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或许唯一是相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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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一下吧，邓布利多。”查理曼故意忽略掉斯内普：“你应该没有理由拒绝吧？”
“普威特在霍格沃茨学习那些没用的课程，完全是在浪费时间。但跟着我，他短短几年就能成为魔药大师，这对你们而言有利无害。”查理曼步步紧逼。
斯内普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的颧骨鼓动了一下，似乎在咬着牙。
“冷静，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急忙道。
查理曼紧盯着邓布利多，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邓布利多皱眉思索着。
绝对不能让希兰离开霍格沃茨。一旦没有看住他，让他走偏了路，后果不堪设想。
一个聪明绝顶的天才，将他的过人智慧运用于正途时，会促进社会的发展。
可一旦天才走上犯罪道路，那他能够造成的破坏也是极其恐怖的。
“现在希兰还是一个品德兼优的小巫师，要是放出去几年，忽然失踪，再出现的时候变成了丧心病狂的黑魔王......”
“嘶......又是似曾相识的一幕。”
想到这里，邓布利多的心中像是被针刺了一下，猛烈地抖起来。
“他一生下来，接纳之笔就将他的名字写在了准入之书上。分院帽将他分到了斯莱特林学院。他从头到尾都是霍格沃茨的人。”邓布利多站起来，双手按着桌子，不可置疑道，“查理曼会长，我不能让你带走他。”
“而且，普威特先生本人也没有要离开霍格沃茨的意思。”麦格教授立马跟着说。
斯内普的心情舒缓了一瞬，感觉邓布利多顺眼了不少。
正副校长的意见一致，查理曼也没办法。
他紧盯着邓布利多的眼睛看了好一阵，才慢慢点了点头：“好吧，希望你们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西弗勒斯，”查理曼扭头看向斯内普，刚才那副针锋相对的姿态早已消失不见，“希望你能好好培养他。”
“当然。”斯内普说。
“以他的天赋，如果没在成年之前成为魔药大师，那就是你的失职。”查理曼慢悠悠地站起身，“那些浪费掉的时间，完全有可能在魔药学领域转换为天才的灵感。”
“你应该明白，十七岁成为魔药大师和二十七岁成为魔药大师，完全是两个概念。”
斯内普沉默地点头。
“再见，各位。”查理曼干净利落地走了。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说。
斯内普忽然回神：“我去送查理曼大师。”
说完，斯内普追上查理曼，两人沉默着并肩往校外走去。
争执消失后，两人恢复如常，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但斯内普清晰地察觉到，自己心中有些莫名其妙的自我怀疑。
“查理曼说的不错......”
早早成为魔药大师，确实更有可能做出伟大的贡献。
人生是充满了不确定性的，病痛、衰老，还有意外，都会极大地磨损一个人的精力和意志。和这些东西做斗争的时候，再惊才绝艳的天才也会损耗极大的精力，造成才华的浪费。
如果普威特能在成年之前就成为魔药大师，那他就能在人生中精力最为旺盛、灵感最为充足的时段进行研究。
这完全有可能将魔药学推上另一个高峰。
“把他留下来，真的对吗？”斯内普的内心有些动摇。
将查理曼送出学校后，斯内普一路沉思着往回赶。
刚转上二楼，路过窗户时，斯内普停下脚步，任由寒冷的夜风吹打着他。
冰冷的夜风灌进石窗，却怎么都吹不散他心中的疑惑和动摇。
斯内普呆愣地看着下方的庭院，杂乱的思绪从四面八方涌来，拧在一块，解也解不开。
“或许查理曼大师是对的......”
“或许可以让希兰在暑假期间跟随查理曼大师学习，这样进步更快......”
斯内普沉默地站在窗前，皱眉胡思乱想着。
寒风把细盐一样的月光从月亮上吹下来，看得久了，让人觉得有些恍惚。
两个紧紧挨着的人影忽然从一楼跳出来，闯进斯内普的视野。
他们走进庭院，缓缓散着步。
十一月的冷冽月光落在他们身上的时候，似乎也变得温柔起来，轻纱一样披在他们身上。
两人似乎正说着话，那些细小的声音在夜色里流动着，像是若有若无的流水。
夜里很冷。
两人紧紧挨着说话时呼出的白气，被夜风一卷，纠缠在一起，分也分不开。
斯内普一眼就认出来，这两个人就是希兰跟赫敏。
纯净轻柔的月光，真心相伴的两人，还有慢慢触碰的内心......
