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王座 > 人前禁欲,夜里沉溺 > 第1章松腿,你夹到我的手了

第1章松腿,你夹到我的手了

[想让你喜欢上我,又喜欢上我。]——司意绵。

    “别动,腿再张开些。”

    鹤司忱的声音从口罩后传来,低沉,平稳,不带情绪。

    “鹤医生,能不能快点?”

    司意绵撑着床沿,小心避开腿上的伤,慢慢躺平。

    湿透的白裙子黏在身上,勾勒出青涩纤弱的轮廓。

    伤口是碎玻璃扎的,狰狞地豁着口。

    位置刁钻,在大腿根内侧,靠近腿心。

    再往上两寸,便是禁忌的边界。

    “快不了。”

    鹤司忱抬眼,视线落在她湿漉漉的脸上。

    狼狈,却漂亮得扎眼。

    小鹿眼,花瓣唇,白裙一穿像误入狼窝的小绵羊。

    偏又敢在大雨天,浑身是血地闯进他的医院,点名要他处理。

    他本该冷眼旁观。

    可对方是司意绵,他同父异母弟弟鹤南弦的联姻对象。

    他第一次见到,就想按在床上欺负到哭的小东西。

    “怎么弄的?”

    鹤司忱垂眸专注处理她的伤口。

    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眉眼。

    眉眼生得极好,瞳色偏浅。

    “姐姐在席上突然过敏休克,大家都急着送她去医院。”

    司意绵眼眶泛红,瞳仁像浸了水的黑琉璃,手指攥紧身下的一次性无菌垫。

    “我被推搡了一下,没站稳,摔玻璃碎片上了。”

    她顿了顿,抬眼看他。

    “他们送姐姐去医院了,没人管我。”

    “我自己打车来的,路上雨太大,司机绕路,耽误了。”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带上了哽咽。

    鹤司忱静静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司家那点龃龉,在京圈不算秘密。

    司意绵五岁走丢被拐,她姑姑和姑父为寻她意外身亡。

    父母出于愧疚,收养了姑姑的女儿,改名司宁悠,百般补偿。

    十五岁时凭零星记忆摸回司家大门, 却处处被养女压一头。

    父母偏心,姐妹不睦,是一场持续数年的暗战。

    眼前这位,显然是今晚的输家。

    “所以,你就来找我?”

    “南弦哥哥他忙着陪宁悠姐去医院……”

    司意绵声音更低了。

    “我只能来找大哥。”

    这声大哥,叫得软,听得他下腹一紧。

    但她每次这么叫,都在提醒他这是弟弟的联姻对象。

    “南弦哥哥让我有事找大哥,他说大哥最可靠。”

    她搬出鹤南弦,脸上无辜。

    鹤司忱心里不禁冷笑。

    可靠?

    他可靠到想对她做尽畜生事。

    他禁欲三十年,并非天性冷淡。

    只是眼光太高,自律太严,寻常脂粉入不了眼近不了身。

    他见过太多花样百出的女人。

    但从没有一个,像司意绵这样,每一寸都长在他审美点上。

    该软的地方软,该翘的地方翘。

    皮肤白得透光,像上等的羊脂玉,掐一把能留印。

    只要她在视线范围内,他斯文败类的皮囊就快压不住了。

    想亲。

    想咬。

    那种失控感,让他想把她关起来,做到她下不了床。

    不过幸好她性子木讷,无趣,懦弱。

    像一张任由司家揉皱的白纸,苍白又乏味。

    也幸好,她顶着未来弟媳的身份,是道他暂时还不打算越过的警戒线。

    这也是他至今未曾越界的原因。

    不然……

    鹤司忱重新垂下眼,继续处理伤口。

    “可惜,我跟鹤南弦不熟。”

    “跟你,更不熟。”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中镊子夹着一块稍大的玻璃碎片拔出。

    “疼……”

    司意绵身子一颤,无意识地并紧腿。

    这一并,恰好夹住了他撑在她腿间的那只手。

    隔着薄薄的医用手套,触感清晰。

    鹤司忱动作顿住。

    他抬眸,眸光黑沉。

    她这双腿,骨架纤细匀长。

    内侧皮肤温热柔软,像上等绸缎裹着他手腕。

    作为一名执业外科医生,他剖开过无数具遗体,见惯了生理结构,本应心如止水。

    可此刻,他脑海中闪过的却是这双腿要是缠在腰上,会是什么滋味。

    鹤司忱闭了闭眼。

    “松腿,你夹到我的手了。”

    司意绵似乎才意识到,耳根瞬间烧红,慌乱地松开力道,腿软软地落回垫单上。

    “对,对不起……”

    “太疼了,我没控制住,可以轻点吗?”

    道歉很及时,态度很乖顺。

    鹤司忱收回手,将沾血的碎片丢进弯盘。

    “医疗操作没有温柔选项。”

    他处理完最后一块碎片,拿起持针器,开始缝合。

    接下来的过程,两人都没再说话。

    缝线,上药,包扎。

    “好了。”

    鹤司忱将用过的医疗器械放进托盘。

    “伤口不要沾水,三天后换药,一周后拆线。”

    司意绵起身,湿发黏颊,小鹿眼清得发透。

    “鹤医生。”

    “要是留疤了,是不是就不好看了?”

    他抬眸,浅色的瞳孔里映着她的脸。

    “疤痕位置隐蔽,不影响外观。”

    “那可不一定。”

    她声音软软地飘过来。

    “万一以后有人要看呢?”

    鹤司忱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盯着她看了几秒。

    “司小姐。”

    “半夜三更,湿身带伤,躺在一个男人的处置床上,还不停问些无关痛痒的问题。”

    他抬手,勾住耳后的口罩带。

    指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摘下屏障,露出一张清绝落拓的脸。

    薄唇,唇珠明显,唇色偏红,有种说不出的欲。

    金丝眼镜压在鼻梁上,看人时疏淡。

    是那种斯文败类到极致,看一眼就让人腿软的帅。

    “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他摘下无菌手套,指节修长,青筋微凸。

    司意绵仰着脸打量他。

    宽肩公狗腰,裤子上长喉结,臀翘胸肌大。

    既适合跪在她脚边,又适合按在床上。

    她的那双小鹿眼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变了。

    “知道。”

    这两个字被她含在舌尖,轻轻吐出。

    鹤司忱眸光骤沉。

    就在这时,处置室的门被敲响。

    “哥?你在里面吗?”

    是鹤南弦的声音。

    “宁悠那边情况不太好,爸打电话让你过去一趟……”

    话音未落,门把手被压下。

    门被推开一条缝隙,司意绵突然伸手,勾住鹤司忱的脖颈,用力往下一拉。

    唇瓣相贴。

    鹤司忱眼角压了压,整个人僵住,浑身的血液瞬间涌向下腹。

    真是疯了。

    http://www.bingduwangzuo.com/yt136957/50753677.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ingduwangzuo.com。病毒王座手机版阅读网址:www.bingduwangz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