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地下实验室除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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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听你这话，东瀛人干的那些勾当，你心里有数？”姜宇目光一沉，刀尖微压，几乎贴住颈侧大动脉，这是虚招，但足够让对方脊背发凉。毕竟眼前这人不是敌方爪牙，只要没作恶，他绝不会伤其分毫。
“我说！我说！千万别动手！”保安扑通跪倒。
“把你知道的，全倒出来。特别是地下室，那些东瀛人到底在里头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别的真不清楚……可有一回，我亲眼看见他们从地下室抬出几个麻袋。有个袋子中途撕裂，里头露出一只手……”他哆嗦着，把那天所见如实道来。
同他一起撞见这事的另一个保安，后来就像被风吹散一样没了踪影。自那以后，他夜里不敢关灯，想辞职又舍不得这里翻倍的薪水，只能咬牙硬扛。
姜宇确认他没撒谎，为防节外生枝，一记手刀劈在对方后颈，将其放倒。随即按指引直奔安全楼梯，往地下层而去，据保安交代，那里人影频繁出入，但所有保安一律禁入。
显然，秘密就藏在下面。那些失踪的孩子，极可能就被关在那儿。
姜宇踏下最后一级台阶，连衣角擦过扶手都没发出一丝响动。
可就在拐过转角的刹那，一股刺骨寒意猛地窜上后颈，仿佛有把无形利刃，正贴着皮肤朝他咽喉切来！
他本能横刀格挡，超合金匕首“铮”一声脆响，拦下一根肉眼难辨的钢丝。滋啦声中，丝线应声而断。
姜宇疾退数步，目光扫过四周，却不见人影。但他清楚，敌人就在近旁。
突然，左侧墙壁“哗啦”一声垂下一块白布，寒光乍起，直取面门！
他拧腰侧闪，刀光擦耳而过。白布飘落，墙后赫然立着一道持武士刀的身影。
姜宇心头一震，脑海里立刻蹦出两个字，忍者。这人竟能隐得如此彻底，几乎与光线融为一体。若非姜宇对气息异常敏锐，刚才那一击，怕是早已命悬一线。
对方一击落空，明显一愣，这种无声无息的突袭，他从未失手过。眼前这人，绝非泛泛之辈。他袍角一抖，一颗药丸悄然滑落。
轰！药丸炸开，整条楼道瞬间被浓烟吞没。黑影一闪，忍者已没入烟幕深处。姜宇瞳孔微缩，忽而侧身暴踹，烟雾中一道人影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直挺挺撞上墙壁，震得砖屑簌簌落下。
姜宇箭步上前，欲取其性命。可就在逼近刹那，后颈寒意骤起！他猛一侧身，另一名黑衣忍者已扑至背后，双爪裹着铁刃，狠狠朝他脊背撕来。
姜宇闪避的同时，腕子一翻，手中那柄超合金匕首顺势斜削，铁爪应声而断，如同切过嫩豆腐；余势未消，直接斩断对方手掌。那人惨叫未出口，匕首已划过喉间，血线飙出，人僵在原地，踉跄后退两步，轰然栽倒。
刚解决一个，先前那名忍者见同伴眨眼毙命，转身就想逃。可他刚掷出烟雾弹，就被姜宇补了一脚，暗劲透体而入，五脏六腑当场崩裂。他瞪圆双眼，嘴唇翕动，却连一声闷哼都发不出来，直挺挺跪倒在地，身子软了下去。
两名忍者伏诛，姜宇转身拐出楼梯间，正踏进地下室停车场。冷不防，数十道黑线破空袭来！他疾步横移，黑线“钉”进身后墙壁，瞬间穿出一排细孔，深不见底。
姜宇定睛一看，竟是头发！乌黑、粗韧、锋利如钢丝。操控者是个蒙面女忍者，身形纤细，腰肢劲瘦，一看便是女子。
这些黑发，正是此前几名警察惨死的凶器。女忍者一击不中，立刻催动发丝横扫而来。姜宇俯身避开，旋即疾冲向前。她急收长发，在周身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蛛网，刃口森寒，稍有触碰，必被绞成碎肉。
但她算漏了一点：这张网护得住她，也锁死了她的行动。姜宇抬手一掷，匕首破空而起，途中连断数根发丝，余势不减，直贯她咽喉，活脱脱一个自己搭好靶台，等着挨打。
女忍者倒地，满地黑发随之垂落。姜宇拔出匕首，顺手一扯她面罩，一张清丽绝伦的脸露了出来。他微微摇头：生得这般明艳，做什么不好，偏要干这档子事？
他甩净匕首上的血，走向地下室尽头那扇密码门。门上不止要输密码，还得按指纹。
姜宇掏出一小瓶药粉，轻撒在按键表面。不出片刻，指痕便显出深浅差异，人按密码总有惯性：从上往下按，指尖压痕偏高；从右往左移，着力点自然偏右。顺着这痕迹，密码便水落石出。
