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一切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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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白陌黯然神伤的时候，不远处，因为未知原因来到这里的赛飞儿，正好目睹了这一切。
穿过了那片无尽黑暗，她再一次睁眼时，就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她就看到了白陌痛下杀手，然后跌坐在地上的这一幕。
瞬间，身上的毛全部炸了起来，赛飞儿惊恐地看着这一幕，脑子有些转不过弯儿。
那位女士应该不是敌人才对，从态度上看，两人甚至关系还不错。
白陌上一秒也没表现出什么敌意，下一秒却突然暴起，顷刻间便夺走了她的性命。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让赛飞儿本能地有些恐惧，想要惊呼。
但是在惊呼之前，另一个念头却突然冒了出来，压下了她心头的恐惧。
虽然两人认识也没多久，但是善于撒谎的她能够感觉到，白陌说的那些话，全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能说出这些话的白陌，显然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而且从他之后那不似作伪的表现来看，这件事里明显有什么隐情。
她不太愿意相信，白陌会平白无故地痛下杀手。
想到这里，赛飞儿压下心头的恐惧，轻手轻脚地接近了正处于悲伤之中的白陌。
她倒是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很快，沉浸在悲伤之中的白陌感知到了周围有人接近，缓缓抬起了头，看向了轻手轻脚靠近的赛飞儿。
再看到她的第一眼，白陌的第一个念头并不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而是惨然一笑。
“真抱歉啊，让你看到这么狼狈的我……呵，刚刚的事情，你都看到了？”
虽然是疑问句，但他的语气却是毋庸置疑。
赛飞儿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你应该是想问，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儿，我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吧？”
感知到了赛飞儿心头的疑惑，白陌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
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赛飞儿没有开口回答，而是接近他，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你想知道这一切啊……虽然从原则上来讲，我说出来也没什么用，但是现在的情况……罢了罢了，我还有什么资格讲原则呢？”
看到她的动作，白陌喃喃自语着，随后又摇了摇头，最终长长地叹息了一口气。
“你想听的话，我就从头开始讲起吧……”
……
“……所以，你就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吗？吕枯尔戈斯？或者说，来古士？”
那刻夏盯着眼前的虚影，淡淡地询问道。
“呵呵，准确来讲，不过是鄙人曾经在这里留下的一道投影而已，不值一提。”
站立在他面前的机器身影听到他的询问，微微弯了弯腰，谦虚道。
“相比之下，阿那克萨格拉斯教授，你才更让我感到惊叹啊！戏中之人居然能找到戏剧的源头，甚至还是在这样一处如此混乱的戏剧中，只能说，不愧是您呐。”
面对对方的赞叹，那刻夏只是冷哼一声，不耐烦地打断道。
“行了行了，这些无用的赞美就少说吧。多亏了那位朋友的帮助，让我能意识到你的破绽，并且成功找到你的踪影。那么现在，轮到你回答我的疑惑了。”
“当然，阿那克萨格拉斯教授。”来古士语气依旧谦虚与平淡，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对方如此姿态，那刻夏也不着急，在心中盘算着接下来要询问的问题。
自从白陌离开之后，结合他留下来那些资料，以及数次实验失败过后残留下的痕迹，他隐约找到了其中的不协调之处。
通过炼金术，他直接将自己的灵魂注入其中，以放大感觉和增加成功率。
最后，在经过数次尝试之后，他成功找到了那丝不和谐之处的来源，并且顺藤摸瓜，来到了一处神秘的空间之中。
而在这处空间之中，他唯一见到的，便是眼前这个虚拟的投影。
“所以你并不否认，翁法罗斯是一个虚假的世界，对吧？”那刻夏率先发问。
“当然，”来古士点了点头，“翁法罗斯，本质上是我利用帝皇权杖所创造出来的一个数字世界而已，不过是我用于孵化绝灭大君铁墓的温床罢了。”
“哼，这些消息，虽然确实有些出人意料，但是倒也还可以接受。”
那刻夏冷哼了一声，虚假的世界而已，虽然确实让他有些惊讶，但还不至于动摇他的心神。
“不过比起这个，我倒是更想知道一些其他的东西。”
此话一出，那刻夏的眼神彻底锐利了起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整个翁法罗斯便透露着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
“你所创造的虚假世界，几千年来也没有人察觉到异常，足以证明这个世界的真实程度，但是我却在其中，找到了极其不协调的感觉。”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好几次我要找阿格莱雅那女人理论，却根本没能探查到她的踪迹，就好像，那家伙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一样。”
“更有趣的是，包括我在内，居然没有任何一个人察觉到这些事情的不对劲，明明有些事情从逻辑和情理上来看，离谱到了极点，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对此提出异议。”
“所以，你到底对翁法罗斯，做了什么？”
看着他那锐利的目光，来古士沉默了一下，随后笑了出来。
“您还真是敏锐啊，居然在这种认知都被蒙蔽的情况下，还能察觉到其中的不协调与不对劲，果然了得。”
“哼，逻辑推理而已，老实说，这手段确实高明，若非机缘巧合，我恐怕到死都不会对这些事情起疑。”
“阿格莱雅喜欢黄紫配色，死亡的侍女却偏偏执着于纷争的火种……对于这些事情，我的直觉老是告诉我有哪里不对劲，却始终察觉不出来，啧，你这地方倒还挺神奇的，居然让我清醒了不少，还真是有趣啊。”那刻夏自顾自地说道，自从来到这个空间之后，再次回望记忆中的一些事情，瞬间便察觉到了其中许多明明一眼就能看破的漏洞与破绽。
看来眼前这个家伙，倒是还挺有手段的啊。
