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掏心挖肺的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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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院里，和煦的阳光下，王桃花看得出曹素芬走投无路的恓惶，她说不出狠心话，只能叹口气说：“行，他们应该快回来了，你再等等。”
“婶儿，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你放心。”
曹素芬眼眶微红，嘴角含笑，卑微的样子，让王桃花心里也是一酸。
还记得曹素芬初来院里，她跟曹正安破衣烂衫，蓬头垢面，不用想，也能知道，一个女人带着娃娃长途奔波，四处看人眼色的日子是啥日子。
那是泪水往肚里咽，咬碎牙也不能哭，含着血泪，往出趟，才能勉强讨生活的日子啊！
王桃花回屋里，心还揪着。
这事儿，她可真不知道该咋办了……
她不愿意让儿子闹心，也可怜曹素芬母子无家可归。
王桃花拿起铜勺子，舀着面糊，继续摊煎饼，只是后面的煎饼，薄一张，厚一张，已经乱了章法。
很快，李永河和李秀琴骑着自行车进了院，两人一路聊到话头上，李永河也少了往日的颓丧，脸上带着笑说：“看来，让你拿针捉线，的确不是啥好事，缝被罩，还能把自己缝在被子里出不来。”
李秀琴爽朗一笑，码好自行车支架说：“秀华比我强多了，她是我们五个姐妹当中最灵秀的一个，你说，她不仅力气大，而且针线活还好，粗活细活都拿手，老天爷对她可真是厚爱。”
话音刚落，李秀琴就发现李永河脸色不对，抬头看向院子里，看到一个陌生女人，穿着褐色的夹克，眉眼含着期待，正朝这边看过来。
李秀琴心里一跳，莫非，她这次又来迟了？
李永河绷着脸，看都没看曹素芬。
自上次武月娥头周年，曹素芬上门捣乱，武家人饭都没吃，好好的一顿饭，吃得不荤不素，李永河对曹素芬就彻底没了好感。
他不喜欢勾心斗角的，事事要算计，处处要思谋，他屋里，可不想多出个白润桃那样的人来。
都说好女人旺三代！
同样，娶个心眼子比蜘蛛网窟窿眼还多的，这辈子都安生不了，绝对是毁三代。
“永河！”
曹素芬怯生生喊了一句。
李永河连李秀琴也没招呼，大步流星回到屋里，看王桃花摊了一摞煎饼，恼火的说：“妈，你既要留秀琴姐妹俩吃饭，又把素芬叫来干什么，还不够闹心的。”
王桃花担心曹素芬听到伤心，小声说：“她自个儿来的，我不能拿着扫帚扫出去！她说有事找你，说完就走了。”
李永河才不信！
这时，李秀琴走到屋里，笑吟吟说：“婶子，老远就闻到屋里香味，今天我跟秀华有口福了。”
王桃花看着李秀琴就舒心，笑着说：“事情处理的咋样，没吃亏吧……你们姐妹几个，真是怪能干的，个个都顶得上男人干活利落。”
李秀琴大概猜到李永河不喜欢曹素芬，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眼力活，立刻笑说：“我们姐妹五个，也是逼不得已！我爸妈经常念叨，说我们是五闯王，姑娘没姑娘的样子，不男不女，找个女婿都是人家瞎了眼，才看上我们。”
“哪能呢，好闺女比那些扶不上墙的儿子强百倍……”
“婶子，我爸可不这么想，他把家里的女婿当成宝贝，把我们当牛马使唤。”
这话一出口，王桃花心里有几分失落，几分感慨。
要是当年，李永河娶的是李秀琴，说不定现在，过得是另一种日子。
没多久，李秀华把三蹦子车停到大门口，顺手，把两扇大门打开，方便照料车上收的棉花。
李秀琴看到李永河躲着院里的女人，她轻声说：“永河哥，人家既然找你有事儿，你去问问是啥事！”
李秀琴不想让秀华误会李永河是个招三搭四的。
今天这顿饭，无论如何，也要高高兴兴的吃，让秀华跟李永河多处处。
李永河听李秀琴的话，走出屋门，先招呼李秀华回屋里歇着，这才走到曹素芬面前。
“素芬，你找我有啥事，说吧！”
“永河，正安九岁了，我想让他去咱村小学上课，我听他们说，你跟白校长惯熟，想让你跟白校长说一声，让正安去读书……”
李永河早有这打算!
