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二十秒清空金库，顺手塞满假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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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门连着诡雷，硬炸只会拿贝尔纳行长陪葬。”
陆依萍眼皮都没抬，抬手指向银行右侧的花岗岩副墙，随后点向西侧窄巷。
刚才热成像扫过地底，地下二层北侧有一根直通西巷的方形粗管，那是金库备用柴油发电机的独立排风井。
“爸，亨利督察长，把装甲车上的高爆炸药贴在大门右侧三米外的副墙上！”
她手指顺着石柱往下划了一道，语速极快。
“数三十秒，爸你从侧窗开枪，打断铜门上连着贝尔纳脖子的细钢丝。”
“同一秒引爆副墙强攻一楼大厅，把上面两个和地底那八条疯狗的注意力全吸过去！”
她转身拽过李光明和如萍，将工具袋塞进李光明怀里。
“光明，拿上液压钳、绝缘钳和滑降索，跟我下西侧排风井，配合水路摸进来的张猛前后夹击！”
侧头看向如萍，她立刻叮嘱：“你带四个枪手守死西巷井口，防备外围残敌偷袭！”
“明白！”
陆振华二话不说，抢过法国工兵怀里的炸药包就往右侧副墙根下冲。
“闺女你尽管下，老子这就给小鬼子听个大响！”
西侧夹巷阴暗潮湿，陆依萍与李光明几个起落冲到墙根。
李光明抡起液压断线钳，咔嚓两声剪断生锈的百叶格栅，将滑降索扣死在井壁铁环上。
两人顺着垂直风井急速滑落。
三秒双脚沾地，稳稳落在地下二层北侧的检修通道里，刺鼻的焦糊味混着铁锈腥气扑面而来。
李光明端起汤姆逊冲锋枪刚要往三号金库的拐角摸，后衣领突然被陆依萍拽住。
“站住，看脚下！”
陆依萍的视野里，气溶胶毒理微观分析仪正闪着黄光。
拐角阴影的地砖缝隙间绷着一根透明鱼线，两头连着藏在消防栓后的两罐高浓度氯化苦催泪弹。
李光明顺着她指尖看清鱼线，后背惊出一层冷汗，当即收脚。
头顶一楼大厅先是啪的一声枪响。
紧跟着轰隆一声巨响，整座地下金库剧烈摇晃，水泥灰扑簌簌往下掉。
陆振华在上面打断诡雷钢丝，引爆了副墙炸药。
三号金库门前，特高课死士小队长宫本少尉被震得一个趔趄，脸色骤变。
“八嘎！支那人炸穿一楼副墙了！”
“主楼梯被铁水封死，他们肯定在找别的通道！不等八点半了，快把最后两根电雷管接进总线，三十秒内引爆铝热剂！”
半米厚的圆形防爆外门敞着半扇，里头第二道双匙联锁的精钢栅栏门紧闭。
十个装满高热铝热剂和液体炸药的推车式灭火器，死死顶在内外门之间的锁芯与铰链上。
听到宫本下令，七名日本死士迅速依托走廊中段的沙袋架起枪支，装了消焰器的枪口死死对准北侧拐角。
宫本少尉半跪在门前，双手飞快拧紧起爆匣的铜接线柱。
拐角后，李光明探出小圆镜扫了一眼，急得额角青筋直跳。
“大小姐，七把枪堵着直道，宫本已经在接主雷管了！”
“硬冲出去一开火，流弹打中灭火器里的液体炸药，咱们全得玩完！”
陆依萍扫过墙上挂着的两盘粗帆布消防水带，视线落向旁边贴着“制冷机房高浓防冻盐水池”标牌的蓝色工业增压泵。
“不开枪，拿水炮冲！”
她蹲下身，用绝缘钳咔嚓剪断透明鱼线，顺势摘下那两罐氯化苦催泪弹。
李光明立马会意，扯下两支碗口粗的高压水龙铜枪头，用检修铁链捆死在拐角凸出的铸铁管架上，枪口斜向对准走廊左侧光滑的花岗岩墙面。
陆依萍反手拧开头顶新风管的单向进风阀，强劲的冷风顺着北侧拐角往南吹。
她拔掉两罐毒气弹的保险销，贴地滑出拐角。
噗嗤两声，浓黄刺鼻的氯化苦毒烟顺着风向，在沙袋掩体前猛烈散开。
“毒气！快闭气开火！”
前排七名日本死士没防备自家布的毒气罐飞回来，吸进一口便呛得涕泪横流。
剧烈咳血间，他们只能眯着红肿的眼睛朝拐角胡乱盲射，子弹打在拐角砖墙上碎石乱飞。
陆依萍退回管架后，一把将消防总管阀门切入防冻卤水增压泵，右手抓住三百匹马力的总电闸推杆，狠狠推到顶。
嗡的一声巨响！
德国工业增压泵满负荷咆哮，两条粗帆布水带半秒内绷得笔直。
“按稳管架，把他们全冲进南侧死胡同！我不叫停不准松闸！”
哗啦一声巨响！
两道刺骨的高浓卤水柱喷涌而出，重重撞在左侧光滑的花岗岩墙面上。
水柱顺着斜面折向走廊深处，水压大得吓人，贴着地面横扫过去。
前排四名死士连人带沙袋被高压水柱正面掀翻，胸骨咔嚓折断，惨叫着顺地面冲飞出去七八米远，重重撞在走廊南端尽头的排污铁栅栏上。
“我的眼睛！是强卤水！啊！”
