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灰烬中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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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之城的城墙底部触碰到焦土时，整座城池微微震了一下，随后彻底停稳。
林默走下城墙，踩在灰白色的木灰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他穿过被天火犁过无数遍的广场，朝中间那栋大楼废墟走去。
之前精神扫描的时候就发现了，这片废墟下方藏着巨大的地下空间，结构很规整，是地下基地，不然他也不会直接火烧基地。
现在木头人已经被彻底消灭，整个07号基地的威胁全部清除，他可以安心探索这里。
林默在大楼废墟前站定，抬手一挥，画卷中的机械军团涌出。
随后林默下令让机器人清理废墟，随着机器人的清理，层层叠叠的废墟快速消减。
大约半小时后，整个废墟被清理干净，露出了一个向下延伸的入口。
入口很宽，足以容纳普通的卡车通过，两侧的墙壁是混凝土浇筑的，表面平整，能看出是精心建造的。
林默站在入口前，用精神感知了一下。
随后迈步走了下去。
李雨晴跟在他身旁，其他人紧随其后。
通道很长，大约走了五分钟才到底，然后是一条笔直的走廊。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嵌着一盏应急灯，有几盏还在发出昏黄的光，更多的已经彻底熄灭，只留下玻璃罩上积满的灰尘。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
林默来到门前，直接发动金属掌控，大门直接变成液态的金属球被林默收进画卷。
随后林默向门后看去。
门后的空间比他预想的要大得多，一个巨大的地下大厅，高度超过十米，面积堪比两个足球场。
大厅的穹顶是拱形的，上面悬挂着几十盏照明灯，大部分已经熄灭，只有零星几盏还在发出微弱的白光，勉强照亮了下方的一部分区域。
大厅里有好几条通道分别通向不同的方向，每条通道入口都标着名称："标本储藏"、"档案室"、"实验区"、"生活区"。
林默站在大厅中央，把精神力向四周扩散开去，覆盖了整个地下空间，然后选定了一个方向。
"这边。"
他走向左边第二条通道，上面那块标牌隐约能看到"实验区"三个字。
通道比主走廊窄一些，两侧的墙壁上有许多紧闭的房门，门上嵌着玻璃观察窗，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的景象。
房间里有实验台，有各种仪器设备，还有一些倒塌的金属架子，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竖立在房间角落里的巨大玻璃管。
林默在一扇观察窗前停下脚步，透过玻璃往里面看。
那间实验室里有三根玻璃管，每一根都有两人合抱那么粗，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
玻璃管内壁残留着暗褐色的污渍，底部积着一层沉淀物。其中一根玻璃管的底部还能看到一些细碎的骨质碎片。
林默能想到这些东西曾经装着什么。
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通道尽头是一扇更大的门，门上的标牌写着"主研究室"。
林默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间研究室比之前看到的那些都要大得多，占据了整个通道尽头的区域。
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桌面散落着各种纸张、文件夹和笔记本，有些已经掉到地上了，被踩出许多脚印和污渍。
靠墙的位置是一排金属柜子，柜门半开着，里面的文件架大多空了。
房间一角有一台电脑，屏幕已经碎裂，键盘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林默走到会议桌前，弯腰捡起一张离他最近的纸。
纸面已经泛黄，边缘有些卷曲，上面写着：
"第三十五次实验，实验失败。样本编号：GH-012，在注入提取液后三十七秒出现剧烈排斥反应，样本组织在三分钟内完全坏死。"
下面是一段更专业的术语，涉及细胞结构和能量反应，林默看不太懂。
他把那张纸放到一边，又拿起另一张。
这张纸的抬头写着"实验记录"，内容更简短一些：
"第三十六次实验，失败。原因分析：常规手段无法稳定提取能量，需要重新评估提取方案。"
林默放下纸，目光落在会议桌正中央那本黑色封面的笔记本上。
笔记本比普通的A4纸略大，封面上没有任何文字或标记，但边角有明显的磨损痕迹，说明被翻看过很多次。
林默拿起来，翻开第一页，入眼的是一行字：
"我们是罪人。"
笔迹很重，像是写这句话的人用了很大的力气，笔尖几乎要把纸张戳破。
林默继续往后翻。
"二月一号，我们接到通知前往沙漠。通知来的很突然，没有说明具体原因，只说有重要任务需要紧急支援。”
“我们一行十二人坐了三天的车，途中经过三个检查站，每个检查站都有人拿着名单核对身份，确认无误才放行。"
"到达的时候是傍晚，那地方在戈壁深处，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座孤零零的建筑，灰色的像一块趴在沙子上的石头。”
