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演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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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海生睁开眼，额头全是汗。
他松开舵，暗门上的纹路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暗金色，温度也降下来了。通道里那股持续往里灌的压力明显小了一截。
“成了。”他把舵重新收好，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肩膀，“艾希里往里面灌，我就往外泄。他灌多少我泄多少。只要我每天来泄一回，他这辈子也灌不满这个阵。”
骨岩咧嘴笑了。“那他妈艾希里不是白费劲了？”
“暂时白费。但他那个人，唉……不会这么容易放弃的。”李海生把五件神器重新挂好，“他一旦发现我开通了泄洪道路后，会想别的办法。”
果然，两天后艾希里就发现了。
哈里斯传来消息：艾希里在总统府里暴跳如雷，把办公桌都掀了。他连续灌了两天的暗红光网能量，全部石沉大海，归墟阵的能量读数死活涨不上去，灌进去多少漏出来多少。
“他说他查到了。”哈里斯在加密通讯里说，“查到是司令您从里面泄的。他现在气得不行，说要‘大不了一起死！’。”
“什么一起死？”李海生追问。
“他还没说。但他把第七舰队司令麦克雷叫到总统府去了，关起门来谈了整整一个钟头。出来的时候麦克雷脸色很难看，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李海生蹲在巨树下面听完，把匕首往泥地里一插，没说话。
瑞德等了几秒，忍不住问：“司令？艾希里说的一起死是啥意思？他想同归于尽？至于吗？！”
李海生没立刻答。他低着头，手指在匕首柄上慢慢摩挲，脑子里在过这几天的事：归墟阵的读数在涨，他泄了两天，涨势停了，艾希里那边就掀了桌子。一起死？他不能破屏障，那还能怎么办？
“瑞德，你说——难道他真的要和我们同归于尽？”
瑞德一脸木然，张张嘴，“不会吧，这个……怎么会呢？太狠了吧！”
“对不会的，”李海生自言自语，“他说的一起死，不是他真的要去死。而是只能从他自己身上想办法。”
李海生用匕首尖在槽的入口处画了个圈，“他附在艾希理身上，但他本身是一缕意识。意识有能量。他把能量聚在一点上硬砸，砸出个口子，哪怕只有几米宽，够第七舰队的人冲进来就行。”
瑞德听不懂李海生说的是什么，皱起眉头。“我只知道他确实厉害，光网、飞行，甚至可以压制电子设备。”
“这就是关键。”李海生把匕首插回泥地里，抬起头，“他很厉害，能量很强，但再强也打不破屏障。所以，他要消耗自己！”
“消耗自己？！”瑞德似乎听懂了一点点，“消耗自己？啥意思，他怎么消耗自己？”
李海生眉头一竖，突然大喊一声，“恭，把古书拿来？”
很快，古书拿来了，李海生一页一页翻，终于发现线索，其中有一段，是‘拉’当初封印回响时写的批注。
李海生催动意识念出来：“回响之体，本为高密度能量聚形，可自拆其元，聚于一点，作崩裂之用。”
“作崩裂之用”，不就是拆开屏障？
李海生继续往下看，“拆一成则伤三分，拆两成则伤七分，拆三成则体溃魂散。此乃回响之绝路，非至绝境不为。”
难怪他要一起死，拆三成就要体溃魂散了。
这下瑞德也听懂了，后背贴着石台滑了半截。“拆自己的元神？这不等于割自己的命？艾希里真是要拼命啊！”
“所以他一直没干。灌能量慢是慢，但安全。他宁可花七天慢慢灌，也不愿意拆自己。但现在我泄了两天，他灌不进去了。”李海生把古书合上，“一个被逼到墙角的人，要么认输，要么掀桌子。这次他是消耗自己元神，也要破坏屏障啊！”
李海生继续解释，“他本是‘拉’造的第一道意识，本身就是一团高密度能量体。拆一部分出来当炸药包用，剩下的还能维持附身。就像从自己身上割一块肉下来，死不了，但伤筋动骨。”
瑞德沉默了两拍，把平板收起来。“那怎么办？遇上一个不要命的，等第七舰队冲进来，我们怎么办？”