斯内普闭上眼，再睁开时，刚才的茫然和怀疑就已经彻底消失了。
“他们两个就得待在霍格沃茨！”
“哪也不去！”
斯内普目光坚定地一转身，袍子被他甩得翻飞起来，在地上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
“不就是成年之前成为魔药大师吗？”
“我亲自编写教材，手把手教他。还有格兰杰小姐，让她也加入起来，和普威特一起学习......”
斯内普脚步飞快，噔噔噔地朝自己办公室走去。
“他们两个就应该待在一起！”
“我就不信了。”
.........
庭院中。
赫敏很是担心地看了一眼四周。
现在学生们已经散了，查理曼和两位威森加摩的巫师也都已经离开了霍格沃茨。
“我们刚才就这样跑掉，没事吗？”赫敏担忧地问道。
希兰笑了笑：“没关系。”
反正他本来也没有打算到非凡药剂师协会去，查理曼介不介意都无所谓了。
赫敏松了一口气，心有余悸道：“原来查理曼大师是非凡药剂师协会的会长。我真不敢相信，他竟然想收你当学生，还说能让你在成年之前就成为魔药大师。你没跟他走，不后悔吗？”
“不后悔。”希兰说，“就算不离开霍格沃茨，我也能成为魔药大师。”
说到这，希兰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赫敏道：“更重要的是，我不想离开你。”
赫敏没想到他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近乎热烈的话来，心里一跳，脸上不自觉变得滚烫起来，小声道：
“可查理曼大师说，可以让我一起去。我说不定还能沾到你的光，到非凡药剂师协会去任职呢。”
“可你会不开心，赫敏。你不是我的附庸，你有自己选择的权利。我不会让你因为我的原因，被迫离开你喜欢的地方。”希兰仍旧看着赫敏的眼睛，认真道。
赫敏心里一热，心想：“希兰总是这样，和自己待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下意识考虑自己的感受。自己在他身边，永远都能得到恰到好处的尊重和充分自由的选择......”
“就是因为你这样，所以我才喜......”赫敏的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到了。
“什么？”希兰问道。
赫敏有些慌乱地抬头，摆了摆手：“没什么事。快走吧，好冷～”
两人紧挨着往城堡里走去。
赫敏用眼睛余光小心地瞥了一眼希兰，忍不住微笑起来。
“自己在希兰身边的确是自由的，但选择好像不是特别多。”格兰杰小姐心想，“因为如果有希兰在的话，自己每次都会义无反顾地选择他。”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等赫敏反应过来的时候，希兰似乎已经成为了她人生中的必选项，甚至是唯一选项。
格兰杰小姐忽然惊觉，希兰既然能在现在都陪在自己身边，那也是因为他一次又一次选择了自己。
“或许唯一是相互的......”赫敏心想。
这些幻梦一般的想法，在脑子里像吹出来的泡泡一样，胡乱地飘飞着。
想着想着，格兰杰小姐脸红了。
斯内普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沉默地半躺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
“得让他们两个一起来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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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威特在霍格沃茨学习那些没用的课程，完全是在浪费时间。但跟着我，他短短几年就能成为魔药大师，这对你们而言有利无害。”查理曼步步紧逼。
斯内普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的颧骨鼓动了一下，似乎在咬着牙。
“冷静，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急忙道。
查理曼紧盯着邓布利多，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邓布利多皱眉思索着。
绝对不能让希兰离开霍格沃茨。一旦没有看住他，让他走偏了路，后果不堪设想。
一个聪明绝顶的天才，将他的过人智慧运用于正途时，会促进社会的发展。
可一旦天才走上犯罪道路，那他能够造成的破坏也是极其恐怖的。
“现在希兰还是一个品德兼优的小巫师，要是放出去几年，忽然失踪，再出现的时候变成了丧心病狂的黑魔王......”
