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 是妹子服务我，不是我服务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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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吃到后半段，赵崇明让人收了烤炉和长桌，船上的灯串还亮着，甲板上留了几张躺椅和那壶没喝完的茶。
他端着杯子坐在顶层，看着远处岸边的灯火在水面上晃来晃去。
“回去了。”他朝驾驶舱喊了一声。
船长应了一声，游艇引擎发动，锚链从海底收上来，船身轻轻转了个向，朝码头方向驶去。
夜里的海面比白天温柔得多，浪很小，船几乎不晃。
周小雨和赵小雅挤在船头的躺椅上，裹着同一条毯子，抬头数星星。
苏念坐在二层甲板的椅子上，把茶台上的东西一件一件收进箱子里。
陈瑶站在船舷边，手扶着栏杆，看着远处越来越近的城市灯火。
赵崇明靠在顶层躺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温茶，没怎么喝。
海风从侧面吹过来，带着夜的凉意。
他把外套拉链往上拉了拉。
船开得慢，从海上一路往岸边滑过去，用了将近四十分钟才接近码头。
防波堤上的灯塔在夜色里亮着，光柱一圈一圈转着，扫过海面又扫回去。私人码头那片灯火更密，一排游艇泊位亮着暖黄色的灯，有几艘船上还有人，隐约传来说话声和笑声。
游艇驶进泊位的时候，船长用了侧推，船身稳稳贴上去。
水手跳上码头，把缆绳系在系船柱上。舷梯放下来，赵崇明从顶层走下来，站在甲板上等了一会儿。四个女人陆续从船头、船舱、茶台边聚过来，拎着自己的小包。
“赵总，到了。”苏念说。
赵崇明点了下头，第一个走下舷梯。脚踩上码头水泥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那艘白色游艇，船身的灯还亮着，在夜色里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码头出口停着两辆车，一辆是赵崇明的奔驰，另一辆是别墅的商务MPV。
司机站在车边等着，看见他们过来，拉开了车门。
赵崇明坐进奔驰后座，苏念跟在旁边上车。
陈瑶坐了副驾。周小雨和赵小雅上了后面的MPV。
车从码头开出去，经过一段沿海公路，两侧是黑沉沉的椰林，偶尔能看到远处酒店区的灯火。
车里很安静，司机没有开音乐。赵崇明靠在座椅上，闭着眼。苏念坐在旁边，手里抱着那个装茶具的包，也没说话。
进了别墅区之后，车在白色独栋别墅门口停下。
管家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接过苏念手里的包，又递了几条热毛巾给每个人擦手。庭院里的灯亮着，无边泳池的水面映着灯光，在夜色里泛着蓝色的光。
“晚饭还吃吗？”管家问。
赵崇明摆了摆手：“不用了，船上吃过了。都早点休息。”
四个人各自回了房间。苏念住一楼，方便照应。周小雨和赵小雅住二楼东侧的两间。陈瑶还是住主卧隔壁那间海景房。
赵崇明上楼之后没急着进房间，在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站了一会儿。窗外是那片私人沙滩，月光照在白沙上，海浪一条一条卷上来又退回去。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卧室。
冲完澡出来，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于明发来的。一段简短的消息：崇明6.0第三季度全球出货量数据出来了，累计突破一千八百万台。欧洲市场单季度出货首次突破两百万。日本那边跟三井物产的第二批合作订单已经签署，金额比第一批翻了一倍。
赵崇明看完，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下来。床很大，被子柔软，窗外隐约能听到海浪声。
他想了一下刚才那条消息里的数字，一千八百万台，欧洲两百万，日本翻倍。
放在几年前，他看到这种数据会立刻坐起来，给李锐打电话，问渠道细节、问库存周转、问下一季度目标。现在他只是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公司的事，有人比他更操心。
他只需要知道结果就够了。
给赵小雅房间打了一个电话，而后赵小雅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
……
第二天早上，赵崇明是被阳光晒醒的。
窗帘没有拉严，一道光从缝隙里打进来，正好落在枕头上。
他看了一眼手机，八点多了。睡了将近九个小时，很久没有睡这么沉了。
他下楼的时候，苏念已经起来了。
厨房里飘着粥的香味，她站在灶台前，正在煎蛋。
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赵总早。”