他倒不是为了曹素芬，纯属是为了四牛这个好兄弟！
不管怎么说，曹素芬是四牛表姐，曹正安是四牛的外甥。
李永河平心静气说：“我下午就跟白校长碰个面，跟他说说正安的情况，如果能减免点学费，你也不用发愁他念书的费用。”
“诶！”
曹素芬知道李永河是好人，听到他这么替她着想，眼眶一红，声音也沙哑了几分。
李永河等着曹素芬自己离开，没想到她不走。
李永河只能开口说：“我有了消息，会去你院里找你！你先回去吧……”
曹素芬抿着嘴唇，心头涌动的不安与担心终于摁也摁不住，她红着眼眶说：“永河，你看看，我这育秧池子砌得咋样，合不合规矩，不对的话，我重新砌。”
李永河有点不耐烦。
他就知道，曹素芬不是这么好打发的。
李永河看了一眼育秧池子，水泥石板中间的缝隙留得大，一浇水，里面的粪土全得顺着缝隙流一地。
“这事不用你管，我来砌吧！”
“你……你告诉我怎么弄，我现在就重砌，你们吃你们的饭，我不耽误你们。”
曹素芬挽起袖子，搬起几十斤重的水泥石板，放到地上，准备重新再砌一次。
李永河看她吃力的搬起第二块水泥石板，心里的火气迸发，喊了一声说：“我说让你回你家去，你听不清楚还是咋的？非要这么死乞白赖的，非要惹得人发火，这才能行吗？”
看到李永河发火，曹素芬多少日子以来的小心翼翼，委屈讨好，都像是被大锤子敲碎，瞬间撒了一地。
曹素芬眼神惊恐，嘴唇哆嗦：“永河，我也是个人呐，我也要脸，我也有心呐！我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天天帮家里干活，我是啥心思，你看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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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儿，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你放心。”
曹素芬眼眶微红，嘴角含笑，卑微的样子，让王桃花心里也是一酸。
还记得曹素芬初来院里，她跟曹正安破衣烂衫，蓬头垢面，不用想，也能知道，一个女人带着娃娃长途奔波，四处看人眼色的日子是啥日子。
那是泪水往肚里咽，咬碎牙也不能哭，含着血泪，往出趟，才能勉强讨生活的日子啊！
王桃花回屋里，心还揪着。
这事儿，她可真不知道该咋办了……
她不愿意让儿子闹心，也可怜曹素芬母子无家可归。
王桃花拿起铜勺子，舀着面糊，继续摊煎饼，只是后面的煎饼，薄一张，厚一张，已经乱了章法。
很快，李永河和李秀琴骑着自行车进了院，两人一路聊到话头上，李永河也少了往日的颓丧，脸上带着笑说：“看来，让你拿针捉线，的确不是啥好事，缝被罩，还能把自己缝在被子里出不来。”
李秀琴爽朗一笑，码好自行车支架说：“秀华比我强多了，她是我们五个姐妹当中最灵秀的一个，你说，她不仅力气大，而且针线活还好，粗活细活都拿手，老天爷对她可真是厚爱。”
话音刚落，李秀琴就发现李永河脸色不对，抬头看向院子里，看到一个陌生女人，穿着褐色的夹克，眉眼含着期待，正朝这边看过来。
李秀琴心里一跳，莫非，她这次又来迟了？
李永河绷着脸，看都没看曹素芬。
自上次武月娥头周年，曹素芬上门捣乱，武家人饭都没吃，好好的一顿饭，吃得不荤不素，李永河对曹素芬就彻底没了好感。
他不喜欢勾心斗角的，事事要算计，处处要思谋，他屋里，可不想多出个白润桃那样的人来。
都说好女人旺三代！
同样，娶个心眼子比蜘蛛网窟窿眼还多的，这辈子都安生不了，绝对是毁三代。
“永河！”
