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王座 > 重生婴儿,开局签到被迫开始内卷 > 第392章 老电影

第392章 老电影

    沈诗情看着看着,原本挺直的腰背慢慢松懈下来,整个人像一只找到了舒适窝巢的小猫,顺着言秋的手臂一点点滑下去,最后把整个脑袋稳稳枕在言秋结实温热的大腿上。

    言秋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动弹,只是将搭在两人身上的珊瑚绒毯子往上拉了拉,严实地盖住了她的肩膀与胸口。

    他的一只手自然垂落下来,修长温暖的手掌轻轻覆在沈诗情的耳际,指腹偶尔拂过她柔软的发丝,顺手将散落在她脸颊旁边的碎发轻轻拢到耳后。

    沈诗情仰着脸,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言秋线条清晰流畅的下颌线,以及他被屏幕光线映得忽明忽暗的深邃眼眸。

    耳边是环绕音响里轻柔的风琴声,鼻尖萦绕着陈皮茶的温润香气,窗外的风雨声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极其遥远的世界之外。

    电影放完片尾曲时,已经是深夜十点半。

    屏幕上缓缓滚过黑底白字的演职员表,最后定格在一片静止的幽蓝光晕里。

    言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关掉了投影仪和音响,电动幕布无声地升回吊顶槽内。

    整个客厅瞬间陷入一片静谧,只有吧台上的小射灯洒下一片毛茸茸的暖黄光线。

    沈诗情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道淡淡的阴影。

    感觉到身上的毯子被掀开,她有些迷糊地哼了一声,伸手想要去抓言秋的衣角。

    言秋俯下身,手臂自她的膝弯和后背穿过去,平稳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先去洗漱。”言秋抱着她稳步穿过走廊,走进主卧的卫生间。

    温热的水流在洗手池里放好,言秋把挤好牙膏的软毛牙刷递进她手里,又拧干了一条温热的毛巾递过去。

    沈诗情靠在洗手台边,慢吞吞地刷完牙洗了脸,原本混沌的睡意被温水驱散了半分,脸颊透着淡淡的水汽与粉红。

    等收拾完毕回到主卧,沈诗情踩掉拖鞋,像条灵活的小游鱼一样迅速钻进了松软厚实的羽绒被里,两只手抓着被沿拉到下巴底下,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门口。

    言秋关掉走廊的大灯,反手带上卧室房门,只留了床头一盏光线极暗的暖色壁灯。

    他在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下来。

    几乎是刚躺稳的一瞬间,身侧的被窝就轻轻动了动。

    沈诗情整个人带着温软的体温迅速滚了过来,两只手自然地穿过言秋的腰侧,一条微凉的小腿直接搭在了他的小腿上,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进了他的怀抱里。

    言秋顺势侧过身,长臂一揽,将她整个人稳稳搂进怀里,手掌落在她单薄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拉好被角。

    沈诗情的下巴搁在他胸口前,听着他胸膛里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微凉的鼻尖在他锁骨处蹭了蹭:“秋秋,晚安。”

    “晚安。”言秋低沉的声音落在她发顶,呼吸平稳而绵长。

    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已经渐渐转成了淅淅沥青的细密小雨,轻柔的水滴顺着窗沿滴落。

    主卧里呼吸相闻,大床中央散发着踏实而温热的暖意,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六点半,雨彻底停了。

    被整夜暴雨洗刷过的杭州天空呈现出一种极为澄澈通透的黛青色,连绵的西湖群山在薄薄的晨雾中露出苍翠的轮廓。

    高空微凉而清新的空气自推拉窗两指宽的缝隙里涌进来,吹散了客厅里残留的一丝沉闷。

    漫射的晨光穿透七米大转角落地窗,在地板上拉出一片干净明亮的淡金光斑。

    并排立在客厅南侧的两张巨大榉木画架前,经过一整夜自然阴干的雨露亚麻画布已经彻底收紧凝固。

    原本灰褐色的粗糙布面呈现出一种极其均匀温润的象牙白,第一道水性底料完全填平了亚麻布粗大的经纬凹凸,整张画布绷得笔直紧实,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或气泡。

    言秋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衣袖挽到肘部,手里拿着两块裁成巴掌大小的六百目细水砂纸走过来。

    沈诗情换了一件干净的米白色针织衫,头发用一根纯黑色的皮筋利落地扎在脑后,脚上踩着棉拖鞋,精神饱满地小跑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个画架前。

    “第二遍底胶调好了?”沈诗情接过言秋递过来的砂纸,好奇地用手指在平整的画布表面轻轻抚过。

    触感虽然平整,但指尖依然能摸到几处细微凸起的麻结和微小的干胶颗粒。

    “胶在托盘里,打磨完就能直接刷。”言秋走到左侧的画架前,站定身形。

    他将手里的六百目细砂纸平平贴在画布表面,手腕放松,以一种极其匀称稳定的节奏,沿着画布的经纬走向画着紧密的小圆圈。

    细密平整的沙沙声在通透空旷的客厅里规律地响了起来。

    砂纸带过布面,泛起一层极细极薄的白色微粉,那些原本凸起的粗糙麻结和硬胶粒在细砂纸的打磨下迅速被削平化去。

    沈诗情站在右侧的画架前,学着言秋的动作,握着砂纸贴住右上角的布面,手腕画着圆圈缓缓向下平移。

    两道沙沙的打磨声在安静的清晨交替回响,晨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两人微动的肩背上,在浅灰色的地板上映出两道并肩而立的狭长剪影。

    沈诗情打磨得极为细致,从右上角一路匀速磨到左下角,连最靠近木框边缘的四边死角都没有放过。

    十分钟后,两人几乎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言秋拿过一块干燥柔软的细绒布,递给沈诗情一块,自己拿一块,自上而下将画布表面残留的那层极细的白石膏粉末轻轻掸拭干净。

    粉尘落尽,整幅两米高的大画布在清晨的天光下泛出一种近乎羊皮纸般温润细腻的光泽,平整得看不出一丝瑕疵。

    沈诗情丢下抹布,退后两步,曲起食指的指节,对准画布正中央重重敲了一下。

    笃——!

    一声沉闷、厚重而坚实的回响在客厅上空荡开,如同敲响了一面扎实紧绷的鼓。

    言秋转过身看着她,眼底沉着温软的浅笑。

    沈诗情仰着脸,双手背在身后,嘴角扬起一个大大的弧度:“第一张大号油画画布,正式合格!”

    http://www.bingduwangzuo.com/yt136050/51524693.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ingduwangzuo.com。病毒王座手机版阅读网址:www.bingduwangz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