赵崇明在餐桌前坐下。过了一会儿，周小雨和赵小雅也下来了。周小雨头发乱糟糟的，打着哈欠，坐到餐桌前。赵小雅跟在她后面，气色比前几天好了不少，皮肤晒出了一层浅浅的蜜色。
陈瑶最后下来，穿了一条棉麻长裙，头发随意扎着，脸上没怎么化妆。她走到餐桌前坐下，接过苏念递来的粥，安静地吃。
早饭吃到一半，赵崇明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是张哲打来的。他接起来，听了几句，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什么时候的事？”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赵崇明听完，沉默了两秒。
“行，我知道了。让于明那边先处理，有结果了再跟我说。”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桌上，继续吃粥。
周小雨看了他一眼，没问。
陈瑶也没问。
苏念给他添了一勺粥，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
赵崇明吃完碗里的粥，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海。
过了一会儿，他转过身来，看着餐桌边上的四个女人。
“今天想去哪玩？”
周小雨第一个举手：“免税店！”
赵小雅跟着点头。苏念说都行。陈瑶放下筷子，笑了一下：“赵总去哪我去哪。”
赵崇明点了点头：“那就去免税店。下午去。上午你们自己安排。”
他走到茶台边给自己倒了杯茶，端着杯子去了露台。
海风从沙滩上吹过来，带着早晨的凉意和咸湿味。他靠在藤椅上，看着远处的海面。
刚才张哲在电话里说的是另一件事——美国那边有人开始动议，要推动对崇明集团的半导体设备出口限制。目前还只是在讨论阶段，但风声已经出来了。
张哲问他要不要提前做些准备。
赵崇明在电话里没多说。
但他心里有数。这种事迟早会来，只是比他预想的早了一些。
不过也没关系，系统技术包里还有很多东西没拿出来。
美国要限制，那就限制。
崇明集团走到今天，靠的从来不是别人的施舍。
反正，自己基本上是国产替代，不怕！
他把茶杯放下，靠在藤椅上闭上了眼。
海风一阵一阵地吹过来，阳光打在脸上，暖融融的。
下午去免税店的事，他打算让苏念陪着去就行了。
陪女人逛街，他没这个心情。
是妹子服务我，不是我服务妹子！
他不怎么想动，就想在这露台上坐一个下午。
昨晚在船上他说过一句话——这日子，就该这样过。今天他更确定了。公司的事，该处理的他会处理，该放手的他会放手。美国要动，那就让他们动。他该度假还是度假，该喝茶还是喝茶。
没有人能打乱他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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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着杯子坐在顶层，看着远处岸边的灯火在水面上晃来晃去。
“回去了。”他朝驾驶舱喊了一声。
船长应了一声，游艇引擎发动，锚链从海底收上来，船身轻轻转了个向，朝码头方向驶去。
夜里的海面比白天温柔得多，浪很小，船几乎不晃。
周小雨和赵小雅挤在船头的躺椅上，裹着同一条毯子，抬头数星星。
苏念坐在二层甲板的椅子上，把茶台上的东西一件一件收进箱子里。
陈瑶站在船舷边，手扶着栏杆，看着远处越来越近的城市灯火。
赵崇明靠在顶层躺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温茶，没怎么喝。
海风从侧面吹过来，带着夜的凉意。
他把外套拉链往上拉了拉。
船开得慢，从海上一路往岸边滑过去，用了将近四十分钟才接近码头。
防波堤上的灯塔在夜色里亮着，光柱一圈一圈转着，扫过海面又扫回去。私人码头那片灯火更密，一排游艇泊位亮着暖黄色的灯，有几艘船上还有人，隐约传来说话声和笑声。
游艇驶进泊位的时候，船长用了侧推，船身稳稳贴上去。
水手跳上码头，把缆绳系在系船柱上。舷梯放下来，赵崇明从顶层走下来，站在甲板上等了一会儿。四个女人陆续从船头、船舱、茶台边聚过来，拎着自己的小包。
“赵总，到了。”苏念说。
赵崇明点了下头，第一个走下舷梯。脚踩上码头水泥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那艘白色游艇，船身的灯还亮着，在夜色里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码头出口停着两辆车，一辆是赵崇明的奔驰，另一辆是别墅的商务MPV。
司机站在车边等着，看见他们过来，拉开了车门。
赵崇明坐进奔驰后座，苏念跟在旁边上车。
陈瑶坐了副驾。周小雨和赵小雅上了后面的MPV。
车从码头开出去，经过一段沿海公路，两侧是黑沉沉的椰林，偶尔能看到远处酒店区的灯火。
车里很安静，司机没有开音乐。赵崇明靠在座椅上，闭着眼。苏念坐在旁边，手里抱着那个装茶具的包，也没说话。
进了别墅区之后，车在白色独栋别墅门口停下。
