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网络投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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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哔咚！”
街区战场重回宁静，只剩下巨人身躯放缓的红灯鸣闪声。
南方低头看向将地面砸出深坑的怪兽头颅，灰暗的灯笼眼满是恐惧与乞求，巨口开合似乎想说些什么。
好强的生命力。
南方眼前快速闪过少年还有少女石像身影，隐约能够听到银铃般的纯真笑声。
唯一愿意接触甚至照顾自闭症少年的女孩，这份心意却带来了死亡……他实在无法理解，少年怎么下得了手。
当时的少年可不是林良，还没有变成怪物，只是拥有了超能力。
“滋滋！”
无视地面头颅惊恐眼神，南方双臂交叉，雷霆电芒爆发，彻底摧毁冲到一半的怪兽身躯。
“砰砰砰！”
一连串剧烈爆炸过后，熟悉的生命体能量再次涌入身体，却没有给南方带来一丝心头温暖，直到耳旁响起战机引擎声。
是飞鱼1号。
南方回眸转身，视线交汇，透过小小的战机窗户看向失神张望的丽娜。
“我们……是战友对吧？”飞鱼1号从侧面飞过，丽娜望着巨人发光双目试探问了一句，露出甜甜笑容，“谢谢你救了我们，奥特曼！一起加油！”
南方心头一笑，微微颔首后随风化作光影消散。
……
第二天。
南方和丽娜几人提着水果到医院看望何志。
这家伙在战斗时没怎么受伤，却不幸卷入了爆炸余波。
“真没道理。”
手脚缠满绷带的何志翻过身，看着毫发无损的南方走进病房，饶是性子高冷也有些绷不住。
“为什么我伤成这样，你却什么事都没有？”
“咳，大概是我运气比较好。”
南方放下果篮，拉开窗帘迎向外面艳阳。
“就当是休假，你就好好在这边养伤，MAC队还有我们。”
“我又没死，养什么伤？”何志脸色一黑，挣扎着想要爬下床，却在撕裂剧痛下僵直了身体，整张脸都挤在一起。
要强的王牌飞行员。
“反正飞鱼2号还没修好，你回去也没什么用。”崛井的补刀让何志胸口一痛。
他都差点忘了自己坠机的事。
“副队长也已经回来了，”丽娜笑道，“还有你担心的防卫班，听说过两天新班长就会到任。”
“是吗？”
何志神情忽然平复下来，默然望向窗外。
“听说外面都在讨论那头少年变成的怪兽，有不少人投诉MAC队。”
“是有些争议，”崛井无奈撇嘴，“纯粹是捣乱，那些家伙根本不知道怪兽多么危险可怕，居然说我们应该想出更好的解决办法，而不是任由奥特曼消灭怪兽，真是岂有此理。”
“是啊，”丽娜跟着点头道，“虽然怪兽是孩子变成的，但那孩子做的事情，本来就无法原谅，要不是奥特曼及时出手的话，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连奥特曼自己都差点出事。”
“都是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家伙，”崛井愤愤不平，“什么叫自闭症未成年也需要保护？”
但凡经历过现场的人，怎么都说不出投诉者那些话。
什么叫更好的解决办法？
难道为了救怪兽少年，就不管其他人的死活？
被变成石像的少女又算什么？
“我们才是受害者，没有义务也没办法救怪兽少年，”丽娜深以为然，转头朝南方问道，“对吧？你觉得呢，南方？”
“嗯。”
南方张了张口，没有说什么。
最后动手的是他，好像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不过再来一遍他依然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即便少年没有变成怪兽，他也不会心慈手软。
“上面怎么说？”何志沉下眉头，没有附和队友们。
因为个人经历的关系，他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隐约有种阴谋的气味。
“队长又去开会了，”丽娜摇摇头，“好像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
“我去看看那个少女的母亲。”南方提起果篮离开病房。
何志：？
不是给他的水果？
……
少女母亲也住在同一家医院，不过并没有大碍，只是疲累过度，加上女儿被变成石像的打击才发生晕厥。
南方找到地方的时候，护士还在给女人输液。
“南方先生？”女人虚弱转过头，“媛媛呢？”
“MAC还在进行观察，寻找复原的可能，不过……”
南方没有继续说下去。
石化不是封印或者临时状态，除非发生奇迹，少女几乎没有恢复的可能。
“还是谢谢你们，”女人神色又暗了下去，“网上的那些话，希望你们不要放在心上，我知道你们是冒着生命危险在保护大家。”
“没事。”
南方放下果篮。
“有什么需要可以再联络我们。”
经历过巨人文明对亲情的淡漠，人类深厚的亲情羁绊让他很是羡慕。
这个世界唯一算得上他亲人的十三，也只留下巨人身躯，某种程度上他能够共情这位母亲的感受。
也不知道将真相告诉女人正确与否——原本失踪还能抱着一丝希望。
……
MAC基地。
诸星团脖子发红，拍着桌子据理力争：“我不同意！如果MAC这次服软，以后无理投诉只会更多，还怎么正常工作？这不是儿戏！”
“诸星队长！”
高层军官严厉呵斥一声。
“正是因为情况复杂，才不得不尽快压下舆论，现在地星和平组织刚成立，依然还有许多分歧，不能因为这件事节外生枝，这就是对我们来说最好的办法！”
“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责任推给奥特曼？”
诸星团声音盖过高层军官。
“这算怎么回事？如果不是奥特曼一直帮助我们……”
“别被个人情感所左右，诸星队长，”另一名国字脸军官冷脸指责，“你的任务是带领MAC队处理异常事件，而不是将希望寄托给一个来历不明的巨人！”
