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王座 > 被拔管前夜,我把全族卖了 > 第204章 换法子完成任务

第204章 换法子完成任务

    “哐当——”

    铁轨摩擦发出一长串刺耳的尖啸。

    绿皮火车猛地一顿,车厢连接处的铁皮剧烈碰撞,将闷了一整夜的浑浊空气彻底搅散。

    天刚蒙蒙亮,车窗外的雾气还没散透。

    站牌上“衡阳”两个掉漆的红字在白雾里若隐若现。

    下铺传来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鬼八掀开那床带着黄斑的被子,抬头看了一眼中铺。

    顾真翻了个身,半张脸埋在枕头的阴影里,呼吸沉重均匀,活像个熬了大半夜困死过去的盲流。

    “顾同志?”鬼八压着嗓子,怯生生地唤了一句。

    顾真没搭理,只有均匀的鼾声作为回应。

    鬼八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她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提着个铝饭盒站起身,伸手推了推顾真搭在床沿的胳膊:“顾同志,列车停大站了。俺听外头有卖吃食的,去打点热水,顺道买两口热乎饭。”

    顾真含混不清地骂了一句脏话,翻身面朝里,拿后背对着她。

    鬼八没再多话,提着饭盒快步走出了硬卧车厢。

    就在她迈过车厢风挡的那一秒,中铺上的顾真缓缓睁开眼。

    眼底一片清明,哪有半点睡意。

    脑海中,“现实映射”无声铺开。

    五百米半径的立体网格直接穿透车厢铁皮,将整个衡阳站的月台罩在其中。

    清晨的大站台乱成了一锅粥。

    推着木板车卖货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白蒙蒙的热气蒸腾而上。

    “烧鸡!符离集烧鸡!”

    “茶叶蛋,热乎的五香茶叶蛋!一毛钱俩!”

    扛着大包小包的返乡客、戴着大红花的新兵蛋子,挤在月台上走不动道。

    鬼八那身洗得发白的碎花黑布袄,混在这堆人里毫不起眼。

    她提着铝饭盒,看似毫无目的地在几个摊位前转悠,最终停在一个卖茶叶蛋的小推车前。

    “大娘,拿俩茶叶蛋。”鬼八操着一口地道的乡下口音,从兜里摸出一毛钱纸票递过去。

    就在她递钱的档口,一个戴着破狗皮帽子、双手插在破棉袄袖筒里的干瘦男人,正好从她侧后方挤了过去。

    干瘦男人的肩膀有意无意地蹭了鬼八一下。

    鬼八头都没回,接茶叶蛋的右手小指极快地在铝饭盒边缘敲了三下。两长,一短。

    干瘦男人余光一扫,脚下步子没停,直接扎进前面买烧鸡的人堆里,转眼就没影了。

    两人全程没有任何眼神交流,连一句废话都没说,干净利落得像是一次最普通的拥挤擦碰。

    中铺上,顾真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昨晚在硬座车厢没把人毒死,这女人果然坐不住了。

    她借着下车买饭的由头,直接启用了布置在外围的杀手,准备在衡阳站下死手。

    顾真没有动。

    在锁定那个干瘦男人的同时,顾真将意念分出一丝,瞬间跨越千里,切入了死死钉在红旗大队水库小院的那处固定映射坐标。

    水库小院的画面在脑海中瞬间成型。

    东屋里,煤油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顾玲披着那件旧棉袄,正坐在炕桌前,手里捏着半截铅笔,眉头紧锁地盯着草纸上的一道代数题。

    这丫头,天还没亮就爬起来用功了。

    顾真眼神放柔,将意念拧成一股线,顺着“传音”的频率,直接送进了顾玲的脑海深处。

    “玲子?家里有没有什么情况发生?”

