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小白发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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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修歇了工，菜园子那边就不能再拖了。
这天清早，岚澈扛着锄头，雾矜拎着种子，两人往后院的菜地去。
"说起来，" 岚澈蹲在田埂上，捻了一把土，"咱们这菜，种得有点晚了。往年这会儿，苗都该冒头了。"
主要是这一个月，两人的心思全扑在房子上，又是刷墙又是立柜，前前后后忙昏了头，把播种的最佳时节给错过去了。
"不过 ——" 岚澈把土一松，笑了笑，"也还行。天气还不算太热，地温还凑合这会儿点下去，还勉强来得及，就是收成可能比往年要晚几天。"
"那我们赶紧种吧。"
雾矜挽着袖子，两人便在地里忙活起来。
岚澈在前头，一锄一锄翻地，把土块敲碎、整平；雾矜跟在后头，弯腰点种，撒得认真。
这一回种的，多是些春末夏初能收的东西：豌豆、胡萝卜、莴苣、卷心菜，还有一畦甜菜和几行香草。
她点得认真，每一粒种子下去，都要再覆上薄薄一层细土，像在给它们盖被。
"别埋太深，" 岚澈在前头提醒，"埋深了，顶不动。"
"知道啦。"
她嘴上应着，手上还是忍不住，又把土轻轻按实了些。
主要雾矜总觉得土要是覆盖的少了，她会担心风一吹就把种子吹走了。
翻出来的泥土里，偶尔有蚯蚓，慢吞吞地蜷成一团，又被雾矜小心地拨回土里。
而菜园子的篱笆头上，一团雪白的小毛球，正趴在那儿。
小白不知什么时候跳上了篱笆，四只爪子收拢，一条蓬松的尾巴绕着身子，蓝眼睛骨碌碌地转，定定地看着地里头。
它不闹，也不跑，就那么趴着，看看挥来挥去的锄头，又看看弯腰点种的两个人，偶尔低头，伸出爪子，去够一下篱笆边垂下来的草叶。
模样懒洋洋的，像个监工的小团头，在看这两人给它打理这片地。
偶尔它看久了，也会打个长长的哈欠，露出小尖牙，又或者把头搁在前爪上，蓝眼睛半阖，一副要睡着的样子。
雾矜抬头瞧见它，忍不住笑了。
"你看它，" 她小声说，"多乖。"
"它倒是舒坦，" 岚澈头也不抬，"我们俩下地，它趴那儿晒太阳。"
"等回头收了菜，第一个就不喂它。"
"喵。"
篱笆那头，像是听懂了似的，不满地回了一声。
接下来的几天过得格外充实。
白天，两人在院子里翻土、播种、浇水，一颗种子一颗种子地埋下去，再一天天地，等着它们冒头。
到了晚上 ——
用岚澈的话说，他白天给菜地播种，晚上，还得给雾矜 "播种"。
这日子，他过得是晕头转向，白日里一身汗，夜里…… 还是一身汗。
偏偏他还乐在其中。
雾矜总笑他，得亏你是勇者精力好，要不然早就马上风了。
岚澈只嘿嘿一笑，说春耕不能误了农时，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嘛，至于怎么耕耘那就另当别论了。
又是一天傍晚，两人收了工，回到屋里。
刚一进门，他们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阵一阵的叫声。
"喵 ——"
声音又尖又长，一声接一声，叫得人心里发慌，跟平时那软乎乎的小猫叫，完全两样。
两人对视一眼，走过去一看 ——
只见小白正躺在客厅的地板上，身子一扭一扭，两条后腿不知什么时候叉了开来，身体不安地来回蠕动着，喉咙里发出那种说不清的、黏糊糊的哼唧。
它一边叫，一边在地上蹭，尾巴绷得笔直，蓝眼睛里水汪汪的，迷迷蒙蒙。
"它这是，" 岚澈狐疑打量着小白猫怪异的姿态，"不能是发情了吧？"
雾矜也是一怔，盯着地上的猫看了看。
"好像……" 她有些迟疑，"还真有可能。"
小白猫完全没了平时的样子。
平时它对岚澈又哈又挠，凶得很；这会儿却软成一团，躺在地上，叫得一声软过一声。
它躺在那儿，叫个不停，那声音一阵高过一阵，听得人坐立难安，连晚饭都没法安生做。
"这可不行，" 岚澈揉了揉耳朵，"这么叫下去，不是个事儿。母猫如果不接受配种的话，发情期往后隔三差五就得来一回。"
岚澈转头对雾矜说："要不…… 给它做个绝育吧？
做了绝育，它就不叫了，性子也能安稳些，也少跑出去，惹些麻烦。
不然，你就得给它找只公猫，配一配，可它这个品种……”
