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王座 > 秦长官,二婚请节制! > 第118章唇瓣撞上一抹干燥温热的软

第118章唇瓣撞上一抹干燥温热的软

    她在秦渊怀里,脑袋无意识地搁在他肩窝处,被那松木般清冽的气息细细密密包裹住。

    许是醉了,也或许一整天的苦闷与疲累,终于找到了可以慰藉的倚靠,她循着那股温热与安稳,双臂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颈。

    被风吹乱的碎发,柔柔软软地蹭过他的下颌和喉结。

    轻轻的,有些痒。

    秦渊喉结一滚,将她的双臂从脖子上扯下来,塞进军大衣里裹好,又将大衣拢紧,几乎把她单薄的身子整个裹住,连那张被江风吹得冰凉的小脸也遮去大半。

    而后,加快步子,走进巷子深处。

    吉普车这边,接收到邵琦使来的眼色,赵临动作很快,迅速把车灯关了。

    大晚上的,江医生是已婚身份,营长又是部队上的人,万一这一幕被人瞧了去,传出去,莫说江医生的名声,营长自己也得背个说不清的处分。

    军纪如山,这种事开不得半点玩笑。

    邵琦同样惊疑不定。

    此前营长对江医生的心思他隐约猜到几分,可营长向来克制守矩,从不越雷池半步。

    纵然江医生喝醉了,换作平日,也只是把她送回家,绝不至于这般亲密逾越。

    不过,营长的心思,向来不是他能揣测的,也不是他该揣测的。

    邵琦不敢多想,快步上了桥头,把栏杆边上那半包花生糖和空酒瓶一并收拾了,又给赵临使了个眼色,让他留意巷子里的动静,别让人撞见不该瞧见的。

    而后,往巷口那几家还没关门的小店去,张罗醒酒汤和伤药。

    江挽晴的帆布包还挂在身上,钥匙也在包里,随手一掏便能找到。

    秦渊抱着她,开门进去。

    五十来平的屋子,陈设简单,清爽洁净,也一览无余。

    靠床的木桌挨着床沿摆着,桌角下靠着一把伞,军绿色的伞面,收得齐整,仔细叠过收好的,痕都压平了。

    桌前一把木椅,端端正正地收在桌下。

    秦渊扫了一眼,没有往床边去。

    他拉开那把椅子坐下,稍稍松了松怀抱,让怀中人横坐在他腿上,抬手要去解军大衣,指尖碰到前襟,便是一顿。

    那片衣料被濡湿了一小片,从里头渗出来的。

    秦渊手停在半空,感觉到大衣下轻轻在颤,依稀有细细的抽噎,似是忍了许久,终于没忍住。

    但又不愿被人听见,断断续续,若有似无。

    若不是离得近,近到几乎贴着他胸膛,根本不会听见。

    秦渊顿了两秒,没有继续解大衣,隔着大衣,拍了拍她的后背。

    怀中人略略一停顿,随即缩成一团,颤得更厉害,低低的呜咽几乎止不住。

    声声入耳,传入秦渊耳膜,恍然让他想到七年前那一哭。

    也是这般带着桂花酿的甜香,蜷在他怀中发抖,眼泪浸湿他半边衣襟,却不肯叫人看到她一丝一毫的脆弱。

    好半天才抬起头来,双眸水濛濛地望着他,小心翼翼靠近,带着桂花酿甜香的唇瓣……

    秦渊喉结微微一动,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收紧了手臂,将人抱得更紧。

    而后,一下又一下,轻拍她后背。

    江挽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记不清喝了多少,也分不清今夕何夕,恍惚中,思绪断断续续闪过这些年零碎的片段。