他拖过女忍者的尸体，先输入密码，再将她拇指按上识别区。“咔嗒”一声，门开了。
门后是一台下行电梯，只通地下一层。姜宇跨入，按下按钮，电梯无声沉降。
门开，眼前是条笔直长廊，两侧紧闭着数扇房门。一名穿白大褂的男人正迎面走来，见姜宇从电梯出来，下意识用日语问：“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
“咔嚓。”姜宇拧断他脖颈，继续前行。左右房间空无一人，所有活人都聚在尽头大厅里，满屋实验台，器械林立，分明是个秘密实验室。最里侧摆着几张病床，床上躺着几个孩子，几名白大褂正举着针管，朝其中一名幼童手臂扎去。
姜宇瞬间明白了一切。
他掌心一翻，黄金手枪已然在握，抬手就是一枪，那名正要推药的医生脑壳炸开，红白迸溅。枪声惊起一片慌乱，他接连扣动扳机，专挑奔向警报器的人下手。
子弹打光，左手又抽出一把普通手枪，另一把黄金手枪早给了杨茜，眼下这把虽寻常，到了他手里，照样要命。
想拉警报的全被放倒，厅内只剩三名白大褂。其中一人猛地扑向病床边的孩子，抄起手术刀抵住小孩喉咙，嘶声喊话。姜宇枪口早随他动作抬起，“砰”一声，那人额头绽开血花，仰面栽倒。
剩下两人年岁稍长，见同伙死得差不多了，扑通跪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用日语哭嚎：“别杀我！求您饶命！”
姜宇走过去，一脚踹翻两人，转身来到病床前，伸手探了探那孩子的颈动脉，脉搏平稳，只是昏睡。他松了口气：来得及时，药还没打进血管。
这时，一名穿白大褂的东瀛人猛地伸手探向身旁的柜子，一把拽出支手枪，心头一热，立刻抬臂瞄准姜宇，手指刚搭上扳机，
“砰！”枪声炸响。倒下的却不是姜宇，而是那个枪口还没完全对准目标的白大褂，他眉心绽开一朵血花，直挺挺栽倒在地。另一名白大褂当场腿软瘫坐，连爬都爬不动，更别提反抗；这神州汉子简直像后脑长了眼睛，快得根本来不及反应。
姜宇缓步朝仅剩的那名白大褂走去。对方是个中年男人，早已吓得失禁，裤裆湿透，一边嘶哑尖叫，一边手脚并用往后蹭，仿佛离姜宇近一寸，命就少一分。
姜宇不疾不徐蹲下，拾起地上那支手枪，抬眼盯住对方，一口纯熟的日语脱口而出：“想活命，就把这里的事，原原本本讲清楚。”
“饶命！饶命啊！”中年男人扑通跪倒，额头磕地，“我只管配药……别的真不知道！求您别杀我！”
“配什么药？”姜宇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是……是‘毁灭者’。”
“‘毁灭者’？！”一听这名字，姜宇脊背一紧，这帮鬼子干的绝不是正经勾当。再联想到那些失踪的孩子，全被当成了活体试验品，分明是铁了心要毁掉下一代！
果然，中年人在姜宇逼视下抖抖索索全招了。姜宇听完，喉结滚动了一下，倒抽一口凉气：难怪特勤局亲自督办，这哪是科研，根本是反人类的毒计！
他们研制的是一种专攻胎儿和幼童神经发育的致畸毒素，孕妇接触或儿童直接接触，都会引发重度智障、肢体残缺等不可逆损伤。此前失踪的孩子，全被绑进实验室当试验体；眼下还活着的，只剩病床上这个昏迷的男孩；其余孩子，早被秘密转运出去，彻底抹除。
姜宇面无表情，一脚踹断那人双腿膝盖骨，让他彻底动弹不得。随即拨通电话，命令夏瑶与蛟龙小队火速封锁整栋大楼。
走出大楼时，蛟龙队员和特勤局战士已将楼内所有东瀛人控制住。
“快看天上！”一名特勤局战士突然扬手高喊。众人抬头，夜色浓重，却见数道黑影正借滑翔翼从丰田大厦楼顶急速掠出。姜宇瞳孔一缩：又是忍者，跟之前几拨如出一辙。
“把枪给我。”
杨立勋立刻递上狙击步枪，冷锋也同步端枪就位。
“留活口。”姜宇低声道。
“明白。”
两人先后击发。姜宇每轮四发点射，精准打穿对方双手双脚关节；冷锋亦步亦趋，专挑四肢下手。滑翔翼不像直升机，速度慢、轨迹稳，对他们而言，无异于移动靶场上的活靶子。
转瞬之间，姜宇击倒四人，冷锋放倒两人。其中两个因双臂双腿同时失衡，当场从百米高空直坠而下，摔得血肉横飞；另几人虽也重伤落地，但尚存一息。
