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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海鲜宴与一壶好茶

    陈一舟把袖子往上挽了挽,笑着应道:“成,妈,我先给您搭把手。”

    大妈也跟着起身,满脸好奇:“我也进去看看呗。海里这些东西平时少见,正好学学怎么收拾才好吃。”

    娄小娥刚要跟上,赵老太太便拉住了她:“你就别往厨房里挤啦,那地方本来就不宽敞。留下来陪我聊会儿天。”

    两个小家伙也一左一右抱住娄小娥的腿,她想走也走不了,只能眼巴巴看着陈一舟他们进了厨房。

    没过多久,院门外传来一阵自行车响。陈小燕下班回来,车子随手一放,听见厨房里热闹,立刻跑了进去。

    “哥,你可算回来了!”

    陈一舟正忙着处理那只大龙虾,手上没停,只侧过脸问她:“我不在家的这些日子,你没给妈添麻烦吧?”

    刘翠芳在旁边切菜,听见这话,头也不抬地接了一句:“你倒是会问。咱家最让人操心的,明明就是你这个‘懂事’的。”

    陈小燕被堵得噎了一下,撇撇嘴:“行,我不跟你们说了,我找奶奶去。”

    “先别跑。”陈一舟叫住她,“今天大伯一家也在这儿吃饭。你去前院把小芬叫过来。”

    陈小燕这才留意到案板上摆着的东西,眼睛一下睁圆了。大龙虾大得吓人,鱼身闪着金光,旁边的螃蟹也个头不小,她忍不住挨个看过去。

    “哥,这虾也太大了吧?还有这鱼,瞧着跟会发光似的!”

    陈一舟看她一副头回见海鲜的模样,笑着摇摇头。正巧于莉推着自行车进了院,他抬头喊了一声:“莉莉!”

    于莉听见声音,脸上立刻有了笑意:“舟哥!”

    刘翠芳朝女儿交代:“你大嫂、二嫂,还有小芬都得叫上。莉莉既然回来了,你赶紧去喊人,大家马上开饭。”

    陈小燕这才恋恋不舍地从龙虾旁边挪开,转眼就跑去了前院。

    于莉进厨房后熟练地系好围裙,站到陈一舟身边帮忙。陈一舟边做边讲,什么东西该怎么处理,火候该掌握到哪一步,都说得明明白白。厨房里很快飘出一阵阵香味,几个人忙得热火朝天。

    等人陆续到齐,桌子还没摆好。陈一舟把最后一道菜盛出来,朝于莉说:“菜齐了,你去把桌子拼起来吧。”

    于莉带着两个小丫头,麻利地把两张八仙桌并到一块,碗筷酒水也逐一摆妥。大嫂胡小英、二嫂张小红和娄小娥随后进来帮着端菜,厨房里的人一下子都忙了起来。

    菜一上桌,大家的目光便被吸引过去。红亮的大龙虾摆在正中,清蒸大黄鱼香气扑鼻,葱姜炒青蟹颜色鲜亮,旁边还放着鲍鱼和海参。陈一舟望着这一桌,心里也不由嘀咕:这阵仗可真够丰盛的,老弟这趟出去,莫不是把龙王爷的家底都搜罗来了?

    陈家乐和陈家福扒着桌沿,小脑袋伸得老长,指着菜直嚷嚷着要吃肉,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众人坐定后,赵老太太端起酒杯,红光满面地招呼大家:“今天高兴,来,咱们先碰一个!”

    两个还得喂饭的小孩没法举杯,其余人纷纷端起酒杯,笑着碰在一处。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海鲜端上来时有多丰盛,收拾桌子时就有多干净,连盘底都没剩下几滴汤汁。陈家人个个吃得满足,硬是把这一桌菜吃了个精光。

    临走前,陈一舟叫住大哥陈飞,把一个军用水壶递给他:“大哥,海鲜性寒,头一回吃多了,肠胃可能受不了,闹肚子也不稀奇。这里面是我配的药茶,要是有人不舒服,喝两口就行。”

    陈飞接过水壶,脸上满是感动:“还是一舟你想得周全。”

    送走大伯一家,陈一舟回到客厅时,娄小娥正跟赵老太太道别。赵老太太看了眼外头的天色,叮嘱他:“一舟,天都黑了,你送送小娥,得看着她进家门才行。”

    陈一舟刚要答应,陈小燕已经跑过来拉住娄小娥的手。刘翠芳也留她:“小娥,晚上一个人回去多冷清。干脆住这儿吧,明天走的时候还可以带点干货回去给你爸妈。”

    于莉也笑着挽留:“留下来吧,小娥姐,正好咱们几个说说话。”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娄小娥心里暖乎乎的,便顺势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今晚在这儿蹭一宿。”

    陈小燕听了,高兴得蹦起来:“太好了!”

