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席师傅走好，人上人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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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慢悠悠晃着，转眼就蹭到了轮回时限的最后两天。
林默把小院里里外外收拾得干干净净。
老铁锅擦得锃亮，挂在墙根反着光。二十几味大料按比例配好，分装成小布包，码在橱柜最上层。冰雕用的小工具擦得透亮，搁在匣子⾥。
还给隔壁张老太留了一罐刚酱好的肘子，搁在她家院门墩上，压了个小石子，省得风刮倒。
财产早就立好遗嘱公证了，房子存款连带后续的赡养费，全捐市儿童福利院。
短视频账号也提前跟平台打了招呼，走了之后直接销号，不占公共资源。
收拾妥当，林默拍了拍手上的灰，心念一动，隐身效果铺开。
这阵子他没闲着，把控水能力玩出了新花样。
以前以为只能管外头的水，最近才摸透，人体内的脑脊液、组织液、甚至微血管里的血液，只要是液体，都能精细化操控。量控得极准，不多不少，刚好能造成局部神经压迫或者微血管栓塞，神不知鬼不觉。
说白了，就是用最隐蔽的手段，给最该罚的人，最应得的报应。
先去看看那四个崽子，最后一眼，顺便收个账。
第一站是城郊工地的临时工棚，正赶上下班饭点。
席四狗子蹲在工棚门口啃馒头，就着咸萝卜条，跟旁边工友唠嗑，满嘴脏话。
“那老东西还没死呢？我看就是装病博同情，故意整我们！等他哪天死了，我高低去他坟头撒泡尿！害得老子现在天天干这苦力活，钱少活重，倒霉透了！”
工友跟着附和两句，他越骂越起劲，什么“老不死的”“养不熟的白眼狼”反过来往林默头上扣，难听得很。
林默就站在他跟前，隐身看着他。
摇了摇头，都到这地步了，还不知悔改。
他也没废话，指尖轻轻一抬，精准操控席四狗子腰骶段的脑脊液慢慢升压，一点点压迫马尾神经。
席四狗子正骂得起劲，忽然觉得腰眼一麻，酥麻感顺着腿往下窜，跟过电似的。
“哎？我腿怎么麻了？”
他骂骂咧咧想站起来，结果腿一软，“扑通”又蹲回去，下半身跟灌了铅似的，纹丝不动。
“咋回事？我腰突了？”
他使劲捶腿，掐大腿，半点知觉都没。
工友赶紧过来扶，架都架不起来，软得跟煮烂的面条似的。
林默已经转身飘走了。
嘴这么臭，下半辈子就躺着说吧。
第二站是老三席三凤的出租屋，在城中村的小巷子里，又小又暗，晾衣绳上挂满了衣服。
席三凤正盘着腿坐在床上跟闺蜜煲电话粥，声音尖得能刺破墙。
“你说那老东西是不是故意的？不就是花他点钱吗？至于把我们害成这样？工作工作找不到，学校还给处分，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有这么个爹！老不死的，怎么不早点死啊！”
翻来覆去咒林默早点死，话难听得很。
林默站在窗边，听了全程。
行，跟老四一个德行，一个路数。
他同样指尖微动，一丝看不见的波动透窗而入，精准作用在腰骶段。
席三凤正骂得起劲，忽然下半身一麻，“哎哟”一声瘫坐在床沿，差点栽下来。
“我腿怎么了？怎么动不了了？”
她慌得去掐腿，掐都没知觉，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只顾着哭，连电话都挂了。
林默转身就走。
以后也不用攀比着到处玩了，老老实实躺着吧。
第三站是老二席二丫的出租屋，就在老三隔壁小区。
席二丫没骂人，就坐在化妆镜跟前叹气，挤脸上的痘痘，挤完了又摸脸上涨的赘肉，愁眉苦脸。
“唉，以后可怎么办啊……名声都臭了，城里找不着对象，不行就回村找个老实人嫁了算了，好歹有口饭吃，有个地方住……”
她嘀嘀咕咕的，翻来覆去就是抱怨自己命不好，没怎么骂林默，就偶尔叹口气，说都是命。
林默站在门口听了会儿。
行，还没坏透，没把错全推别人身上。
这次就放你一马。
他转身飘走，没动手。
好歹留个体面。
第四站是老大家，也是最后一站，住的还是席老根掏钱给买的婚房，精装修，家具齐全。
席大强刚跟老婆吵完架，老婆气的摔门回娘家了。
他气呼呼冲进里屋，从抽屉最底下翻出一张林默的黑白老照片，往墙角一摆，恶狠狠地嘟囔。
“老东西，赶紧死吧！早点死了房子存款都是我的，省得天天拖累我！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有这么个爹！”
说着，对着照片“啐”了一口，满脸嫌恶。
林默就站在旁边，清清楚楚看着。
四个里面，就数他拿的最多。买房首付八万，赌债填五万，工作托关系又花好几万，哪一样不是席老根出钱出力？结果也是他最没良心，还摆遗像咒人。
正想着，席大强手机响了，他赶紧拿起来接，语气瞬间变了个样，跟刚才恶狠狠的样子判若两人：“喂，妈？哎哎，我知道，你放心，那老东西没几天活头了，医生都说是晚期了。等他死了房子卖了，我就接你和爸过来城里住啊。”
“哎我知道，当初要不是你跟爸把我放他门口，哪能享这么多年福？放心，我心里有数。”
挂了电话，他还啐了一口：“老东西，死了也算最后做点贡献。”
林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哦，还有意外收获？
合着这么多年，养了个白眼狼，还顺便养着他亲生一家子？
当年故意扔的，还偷偷躲在暗处观察，看席老根人厚道、手里有俩钱，就赖上了。老大长大就悄悄认了亲，两边拿好处，席老根给的钱转头就贴补亲生父母家。
行，那就买一送二，一家子齐齐整整，别落下。
他指尖一沉，这次不光腰骶段，连颈椎段的脑脊液一起操控，压力慢慢升高，压迫颈髓。
席大强忽然浑身一麻，从椅子上滑下来，“咚”地瘫在地上。
“哎？我……我怎么动不了了？”
他使劲挣扎，可胳膊腿都不听使唤，整个人软在地上，跟滩烂泥似的。全身上下，除了脑袋，哪儿都动不了，只有嘴能哆嗦。
高位截瘫。
比老四老三狠一倍。
林默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飘走。
还没完。
顺着老大刚才电话里说的地址，林默飘到老城那边的老院子。