"岚澈指了指地上的小白。
"咱们上哪儿找对应得上的公猫去？这影猫本来就稀少，这一带，怕是连第二只都没有。"
"就算配了，生一窝影猫，咱们又上哪儿去养？"
雾矜看着那只叫得可怜的小猫，又看了看他。
"看来，" 她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毕竟让猫一直这么叫唤也不是个事，搞得她都有点煽情的想要了。
"那我先去村里问问，" 岚澈起身，"看有没有人能做。"
…………
岚澈在村子里转了一圈，问了一圈，结果却没找着能下手的人。
他先是去问了常串门的几户人家，人家一听要给猫做绝育，都愣了 ——
"好好的猫，做那个做什么？" 一个大婶不解，"让它生呗，一窝猫崽子，多热闹。"
这村子里，养猫猫狗狗的本就不多；
再说乡下地方，从来没有给猫狗绝育的讲究，能生就生，一窝崽子生下来，养些日子，这家抱一只、那家送一只，还当是件热闹事。
但只有岚澈知道，他们家里养的猫也就只有他和雾矜能养了，不然换做一般人家，这猫应激之后忽然就隐身了，你上哪里找它去？
岚澈又去问了其他村民，看看有没有人会给魔物做绝育。
最后找到唯一会做这门手艺的是村里给猪劁蛋的屠户。
可人家那手艺，是给猪做的，因为只有把猪崽劁了，它才一门心思长肉。
"母猫？" 那屠户一听，连连摆手，"这我可不会，没做过。"
"猪是猪，猫是猫，手上的力道、刀口的位置，都不是一回事，我可不敢乱下家伙。"
"真要给它做，" 他给岚澈出主意，"您得上城里去，找那懂兽医的，人家有专门的法子，麻利。"
岚澈没办法，只能作罢。
回到家，他把结果跟雾矜一说，又想起什么，添了一句。
"正好，" 他笑了笑，"咱们也该再去城里采买一回了。"
"家里的香料不多了，零碎也缺，补充一点好的茶叶。" 他掰着手指头，"得给小白买些宠物喜欢吃的和用的，哦，还有我还得给你再买几条丝袜，要不然都不给我撕的了。"
"明天我们一起坐马车进城，把东西采购了，顺便找个会做的地方，给这只母猫把绝育做了。"
雾矜没好气的朝着岚澈白了一眼，可偏偏如今她就连对岚澈做白眼的动作都像是调情。
“给小白买吃的我没意见，不过你的最后一句话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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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清早，岚澈扛着锄头，雾矜拎着种子，两人往后院的菜地去。
"说起来，" 岚澈蹲在田埂上，捻了一把土，"咱们这菜，种得有点晚了。往年这会儿，苗都该冒头了。"
主要是这一个月，两人的心思全扑在房子上，又是刷墙又是立柜，前前后后忙昏了头，把播种的最佳时节给错过去了。
"不过 ——" 岚澈把土一松，笑了笑，"也还行。天气还不算太热，地温还凑合这会儿点下去，还勉强来得及，就是收成可能比往年要晚几天。"
"那我们赶紧种吧。"
雾矜挽着袖子，两人便在地里忙活起来。
岚澈在前头，一锄一锄翻地，把土块敲碎、整平；雾矜跟在后头，弯腰点种，撒得认真。
这一回种的，多是些春末夏初能收的东西：豌豆、胡萝卜、莴苣、卷心菜，还有一畦甜菜和几行香草。
她点得认真，每一粒种子下去，都要再覆上薄薄一层细土，像在给它们盖被。
"别埋太深，" 岚澈在前头提醒，"埋深了，顶不动。"
"知道啦。"
她嘴上应着，手上还是忍不住，又把土轻轻按实了些。
主要雾矜总觉得土要是覆盖的少了，她会担心风一吹就把种子吹走了。
翻出来的泥土里，偶尔有蚯蚓，慢吞吞地蜷成一团，又被雾矜小心地拨回土里。
而菜园子的篱笆头上，一团雪白的小毛球，正趴在那儿。
小白不知什么时候跳上了篱笆，四只爪子收拢，一条蓬松的尾巴绕着身子，蓝眼睛骨碌碌地转，定定地看着地里头。
它不闹，也不跑，就那么趴着，看看挥来挥去的锄头，又看看弯腰点种的两个人，偶尔低头，伸出爪子，去够一下篱笆边垂下来的草叶。
模样懒洋洋的，像个监工的小团头，在看这两人给它打理这片地。
偶尔它看久了，也会打个长长的哈欠，露出小尖牙，又或者把头搁在前爪上，蓝眼睛半阖，一副要睡着的样子。
雾矜抬头瞧见它，忍不住笑了。
"你看它，" 她小声说，"多乖。"
"它倒是舒坦，" 岚澈头也不抬，"我们俩下地，它趴那儿晒太阳。"
