本人的势力：一股是手握重兵的边将江彬，另一股是随侍的内廷太监。
“朱厚照病重，太监们慌了。
“原本该是皇帝最后防线的内廷太监，竟然直接倒戈，与外朝首辅杨廷和结成了同盟！
“内阁通过拉拢随侍太监，直接从内部封锁了豹房的核心寝殿。
“外围的边将江彬咫尺天涯，根本见不到皇帝的面；而太医院开的药、内阁拟的旨意，全由太监一手过桥。
“这一步走完，以杨廷和为首的文官集团，就名正言顺地接管了太医院的治疗。”
林渊身子前倾，压低了声音：
“明朝史料中曾隐晦地记载，正德在弥留之际，一度极其抗拒服用太医院的药。
“但在明朝的制度下，内阁拥有审核和驳回圣旨的权力。
“皇帝病重被死死封锁在豹房寝殿时，内阁完全可以依规矩办事。
“他们以‘防范太监矫诏乱政’为由，名正言顺地扣下他调兵的旨意。
“这样一来，病榻上的皇帝等于被彻底架空，失去了对外的控制力。
“就这样，这位武德充沛的皇帝，在自己的大本营里，在豹房耗到驾崩。
“巧合的是，他前脚刚在豹房咽气，首辅杨廷和后脚就拿出了一份‘遗诏’，利用太监封锁死讯，将毫无防备的江彬诳入皇城圈套迅速逮捕。大权独揽后，这才将皇帝遗体迎回紫禁城发丧。”
林渊继续：“这份遗诏疑点重重，它把朱厚照这辈子的所作所为全盘推翻了。
“遗诏内容全盘否定了朱厚照的一生。
“将他建立的豹房、提拔的武将、推行的新政全部斥为‘弊政’。
“并明确下旨：罢黜所有边将，解散亲军，将朝堂大权悉数交还给内阁与六部文臣。”
甄宓听得倒吸一口凉气，美眸中闪过一抹笃定。
“病榻遭控，伪造遗诏……
“必定是那群文官暗中做了手脚，将天子活活谋杀了！”
林渊解释道：“嫌疑极大，但也没有铁证。
“现代医学复盘时，给出了另一种非常吻合的解释——血吸虫病。
“这病最诡异的就是有一到三个月的潜伏期。
“这就完美解释了，为什么他前三个月还能生龙活虎地骑马阅兵，三个月后潜伏期一过，却突然大口吐血倒下。
“而且古人可能没有这个医学认知，太医院药不对症，反而会加速死亡。
“至于有人说是落水受寒引发了严重的肺炎，这说法就有点牵强了。
“真要是要命的急性肺炎，根本不可能让他硬扛三个月才发作。”
林渊耸了耸肩，总结道：“所以，他到底是倒霉碰上了古人认知盲区里的血吸虫病发作？
“还是文官集团趁他病倒在药里下了黑手？至今是个争议。
“但这帮文官借着他病重，隔绝内外、夺权改诏，却是事实。”
甄宓听罢，幽幽叹道：“这大明的龙椅，坐着未免也太凶险了些。”
……
大明，洪武时空。
正值午后进膳时分。
“砰！”
一只御碗被狠狠砸碎，饭粒与汤汁溅落一地。
朱元璋暴怒！
“隔绝内外？夺权改诏？！”
“标儿！这天幕里讲的‘内阁’到底是个什么制度？！”
“咱废了丞相，就是为了防权臣！
“可你看看后世这帮文官，权力怎么会大到这般地步？！
“之前冒出来个张居正，手眼遮天，现在还有内阁的人竟敢串联内外谋害皇帝？！
“这内阁，难道比咱废掉的丞相还要无法无天吗？！”
朱元璋心头又涌起一股被人拿“祖制”当刀使的浓烈耻辱感，还有一丝刺痛的悔意。
大明，永乐时空。
奉天殿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朱棣负手立于殿中央，周身充斥着冷冽的杀机。
他自动忽略了血吸虫病的可能性。
“欺人太甚！真当朕的刀不利吗？！”
“朕的玄玄孙，御驾亲征、身斩敌卒都能毫发无损！
“下个水，反倒被几副烂药活活闷死在自己地盘里？！”
“太监倒戈，文臣扣旨，连亲卫都成了摆设！
“朕的子孙，竟被这群阉党文臣玩弄于股掌之上？！”
朱棣盯着阶下的太子：“高炽，你常年监国理政，你给朕说说，这帮后世子孙怎会沦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朱高炽缓缓起身，拱手道：
“父皇，您与皇爷爷马上得天下，杀伐决断，百官自然战栗不敢仰视。
“可后世子孙长于深宫，若失了制衡之威，自然斗不过满朝文官合谋编织的礼法大网。”
朱高炽顿了顿：“儿臣以为，天幕所言之祸，根子就在于您刚设立不久的‘内阁’上。”
朱棣双眼微眯：“内阁秩不过五品，仅是给朕参谋机务的从臣，有何患处？”
“如今父皇事必躬亲，内阁自然只是从臣。可若后代天子怠政呢？”
朱高炽深吸一口气，语气极度凝重：
“若后世天子将批阅奏章的权柄下放，让内阁代为草拟……
“久而久之，内阁便会拥有实质上的封驳与定夺之权！
“这便成了没有丞相之名、却握有相权之实的庞然大物！