其中一个，正是丰田大厦名义上的老板，怪不得先前抓捕名单里没他，原来是察觉风声不对，想借夜色溜走。可惜撞上姜宇。这也是姜宇头一回正面交手忍者：手段诡谲，障眼法层出不穷，杀人方式更是阴毒，比如用浸过药水的白布隐匿身形，又或以特制钢丝般的发丝割喉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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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知道的，全倒出来。特别是地下室，那些东瀛人到底在里头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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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宇踏下最后一级台阶，连衣角擦过扶手都没发出一丝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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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宇走过去，一脚踹翻两人，转身来到病床前，伸手探了探那孩子的颈动脉，脉搏平稳，只是昏睡。他松了口气：来得及时，药还没打进血管。
这时，一名穿白大褂的东瀛人猛地伸手探向身旁的柜子，一把拽出支手枪，心头一热，立刻抬臂瞄准姜宇，手指刚搭上扳机，
“砰！”枪声炸响。倒下的却不是姜宇，而是那个枪口还没完全对准目标的白大褂，他眉心绽开一朵血花，直挺挺栽倒在地。另一名白大褂当场腿软瘫坐，连爬都爬不动，更别提反抗；这神州汉子简直像后脑长了眼睛，快得根本来不及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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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宇不疾不徐蹲下，拾起地上那支手枪，抬眼盯住对方，一口纯熟的日语脱口而出：“想活命，就把这里的事，原原本本讲清楚。”
“饶命！饶命啊！”中年男人扑通跪倒，额头磕地，“我只管配药……别的真不知道！求您别杀我！”
“配什么药？”姜宇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是……是‘毁灭者’。”
“‘毁灭者’？！”一听这名字，姜宇脊背一紧，这帮鬼子干的绝不是正经勾当。再联想到那些失踪的孩子，全被当成了活体试验品，分明是铁了心要毁掉下一代！
果然，中年人在姜宇逼视下抖抖索索全招了。姜宇听完，喉结滚动了一下，倒抽一口凉气：难怪特勤局亲自督办，这哪是科研，根本是反人类的毒计！
他们研制的是一种专攻胎儿和幼童神经发育的致畸毒素，孕妇接触或儿童直接接触，都会引发重度智障、肢体残缺等不可逆损伤。此前失踪的孩子，全被绑进实验室当试验体；眼下还活着的，只剩病床上这个昏迷的男孩；其余孩子，早被秘密转运出去，彻底抹除。
姜宇面无表情，一脚踹断那人双腿膝盖骨，让他彻底动弹不得。随即拨通电话，命令夏瑶与蛟龙小队火速封锁整栋大楼。
走出大楼时，蛟龙队员和特勤局战士已将楼内所有东瀛人控制住。
“快看天上！”一名特勤局战士突然扬手高喊。众人抬头，夜色浓重，却见数道黑影正借滑翔翼从丰田大厦楼顶急速掠出。姜宇瞳孔一缩：又是忍者，跟之前几拨如出一辙。
“把枪给我。”
杨立勋立刻递上狙击步枪，冷锋也同步端枪就位。
“留活口。”姜宇低声道。
“明白。”
两人先后击发。姜宇每轮四发点射，精准打穿对方双手双脚关节；冷锋亦步亦趋，专挑四肢下手。滑翔翼不像直升机，速度慢、轨迹稳，对他们而言，无异于移动靶场上的活靶子。
转瞬之间，姜宇击倒四人，冷锋放倒两人。其中两个因双臂双腿同时失衡，当场从百米高空直坠而下，摔得血肉横飞；另几人虽也重伤落地，但尚存一息。
其中一个，正是丰田大厦名义上的老板，怪不得先前抓捕名单里没他，原来是察觉风声不对，想借夜色溜走。可惜撞上姜宇。这也是姜宇头一回正面交手忍者：手段诡谲，障眼法层出不穷，杀人方式更是阴毒，比如用浸过药水的白布隐匿身形，又或以特制钢丝般的发丝割喉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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