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 古寺阴兵过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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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时分，直播间猝然生变。
沈砚照常开播，故事才讲到一半，滚动的弹幕骤然彻底变了模样。往日里反复出现的 “上车”“别回头” 的提示尽数消失，整片屏幕被同一种恐慌的文字铺满。
【你们听！】
【有没有人听见踏步声？？】
【好整齐的脚步声！！像军队！！】
沈砚坐在台灯之下，目光落在飞速滚动的屏幕上，身体僵住，微微侧过耳朵仔细分辨周遭动静。
密闭的直播间安安静静，只有设备微弱的电流嗡鸣，他什么踏步的声响都捕捉不到。
“各位，” 沈砚的声音平稳，透过麦克风传出去，“我这边没有听见。”
弹幕还在疯狂刷新，无数消息争先恐后弹出。
【不是直播间里面传出来的！！是外面！！】
【我住在城西！！我的窗外全是踏步声！！】
【我也是！！一大片！！千军万马行军的动静！！】
【地面在微微发震，不是错觉！！】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往上攀爬。沈砚站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撩开遮光黑布的一角，朝外窥望。
深夜的街道空空荡荡，昏黄路灯孤零零伫立在马路两侧，路面上看不见行人，也没有来往车辆，安安静静，看不到半分军队行进的迹象。
他肉眼看不见，耳朵也听不到半点踏步轰鸣。
可手机屏幕之上，来自四面八方、不同城区、不同楼宇的观众，源源不断发来留言。无数互不相识的人，异口同声诉说着同一件怪事 —— 自家窗外，有浩浩荡荡的大队人马，整齐列队，从夜色之中穿行而过。
沈砚把窗帘重新拉拢，退回到直播桌前。房间里的气温仿佛在飞速往下坠，周遭空气冷得刺骨，窗外沉沉的夜色，也透出一股截然不同的诡谲气息。
“各位，” 沈砚对着麦克风开口，“你们仔细分辨，那一阵踏步声，正在朝着哪个方向移动？”
弹幕飞速滚动刷屏，纷乱的留言此起彼伏。片刻之后，一条评论被大量点赞顶到屏幕最顶端。
【砚哥，它正在往你那边走！！】
沈砚浑身血液瞬间冻结，死死盯住那一行字，浑身动弹不得。
【我们窗外的脚步声正在渐渐变远！！】
【方位在偏移，目标就是你所在的位置！！】
【砚哥！快再看看窗外！！】
沈砚端坐原位，台灯的光晕圈住他半个身子，一条条弹幕不断弹出，所有人都在告诉他，那支看不见的大军，正在向这里逼近。
就在这时，遥远的夜色深处，隐隐传来动静。
声音很远，缥缈虚无，好似山谷间穿过的长风。
**咚 —— 咚 —— 咚 ——**
并非士兵踏步的声响，是低沉、厚重、节奏缓慢的战鼓，古老苍凉，仿佛千年前的军队开拔之前，擂响的催行鼓点。
鼓声落下之后，脚步声接踵而至。
成千上万的脚步落地，整齐划一，沉重闷厚，浩浩荡荡，如同千军万马踏碎沉沉夜幕，自远方一步步奔赴此处。
沈砚坐在直播间，真切听见了那铺天盖地的脚步声，正由远及近，不断逼近楼宇。这一刻他终于确信，无数观众所见所闻，全部属实。
阴兵过境。
这支古老的阴兵队伍，穿行整座城市的夜色，跨越一处处街巷，目标直指这间小小的直播间。
“陆舟！” 沈砚陡然出声呼喊。
房门被猛地撞开，陆舟快步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眼底那层幽绿的光泽愈发浓重。
“我听见了。” 陆舟的呼吸略显急促。
“它们正在朝我们这边过来。” 沈砚说道。
“嗯。” 陆舟望向窗户的方向，目光穿透墙壁，仿佛能够直接看见楼下街道，“我看得见它们。”
“你真的看见了？”
“楼下整条街道，全部都是。” 陆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的震颤，“身披锈蚀盔甲，手中握持长矛，一排排队列严整，步伐分毫不差。”
“队伍中间，抬着一顶轿子。”
沈砚心头猛地一沉：“轿子？”
“是黑轿。” 陆舟缓缓描述，“四名阴兵合力抬行，轿帘严严实实垂落，封得密不透风。”
“轿子里面，坐着人。”
“是谁？” 沈砚追问。
陆舟没有立刻作答，他伫立窗边，目光穿透夜幕望向楼下，长久的沉默之后，才缓缓开口。
“它们停下了。”
“整支队伍，停在了我们这栋楼的楼下。”
“那顶黑轿子，稳稳落在单元楼大门口。”