高浓度工业盐水混着氯化苦毒液灌进死士们的眼眶与口鼻，火烧般的剧痛让他们当场失明。
汹涌的卤水眨眼漫过脚踝，将宫本少尉刚剥开绝缘皮的起爆电源线，连同沙袋旁被打断落地的壁灯电缆，全部泡进了高导电的盐水里。
滋啦啪！
刺目的蓝白电弧顺着满地卤水疯狂乱窜。
剩下的三名死士连同宫本少尉被两百二十伏强电击中，浑身剧烈痉挛，手里的枪支噼里啪啦掉进水里。
两道折射水柱牢牢顶着他们，把人冲进南侧盲端通道，压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冰冷的水雾灌满整条通道，彻底遮死了南侧的视线。
李光明双臂青筋暴起，死死压住剧烈震颤的铸铁管架，眼睛盯紧南侧水雾。
趁着高压水泵轰鸣震耳，陆依萍拎起液压钳，几步跨到三号金库半敞的外层防爆门后，绕过门前卡着的灭火器推车。
看准第二道精钢栅栏门侧边检修口的铜锁鼻，液压钳口咬死用力一压。
咔嚓两声脆响，拇指粗的锁鼻应声崩断。
她拉开半人高的检修窄门钻进金库内室，反手扯过门内挂着的宽幅防火石棉帘，严严实实遮住门缝。
三百平米的地下金库里灯火通明。
陆依萍摘下右手羊皮手套，快步走向正中央属于大仲马洋行的特级托管区。
六十口贴着封条的铁皮木箱码放整齐，里头全是足赤金条，折合三百万美金。
旁边的紫檀木匣里，锁着杨树浦一号、三号深水码头与平凉路第一特种玻璃厂的地契原件。
手掌贴上最外侧的木箱一抚而过，她低吐出一个字：
“收。”
六十箱沉甸甸的黄金连同地契木匣凭空消失，稳稳落入灵魂空间的核心储物区。
她脚步不停，转身走向西侧那排刷着东方汇理银行徽标的黄铜保险柜架。
刚才亨利在台阶上急吼吼的话她记得一清二楚，这里头锁着法国人自家的五百万英镑无记名债券，外加八十箱压库银元。
“既然特高课非要拿铝热剂烧库，不帮贝尔纳行长把家底收干净，倒显得我见外了。”
她冷笑一声，手掌顺着整排黄铜柜架一路抹到底。
不到十五秒，偌大的三号托管库里，大仲马洋行的三百万美金黄金、东方汇理银行的五百万英镑债券和八十箱银元储备，连根毛都没剩下，搬得干干净净。
心念再动，借着外头水柱轰击墙面的巨响掩护，三十口早就在空间备好的同款铁皮木箱，连同十几只塞满废铁片的旧铁柜落在地上。
木箱里装的全是前几天从江湾废船坞收来的镀铜废铅块，外加塞满旧报纸的假木匣。
前后不到二十秒，陆依萍戴好羊皮手套，手里特意拎上一只打着火漆封条的空紫檀木匣做掩护，从检修窄门闪身出来，退到李光明身后的防爆隔闸外侧。
“地契到手了！光明，关水阀，卧倒！”
李光明一把拉下卤水泵电闸，跟着陆依萍纵身扑倒在半米厚的钢筋混凝土防爆隔闸后方。
狂暴的水柱骤然停歇。
南侧盲端角落里，浑身焦黑冒烟的宫本少尉吐出一口血沫，刚撑着湿滑的墙面喘过半口气。
身后南端尽头直通黄浦江的排污暗渠口轰隆一声巨响，生铁栅栏突然被定向雷管炸飞！
浑身湿透的张猛端着汤姆逊冲锋枪，领着二十名黑衣暗卫从水道破口悍然杀出：
“小鬼子，爷爷来送你们上路！”
前有防爆隔闸，后有水路追兵，生路彻底断绝。
宫本少尉双目泣血，连爬带滚扑到湿透的接线端旁，从怀里掏出备用的纯机械击发器插进引爆总线，满脸狰狞，用尽全身力气一拳重重砸了下去！
“大日本帝国万岁！把法国人的黄金和支那人的地契，统统烧成铁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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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热成像扫过地底，地下二层北侧有一根直通西巷的方形粗管，那是金库备用柴油发电机的独立排风井。
“爸，亨利督察长，把装甲车上的高爆炸药贴在大门右侧三米外的副墙上！”
她手指顺着石柱往下划了一道，语速极快。
“数三十秒，爸你从侧窗开枪，打断铜门上连着贝尔纳脖子的细钢丝。”
“同一秒引爆副墙强攻一楼大厅，把上面两个和地底那八条疯狗的注意力全吸过去！”
她转身拽过李光明和如萍，将工具袋塞进李光明怀里。
“光明，拿上液压钳、绝缘钳和滑降索，跟我下西侧排风井，配合水路摸进来的张猛前后夹击！”
侧头看向如萍，她立刻叮嘱：“你带四个枪手守死西巷井口，防备外围残敌偷袭！”
“明白！”
陆振华二话不说，抢过法国工兵怀里的炸药包就往右侧副墙根下冲。
“闺女你尽管下，老子这就给小鬼子听个大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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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明抡起液压断线钳，咔嚓两声剪断生锈的百叶格栅，将滑降索扣死在井壁铁环上。