“目前而言，奥特曼和怪兽对我们并没有太大区别！”
“没错，如果奥特曼真是友军，也不会在意这种小事……”
“好了！这件事会有专门的新闻官负责，接下来就不要插手了，这也是为了我们11区好。”
为首军官交叉手指打断会话，目光严肃。
“还有，诸星队长，下次MAC队遇到超能力者，不能再像这次一样鲁莽，所有超能力者都是人类的宝贵财富，甚至可能会成为人类的救星，优先以拉拢为主！”
……
MAC加油站。
从医院回来的南方独自一人传送到基地，看过修理中的飞鱼2号，又顺便看了看飞鱼1号。
脑中跟着浮现一幕幕凶险画面。
他依然算不上合格的巨人文明战士，连一头能量指数不如自己的怪兽都费了好大功夫，甚至差点就因为一时大意变成石像。
敌人不是靶子，战场瞬息万变，每一次战斗都必然有着风险。
他会害怕吗？
怎么可能不怕呢？
谁也不是天生的战士。
南方仿佛又见到了曾经一个人奔赴战场的十三。
成为奥特曼比预想中还要难上太多，然而过去十三却从来没在他面前表现出困难。
天知道十三面对敌人还有巨人文明内部的时候，承受着多大的压力……
“在想什么呢？”
诸星团冷不丁从后面递来一罐冷饮，跟着一同观望飞鱼战机。
“别太有压力，重要的是做好自己，不用在意外面的胡言乱语。”
“啊？”南方愣愣接过冷饮，“会开完了吗？”
“上面决定将责任全部推给奥特曼，说什么为了大局考虑，甚至认为超能力者是人类救星，需要拉拢。”
诸星团长长叹息一声。
“他们不是没有其他办法，只是觉得这样最简单而已。”
南方默然不语。
恐怕也是觉得奥特曼好说话，有恃无恐吧？
他也的确没表现出对人类的攻击性。
又或者说，那些高层是觉得他实力不足为惧？
的确，即便是2星级别，他也是排名靠后的存在。
地星人类未必没有准备对付2星怪兽的秘密武器。
人类在武器上的天赋一向不低，尖端科技几乎都是从军用转民用。
既然有MAC基地这样的黑科技，更强武器出现只是时间问题。
“下午会有专门的新闻发布会，”诸星团拍了拍南方肩膀，沉声继续说道，“我还是那句话，奥特曼是因为你而来，其他人怎样无所谓，只要你能理解奥特曼就足够了。”
“我知道。”
南方些许苦笑。
诸星团依然认为他是在召唤奥特曼。
他不是特意瞒着诸星团，只是觉得万一身份出了问题，对人类高层还有个安全的解释。
奥特曼是希望之光，需要依靠强烈的守护信念才能召唤——这是他想要给人类传递的理念。
也是不希望自己走上十三的老路，害了自己也害了人类。
现在只能顺其自然了，等什么时候诸星团发现再说。
“队长，”南方灌了一口冷饮，“问题是MAC队今后该怎么办？总不能每次都把责任推给奥特曼。”
老实说，MAC遭到投诉他是万万想不到，压根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脑回路，居然还同情起了怪兽少年。
这个世界也有政治正确？
“MAC队这边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诸星团语气加重。
“首先应该保护的是自己，我不要求你们牺牲自己去做什么，也不觉得部分意见能代表大众想法，沉默的才是大多数。”
沉默的大多数也很容易被影响。
南方心里接了一句。
不过诸星团说的也没错，首先是保护自己。
“上面是对超能力者有什么计划吗？”南方继续问道，“虽然只遇到了那个少年，但我总觉得这些超能力者的存在恐怕不是什么好事，比起人类救星，更像是灾难。”
“上面想法分歧太多，的确有人想要借用超能力者的力量，毕竟是全球多地区联合组织，又新成立不久。”
诸星团忧心忡忡。
“最大的问题是信息，以前信息沟通太少，大家都是名义上的联盟，实际上各自为战，那头僵尸怪兽就是其他地区驱逐到11区，甚至为此设置了空域屏蔽……真希望今后能够真正齐心协力。”
“会有那么一天的，我相信人类。”
南方脚步轻快，最后观望一会机库运转后，和诸星团一起离开机库。
……
下午的记者会在网络引发轩然大波，成为新的热议话题。
大多数人并不知道战斗的艰难凶险，再加上官方主动引导，“奥特曼杀掉的是未成年自闭症少年”词条热度飞速攀升。
怪兽少年引起巨大关注，反而是受害的石像少女默默无闻。
饶是南方有所准备，心头还是止不住燃起怒火。
词条的事他并不在乎，当奥特曼是他自己的决定，但为什么少女的遭遇要如此遭到忽视？
仅仅因为高层要拉拢其他超能力者？
“砰——！”
基地训练馆。
南方一拳击爆沙袋，身形在漫天尘沙间微微喘息，额头汗水滑落。
丽娜几人过来的时候，南方正好一个凌空翻滚高高跃起，继续在半空翻转数次后稳稳落在场地另一边。
“好厉害！”崛井惊呆了眼睛，“南方啊，你真的还是人类吗？这身体能力也太夸张了！”
“队长说我可能也是超能力者，只不过偏向体能侧。”
南方接过丽娜递来的毛巾，情绪总算平复不少。
他很庆幸自己来这颗星球第一个遇到诸星团，更庆幸自己加入的是这个MAC队。
所有人，哪怕是何志都有一颗热忱之心，是真正想要守护这个世界。
“怎么了？不开心吗？”丽娜心思敏锐，“下午的新闻会我也看了，真是气人，上面居然这么不负责，网上那些人也根本不知道真相……”
“网络哪有什么真相？”崛井耸耸肩，“大家也未必在乎真相，值得庆幸的是，我们还生活在正常的现实世界，今天我可是收到不少感谢信。”
“真的假的？”丽娜意外道，“我怎么没收到？”
“可能是因为我比较受欢迎？”
“胡说，明明是我更受欢迎！”
南方在旁边笑了笑，没有理会争论的两人，搭着毛巾继续训练。
成为奥特曼的未来只会更加艰难，他必须变得更强，这样才能真正走到最后。
