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用实力证明莫欺少年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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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泠原本是坐在副驾驶座的，见谢观不情不愿上了车，她也跟着去了后排。
她凑过去小声问：“你怎么还是上来了？”
“因为我刚刚让我家司机来接，他说车中途故障了。”谢观抱着双臂咬牙，“要不然我才不上这个冰山脸的车。”
岑野透过后视镜幽沉地睨了两人一眼，“男女授受不亲，坐那么近做什么？”
谢观不服气地挺直脊背，“我们小时候穿纸尿裤的样子都见过，坐近一点怎么了？”
岑野倏地刹车，强烈的惯性让没系安全带的谢观差点飞到前排。
姜泠心有余悸地攥紧安全带，紧张问：“谢观你没事吧？”
“我的爸呀，大哥你发什么神经？”谢观捂着额头，“干什么急刹车？”
岑野幽幽道：“红灯了。”
谢观看了眼前方，的确是红灯，没好气地说：“你不知道提前减速吗？”
岑野：“车给你来开。”
“我还没成年，你就敢让我开车？”谢观不客气地回呛，“你想一车三命吗？”
眼见这两人火药味越来越重，姜泠忙打圆场转移话题：“野哥，你开车去机场的话，车怎么办？”
“到时候王叔会过来开走。”
“车钥匙怎么办？”
岑野冷嗤：“真不知道你这脑子怎么考年级前三的，以捡到车钥匙为由交给工作人员不就好了。”
姜泠习惯被他骂，自动忽略了前半句，听见后半句恍然：“原来还能这样。”
绿灯亮起，岑野发动车。
起步速度太快，又让谢观感受了一次强大的推背感。
“喂，你会不会开车？”
岑野冷峻的脸上嫌弃明显，“没礼貌的小子。”
谢观又要发作，姜泠忙拉住他，“谢观，冷静点儿。”
谢观冷哼：“要不是你是姜小泠哥哥，我才懒得给你好脸色。”
岑野却漠然回：“谁是她哥。”
姜泠一瞬沉默，难过地蜷起手。
他就这么讨厌她么？她被阎静带回家这五年，她一直笑脸相迎，可得到的永远是他冷漠厌弃的回应。
车正好在云城一中门口停下，姜泠飞快解开安全带下车。
奋力关上车门前还生气留下一句：“狗东西谁稀罕要你这个哥哥？”
谢观追下车安慰：“他的心就是块石头，捂不热的。倒不如多花点心思在我身上呢。”
岑野目送两人进了校门后，迟迟没有开走。
他沉默地坐在车内，脑海里是第一次见到姜泠的模样。
那时他十五岁，姜泠十二岁。
小姑娘被阎静牵着，背着一个玉桂狗书包，白净的脸上泪痕未消。
看见她眼睛的第一眼，岑野想，原来这就是童话书里说的小鹿。
阎静蹲下身温柔说：“这是我儿子，他叫岑野，以后就是你哥哥了。”
姜泠怯生生喊他：“哥哥。”
声音软软糯糯的，像羽毛一样在他心上挠了一下。
岑野莫名红了耳根，别过脸，嗓音却很冷淡：“别叫我哥哥，我没有妹妹。”
小姑娘的眼泪瞬间蓄满眼眶要掉不掉的，他一时间有些后悔，怕她哭了不知道怎么安慰。
阎静生气揪起他的耳朵往屋子里拽，“你个小王八崽子，你小时候天天嚷嚷什么时候给你生个妹妹。现在来了个漂亮乖巧的，你又嫌弃上了？非要从你娘肚子里出来的才是妹妹是吧？给我滚回房间！”
姜泠还是第一次见到向来温婉可人的阎静会有声色俱厉的一面，一时怔住。
她震惊地喊：“静、静姨。”
于是岑野看见亲妈立刻换上柔软的笑容回到姜泠身侧，柔声细语：“那就别叫他哥哥，他不配。”
但小姑娘的确很乖，还是小声道了歉：“对不起，以后我就叫你野哥吧？”
后来岑野还是默认了这个称呼，开始习惯她不厌其烦追在身后喊野哥。
想起祁曜的话，岑野烦躁地捶了一下方向盘。
姜泠快进教学楼时，看见岑野的车还停在校门口。