“建筑入口有持枪的士兵把守，我们出示证件后才被放进去，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然后我看到了那些人，很多我认识的面孔，比我在电视上看到的多得多，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之后我们被带进了一间会议室，门关上之后，有人给我们讲了开拓者计划。”
“我才知道这个计划从很早之前就在进行了，只是一直瞒着所有人。"
"计划的核心是一座门，具体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没有细说，只说是在一次地质勘探中意外发现的，门的后面连接着另一个世界。"
"探索队进去过几次，发现那边是一个和我们相似的世界，但那里有着奇特的生物，他们把那些生物叫做诡异。"
林默翻到下一页。
后半部分的笔迹明显变得更乱了，有些字写得很快，有些字则断断续续的。
"世界在变。”
“起初只是小范围的异常，有人看到不该存在的东西，但所有的报告被压下去了，上面说只是偶然现象。"
"但我知道，那不是偶然。"
"那些被带回来的诡异越来越多，实验也越来越频繁，有人开始觉醒，拥有了超凡的力量，上面很高兴，认为这是人类进化的开始。”
“他们把觉醒的人叫做序列者。"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每一次实验，每一次从那个世界带东西回来，都在加速侵蚀我们的世界。"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诡异降临了。"
"然后我们修了十二座基地作为最后的手段，他们还以为基地能挡住那些鬼玩意。”
“但我知道，我们挡不住，我们亲手打开了一座通往地狱的门，我们都是罪人。"
日记到此结束，后面是空白页，再也没有任何字迹。
林默合上笔记本，站了一会儿。
他没有说话，目光在会议桌上那些散落的纸张上停了一瞬。
上面的内容零零碎碎，大多是实验记录和内部报告，拼在一起也凑不出更完整的图景，但那个笔记本已经提供了足够多的信息。
他把笔记本收进画卷里。
"李叔，带人去其他区域看看，找一下有没有完整的档案或者电子设备。"
林默转身，对站在门口的李卫国说。
李卫国点了点头，带人出了房间。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林默把桌上剩下的几份文件也收进了画卷，仔细扫了一遍桌面，确认没有遗漏。
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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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走下城墙，踩在灰白色的木灰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他穿过被天火犁过无数遍的广场，朝中间那栋大楼废墟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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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木头人已经被彻底消灭，整个07号基地的威胁全部清除，他可以安心探索这里。
林默在大楼废墟前站定，抬手一挥，画卷中的机械军团涌出。
随后林默下令让机器人清理废墟，随着机器人的清理，层层叠叠的废墟快速消减。
大约半小时后，整个废墟被清理干净，露出了一个向下延伸的入口。
入口很宽，足以容纳普通的卡车通过，两侧的墙壁是混凝土浇筑的，表面平整，能看出是精心建造的。
林默站在入口前，用精神感知了一下。
随后迈步走了下去。
李雨晴跟在他身旁，其他人紧随其后。
通道很长，大约走了五分钟才到底，然后是一条笔直的走廊。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嵌着一盏应急灯，有几盏还在发出昏黄的光，更多的已经彻底熄灭，只留下玻璃罩上积满的灰尘。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
林默来到门前，直接发动金属掌控，大门直接变成液态的金属球被林默收进画卷。
随后林默向门后看去。
门后的空间比他预想的要大得多，一个巨大的地下大厅，高度超过十米，面积堪比两个足球场。
大厅的穹顶是拱形的，上面悬挂着几十盏照明灯，大部分已经熄灭，只有零星几盏还在发出微弱的白光，勉强照亮了下方的一部分区域。
大厅里有好几条通道分别通向不同的方向，每条通道入口都标着名称："标本储藏"、"档案室"、"实验区"、"生活区"。
林默站在大厅中央，把精神力向四周扩散开去，覆盖了整个地下空间，然后选定了一个方向。
"这边。"
他走向左边第二条通道，上面那块标牌隐约能看到"实验区"三个字。
通道比主走廊窄一些，两侧的墙壁上有许多紧闭的房门，门上嵌着玻璃观察窗，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的景象。
房间里有实验台，有各种仪器设备，还有一些倒塌的金属架子，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竖立在房间角落里的巨大玻璃管。
林默在一扇观察窗前停下脚步，透过玻璃往里面看。