不管外界怎么说，他清楚知道什么该保护，什么不该保护，并且努力守护自己想守护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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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少年可不是林良，还没有变成怪物，只是拥有了超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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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地面头颅惊恐眼神，南方双臂交叉，雷霆电芒爆发，彻底摧毁冲到一半的怪兽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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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回眸转身，视线交汇，透过小小的战机窗户看向失神张望的丽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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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心头一笑，微微颔首后随风化作光影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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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和丽娜几人提着水果到医院看望何志。
这家伙在战斗时没怎么受伤，却不幸卷入了爆炸余波。
“真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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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没死，养什么伤？”何志脸色一黑，挣扎着想要爬下床，却在撕裂剧痛下僵直了身体，整张脸都挤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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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队长也已经回来了，”丽娜笑道，“还有你担心的防卫班，听说过两天新班长就会到任。”
“是吗？”
何志神情忽然平复下来，默然望向窗外。
“听说外面都在讨论那头少年变成的怪兽，有不少人投诉MAC队。”
“是有些争议，”崛井无奈撇嘴，“纯粹是捣乱，那些家伙根本不知道怪兽多么危险可怕，居然说我们应该想出更好的解决办法，而不是任由奥特曼消灭怪兽，真是岂有此理。”
“是啊，”丽娜跟着点头道，“虽然怪兽是孩子变成的，但那孩子做的事情，本来就无法原谅，要不是奥特曼及时出手的话，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连奥特曼自己都差点出事。”
“都是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家伙，”崛井愤愤不平，“什么叫自闭症未成年也需要保护？”
但凡经历过现场的人，怎么都说不出投诉者那些话。
什么叫更好的解决办法？
难道为了救怪兽少年，就不管其他人的死活？
被变成石像的少女又算什么？
“我们才是受害者，没有义务也没办法救怪兽少年，”丽娜深以为然，转头朝南方问道，“对吧？你觉得呢，南方？”
“嗯。”
南方张了张口，没有说什么。
最后动手的是他，好像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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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少年没有变成怪兽，他也不会心慈手软。
“上面怎么说？”何志沉下眉头，没有附和队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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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
南方放下果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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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情况复杂，才不得不尽快压下舆论，现在地星和平组织刚成立，依然还有许多分歧，不能因为这件事节外生枝，这就是对我们来说最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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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怎么回事？如果不是奥特曼一直帮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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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不是靶子，战场瞬息万变，每一次战斗都必然有着风险。