当天夜里，李海生坐进雷霆驾驶舱，带着苍穹和骨岩的突击队，从屏障北面悄悄溜了出去。
雷霆贴着海面低飞，绕到第七舰队锚地侧后方。第七舰队旗舰“华盛号”的舰岛上还亮着灯，舰桥里影影绰绰有人影走动。
李海生把雷霆悬停在云层下方三百米的位置，震波刃对准了华盛顿号的舰岛顶部雷达和通讯天线。
“轰——！”暗金色的波纹从翼刃前端倾泻而下，精准地削掉了舰岛顶部的雷达阵列和通讯天线。整艘航母的舰桥上顿时黑了一半，通讯兵在黑暗里哇哇大叫。
没等他们反应，雷霆的第二发震波刃打在航母甲板中段，把停在甲板上的十架F35和三架直升机连桨带壳一起削平，碎片飞溅。
“啊啊啊，敌人来袭！空袭！”甲板上的地勤和飞行员四散奔逃，有人跳进海里，有人抱着脑袋往机库里钻。
“麦克雷！我是李海生！”他打开雷霆的扩音器，声音在海面上炸开，“我知道艾希里逼你打我。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今晚给你一个警告，下次震波刃打的就是机库！你自己想清楚！”
他想了想，又来一句：“你第七舰队明明实力弱，他艾希里为什么不让第五舰队当主攻？！”
喊完，雷霆拉升，掉头朝屏障方向全速返回。苍穹跟在后面，银灰色的翅膀在海面上划出一道白痕。
回到岛上，李海生刚跳下雷霆，瑞德就迎上来，脸色明显松了半截。“司令，麦克雷回话了。他说他不想打，但艾希里给了死命令。他说他有个折中方案。”
李海生心里一咯噔，“折中方案？说来听听。”
瑞德嘿嘿一笑，“麦克雷的意思是，艾希里破开屏障之后，他率第七舰队冲进来。但他冲进来之后，只对着天空开炮，咱们也别真打，双方都对天开炮，炸他一个钟头，然后他退出屏障。然后他向艾希里汇报，就说自己突进来后又被第八舰队打退了。”
李海生沉默了两拍。“告诉麦克雷，他的意见我接受，但如果他真打，我的第八舰队也不是好对付的，绝对能让他第七舰队去掉半条命！”
“不会不会，”瑞德把头摇的拨浪鼓似的，“你驾雷霆袭击华盛号，吓的他飙屎飙尿，那里还敢真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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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他把舵重新收好，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肩膀，“艾希里往里面灌，我就往外泄。他灌多少我泄多少。只要我每天来泄一回，他这辈子也灌不满这个阵。”
骨岩咧嘴笑了。“那他妈艾希里不是白费劲了？”
“暂时白费。但他那个人，唉……不会这么容易放弃的。”李海生把五件神器重新挂好，“他一旦发现我开通了泄洪道路后，会想别的办法。”
果然，两天后艾希里就发现了。
哈里斯传来消息：艾希里在总统府里暴跳如雷，把办公桌都掀了。他连续灌了两天的暗红光网能量，全部石沉大海，归墟阵的能量读数死活涨不上去，灌进去多少漏出来多少。
“他说他查到了。”哈里斯在加密通讯里说，“查到是司令您从里面泄的。他现在气得不行，说要‘大不了一起死！’。”
“什么一起死？”李海生追问。
“他还没说。但他把第七舰队司令麦克雷叫到总统府去了，关起门来谈了整整一个钟头。出来的时候麦克雷脸色很难看，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李海生蹲在巨树下面听完，把匕首往泥地里一插，没说话。
瑞德等了几秒，忍不住问：“司令？艾希里说的一起死是啥意思？他想同归于尽？至于吗？！”
李海生没立刻答。他低着头，手指在匕首柄上慢慢摩挲，脑子里在过这几天的事：归墟阵的读数在涨，他泄了两天，涨势停了，艾希里那边就掀了桌子。一起死？他不能破屏障，那还能怎么办？
“瑞德，你说——难道他真的要和我们同归于尽？”
瑞德一脸木然，张张嘴，“不会吧，这个……怎么会呢？太狠了吧！”
“对不会的，”李海生自言自语，“他说的一起死，不是他真的要去死。而是只能从他自己身上想办法。”
李海生用匕首尖在槽的入口处画了个圈，“他附在艾希理身上，但他本身是一缕意识。意识有能量。他把能量聚在一点上硬砸，砸出个口子，哪怕只有几米宽，够第七舰队的人冲进来就行。”