两人顺着垂直风井急速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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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明端起汤姆逊冲锋枪刚要往三号金库的拐角摸，后衣领突然被陆依萍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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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明顺着她指尖看清鱼线，后背惊出一层冷汗，当即收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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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振华在上面打断诡雷钢丝，引爆了副墙炸药。
三号金库门前，特高课死士小队长宫本少尉被震得一个趔趄，脸色骤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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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米厚的圆形防爆外门敞着半扇，里头第二道双匙联锁的精钢栅栏门紧闭。
十个装满高热铝热剂和液体炸药的推车式灭火器，死死顶在内外门之间的锁芯与铰链上。
听到宫本下令，七名日本死士迅速依托走廊中段的沙袋架起枪支，装了消焰器的枪口死死对准北侧拐角。
宫本少尉半跪在门前，双手飞快拧紧起爆匣的铜接线柱。
拐角后，李光明探出小圆镜扫了一眼，急得额角青筋直跳。
“大小姐，七把枪堵着直道，宫本已经在接主雷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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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依萍扫过墙上挂着的两盘粗帆布消防水带，视线落向旁边贴着“制冷机房高浓防冻盐水池”标牌的蓝色工业增压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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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下身，用绝缘钳咔嚓剪断透明鱼线，顺势摘下那两罐氯化苦催泪弹。
李光明立马会意，扯下两支碗口粗的高压水龙铜枪头，用检修铁链捆死在拐角凸出的铸铁管架上，枪口斜向对准走廊左侧光滑的花岗岩墙面。
陆依萍反手拧开头顶新风管的单向进风阀，强劲的冷风顺着北侧拐角往南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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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依萍退回管架后，一把将消防总管阀门切入防冻卤水增压泵，右手抓住三百匹马力的总电闸推杆，狠狠推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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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睛！是强卤水！啊！”