    那些积压的东西堵在胸口,在江边跟父母零零碎碎说了一些,可那里太冷了,她死死抱紧了自己,也还是冷。

    此刻被人紧紧抱着,那么温暖,那么熟悉,浑身都暖和了,眼眶也止不住泛酸发热。

    她不想哭的。

    身后早已无人,而眼泪只会惹人笑话,被人看轻。

    她很早就知道,眼泪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

    可此时此刻,被那样稳妥地抱着,那样温暖地裹着,恍然像回到儿时,摔破了膝盖,母亲把她抱到膝上,细细拍着她的后背。

    隔着大衣那轻轻一拍,终于所有的隐忍,逞强,所有咬牙撑了太久的体面,顷刻间,化为这些年无人可诉的无限委屈,和争先恐后涌上眼眶的酸热水汽。

    她再也忍不住。

    也恍惚知道,这一刻,在这个怀抱,终于不必再忍。

    她终于也没有再忍耐,任由眼泪决堤。

    心头不期然地,生出一股近乎执拗的冲动,她想细细看清抱着她的人,记住他的眉眼,也记住这一刻他给她的安稳与温热。

    怀着这股冲动,她从军大衣里挣出手来,抬起手,捧住了他的脸。

    那只手带着伤,破了皮的水泡渗出细细的血丝,混着灰烬,脏兮兮的。

    秦渊垂眸看了一眼,眉头紧拧,微微偏头避开。

    察觉到他的躲闪,那双小手轻轻一颤,悬在那里,桃花眼尾浸了红雾,涟涟水色扑簌簌滚落,红唇咬出靡靡殷红。

    看得秦渊心口一刺,顷刻间便软了。

    她总是这般,叫他毫无办法。

    “手上有伤,不可乱动。”

    话落,见她还是固执地举着手,倔强又可怜的模样,秦渊终究还是纵容,微微弯腰,偏过头去,将脸靠进她掌心里。

    见她一顿,便更明确地凑过去,半闭了眼,左脸轻轻蹭她掌心。

    许是得了这般无言的纵容,又或许是酒意熏陶之下胆子渐渐壮了起来,她滚滚热泪慢慢止住。

    只是视线还是模糊,看什么都隔着一层水光。

    为了看清他的脸,她不自觉地直起身来,军大衣在动作中无声滑落,堆在椅脚边。

    等她回过神时,已不知不觉,变成了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

    她浑然未觉,细瘦指尖轻轻落在他眉骨上,从他高而利落的眉峰缓缓描过,经过微微上挑的眼尾,顺着高挺的鼻梁缓缓下滑。

    每一处线条,流畅锋利,而莫名熟悉。

    最后指尖落在他唇上,微微一滞。

    他的唇很薄,总是抿成一线,唇色也浅,本该显得凉薄,可指尖传来的触感却干燥而温热。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像是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却又舍不得移开。

    秦渊浑身越绷越紧。

    朝思暮想了七年的人,这般姿势,又毫无章法乱蹭,温软身子带着丝丝桂花甜香,那样近,那样放肆。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无意识的撩人媚态,对他是何等的严酷考验。

    他黑眸暗了又暗,喉结发紧,贴在她后腰上的手本是虚虚拢着防她摔下去,此刻却不自觉地收紧。

    指节隔着她薄薄的毛衣,贴近那温软的腰窝,被那柔若无骨的触感,逼得青筋都隐隐浮起。

    做梦都想把她揉进骨血里,再也不放。

    可到底不能。

    她还不是自由之身,也不是清醒之时。

    想将她放下,又不舍这一刻的温存,更怕她清醒过来,满眼的惊惶与疏离。

    江挽晴浑然不觉他的克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依稀觉得此情此景,这张脸,这般暗沉而滚烫地望着她的眼神,仿佛是多年前曾见过。

    可酒气上来,思绪被搅乱了。

    她蹙眉摇头,想把这团混沌甩开,可思绪越搅越乱,怎么也想不起来。

    越是如此,她反而越想看清。

    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凑近了,想看得再近一些,再清晰一些,说不定能想起什么。

    不料身子绵软无力,在他膝上也坐不稳,刚凑近些,身子一歪,整个人往前栽去。

    唇瓣撞上一抹干燥温热的软,连同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气息,在同一瞬间,盈满了她的呼吸。

    http://www.bingduwangzuo.com/yt136410/50569371.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ingduwangzuo.com。病毒王座手机版阅读网址:www.bingduwangz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