瑞德听不懂李海生说的是什么，皱起眉头。“我只知道他确实厉害，光网、飞行，甚至可以压制电子设备。”
“这就是关键。”李海生把匕首插回泥地里，抬起头，“他很厉害，能量很强，但再强也打不破屏障。所以，他要消耗自己！”
“消耗自己？！”瑞德似乎听懂了一点点，“消耗自己？啥意思，他怎么消耗自己？”
李海生眉头一竖，突然大喊一声，“恭，把古书拿来？”
很快，古书拿来了，李海生一页一页翻，终于发现线索，其中有一段，是‘拉’当初封印回响时写的批注。
李海生催动意识念出来：“回响之体，本为高密度能量聚形，可自拆其元，聚于一点，作崩裂之用。”
“作崩裂之用”，不就是拆开屏障？
李海生继续往下看，“拆一成则伤三分，拆两成则伤七分，拆三成则体溃魂散。此乃回响之绝路，非至绝境不为。”
难怪他要一起死，拆三成就要体溃魂散了。
这下瑞德也听懂了，后背贴着石台滑了半截。“拆自己的元神？这不等于割自己的命？艾希里真是要拼命啊！”
“所以他一直没干。灌能量慢是慢，但安全。他宁可花七天慢慢灌，也不愿意拆自己。但现在我泄了两天，他灌不进去了。”李海生把古书合上，“一个被逼到墙角的人，要么认输，要么掀桌子。这次他是消耗自己元神，也要破坏屏障啊！”
李海生继续解释，“他本是‘拉’造的第一道意识，本身就是一团高密度能量体。拆一部分出来当炸药包用，剩下的还能维持附身。就像从自己身上割一块肉下来，死不了，但伤筋动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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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李海生坐进雷霆驾驶舱，带着苍穹和骨岩的突击队，从屏障北面悄悄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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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海生把雷霆悬停在云层下方三百米的位置，震波刃对准了华盛顿号的舰岛顶部雷达和通讯天线。
“轰——！”暗金色的波纹从翼刃前端倾泻而下，精准地削掉了舰岛顶部的雷达阵列和通讯天线。整艘航母的舰桥上顿时黑了一半，通讯兵在黑暗里哇哇大叫。
没等他们反应，雷霆的第二发震波刃打在航母甲板中段，把停在甲板上的十架F35和三架直升机连桨带壳一起削平，碎片飞溅。
“啊啊啊，敌人来袭！空袭！”甲板上的地勤和飞行员四散奔逃，有人跳进海里，有人抱着脑袋往机库里钻。
“麦克雷！我是李海生！”他打开雷霆的扩音器，声音在海面上炸开，“我知道艾希里逼你打我。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今晚给你一个警告，下次震波刃打的就是机库！你自己想清楚！”
他想了想，又来一句：“你第七舰队明明实力弱，他艾希里为什么不让第五舰队当主攻？！”
喊完，雷霆拉升，掉头朝屏障方向全速返回。苍穹跟在后面，银灰色的翅膀在海面上划出一道白痕。
回到岛上，李海生刚跳下雷霆，瑞德就迎上来，脸色明显松了半截。“司令，麦克雷回话了。他说他不想打，但艾希里给了死命令。他说他有个折中方案。”
李海生心里一咯噔，“折中方案？说来听听。”
瑞德嘿嘿一笑，“麦克雷的意思是，艾希里破开屏障之后，他率第七舰队冲进来。但他冲进来之后，只对着天空开炮，咱们也别真打，双方都对天开炮，炸他一个钟头，然后他退出屏障。然后他向艾希里汇报，就说自己突进来后又被第八舰队打退了。”
李海生沉默了两拍。“告诉麦克雷，他的意见我接受，但如果他真打，我的第八舰队也不是好对付的，绝对能让他第七舰队去掉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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