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阿爸（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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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不换询问他们，之前关于韩昭虹的事，康久时回答道：
“是，所以她才厉害，一个女孩，竟能肩扛重任，完成那么艰险的任务……”
金不换有些吃惊地看着康久时，对方的语气里没有挖苦，眼神里没有阴阳，有的，只是对于韩昭虹的崇敬。
如果不是因为韩昭雪，金不换也不会往那方面去想，但有了韩昭雪的前车之鉴，金不换十分明白，别说是组织里一同共事的朋友，对方可是狠起来连自己的亲人都要杀的狠人。
“那你说，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之前和她一同执行任务的人之所以死了，不是因为任务里的荒诞可怕，而是因为韩昭雪？”
康久时盯着金不换的脸，见他脸上的神色完全没有任何打趣的痕迹。
“这……不能吧？”
金不换道：
“没有什么不能的，一次可能是意外，若次次如此，那就很值得考究了。”
“想想看，从你们进入小区之后，几乎所有人都被她牵着鼻子在走，一步一步被分开，一点一点陷入绝境的泥沼……”
随着金不换的讲述，二人的思绪闪回，呼吸声也变得沉重了不少。
一直恢复体力，没有讲话的杨起程终于忍不住了。
“金哥，不能这么想，韩姐跟我们又没有仇，事情解决了，功勋是每个人的，组织不会因为她最后一个人活着回去就给她更多的功勋，我们死了，她一个人就得同时面对小区里所有蔓延的荒诞，这对她而言完全没有任何好处……”
金不换心里想道：
“也许她根本就不是为了功勋呢？”
当然，这句话他没有讲出来。
“无论你们怎么想，总之，多留一个心眼吧，毕竟，谁也不能保证现在你们看见的韩昭虹还是之前进来的那个韩昭虹。”
康久时点点头。
“这倒是……对了，金哥，之前你说的，有办法对付1号楼天台的那只怪物，什么办法啊？”
金不换背墙而立，双臂抱胸。
“方法其实不难，无非就是引虎驱狼，但执行起来，会稍微有一点难度……”
康久时不理解。
“引虎驱狼……哪儿来的「虎」？”
金不换道：
“之前追你们的那只三首荒诞。”
康久时闻言震惊，伸了伸脖子，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它？不是……金哥，这家伙厉害是厉害，但也对付不了1幢楼顶的那东西吧？”
“之前你不是看见了，它上楼了两次，都被那玩意儿扔了出来，像扔垃圾一样……”
“而且，退一步讲，就算咱们联合在一起能对付天台的那只恐怖荒诞，你要如何让那只三首荒诞听你的话呢？”
金不换与他对视了一眼，换声说道：
“只要知道它的诉求与执念，就有办法加以利用。”
“而之前，那两次坠落已经将那只三首荒诞的情况暴露无疑，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消息。”
康久时听他这么讲，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忽然点头：
“嗯。”
一旁的杨起程讶异道：
“你听懂了？”
康久时挠了一下头。
“其实没太听懂。”
杨起程声音提高几度：
“那你点头？”
康久时看了一眼金不换：
“我说我没听懂，会不会显得有点蠢？”
金不换有些无语，但还是很耐心地问道：
“什么地方没懂？”
康久时：
“金哥，你刚才说，三颗脑袋的那只荒诞坠楼，将它情况暴露无疑……它暴露了什么？”
金不换道：
“第一，它跟1号楼天台蓄水池里的那只荒诞不对付，不知道它们之间到底是为了争夺地盘，还是因为其他什么，但总之它们之间彼此仇恨度极高，很难化解。”
“第二，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那只荒诞的三颗脑袋，最下面的那一颗是属于那个跳楼男人的，之前跳楼男人在5号楼的天台与蓄水池里的那只怪物合作，诱骗我过去袭击我，但被清欢小姐踢下了天台，摔在了地面，我们下去的时候，它的头颅便已经被割走了。”
“之前，我们以为是「园丁」做的，但现在看来，事情并非如此。”
“因为那只三首荒诞中间那颗白发苍苍的人头，便是属于「园丁」，怪物手中拿着的那个巨型花园剪也是「园丁」的武器，这证明，「园丁」与那个跳楼的男人一样，头都被割下来装在了那具身体上……”
金不换的话说的康久时脑子有点晕。
“等一下，等一下……”
“金哥，不对！”
金不换停住，问他道：
“哪里不对？”
康久时掰着自己的手指，说道：
“你看啊，这个小区目前知道的已经蔓延的荒诞只有4只，那只拿着花园剪的怪物怎么看也跟「轮椅女孩」这只荒诞没有关系，那又不是另外三个，岂不是凭空多出了一只荒诞？”
金不换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也没说只有四只荒诞啊。”
“康久时，你不要忘了，之前你们1号楼可是出来了五个人，跟在你们身边的那个「宁婉清」也是假冒的荒诞。”
康久时被他说得顿住了一下，一旁的杨起程忽然开口，像是揪住了金不换言语之中的什么篓子：
“等一下，金哥，抱歉我多嘴一句……你怎么知道当时1号楼出来了五个人？”
金不换瞥了他们一眼，对于他们的怀疑与警惕倒也没有什么反应。
“我先讲，讲完再跟你们解释这个问题。”