谢观的声音把她拉了回来，“姜小泠，看什么呢，大课间去买辣条吗？”
她转过头应：“没什么。”
班级按照成绩排座位，排名靠前的学生可以优先选择位置。
姜泠是班级第一，选了中间前排的位置。她身旁的座位是最为抢手的，被第三的女生抢先落座。倒数的谢观只能坐在角落，孤零零地守着旁边的空位。
同桌看见姜泠落座后，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展开，铺满了整个桌面，不由目瞪口呆。
“姜泠，你这是做什么？”
姜泠展示顶部标题：“喏，这是我为谢观量身定制的学习计划。”
徐莱吃惊地扫了一遍，上面密密麻麻列举着每月的日程安排。
她大概比划了一下，这张日程表得有A3大小。
徐莱在心底默默为谢观点了根蜡。
她当了姜泠一年同桌，最是了解她同桌的学习起来有多疯狂了。
徐莱指了指刚进教室就趴倒在桌上的谢观，“你确定他真的能坚持下去？”
姜泠拿起日程表径直朝谢观座位走，敲响他的桌面。
谢观起床气很重，一般人吵醒他都没得过好脸色，但姜泠不是一般人。
他刚要发作的起床气在看见是姜泠后烟消云散，立即咧出一个笑：“姜小泠，有什么事？”
姜泠抖了抖手上卷起的日程表，哗啦一下在他眼前展开。
谢观被上面的字晃得花了眼，他倏地坐直了身子。
“这是天书吗？”
“不，是你这三个月的日程安排。”
谢观倒回桌上，绝望地喃喃：“……这里是地狱吗？”
“你别忘了野哥是怎么看不起你的，”姜泠把他拽起来，“你要用实力证明，莫欺少年穷！”
“他很快就会发现我中年老年也一样穷了，”谢观已经放弃挣扎，“姜小泠，要索就索你哥的命，别索我的。”
姜泠被他这副摆烂的姿态气到，认真问：“谢观，你还想不想跟我一起考京大了？”
谢观坐直了身子，语气也严肃起来：“想，当然想。我们过去都在一起，以后也是要的。”
姜泠眼尾微红，“那你努力好不好？我会陪你的。”
谢观心念一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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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凑过去小声问：“你怎么还是上来了？”
“因为我刚刚让我家司机来接，他说车中途故障了。”谢观抱着双臂咬牙，“要不然我才不上这个冰山脸的车。”
岑野透过后视镜幽沉地睨了两人一眼，“男女授受不亲，坐那么近做什么？”
谢观不服气地挺直脊背，“我们小时候穿纸尿裤的样子都见过，坐近一点怎么了？”
岑野倏地刹车，强烈的惯性让没系安全带的谢观差点飞到前排。
姜泠心有余悸地攥紧安全带，紧张问：“谢观你没事吧？”
“我的爸呀，大哥你发什么神经？”谢观捂着额头，“干什么急刹车？”
岑野幽幽道：“红灯了。”
谢观看了眼前方，的确是红灯，没好气地说：“你不知道提前减速吗？”
岑野：“车给你来开。”
“我还没成年，你就敢让我开车？”谢观不客气地回呛，“你想一车三命吗？”
眼见这两人火药味越来越重，姜泠忙打圆场转移话题：“野哥，你开车去机场的话，车怎么办？”
“到时候王叔会过来开走。”
“车钥匙怎么办？”
岑野冷嗤：“真不知道你这脑子怎么考年级前三的，以捡到车钥匙为由交给工作人员不就好了。”
姜泠习惯被他骂，自动忽略了前半句，听见后半句恍然：“原来还能这样。”
绿灯亮起，岑野发动车。
起步速度太快，又让谢观感受了一次强大的推背感。
“喂，你会不会开车？”
岑野冷峻的脸上嫌弃明显，“没礼貌的小子。”
谢观又要发作，姜泠忙拉住他，“谢观，冷静点儿。”
谢观冷哼：“要不是你是姜小泠哥哥，我才懒得给你好脸色。”
岑野却漠然回：“谁是她哥。”
姜泠一瞬沉默，难过地蜷起手。