"等回头收了菜，第一个就不喂它。"
"喵。"
篱笆那头，像是听懂了似的，不满地回了一声。
接下来的几天过得格外充实。
白天，两人在院子里翻土、播种、浇水，一颗种子一颗种子地埋下去，再一天天地，等着它们冒头。
到了晚上 ——
用岚澈的话说，他白天给菜地播种，晚上，还得给雾矜 "播种"。
这日子，他过得是晕头转向，白日里一身汗，夜里…… 还是一身汗。
偏偏他还乐在其中。
雾矜总笑他，得亏你是勇者精力好，要不然早就马上风了。
岚澈只嘿嘿一笑，说春耕不能误了农时，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嘛，至于怎么耕耘那就另当别论了。
又是一天傍晚，两人收了工，回到屋里。
刚一进门，他们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阵一阵的叫声。
"喵 ——"
声音又尖又长，一声接一声，叫得人心里发慌，跟平时那软乎乎的小猫叫，完全两样。
两人对视一眼，走过去一看 ——
只见小白正躺在客厅的地板上，身子一扭一扭，两条后腿不知什么时候叉了开来，身体不安地来回蠕动着，喉咙里发出那种说不清的、黏糊糊的哼唧。
它一边叫，一边在地上蹭，尾巴绷得笔直，蓝眼睛里水汪汪的，迷迷蒙蒙。
"它这是，" 岚澈狐疑打量着小白猫怪异的姿态，"不能是发情了吧？"
雾矜也是一怔，盯着地上的猫看了看。
"好像……" 她有些迟疑，"还真有可能。"
小白猫完全没了平时的样子。
平时它对岚澈又哈又挠，凶得很；这会儿却软成一团，躺在地上，叫得一声软过一声。
它躺在那儿，叫个不停，那声音一阵高过一阵，听得人坐立难安，连晚饭都没法安生做。
"这可不行，" 岚澈揉了揉耳朵，"这么叫下去，不是个事儿。母猫如果不接受配种的话，发情期往后隔三差五就得来一回。"
岚澈转头对雾矜说："要不…… 给它做个绝育吧？
做了绝育，它就不叫了，性子也能安稳些，也少跑出去，惹些麻烦。
不然，你就得给它找只公猫，配一配，可它这个品种……”
"岚澈指了指地上的小白。
"咱们上哪儿找对应得上的公猫去？这影猫本来就稀少，这一带，怕是连第二只都没有。"
"就算配了，生一窝影猫，咱们又上哪儿去养？"
雾矜看着那只叫得可怜的小猫，又看了看他。
"看来，" 她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毕竟让猫一直这么叫唤也不是个事，搞得她都有点煽情的想要了。
"那我先去村里问问，" 岚澈起身，"看有没有人能做。"
…………
岚澈在村子里转了一圈，问了一圈，结果却没找着能下手的人。
他先是去问了常串门的几户人家，人家一听要给猫做绝育，都愣了 ——
"好好的猫，做那个做什么？" 一个大婶不解，"让它生呗，一窝猫崽子，多热闹。"
这村子里，养猫猫狗狗的本就不多；
再说乡下地方，从来没有给猫狗绝育的讲究，能生就生，一窝崽子生下来，养些日子，这家抱一只、那家送一只，还当是件热闹事。
但只有岚澈知道，他们家里养的猫也就只有他和雾矜能养了，不然换做一般人家，这猫应激之后忽然就隐身了，你上哪里找它去？
岚澈又去问了其他村民，看看有没有人会给魔物做绝育。
最后找到唯一会做这门手艺的是村里给猪劁蛋的屠户。
可人家那手艺，是给猪做的，因为只有把猪崽劁了，它才一门心思长肉。
"母猫？" 那屠户一听，连连摆手，"这我可不会，没做过。"
"猪是猪，猫是猫，手上的力道、刀口的位置，都不是一回事，我可不敢乱下家伙。"
"真要给它做，" 他给岚澈出主意，"您得上城里去，找那懂兽医的，人家有专门的法子，麻利。"
岚澈没办法，只能作罢。
回到家，他把结果跟雾矜一说，又想起什么，添了一句。
"正好，" 他笑了笑，"咱们也该再去城里采买一回了。"
"家里的香料不多了，零碎也缺，补充一点好的茶叶。" 他掰着手指头，"得给小白买些宠物喜欢吃的和用的，哦，还有我还得给你再买几条丝袜，要不然都不给我撕的了。"
"明天我们一起坐马车进城，把东西采购了，顺便找个会做的地方，给这只母猫把绝育做了。"
雾矜没好气的朝着岚澈白了一眼，可偏偏如今她就连对岚澈做白眼的动作都像是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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