老大的亲生父母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嗑瓜子，还唠呢。
“你说老大什么时候能把房子卖了？咱们早该去城里享清福了。”
“快了快了，那老头没几天活头了，等拿到钱咱们就换个大点的房子。”
林默站在客厅中间，看着这夫妻俩。
行，既然这么想去享清福，那就躺着享吧。
他指尖轻轻一点，操控两人脑部的微血管，血流慢慢放缓，一点点形成微小血栓，不多，刚好够引发缺血性脑卒中，也就是中风。
老两口正嗑着瓜子唠着嗑，忽然一个身子一歪，嘴歪眼斜，手里瓜子掉地上。
另一个刚想说话，也“咕咚”一下歪在沙发上，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都中风了。
林默转身就走，门都没带响的。
一家子吸血鬼，就得整整齐齐躺着。
四个地方走完，账清了。
林默慢悠悠飘回自己的小院，隐身效果散去，坐回老槐树下的石凳上。
给自己倒了碗凉白开，一饮而尽。
日落的光洒在院子里，金黄金黄的，把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
恩怨了了。
四个白眼狼，再加俩老的，各有各的报应。
不多不少，刚好。
第二天上午，林默照旧开了直播。
支架就架在老槐树旁边，镜头对着院子，绿莹莹的叶子晃来晃去。
他坐在石桌后面，穿件干净的藏青色褂子，气色看着还行，跟平时没两样。
直播间刚一开，弹幕一下涌进来，都刷“席师傅今天做啥呀”“蹲个酱肉教程”。
“今天不做菜。”
林默笑了笑，声音轻轻的，有点哑。
“跟大伙告个别，身体不太好，以后啊，可能播不了了。”
弹幕一下慌了，都刷“怎么了席师傅”“没事吧”“别吓我们啊”。
“没事，老毛病了。”
他摆摆手，语气很淡。
“谢谢大伙这段时间陪着唠嗑，看我老头子啰嗦。以后啊，你们也好好吃饭，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
他没多说，就安安静静坐在那儿，跟弹幕有一搭没一搭唠家常，说农村办席的老规矩，说以前赶席的趣事，跟平时没两样。
唠着唠着，他慢慢闭上眼睛，头轻轻歪在椅背上，像是坐着睡着了。
弹幕一开始还刷“席师傅困了”“轻点刷，别吵醒老爷子”，还有人开玩笑说“席师傅这作息比我还养生”。
过了一个多小时，他还是没动，头歪着，胸口连呼吸的起伏都看不见。
弹幕慢慢有点不对劲了。
“怎么睡这么久？”
“不对劲啊……有没有本地的兄弟去看看啊？”
“别瞎说，可能老爷子累了。”
又过了两个钟头，都下午了，太阳都偏西了，林默还是那个姿势，一动没动。
直播间人越来越多，从几千人涨到几万人，都在盯着屏幕。
“不对，绝对不对！报警吧！”
“对！赶紧报警！有没有本地的打110！”
弹幕里刷满了“报警”，有住在附近的网友直接打了110，说清楚了地址。
没半小时，警车就开到了村口。
两个民警下车，轻轻推开院子门，林默早上就虚掩着门，没插。
走到院子里，凑近一看，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脉搏，摇了摇头。
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走得很安详，没有痛苦。
然后他们看见了石桌上压着的遗书，工工整整的毛笔字。
我席树根，一生无儿无女，养大四个养子，皆已成人。身后所有财产，尽数捐给市儿童福利院。
后事从简，不必铺张。
民警看完，站起身，对着直播的镜头，语气沉重。
“各位网友，老人已经去世了，大家散了吧。”
直播间瞬间安静了几秒。
然后，弹幕慢慢刷起来，一片一片的，全是同一句话。
“席师傅走好。”
晚风卷着槐树叶晃啊晃，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直播里的评论，还在慢慢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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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就是用最隐蔽的手段，给最该罚的人，最应得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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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友跟着附和两句，他越骂越起劲，什么“老不死的”“养不熟的白眼狼”反过来往林默头上扣，难听得很。
林默就站在他跟前，隐身看着他。
摇了摇头，都到这地步了，还不知悔改。
他也没废话，指尖轻轻一抬，精准操控席四狗子腰骶段的脑脊液慢慢升压，一点点压迫马尾神经。
席四狗子正骂得起劲，忽然觉得腰眼一麻，酥麻感顺着腿往下窜，跟过电似的。
“哎？我腿怎么麻了？”
他骂骂咧咧想站起来，结果腿一软，“扑通”又蹲回去，下半身跟灌了铅似的，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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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友赶紧过来扶，架都架不起来，软得跟煮烂的面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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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站是老三席三凤的出租屋，在城中村的小巷子里，又小又暗，晾衣绳上挂满了衣服。
席三凤正盘着腿坐在床上跟闺蜜煲电话粥，声音尖得能刺破墙。