高浓度工业盐水混着氯化苦毒液灌进死士们的眼眶与口鼻，火烧般的剧痛让他们当场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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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啦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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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三名死士连同宫本少尉被两百二十伏强电击中，浑身剧烈痉挛，手里的枪支噼里啪啦掉进水里。
两道折射水柱牢牢顶着他们，把人冲进南侧盲端通道，压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冰冷的水雾灌满整条通道，彻底遮死了南侧的视线。
李光明双臂青筋暴起，死死压住剧烈震颤的铸铁管架，眼睛盯紧南侧水雾。
趁着高压水泵轰鸣震耳，陆依萍拎起液压钳，几步跨到三号金库半敞的外层防爆门后，绕过门前卡着的灭火器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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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两声脆响，拇指粗的锁鼻应声崩断。
她拉开半人高的检修窄门钻进金库内室，反手扯过门内挂着的宽幅防火石棉帘，严严实实遮住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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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依萍摘下右手羊皮手套，快步走向正中央属于大仲马洋行的特级托管区。
六十口贴着封条的铁皮木箱码放整齐，里头全是足赤金条，折合三百万美金。
旁边的紫檀木匣里，锁着杨树浦一号、三号深水码头与平凉路第一特种玻璃厂的地契原件。
手掌贴上最外侧的木箱一抚而过，她低吐出一个字：
“收。”
六十箱沉甸甸的黄金连同地契木匣凭空消失，稳稳落入灵魂空间的核心储物区。
她脚步不停，转身走向西侧那排刷着东方汇理银行徽标的黄铜保险柜架。
刚才亨利在台阶上急吼吼的话她记得一清二楚，这里头锁着法国人自家的五百万英镑无记名债券，外加八十箱压库银元。
“既然特高课非要拿铝热剂烧库，不帮贝尔纳行长把家底收干净，倒显得我见外了。”
她冷笑一声，手掌顺着整排黄铜柜架一路抹到底。
不到十五秒，偌大的三号托管库里，大仲马洋行的三百万美金黄金、东方汇理银行的五百万英镑债券和八十箱银元储备，连根毛都没剩下，搬得干干净净。
心念再动，借着外头水柱轰击墙面的巨响掩护，三十口早就在空间备好的同款铁皮木箱，连同十几只塞满废铁片的旧铁柜落在地上。
木箱里装的全是前几天从江湾废船坞收来的镀铜废铅块，外加塞满旧报纸的假木匣。
前后不到二十秒，陆依萍戴好羊皮手套，手里特意拎上一只打着火漆封条的空紫檀木匣做掩护，从检修窄门闪身出来，退到李光明身后的防爆隔闸外侧。
“地契到手了！光明，关水阀，卧倒！”
李光明一把拉下卤水泵电闸，跟着陆依萍纵身扑倒在半米厚的钢筋混凝土防爆隔闸后方。
狂暴的水柱骤然停歇。
南侧盲端角落里，浑身焦黑冒烟的宫本少尉吐出一口血沫，刚撑着湿滑的墙面喘过半口气。
身后南端尽头直通黄浦江的排污暗渠口轰隆一声巨响，生铁栅栏突然被定向雷管炸飞！
浑身湿透的张猛端着汤姆逊冲锋枪，领着二十名黑衣暗卫从水道破口悍然杀出：
“小鬼子，爷爷来送你们上路！”
前有防爆隔闸，后有水路追兵，生路彻底断绝。
宫本少尉双目泣血，连爬带滚扑到湿透的接线端旁，从怀里掏出备用的纯机械击发器插进引爆总线，满脸狰狞，用尽全身力气一拳重重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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