“一旦天子病重，文臣只需以‘祖制’和‘规矩’为名封锁宫门，扣押中旨。
“再威逼利诱内廷太监结盟，那天子立时就成了瞎子聋子，生死全凭他人做主！”
朱棣眼底的凶光更甚。
他发现，自己为了分担政务设立的内阁，竟极可能是悬在后代皇权头顶的一把致命软刀！
“既然你看得透彻，可有破局之法？”
朱棣冷声问。
朱高炽：“儿臣有三策！
“其一，钳制内阁！内阁仅限参谋起草，绝不可使其凌驾六部之上。
“凡军国大事，必由内阁、六部、五军都督府三方廷议牵制。
“若有内阁大学士敢以‘规矩’擅自扣押天子中旨，按谋逆论处！
“其二，斩断内外勾连！天子病榻被控，皆因太监倒戈。
“当立铁碑于大内宫门：凡内廷太监与外朝官员私自结交、互通消息者，外臣凌迟，内侍剥皮！绝其合谋之患！
“其三，重塑皇储军威，掌固亲军！”
说到这，朱高炽拔高了音量：
“父皇，您如今每逢北征巡边皆带瞻基随行，使他弓马娴熟、在军中树立威望，此乃万全之法。
“可百年之后呢？
“若后世皇储只长于深宫听大儒讲经，毫无军中根基，武将必会被文臣彻底压垮！
“那天幕上的朱厚照，为何要离宫住进豹房、拼命提拔边将？正是因为他发觉文臣势大，想借武将夺回兵权！
“儿臣恳请定下祖制：五军都督府与京营之权，兵部文臣半点不可染指！
“凡大明太子、太孙，成年后绝不可只听文臣讲读，必须如瞻基这般，亲历营阵，统御一卫亲军！
“皇储手中必须握有绝对忠于自己的兵马，绝不可被文臣借着‘祖宗规矩’，像泥塑木雕般圈养于深宫！”
朱棣目光沉沉，盯着眼前这个体态臃肿、向来不甚讨自己欢心的长子。
他心底不由暗自叹息：这般通透的帝王心术，若是能如朕一般英武挺拔，那该有多好。
……
江城，客厅内。
林渊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咽下口中的清炒时蔬说道：
“确实凶险。而大明后宫的诡异不止于此，就比如启帝朱由校他的亲爹，明光宗朱常洛。
“这位光宗皇帝，登基才仅仅一个月，就因为吃了一颗臣子进贡的红色药丸，当晚便暴毙在龙床上，史称‘红丸案’。
“父亲吃红丸暴亡，儿子落水吃‘仙露饮’水肿至死，这父子俩真是……感觉古代帝王胆子都很大，啥都敢吃！”
甄宓听得一阵默然，精致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天幕之下，历代曾服用过所谓“仙丹妙药”的帝王们，此刻皆是感到一阵难堪的羞耻与彻骨的后怕。
他们的脸色都很难看！
林渊继续道：“还有一个，便是咱们之前提过的那位天天修仙炼丹的嘉靖皇帝。
“他平日里折磨宫女取晨露炼丹，惹得天怒人怨。
“差点在熟睡时，被十几个宫女用丝帛麻绳活活勒死，这便是‘壬寅宫变’。”
说到这，林渊放下筷子。
“结合这四位皇帝的离奇遭遇，后人才调侃大明皇帝‘易溶于水’。
“这也是对明朝险恶的深宫与官场生态的讽刺。”
甄宓叹道：“这么看来……大明这江山社稷，自打嘉靖开始，动辄吃药、落水、被勒脖子，还真是诡异！”
林渊闻言，不由哑然失笑，摇头纠正道：
“不是嘉靖之后才危险。
“那位落水三个月后吐血暴亡的明武宗朱厚照，是在嘉靖前面的！
“正是因为朱厚照没有留下子嗣，暴毙而亡。
“身为堂弟的朱厚熜，才以藩王世子的身份捡了天大的便宜，入继大统成了嘉靖皇帝。”
……
轰隆！
大明，洪武时空。
暴怒的朱元璋，整个人猛然一僵！
“朱厚照……在嘉靖前面？！怎么还是老四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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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正德帝常年不住皇宫，就住在豹房。
“那里盘踞着两股只忠于他本人的势力：一股是手握重兵的边将江彬，另一股是随侍的内廷太监。
“朱厚照病重，太监们慌了。
“原本该是皇帝最后防线的内廷太监，竟然直接倒戈，与外朝首辅杨廷和结成了同盟！
“内阁通过拉拢随侍太监，直接从内部封锁了豹房的核心寝殿。
“外围的边将江彬咫尺天涯，根本见不到皇帝的面；而太医院开的药、内阁拟的旨意，全由太监一手过桥。
“这一步走完，以杨廷和为首的文官集团，就名正言顺地接管了太医院的治疗。”
林渊身子前倾，压低了声音：