“三首荒诞一共有三颗头，最上面那颗头看不清楚，不过我大概知道它是谁了，先前我才进入小区的时候，遇见过一个奇怪的中年男人，浑身都是被捅穿的血洞，正常人肯定活不了，必然是只荒诞，我估计，那个时候它很可能才跟「园丁」打过交道，但并不是「园丁」的对手，后来它靠着「跳楼男」的力量，才战胜了「园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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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所以她才厉害，一个女孩，竟能肩扛重任，完成那么艰险的任务……”
金不换有些吃惊地看着康久时，对方的语气里没有挖苦，眼神里没有阴阳，有的，只是对于韩昭虹的崇敬。
如果不是因为韩昭雪，金不换也不会往那方面去想，但有了韩昭雪的前车之鉴，金不换十分明白，别说是组织里一同共事的朋友，对方可是狠起来连自己的亲人都要杀的狠人。
“那你说，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之前和她一同执行任务的人之所以死了，不是因为任务里的荒诞可怕，而是因为韩昭雪？”
康久时盯着金不换的脸，见他脸上的神色完全没有任何打趣的痕迹。
“这……不能吧？”
金不换道：
“没有什么不能的，一次可能是意外，若次次如此，那就很值得考究了。”
“想想看，从你们进入小区之后，几乎所有人都被她牵着鼻子在走，一步一步被分开，一点一点陷入绝境的泥沼……”
随着金不换的讲述，二人的思绪闪回，呼吸声也变得沉重了不少。
一直恢复体力，没有讲话的杨起程终于忍不住了。
“金哥，不能这么想，韩姐跟我们又没有仇，事情解决了，功勋是每个人的，组织不会因为她最后一个人活着回去就给她更多的功勋，我们死了，她一个人就得同时面对小区里所有蔓延的荒诞，这对她而言完全没有任何好处……”
金不换心里想道：
“也许她根本就不是为了功勋呢？”
当然，这句话他没有讲出来。
“无论你们怎么想，总之，多留一个心眼吧，毕竟，谁也不能保证现在你们看见的韩昭虹还是之前进来的那个韩昭虹。”
康久时点点头。
“这倒是……对了，金哥，之前你说的，有办法对付1号楼天台的那只怪物，什么办法啊？”
金不换背墙而立，双臂抱胸。
“方法其实不难，无非就是引虎驱狼，但执行起来，会稍微有一点难度……”
康久时不理解。
“引虎驱狼……哪儿来的「虎」？”
金不换道：
“之前追你们的那只三首荒诞。”
康久时闻言震惊，伸了伸脖子，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它？不是……金哥，这家伙厉害是厉害，但也对付不了1幢楼顶的那东西吧？”
“之前你不是看见了，它上楼了两次，都被那玩意儿扔了出来，像扔垃圾一样……”
“而且，退一步讲，就算咱们联合在一起能对付天台的那只恐怖荒诞，你要如何让那只三首荒诞听你的话呢？”
金不换与他对视了一眼，换声说道：
“只要知道它的诉求与执念，就有办法加以利用。”
“而之前，那两次坠落已经将那只三首荒诞的情况暴露无疑，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消息。”
康久时听他这么讲，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忽然点头：
“嗯。”
一旁的杨起程讶异道：
“你听懂了？”
康久时挠了一下头。
“其实没太听懂。”
杨起程声音提高几度：
“那你点头？”
康久时看了一眼金不换：
“我说我没听懂，会不会显得有点蠢？”
金不换有些无语，但还是很耐心地问道：
“什么地方没懂？”
康久时：
“金哥，你刚才说，三颗脑袋的那只荒诞坠楼，将它情况暴露无疑……它暴露了什么？”
金不换道：
“第一，它跟1号楼天台蓄水池里的那只荒诞不对付，不知道它们之间到底是为了争夺地盘，还是因为其他什么，但总之它们之间彼此仇恨度极高，很难化解。”
“第二，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那只荒诞的三颗脑袋，最下面的那一颗是属于那个跳楼男人的，之前跳楼男人在5号楼的天台与蓄水池里的那只怪物合作，诱骗我过去袭击我，但被清欢小姐踢下了天台，摔在了地面，我们下去的时候，它的头颅便已经被割走了。”
“之前，我们以为是「园丁」做的，但现在看来，事情并非如此。”
“因为那只三首荒诞中间那颗白发苍苍的人头，便是属于「园丁」，怪物手中拿着的那个巨型花园剪也是「园丁」的武器，这证明，「园丁」与那个跳楼的男人一样，头都被割下来装在了那具身体上……”
金不换的话说的康久时脑子有点晕。
“等一下，等一下……”
“金哥，不对！”
金不换停住，问他道：
“哪里不对？”
康久时掰着自己的手指，说道：
“你看啊，这个小区目前知道的已经蔓延的荒诞只有4只，那只拿着花园剪的怪物怎么看也跟「轮椅女孩」这只荒诞没有关系，那又不是另外三个，岂不是凭空多出了一只荒诞？”
金不换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也没说只有四只荒诞啊。”
“康久时，你不要忘了，之前你们1号楼可是出来了五个人，跟在你们身边的那个「宁婉清」也是假冒的荒诞。”
康久时被他说得顿住了一下，一旁的杨起程忽然开口，像是揪住了金不换言语之中的什么篓子：
“等一下，金哥，抱歉我多嘴一句……你怎么知道当时1号楼出来了五个人？”
金不换瞥了他们一眼，对于他们的怀疑与警惕倒也没有什么反应。
“我先讲，讲完再跟你们解释这个问题。”
“三首荒诞一共有三颗头，最上面那颗头看不清楚，不过我大概知道它是谁了，先前我才进入小区的时候，遇见过一个奇怪的中年男人，浑身都是被捅穿的血洞，正常人肯定活不了，必然是只荒诞，我估计，那个时候它很可能才跟「园丁」打过交道，但并不是「园丁」的对手，后来它靠着「跳楼男」的力量，才战胜了「园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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