他会害怕吗？
怎么可能不怕呢？
谁也不是天生的战士。
南方仿佛又见到了曾经一个人奔赴战场的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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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十三面对敌人还有巨人文明内部的时候，承受着多大的压力……
“在想什么呢？”
诸星团冷不丁从后面递来一罐冷饮，跟着一同观望飞鱼战机。
“别太有压力，重要的是做好自己，不用在意外面的胡言乱语。”
“啊？”南方愣愣接过冷饮，“会开完了吗？”
“上面决定将责任全部推给奥特曼，说什么为了大局考虑，甚至认为超能力者是人类救星，需要拉拢。”
诸星团长长叹息一声。
“他们不是没有其他办法，只是觉得这样最简单而已。”
南方默然不语。
恐怕也是觉得奥特曼好说话，有恃无恐吧？
他也的确没表现出对人类的攻击性。
又或者说，那些高层是觉得他实力不足为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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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星人类未必没有准备对付2星怪兽的秘密武器。
人类在武器上的天赋一向不低，尖端科技几乎都是从军用转民用。
既然有MAC基地这样的黑科技，更强武器出现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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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南方些许苦笑。
诸星团依然认为他是在召唤奥特曼。
他不是特意瞒着诸星团，只是觉得万一身份出了问题，对人类高层还有个安全的解释。
奥特曼是希望之光，需要依靠强烈的守护信念才能召唤——这是他想要给人类传递的理念。
也是不希望自己走上十三的老路，害了自己也害了人类。
现在只能顺其自然了，等什么时候诸星团发现再说。
“队长，”南方灌了一口冷饮，“问题是MAC队今后该怎么办？总不能每次都把责任推给奥特曼。”
老实说，MAC遭到投诉他是万万想不到，压根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脑回路，居然还同情起了怪兽少年。
这个世界也有政治正确？
“MAC队这边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诸星团语气加重。
“首先应该保护的是自己，我不要求你们牺牲自己去做什么，也不觉得部分意见能代表大众想法，沉默的才是大多数。”
沉默的大多数也很容易被影响。
南方心里接了一句。
不过诸星团说的也没错，首先是保护自己。
“上面是对超能力者有什么计划吗？”南方继续问道，“虽然只遇到了那个少年，但我总觉得这些超能力者的存在恐怕不是什么好事，比起人类救星，更像是灾难。”
“上面想法分歧太多，的确有人想要借用超能力者的力量，毕竟是全球多地区联合组织，又新成立不久。”
诸星团忧心忡忡。
“最大的问题是信息，以前信息沟通太少，大家都是名义上的联盟，实际上各自为战，那头僵尸怪兽就是其他地区驱逐到11区，甚至为此设置了空域屏蔽……真希望今后能够真正齐心协力。”
“会有那么一天的，我相信人类。”
南方脚步轻快，最后观望一会机库运转后，和诸星团一起离开机库。
……
下午的记者会在网络引发轩然大波，成为新的热议话题。
大多数人并不知道战斗的艰难凶险，再加上官方主动引导，“奥特曼杀掉的是未成年自闭症少年”词条热度飞速攀升。
怪兽少年引起巨大关注，反而是受害的石像少女默默无闻。
饶是南方有所准备，心头还是止不住燃起怒火。
词条的事他并不在乎，当奥特曼是他自己的决定，但为什么少女的遭遇要如此遭到忽视？
仅仅因为高层要拉拢其他超能力者？
“砰——！”
基地训练馆。
南方一拳击爆沙袋，身形在漫天尘沙间微微喘息，额头汗水滑落。
丽娜几人过来的时候，南方正好一个凌空翻滚高高跃起，继续在半空翻转数次后稳稳落在场地另一边。
“好厉害！”崛井惊呆了眼睛，“南方啊，你真的还是人类吗？这身体能力也太夸张了！”
“队长说我可能也是超能力者，只不过偏向体能侧。”
南方接过丽娜递来的毛巾，情绪总算平复不少。
他很庆幸自己来这颗星球第一个遇到诸星团，更庆幸自己加入的是这个MAC队。
所有人，哪怕是何志都有一颗热忱之心，是真正想要守护这个世界。
“怎么了？不开心吗？”丽娜心思敏锐，“下午的新闻会我也看了，真是气人，上面居然这么不负责，网上那些人也根本不知道真相……”
“网络哪有什么真相？”崛井耸耸肩，“大家也未必在乎真相，值得庆幸的是，我们还生活在正常的现实世界，今天我可是收到不少感谢信。”
“真的假的？”丽娜意外道，“我怎么没收到？”
“可能是因为我比较受欢迎？”
“胡说，明明是我更受欢迎！”
南方在旁边笑了笑，没有理会争论的两人，搭着毛巾继续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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