    安静的东屋里,顾玲脑子里猛地炸响这道低沉的男声。

    她手一哆嗦,手里的铅笔直接在草纸上划出一道黑印。

    不过这一次她没害怕。

    经历了昨晚的“神仙手段”,她早就对这直钻脑子的声音见怪不怪了。

    顾玲兴奋地抬起头,虽然知道顾真不在跟前,还是习惯性地看向空无一人的窗外,压着嗓子脆生生地开口:“哥!是你吗?家里没事。中午白姐姐也会过来。你放心办事吧!家里不用担心。”

    顾玲的清脆的声音,通过现实映射的反馈,一字不落地传回了顾真的耳朵里。

    顾真听着妹妹话顿感欣慰。

    “自己掌握好休息,别把眼睛熬坏了,遇到事,按我走前交代的办。”顾真简单叮嘱了一句。

    “嗯,知道啦,哥你忙你的,不用担心我。”

    “嗯。”

    千里之外的后顾之忧扫平,顾真将全部的注意力,重新拉回了衡阳站的月台上。

    那个戴着破狗皮帽子的干瘦男人,已经挤出了买早饭的人群。

    他专挑人多眼杂的视线死角走,一路顺着站台边缘,溜进了一处堆放废弃铁轨和枕木的角落。

    角落里停着一辆平时检修用的铁皮推车,上面搭着一块脏兮兮的防水油布。

    男人蹲在油布后面,飞快地脱下身上的破棉袄,从铁皮推车底下拽出一套沾满机油的深蓝色铁路检修服套在身上。

    接着,他摘下狗皮帽子,换上了一顶带沿的铁路工作帽,帽檐压得极低,刚好挡住大半张脸。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前后不过半分钟,一个逃荒的盲流就彻底变成了一个毫无违和感的火车站检修工人。

    干瘦男人站起身,伸手从推车的工具箱里摸出一把沉甸甸的铁扳手。

    随后,他拉开检修服的拉链,将一把长约二十公分、磨得铮亮的精钢锥子,顺着袖管贴着小臂塞了进去,用皮筋死死扣在手腕内侧。

    这东西刺穿心脏或者咽喉,不仅放血极快,而且创口极小。

    在拥挤的火车上,拔出来藏进袖子里,旁人甚至看不清凶器长什么样。

    男人紧了紧袖口,提着铁扳手,大步朝着顾真所在的这趟绿皮火车走来。

    此时,硬座车厢的铁皮厕所里,凌海正死死靠在门板上。

    他一夜没合眼,眼睛里全是细密的红血丝,嘴唇干裂起皮。

    车厢里闷热浑浊的空气混杂着厕所里的刺鼻臭味,熏得人脑仁发疼,但他根本不敢开门出去。

    昨晚那场诡异的急症发作,让他清清楚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如果不是那滴莫名其妙滑进胃里的冰水,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

    “哐哐哐!”外头买饭的旅客陆陆续续上车,硬座车厢里重新变得嘈杂不堪。

    有人在外面用力拽了两下厕所的门把手,见拉不开,不耐烦地骂了一句:“里面的人死里头了?占着茅坑不拉屎,赶紧出来!”

    凌海屏住呼吸,后背紧紧贴着铁皮门,一声不吭。

    他宁可被人骂死,也绝不踏出这扇铁门半步。

    只要熬过这一站,火车重新开动,杀手就不敢轻易动手。

    脑海映射中,顾真看着凌海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又转头看向正在逼近的杀手,眼底的冷意越来越浓。

    干瘦男人已经顺着硬座车厢的尾部爬上了火车。

    “让让,检修线路,别挤。”

    干瘦男人压着嗓子,用扳手敲了敲旁边的座椅铁架。

    那身深蓝色的检修服成了最好的通行证,拥挤在过道里的旅客虽然嘴里抱怨,但还是纷纷侧开身子,给他让出了一条窄道。

    男人低着头,步伐沉稳,没有东张西望,目标极其明确。

    他直接穿过半节车厢,停在了凌海所在的厕所门前。

    厕所门把手上的锁扣标志,正显示着刺眼的红色。

    干瘦男人没有任何犹豫,他根本没打算敲门。

    他将手里的铁扳手横在胸前,右手不着痕迹地往袖口里一缩。

    那根铮亮的精钢锥子,顺着袖管无声无息地滑落,稳稳地落入他的掌心。

    锥尖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闪过一抹致命的寒芒。

    中铺上,顾真平躺在被窝里,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打乱半分。

    但他脑海中的视线,已经死死锁定了厕所门前的那道身影。

    干瘦男人抬起左手,将厚重的铁扳手卡在了厕所门的插销缝隙处。

    只要他用力一撬,这扇薄薄的铁皮门就会瞬间弹开。

    他的右臂肌肉紧绷,握着锥子的手腕微微后撤,做好了门开瞬间直刺咽喉的准备。

    http://www.bingduwangzuo.com/yt135368/50748463.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ingduwangzuo.com。病毒王座手机版阅读网址:www.bingduwangz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