他就这么讨厌她么？她被阎静带回家这五年，她一直笑脸相迎，可得到的永远是他冷漠厌弃的回应。
车正好在云城一中门口停下，姜泠飞快解开安全带下车。
奋力关上车门前还生气留下一句：“狗东西谁稀罕要你这个哥哥？”
谢观追下车安慰：“他的心就是块石头，捂不热的。倒不如多花点心思在我身上呢。”
岑野目送两人进了校门后，迟迟没有开走。
他沉默地坐在车内，脑海里是第一次见到姜泠的模样。
那时他十五岁，姜泠十二岁。
小姑娘被阎静牵着，背着一个玉桂狗书包，白净的脸上泪痕未消。
看见她眼睛的第一眼，岑野想，原来这就是童话书里说的小鹿。
阎静蹲下身温柔说：“这是我儿子，他叫岑野，以后就是你哥哥了。”
姜泠怯生生喊他：“哥哥。”
声音软软糯糯的，像羽毛一样在他心上挠了一下。
岑野莫名红了耳根，别过脸，嗓音却很冷淡：“别叫我哥哥，我没有妹妹。”
小姑娘的眼泪瞬间蓄满眼眶要掉不掉的，他一时间有些后悔，怕她哭了不知道怎么安慰。
阎静生气揪起他的耳朵往屋子里拽，“你个小王八崽子，你小时候天天嚷嚷什么时候给你生个妹妹。现在来了个漂亮乖巧的，你又嫌弃上了？非要从你娘肚子里出来的才是妹妹是吧？给我滚回房间！”
姜泠还是第一次见到向来温婉可人的阎静会有声色俱厉的一面，一时怔住。
她震惊地喊：“静、静姨。”
于是岑野看见亲妈立刻换上柔软的笑容回到姜泠身侧，柔声细语：“那就别叫他哥哥，他不配。”
但小姑娘的确很乖，还是小声道了歉：“对不起，以后我就叫你野哥吧？”
后来岑野还是默认了这个称呼，开始习惯她不厌其烦追在身后喊野哥。
想起祁曜的话，岑野烦躁地捶了一下方向盘。
姜泠快进教学楼时，看见岑野的车还停在校门口。
谢观的声音把她拉了回来，“姜小泠，看什么呢，大课间去买辣条吗？”
她转过头应：“没什么。”
班级按照成绩排座位，排名靠前的学生可以优先选择位置。
姜泠是班级第一，选了中间前排的位置。她身旁的座位是最为抢手的，被第三的女生抢先落座。倒数的谢观只能坐在角落，孤零零地守着旁边的空位。
同桌看见姜泠落座后，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展开，铺满了整个桌面，不由目瞪口呆。
“姜泠，你这是做什么？”
姜泠展示顶部标题：“喏，这是我为谢观量身定制的学习计划。”
徐莱吃惊地扫了一遍，上面密密麻麻列举着每月的日程安排。
她大概比划了一下，这张日程表得有A3大小。
徐莱在心底默默为谢观点了根蜡。
她当了姜泠一年同桌，最是了解她同桌的学习起来有多疯狂了。
徐莱指了指刚进教室就趴倒在桌上的谢观，“你确定他真的能坚持下去？”
姜泠拿起日程表径直朝谢观座位走，敲响他的桌面。
谢观起床气很重，一般人吵醒他都没得过好脸色，但姜泠不是一般人。
他刚要发作的起床气在看见是姜泠后烟消云散，立即咧出一个笑：“姜小泠，有什么事？”
姜泠抖了抖手上卷起的日程表，哗啦一下在他眼前展开。
谢观被上面的字晃得花了眼，他倏地坐直了身子。
“这是天书吗？”
“不，是你这三个月的日程安排。”
谢观倒回桌上，绝望地喃喃：“……这里是地狱吗？”
“你别忘了野哥是怎么看不起你的，”姜泠把他拽起来，“你要用实力证明，莫欺少年穷！”
“他很快就会发现我中年老年也一样穷了，”谢观已经放弃挣扎，“姜小泠，要索就索你哥的命，别索我的。”
姜泠被他这副摆烂的姿态气到，认真问：“谢观，你还想不想跟我一起考京大了？”
谢观坐直了身子，语气也严肃起来：“想，当然想。我们过去都在一起，以后也是要的。”
姜泠眼尾微红，“那你努力好不好？我会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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