“它在等，等待轿中人走下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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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照常开播，故事才讲到一半，滚动的弹幕骤然彻底变了模样。往日里反复出现的 “上车”“别回头” 的提示尽数消失，整片屏幕被同一种恐慌的文字铺满。
【你们听！】
【有没有人听见踏步声？？】
【好整齐的脚步声！！像军队！！】
沈砚坐在台灯之下，目光落在飞速滚动的屏幕上，身体僵住，微微侧过耳朵仔细分辨周遭动静。
密闭的直播间安安静静，只有设备微弱的电流嗡鸣，他什么踏步的声响都捕捉不到。
“各位，” 沈砚的声音平稳，透过麦克风传出去，“我这边没有听见。”
弹幕还在疯狂刷新，无数消息争先恐后弹出。
【不是直播间里面传出来的！！是外面！！】
【我住在城西！！我的窗外全是踏步声！！】
【我也是！！一大片！！千军万马行军的动静！！】
【地面在微微发震，不是错觉！！】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往上攀爬。沈砚站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撩开遮光黑布的一角，朝外窥望。
深夜的街道空空荡荡，昏黄路灯孤零零伫立在马路两侧，路面上看不见行人，也没有来往车辆，安安静静，看不到半分军队行进的迹象。
他肉眼看不见，耳朵也听不到半点踏步轰鸣。
可手机屏幕之上，来自四面八方、不同城区、不同楼宇的观众，源源不断发来留言。无数互不相识的人，异口同声诉说着同一件怪事 —— 自家窗外，有浩浩荡荡的大队人马，整齐列队，从夜色之中穿行而过。
沈砚把窗帘重新拉拢，退回到直播桌前。房间里的气温仿佛在飞速往下坠，周遭空气冷得刺骨，窗外沉沉的夜色，也透出一股截然不同的诡谲气息。
“各位，” 沈砚对着麦克风开口，“你们仔细分辨，那一阵踏步声，正在朝着哪个方向移动？”
弹幕飞速滚动刷屏，纷乱的留言此起彼伏。片刻之后，一条评论被大量点赞顶到屏幕最顶端。
【砚哥，它正在往你那边走！！】
沈砚浑身血液瞬间冻结，死死盯住那一行字，浑身动弹不得。
【我们窗外的脚步声正在渐渐变远！！】
【方位在偏移，目标就是你所在的位置！！】
【砚哥！快再看看窗外！！】
沈砚端坐原位，台灯的光晕圈住他半个身子，一条条弹幕不断弹出，所有人都在告诉他，那支看不见的大军，正在向这里逼近。
就在这时，遥远的夜色深处，隐隐传来动静。
声音很远，缥缈虚无，好似山谷间穿过的长风。
**咚 —— 咚 —— 咚 ——**
并非士兵踏步的声响，是低沉、厚重、节奏缓慢的战鼓，古老苍凉，仿佛千年前的军队开拔之前，擂响的催行鼓点。
鼓声落下之后，脚步声接踵而至。
成千上万的脚步落地，整齐划一，沉重闷厚，浩浩荡荡，如同千军万马踏碎沉沉夜幕，自远方一步步奔赴此处。
沈砚坐在直播间，真切听见了那铺天盖地的脚步声，正由远及近，不断逼近楼宇。这一刻他终于确信，无数观众所见所闻，全部属实。
阴兵过境。
这支古老的阴兵队伍，穿行整座城市的夜色，跨越一处处街巷，目标直指这间小小的直播间。
“陆舟！” 沈砚陡然出声呼喊。
房门被猛地撞开，陆舟快步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眼底那层幽绿的光泽愈发浓重。
“我听见了。” 陆舟的呼吸略显急促。
“它们正在朝我们这边过来。” 沈砚说道。
“嗯。” 陆舟望向窗户的方向，目光穿透墙壁，仿佛能够直接看见楼下街道，“我看得见它们。”
“你真的看见了？”
“楼下整条街道，全部都是。” 陆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的震颤，“身披锈蚀盔甲，手中握持长矛，一排排队列严整，步伐分毫不差。”
“队伍中间，抬着一顶轿子。”
沈砚心头猛地一沉：“轿子？”
“是黑轿。” 陆舟缓缓描述，“四名阴兵合力抬行，轿帘严严实实垂落，封得密不透风。”
“轿子里面，坐着人。”
“是谁？” 沈砚追问。
陆舟没有立刻作答，他伫立窗边，目光穿透夜幕望向楼下，长久的沉默之后，才缓缓开口。
“它们停下了。”
“整支队伍，停在了我们这栋楼的楼下。”
“那顶黑轿子，稳稳落在单元楼大门口。”
“它在等，等待轿中人走下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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