“嘶......又是似曾相识的一幕。”
想到这里，邓布利多的心中像是被针刺了一下，猛烈地抖起来。
“他一生下来，接纳之笔就将他的名字写在了准入之书上。分院帽将他分到了斯莱特林学院。他从头到尾都是霍格沃茨的人。”邓布利多站起来，双手按着桌子，不可置疑道，“查理曼会长，我不能让你带走他。”
“而且，普威特先生本人也没有要离开霍格沃茨的意思。”麦格教授立马跟着说。
斯内普的心情舒缓了一瞬，感觉邓布利多顺眼了不少。
正副校长的意见一致，查理曼也没办法。
他紧盯着邓布利多的眼睛看了好一阵，才慢慢点了点头：“好吧，希望你们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西弗勒斯，”查理曼扭头看向斯内普，刚才那副针锋相对的姿态早已消失不见，“希望你能好好培养他。”
“当然。”斯内普说。
“以他的天赋，如果没在成年之前成为魔药大师，那就是你的失职。”查理曼慢悠悠地站起身，“那些浪费掉的时间，完全有可能在魔药学领域转换为天才的灵感。”
“你应该明白，十七岁成为魔药大师和二十七岁成为魔药大师，完全是两个概念。”
斯内普沉默地点头。
“再见，各位。”查理曼干净利落地走了。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说。
斯内普忽然回神：“我去送查理曼大师。”
说完，斯内普追上查理曼，两人沉默着并肩往校外走去。
争执消失后，两人恢复如常，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但斯内普清晰地察觉到，自己心中有些莫名其妙的自我怀疑。
“查理曼说的不错......”
早早成为魔药大师，确实更有可能做出伟大的贡献。
人生是充满了不确定性的，病痛、衰老，还有意外，都会极大地磨损一个人的精力和意志。和这些东西做斗争的时候，再惊才绝艳的天才也会损耗极大的精力，造成才华的浪费。
如果普威特能在成年之前就成为魔药大师，那他就能在人生中精力最为旺盛、灵感最为充足的时段进行研究。
这完全有可能将魔药学推上另一个高峰。
“把他留下来，真的对吗？”斯内普的内心有些动摇。
将查理曼送出学校后，斯内普一路沉思着往回赶。
刚转上二楼，路过窗户时，斯内普停下脚步，任由寒冷的夜风吹打着他。
冰冷的夜风灌进石窗，却怎么都吹不散他心中的疑惑和动摇。
斯内普呆愣地看着下方的庭院，杂乱的思绪从四面八方涌来，拧在一块，解也解不开。
“或许查理曼大师是对的......”
“或许可以让希兰在暑假期间跟随查理曼大师学习，这样进步更快......”
斯内普沉默地站在窗前，皱眉胡思乱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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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紧紧挨着的人影忽然从一楼跳出来，闯进斯内普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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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冷冽月光落在他们身上的时候，似乎也变得温柔起来，轻纱一样披在他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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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脚步飞快，噔噔噔地朝自己办公室走去。
“他们两个就应该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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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学生们已经散了，查理曼和两位威森加摩的巫师也都已经离开了霍格沃茨。
“我们刚才就这样跑掉，没事吗？”赫敏担忧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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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本来也没有打算到非凡药剂师协会去，查理曼介不介意都无所谓了。
赫敏松了一口气，心有余悸道：“原来查理曼大师是非凡药剂师协会的会长。我真不敢相信，他竟然想收你当学生，还说能让你在成年之前就成为魔药大师。你没跟他走，不后悔吗？”
“不后悔。”希兰说，“就算不离开霍格沃茨，我也能成为魔药大师。”
说到这，希兰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赫敏道：“更重要的是，我不想离开你。”
赫敏没想到他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近乎热烈的话来，心里一跳，脸上不自觉变得滚烫起来，小声道：
“可查理曼大师说，可以让我一起去。我说不定还能沾到你的光，到非凡药剂师协会去任职呢。”
“可你会不开心，赫敏。你不是我的附庸，你有自己选择的权利。我不会让你因为我的原因，被迫离开你喜欢的地方。”希兰仍旧看着赫敏的眼睛，认真道。
赫敏心里一热，心想：“希兰总是这样，和自己待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下意识考虑自己的感受。自己在他身边，永远都能得到恰到好处的尊重和充分自由的选择......”
“就是因为你这样，所以我才喜......”赫敏的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到了。
“什么？”希兰问道。
赫敏有些慌乱地抬头，摆了摆手：“没什么事。快走吧，好冷～”
两人紧挨着往城堡里走去。
赫敏用眼睛余光小心地瞥了一眼希兰，忍不住微笑起来。
“自己在希兰身边的确是自由的，但选择好像不是特别多。”格兰杰小姐心想，“因为如果有希兰在的话，自己每次都会义无反顾地选择他。”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等赫敏反应过来的时候，希兰似乎已经成为了她人生中的必选项，甚至是唯一选项。
格兰杰小姐忽然惊觉，希兰既然能在现在都陪在自己身边，那也是因为他一次又一次选择了自己。
“或许唯一是相互的......”赫敏心想。
这些幻梦一般的想法，在脑子里像吹出来的泡泡一样，胡乱地飘飞着。
想着想着，格兰杰小姐脸红了。
斯内普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沉默地半躺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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