“呵，来吧，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秘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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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了那片无尽黑暗，她再一次睁眼时，就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她就看到了白陌痛下杀手，然后跌坐在地上的这一幕。
瞬间，身上的毛全部炸了起来，赛飞儿惊恐地看着这一幕，脑子有些转不过弯儿。
那位女士应该不是敌人才对，从态度上看，两人甚至关系还不错。
白陌上一秒也没表现出什么敌意，下一秒却突然暴起，顷刻间便夺走了她的性命。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让赛飞儿本能地有些恐惧，想要惊呼。
但是在惊呼之前，另一个念头却突然冒了出来，压下了她心头的恐惧。
虽然两人认识也没多久，但是善于撒谎的她能够感觉到，白陌说的那些话，全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能说出这些话的白陌，显然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而且从他之后那不似作伪的表现来看，这件事里明显有什么隐情。
她不太愿意相信，白陌会平白无故地痛下杀手。
想到这里，赛飞儿压下心头的恐惧，轻手轻脚地接近了正处于悲伤之中的白陌。
她倒是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很快，沉浸在悲伤之中的白陌感知到了周围有人接近，缓缓抬起了头，看向了轻手轻脚靠近的赛飞儿。
再看到她的第一眼，白陌的第一个念头并不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而是惨然一笑。
“真抱歉啊，让你看到这么狼狈的我……呵，刚刚的事情，你都看到了？”
虽然是疑问句，但他的语气却是毋庸置疑。
赛飞儿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你应该是想问，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儿，我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吧？”
感知到了赛飞儿心头的疑惑，白陌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
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赛飞儿没有开口回答，而是接近他，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你想知道这一切啊……虽然从原则上来讲，我说出来也没什么用，但是现在的情况……罢了罢了，我还有什么资格讲原则呢？”
看到她的动作，白陌喃喃自语着，随后又摇了摇头，最终长长地叹息了一口气。
“你想听的话，我就从头开始讲起吧……”
……
“……所以，你就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吗？吕枯尔戈斯？或者说，来古士？”
那刻夏盯着眼前的虚影，淡淡地询问道。
“呵呵，准确来讲，不过是鄙人曾经在这里留下的一道投影而已，不值一提。”
站立在他面前的机器身影听到他的询问，微微弯了弯腰，谦虚道。
“相比之下，阿那克萨格拉斯教授，你才更让我感到惊叹啊！戏中之人居然能找到戏剧的源头，甚至还是在这样一处如此混乱的戏剧中，只能说，不愧是您呐。”
面对对方的赞叹，那刻夏只是冷哼一声，不耐烦地打断道。
“行了行了，这些无用的赞美就少说吧。多亏了那位朋友的帮助，让我能意识到你的破绽，并且成功找到你的踪影。那么现在，轮到你回答我的疑惑了。”
“当然，阿那克萨格拉斯教授。”来古士语气依旧谦虚与平淡，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对方如此姿态，那刻夏也不着急，在心中盘算着接下来要询问的问题。
自从白陌离开之后，结合他留下来那些资料，以及数次实验失败过后残留下的痕迹，他隐约找到了其中的不协调之处。
通过炼金术，他直接将自己的灵魂注入其中，以放大感觉和增加成功率。
最后，在经过数次尝试之后，他成功找到了那丝不和谐之处的来源，并且顺藤摸瓜，来到了一处神秘的空间之中。
而在这处空间之中，他唯一见到的，便是眼前这个虚拟的投影。
“所以你并不否认，翁法罗斯是一个虚假的世界，对吧？”那刻夏率先发问。
“当然，”来古士点了点头，“翁法罗斯，本质上是我利用帝皇权杖所创造出来的一个数字世界而已，不过是我用于孵化绝灭大君铁墓的温床罢了。”
“哼，这些消息，虽然确实有些出人意料，但是倒也还可以接受。”
那刻夏冷哼了一声，虚假的世界而已，虽然确实让他有些惊讶，但还不至于动摇他的心神。
“不过比起这个，我倒是更想知道一些其他的东西。”
此话一出，那刻夏的眼神彻底锐利了起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整个翁法罗斯便透露着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
“你所创造的虚假世界，几千年来也没有人察觉到异常，足以证明这个世界的真实程度，但是我却在其中，找到了极其不协调的感觉。”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好几次我要找阿格莱雅那女人理论，却根本没能探查到她的踪迹，就好像，那家伙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一样。”
“更有趣的是，包括我在内，居然没有任何一个人察觉到这些事情的不对劲，明明有些事情从逻辑和情理上来看，离谱到了极点，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对此提出异议。”
“所以，你到底对翁法罗斯，做了什么？”
看着他那锐利的目光，来古士沉默了一下，随后笑了出来。
“您还真是敏锐啊，居然在这种认知都被蒙蔽的情况下，还能察觉到其中的不协调与不对劲，果然了得。”
“哼，逻辑推理而已，老实说，这手段确实高明，若非机缘巧合，我恐怕到死都不会对这些事情起疑。”
“阿格莱雅喜欢黄紫配色，死亡的侍女却偏偏执着于纷争的火种……对于这些事情，我的直觉老是告诉我有哪里不对劲，却始终察觉不出来，啧，你这地方倒还挺神奇的，居然让我清醒了不少，还真是有趣啊。”那刻夏自顾自地说道，自从来到这个空间之后，再次回望记忆中的一些事情，瞬间便察觉到了其中许多明明一眼就能看破的漏洞与破绽。
看来眼前这个家伙，倒是还挺有手段的啊。
“呵，来吧，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秘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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