“明朝史料中曾隐晦地记载，正德在弥留之际，一度极其抗拒服用太医院的药。
“但在明朝的制度下，内阁拥有审核和驳回圣旨的权力。
“皇帝病重被死死封锁在豹房寝殿时，内阁完全可以依规矩办事。
“他们以‘防范太监矫诏乱政’为由，名正言顺地扣下他调兵的旨意。
“这样一来，病榻上的皇帝等于被彻底架空，失去了对外的控制力。
“就这样，这位武德充沛的皇帝，在自己的大本营里，在豹房耗到驾崩。
“巧合的是，他前脚刚在豹房咽气，首辅杨廷和后脚就拿出了一份‘遗诏’，利用太监封锁死讯，将毫无防备的江彬诳入皇城圈套迅速逮捕。大权独揽后，这才将皇帝遗体迎回紫禁城发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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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诏内容全盘否定了朱厚照的一生。
“将他建立的豹房、提拔的武将、推行的新政全部斥为‘弊政’。
“并明确下旨：罢黜所有边将，解散亲军，将朝堂大权悉数交还给内阁与六部文臣。”
甄宓听得倒吸一口凉气，美眸中闪过一抹笃定。
“病榻遭控，伪造遗诏……
“必定是那群文官暗中做了手脚，将天子活活谋杀了！”
林渊解释道：“嫌疑极大，但也没有铁证。
“现代医学复盘时，给出了另一种非常吻合的解释——血吸虫病。
“这病最诡异的就是有一到三个月的潜伏期。
“这就完美解释了，为什么他前三个月还能生龙活虎地骑马阅兵，三个月后潜伏期一过，却突然大口吐血倒下。
“而且古人可能没有这个医学认知，太医院药不对症，反而会加速死亡。
“至于有人说是落水受寒引发了严重的肺炎，这说法就有点牵强了。
“真要是要命的急性肺炎，根本不可能让他硬扛三个月才发作。”
林渊耸了耸肩，总结道：“所以，他到底是倒霉碰上了古人认知盲区里的血吸虫病发作？
“还是文官集团趁他病倒在药里下了黑手？至今是个争议。
“但这帮文官借着他病重，隔绝内外、夺权改诏，却是事实。”
甄宓听罢，幽幽叹道：“这大明的龙椅，坐着未免也太凶险了些。”
……
大明，洪武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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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暴怒！
“隔绝内外？夺权改诏？！”
“标儿！这天幕里讲的‘内阁’到底是个什么制度？！”
“咱废了丞相，就是为了防权臣！
“可你看看后世这帮文官，权力怎么会大到这般地步？！
“之前冒出来个张居正，手眼遮天，现在还有内阁的人竟敢串联内外谋害皇帝？！
“这内阁，难道比咱废掉的丞相还要无法无天吗？！”
朱元璋心头又涌起一股被人拿“祖制”当刀使的浓烈耻辱感，还有一丝刺痛的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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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玄玄孙，御驾亲征、身斩敌卒都能毫发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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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倒戈，文臣扣旨，连亲卫都成了摆设！
“朕的子孙，竟被这群阉党文臣玩弄于股掌之上？！”
朱棣盯着阶下的太子：“高炽，你常年监国理政，你给朕说说，这帮后世子孙怎会沦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朱高炽缓缓起身，拱手道：
“父皇，您与皇爷爷马上得天下，杀伐决断，百官自然战栗不敢仰视。
“可后世子孙长于深宫，若失了制衡之威，自然斗不过满朝文官合谋编织的礼法大网。”
朱高炽顿了顿：“儿臣以为，天幕所言之祸，根子就在于您刚设立不久的‘内阁’上。”