管家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接过苏念手里的包，又递了几条热毛巾给每个人擦手。庭院里的灯亮着，无边泳池的水面映着灯光，在夜色里泛着蓝色的光。
“晚饭还吃吗？”管家问。
赵崇明摆了摆手：“不用了，船上吃过了。都早点休息。”
四个人各自回了房间。苏念住一楼，方便照应。周小雨和赵小雅住二楼东侧的两间。陈瑶还是住主卧隔壁那间海景房。
赵崇明上楼之后没急着进房间，在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站了一会儿。窗外是那片私人沙滩，月光照在白沙上，海浪一条一条卷上来又退回去。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卧室。
冲完澡出来，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于明发来的。一段简短的消息：崇明6.0第三季度全球出货量数据出来了，累计突破一千八百万台。欧洲市场单季度出货首次突破两百万。日本那边跟三井物产的第二批合作订单已经签署，金额比第一批翻了一倍。
赵崇明看完，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下来。床很大，被子柔软，窗外隐约能听到海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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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楼的时候，苏念已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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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崇明在餐桌前坐下。过了一会儿，周小雨和赵小雅也下来了。周小雨头发乱糟糟的，打着哈欠，坐到餐桌前。赵小雅跟在她后面，气色比前几天好了不少，皮肤晒出了一层浅浅的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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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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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知道了。让于明那边先处理，有结果了再跟我说。”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桌上，继续吃粥。
周小雨看了他一眼，没问。
陈瑶也没问。
苏念给他添了一勺粥，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
赵崇明吃完碗里的粥，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海。
过了一会儿，他转过身来，看着餐桌边上的四个女人。
“今天想去哪玩？”
周小雨第一个举手：“免税店！”
赵小雅跟着点头。苏念说都行。陈瑶放下筷子，笑了一下：“赵总去哪我去哪。”
赵崇明点了点头：“那就去免税店。下午去。上午你们自己安排。”
他走到茶台边给自己倒了杯茶，端着杯子去了露台。
海风从沙滩上吹过来，带着早晨的凉意和咸湿味。他靠在藤椅上，看着远处的海面。
刚才张哲在电话里说的是另一件事——美国那边有人开始动议，要推动对崇明集团的半导体设备出口限制。目前还只是在讨论阶段，但风声已经出来了。
张哲问他要不要提前做些准备。
赵崇明在电话里没多说。
但他心里有数。这种事迟早会来，只是比他预想的早了一些。
不过也没关系，系统技术包里还有很多东西没拿出来。
美国要限制，那就限制。
崇明集团走到今天，靠的从来不是别人的施舍。
反正，自己基本上是国产替代，不怕！
他把茶杯放下，靠在藤椅上闭上了眼。
海风一阵一阵地吹过来，阳光打在脸上，暖融融的。
下午去免税店的事，他打算让苏念陪着去就行了。
陪女人逛街，他没这个心情。
是妹子服务我，不是我服务妹子！
他不怎么想动，就想在这露台上坐一个下午。
昨晚在船上他说过一句话——这日子，就该这样过。今天他更确定了。公司的事，该处理的他会处理，该放手的他会放手。美国要动，那就让他们动。他该度假还是度假，该喝茶还是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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