那间实验室里有三根玻璃管，每一根都有两人合抱那么粗，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
玻璃管内壁残留着暗褐色的污渍，底部积着一层沉淀物。其中一根玻璃管的底部还能看到一些细碎的骨质碎片。
林默能想到这些东西曾经装着什么。
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通道尽头是一扇更大的门，门上的标牌写着"主研究室"。
林默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间研究室比之前看到的那些都要大得多，占据了整个通道尽头的区域。
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桌面散落着各种纸张、文件夹和笔记本，有些已经掉到地上了，被踩出许多脚印和污渍。
靠墙的位置是一排金属柜子，柜门半开着，里面的文件架大多空了。
房间一角有一台电脑，屏幕已经碎裂，键盘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林默走到会议桌前，弯腰捡起一张离他最近的纸。
纸面已经泛黄，边缘有些卷曲，上面写着：
"第三十五次实验，实验失败。样本编号：GH-012，在注入提取液后三十七秒出现剧烈排斥反应，样本组织在三分钟内完全坏死。"
下面是一段更专业的术语，涉及细胞结构和能量反应，林默看不太懂。
他把那张纸放到一边，又拿起另一张。
这张纸的抬头写着"实验记录"，内容更简短一些：
"第三十六次实验，失败。原因分析：常规手段无法稳定提取能量，需要重新评估提取方案。"
林默放下纸，目光落在会议桌正中央那本黑色封面的笔记本上。
笔记本比普通的A4纸略大，封面上没有任何文字或标记，但边角有明显的磨损痕迹，说明被翻看过很多次。
林默拿起来，翻开第一页，入眼的是一行字：
"我们是罪人。"
笔迹很重，像是写这句话的人用了很大的力气，笔尖几乎要把纸张戳破。
林默继续往后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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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行十二人坐了三天的车，途中经过三个检查站，每个检查站都有人拿着名单核对身份，确认无误才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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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入口有持枪的士兵把守，我们出示证件后才被放进去，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然后我看到了那些人，很多我认识的面孔，比我在电视上看到的多得多，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之后我们被带进了一间会议室，门关上之后，有人给我们讲了开拓者计划。”
“我才知道这个计划从很早之前就在进行了，只是一直瞒着所有人。"
"计划的核心是一座门，具体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没有细说，只说是在一次地质勘探中意外发现的，门的后面连接着另一个世界。"
"探索队进去过几次，发现那边是一个和我们相似的世界，但那里有着奇特的生物，他们把那些生物叫做诡异。"
林默翻到下一页。
后半部分的笔迹明显变得更乱了，有些字写得很快，有些字则断断续续的。
"世界在变。”
“起初只是小范围的异常，有人看到不该存在的东西，但所有的报告被压下去了，上面说只是偶然现象。"
"但我知道，那不是偶然。"
"那些被带回来的诡异越来越多，实验也越来越频繁，有人开始觉醒，拥有了超凡的力量，上面很高兴，认为这是人类进化的开始。”
“他们把觉醒的人叫做序列者。"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每一次实验，每一次从那个世界带东西回来，都在加速侵蚀我们的世界。"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诡异降临了。"
"然后我们修了十二座基地作为最后的手段，他们还以为基地能挡住那些鬼玩意。”
“但我知道，我们挡不住，我们亲手打开了一座通往地狱的门，我们都是罪人。"
日记到此结束，后面是空白页，再也没有任何字迹。
林默合上笔记本，站了一会儿。
他没有说话，目光在会议桌上那些散落的纸张上停了一瞬。
上面的内容零零碎碎，大多是实验记录和内部报告，拼在一起也凑不出更完整的图景，但那个笔记本已经提供了足够多的信息。
他把笔记本收进画卷里。
"李叔，带人去其他区域看看，找一下有没有完整的档案或者电子设备。"
林默转身，对站在门口的李卫国说。
李卫国点了点头，带人出了房间。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林默把桌上剩下的几份文件也收进了画卷，仔细扫了一遍桌面，确认没有遗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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