朱棣双眼微眯：“内阁秩不过五品，仅是给朕参谋机务的从臣，有何患处？”
“如今父皇事必躬亲，内阁自然只是从臣。可若后代天子怠政呢？”
朱高炽深吸一口气，语气极度凝重：
“若后世天子将批阅奏章的权柄下放，让内阁代为草拟……
“久而久之，内阁便会拥有实质上的封驳与定夺之权！
“这便成了没有丞相之名、却握有相权之实的庞然大物！
“一旦天子病重，文臣只需以‘祖制’和‘规矩’为名封锁宫门，扣押中旨。
“再威逼利诱内廷太监结盟，那天子立时就成了瞎子聋子，生死全凭他人做主！”
朱棣眼底的凶光更甚。
他发现，自己为了分担政务设立的内阁，竟极可能是悬在后代皇权头顶的一把致命软刀！
“既然你看得透彻，可有破局之法？”
朱棣冷声问。
朱高炽：“儿臣有三策！
“其一，钳制内阁！内阁仅限参谋起草，绝不可使其凌驾六部之上。
“凡军国大事，必由内阁、六部、五军都督府三方廷议牵制。
“若有内阁大学士敢以‘规矩’擅自扣押天子中旨，按谋逆论处！
“其二，斩断内外勾连！天子病榻被控，皆因太监倒戈。
“当立铁碑于大内宫门：凡内廷太监与外朝官员私自结交、互通消息者，外臣凌迟，内侍剥皮！绝其合谋之患！
“其三，重塑皇储军威，掌固亲军！”
说到这，朱高炽拔高了音量：
“父皇，您如今每逢北征巡边皆带瞻基随行，使他弓马娴熟、在军中树立威望，此乃万全之法。
“可百年之后呢？
“若后世皇储只长于深宫听大儒讲经，毫无军中根基，武将必会被文臣彻底压垮！
“那天幕上的朱厚照，为何要离宫住进豹房、拼命提拔边将？正是因为他发觉文臣势大，想借武将夺回兵权！
“儿臣恳请定下祖制：五军都督府与京营之权，兵部文臣半点不可染指！
“凡大明太子、太孙，成年后绝不可只听文臣讲读，必须如瞻基这般，亲历营阵，统御一卫亲军！
“皇储手中必须握有绝对忠于自己的兵马，绝不可被文臣借着‘祖宗规矩’，像泥塑木雕般圈养于深宫！”
朱棣目光沉沉，盯着眼前这个体态臃肿、向来不甚讨自己欢心的长子。
他心底不由暗自叹息：这般通透的帝王心术，若是能如朕一般英武挺拔，那该有多好。
……
江城，客厅内。
林渊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咽下口中的清炒时蔬说道：
“确实凶险。而大明后宫的诡异不止于此，就比如启帝朱由校他的亲爹，明光宗朱常洛。
“这位光宗皇帝，登基才仅仅一个月，就因为吃了一颗臣子进贡的红色药丸，当晚便暴毙在龙床上，史称‘红丸案’。
“父亲吃红丸暴亡，儿子落水吃‘仙露饮’水肿至死，这父子俩真是……感觉古代帝王胆子都很大，啥都敢吃！”
甄宓听得一阵默然，精致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天幕之下，历代曾服用过所谓“仙丹妙药”的帝王们，此刻皆是感到一阵难堪的羞耻与彻骨的后怕。
他们的脸色都很难看！
林渊继续道：“还有一个，便是咱们之前提过的那位天天修仙炼丹的嘉靖皇帝。
“他平日里折磨宫女取晨露炼丹，惹得天怒人怨。
“差点在熟睡时，被十几个宫女用丝帛麻绳活活勒死，这便是‘壬寅宫变’。”
说到这，林渊放下筷子。
“结合这四位皇帝的离奇遭遇，后人才调侃大明皇帝‘易溶于水’。
“这也是对明朝险恶的深宫与官场生态的讽刺。”
甄宓叹道：“这么看来……大明这江山社稷，自打嘉靖开始，动辄吃药、落水、被勒脖子，还真是诡异！”
林渊闻言，不由哑然失笑，摇头纠正道：
“不是嘉靖之后才危险。
“那位落水三个月后吐血暴亡的明武宗朱厚照，是在嘉靖前面的！
“正是因为朱厚照没有留下子嗣，暴毙而亡。
“身为堂弟的朱厚熜，才以藩王世子的身份捡了天大的便宜，入继大统成了嘉靖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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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洪武时空。
暴怒的朱元璋，整个人猛然一僵！
“朱厚照……在嘉靖前面？！怎么还是老四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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