“你说那老东西是不是故意的？不就是花他点钱吗？至于把我们害成这样？工作工作找不到，学校还给处分，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有这么个爹！老不死的，怎么不早点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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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二丫没骂人，就坐在化妆镜跟前叹气，挤脸上的痘痘，挤完了又摸脸上涨的赘肉，愁眉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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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他还啐了一口：“老东西，死了也算最后做点贡献。”
林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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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着这么多年，养了个白眼狼，还顺便养着他亲生一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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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就买一送二，一家子齐齐整整，别落下。
他指尖一沉，这次不光腰骶段，连颈椎段的脑脊液一起操控，压力慢慢升高，压迫颈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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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的亲生父母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嗑瓜子，还唠呢。
“你说老大什么时候能把房子卖了？咱们早该去城里享清福了。”
“快了快了，那老头没几天活头了，等拿到钱咱们就换个大点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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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两口正嗑着瓜子唠着嗑，忽然一个身子一歪，嘴歪眼斜，手里瓜子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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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转身就走，门都没带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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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笑了笑，声音轻轻的，有点哑。
“跟大伙告个别，身体不太好，以后啊，可能播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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唠着唠着，他慢慢闭上眼睛，头轻轻歪在椅背上，像是坐着睡着了。
弹幕一开始还刷“席师傅困了”“轻点刷，别吵醒老爷子”，还有人开玩笑说“席师傅这作息比我还养生”。
过了一个多小时，他还是没动，头歪着，胸口连呼吸的起伏都看不见。
弹幕慢慢有点不对劲了。
“怎么睡这么久？”
“不对劲啊……有没有本地的兄弟去看看啊？”
“别瞎说，可能老爷子累了。”
又过了两个钟头，都下午了，太阳都偏西了，林默还是那个姿势，一动没动。
直播间人越来越多，从几千人涨到几万人，都在盯着屏幕。
“不对，绝对不对！报警吧！”
“对！赶紧报警！有没有本地的打110！”
弹幕里刷满了“报警”，有住在附近的网友直接打了110，说清楚了地址。
没半小时，警车就开到了村口。
两个民警下车，轻轻推开院子门，林默早上就虚掩着门，没插。
走到院子里，凑近一看，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脉搏，摇了摇头。
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走得很安详，没有痛苦。
然后他们看见了石桌上压着的遗书，工工整整的毛笔字。
我席树根，一生无儿无女，养大四个养子，皆已成人。身后所有财产，尽数捐给市儿童福利院。
后事从简，不必铺张。
民警看完，站起身，对着直播的镜头，语气沉重。
“各位网友，老人已经去世了，大家散了吧。”
直播间瞬间安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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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师傅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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