曹素芬怯生生喊了一句。
李永河连李秀琴也没招呼，大步流星回到屋里，看王桃花摊了一摞煎饼，恼火的说：“妈，你既要留秀琴姐妹俩吃饭，又把素芬叫来干什么，还不够闹心的。”
王桃花担心曹素芬听到伤心，小声说：“她自个儿来的，我不能拿着扫帚扫出去！她说有事找你，说完就走了。”
李永河才不信！
这时，李秀琴走到屋里，笑吟吟说：“婶子，老远就闻到屋里香味，今天我跟秀华有口福了。”
王桃花看着李秀琴就舒心，笑着说：“事情处理的咋样，没吃亏吧……你们姐妹几个，真是怪能干的，个个都顶得上男人干活利落。”
李秀琴大概猜到李永河不喜欢曹素芬，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眼力活，立刻笑说：“我们姐妹五个，也是逼不得已！我爸妈经常念叨，说我们是五闯王，姑娘没姑娘的样子，不男不女，找个女婿都是人家瞎了眼，才看上我们。”
“哪能呢，好闺女比那些扶不上墙的儿子强百倍……”
“婶子，我爸可不这么想，他把家里的女婿当成宝贝，把我们当牛马使唤。”
这话一出口，王桃花心里有几分失落，几分感慨。
要是当年，李永河娶的是李秀琴，说不定现在，过得是另一种日子。
没多久，李秀华把三蹦子车停到大门口，顺手，把两扇大门打开，方便照料车上收的棉花。
李秀琴看到李永河躲着院里的女人，她轻声说：“永河哥，人家既然找你有事儿，你去问问是啥事！”
李秀琴不想让秀华误会李永河是个招三搭四的。
今天这顿饭，无论如何，也要高高兴兴的吃，让秀华跟李永河多处处。
李永河听李秀琴的话，走出屋门，先招呼李秀华回屋里歇着，这才走到曹素芬面前。
“素芬，你找我有啥事，说吧！”
“永河，正安九岁了，我想让他去咱村小学上课，我听他们说，你跟白校长惯熟，想让你跟白校长说一声，让正安去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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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曹素芬是四牛表姐，曹正安是四牛的外甥。
李永河平心静气说：“我下午就跟白校长碰个面，跟他说说正安的情况，如果能减免点学费，你也不用发愁他念书的费用。”
“诶！”
曹素芬知道李永河是好人，听到他这么替她着想，眼眶一红，声音也沙哑了几分。
李永河等着曹素芬自己离开，没想到她不走。
李永河只能开口说：“我有了消息，会去你院里找你！你先回去吧……”
曹素芬抿着嘴唇，心头涌动的不安与担心终于摁也摁不住，她红着眼眶说：“永河，你看看，我这育秧池子砌得咋样，合不合规矩，不对的话，我重新砌。”
李永河有点不耐烦。
他就知道，曹素芬不是这么好打发的。
李永河看了一眼育秧池子，水泥石板中间的缝隙留得大，一浇水，里面的粪土全得顺着缝隙流一地。
“这事不用你管，我来砌吧！”
“你……你告诉我怎么弄，我现在就重砌，你们吃你们的饭，我不耽误你们。”
曹素芬挽起袖子，搬起几十斤重的水泥石板，放到地上，准备重新再砌一次。
李永河看她吃力的搬起第二块水泥石板，心里的火气迸发，喊了一声说：“我说让你回你家去，你听不清楚还是咋的？非要这么死乞白赖的，非要惹得人发火，这才能行吗？”
看到李永河发火，曹素芬多少日子以来的小心翼翼，委屈讨好，都像是被大锤子敲碎，瞬间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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