    这边陈爱国一家往前院走,路上碰见的邻居们一个个都吃得肚皮鼓鼓,笑着跟他打招呼。

    “一大爷,今天这海带汤真香,鲜得我眉毛都快掉了!”

    “可不是嘛,一碗汤下肚,我连吃了四个馒头!”

    有人嘴上夸着,心里却忍不住犯酸,暗暗琢磨陈家这顿饭得用了多少油。陈爱国背着手,笑呵呵地应道:“大家吃得开心就好,不用客气。”

    陈宏解释说:“大哥,那海带是我从粤省带回来的。爸怕大家议论,就分了些给他们。你想吃的话,明天让妈给你单独炖一锅。”

    回到家后,一家人便围着陈宏带回来的包裹翻看起来。陈小芬兴冲冲地找了半天,脸上的期待却一点点变成了失望。

    陈宏留意到她垂下的小脸,问:“小妹,怎么啦?嘴巴都快挂油瓶了。”

    “二哥……”陈小芬委屈地看着他,“你说要带贝壳回来的,怎么一个也没有呀?”

    陈宏这才想起自己忙昏了头,把答应妹妹的事忘了。他一拍脑门,懊恼得不行:“坏了,是二哥疏忽了,对不住啊。”

    看着陈小芬快哭出来,他赶紧补救:“别急,我虽然忘了,一舟那小子肯定记着呢!我这就去找他要。”

    陈宏急匆匆跑到陈一舟家时,几个人正坐在客厅喝茶聊天。陈一舟见他喘着气进门,问道:“二哥,落下什么东西了?”

    “哎呀!”陈宏一脸不好意思,“我答应给小芬带贝壳,结果忙忘了。你肯定带了吧?快借我一些救救急,不然那丫头真要哭成河了。”

    陈一舟笑着让他稍等,转身上楼。片刻后,他背着一个鼓鼓的军绿色挎包下来,放到桌上。包里除了挑过的漂亮贝壳,还有他闲时用意念打磨、穿孔做成的手链、项链,甚至一串风铃。

    包落在桌面,里面的贝壳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陈一舟说:“东西都在里面,自己挑吧。”

    陈宏刚伸手,陈小燕便抢先把挎包拿了过去:“二哥,你又不会挑,还是叫小芬来,让她自己选。”

    陈宏想想也对,转头又跑去前院叫人。陈小燕把包里的东西倒在桌面,五颜六色的贝壳和精巧饰品立刻惹得几个女人围了过来。她们一边挑,一边兴致勃勃地说着哪串好看,客厅里顿时热闹起来。

    陈一舟看她们一时半会儿挑不完,便打了声招呼,上楼洗漱。收拾妥当后,他躺在床上,将意识沉进系统空间。储藏格子里堆着的物资让他心里踏实不少,他忽然想起之前收进来的新鲜茶叶还没有炒制,左右睡不着,便反锁房门,真身进了空间。

    他用意念化出无形的双手,控制火候和翻炒的力道。精神力能帮忙,却不能让炒茶变得轻轻松松。第一锅火候过了,炒得焦糊;第二锅又因手生,动作慢了半拍。直到第三锅,他才渐渐找准感觉,茶叶在锅里翻动,香气也一点点留了下来。

    炒好茶叶后,陈一舟砍了几根空间里的翠竹,做成竹筒,把茶分装封好。他闻着指尖残留的茶香,忍不住想尝尝新茶,便拿着一筒“口粮茶”和一筒“极品茶”下了楼。

    这会儿陈小芬已经心满意足地回去了。陈小燕还拿着一串贝壳项链,在赵老太太和刘翠芳面前显摆。陈一舟取来白瓷茶杯,捏了一小撮极品茶叶放进去,再提起暖壶冲入开水。

    热水一浇,茶叶舒展开来,白雾升起。一股浓郁又清雅的兰花香从杯中飘散,转眼间满屋都是茶香。聊天的几人齐齐停下话头,目光一齐落在陈一舟手里的杯子上。

    他端着茶走到赵老太太面前,双手递过去:“奶奶,这是我偶然得的一点好茶,您尝尝,给评评。”

    赵老太太接过杯子,先放在鼻端闻了闻,随后抿了一口。茶汤入喉,清润甘甜,唇齿间留着久久不散的香气。她闭上眼,仿佛浑身都舒展开了,像是又回到了年轻时在闺房品茶的日子。

    老太太半晌没说话,陈小燕等不及,伸手轻轻推了推她:“奶奶……”

    赵老太太睁开眼,神色清亮:“怎么了?”

    “茶到底怎么样呀?您倒是说句话。”

    她细细回味了一阵,只给出两个字:“好茶!”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觉得这评价也太简单了。赵老太太笑着解释:“这茶的好处,光靠说可说不明白。我就一句话,好茶。你们自己喝了便知道。”

    陈小燕性子急,立刻翻出几个杯子,排成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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