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假想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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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
莫瑞恩在床上闭着眼，用力地伸了个懒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两条命途都分别有了一定程度上的见解，莫瑞恩昨天那一觉睡得格外舒服。
一觉醒来浑身轻松。
他动了动身体，忽然察觉到了不对。
太安静了。
房间里太安静了。
莫瑞恩在睡觉的时候是不会刻意要求虫群保持安静的，听着虫群的鸣叫声入睡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
莫瑞恩完全拿它当助眠轻噪音听的。
但是现在房间里面却无比安静，没有各种虫子吱吱喳喳的声音。
莫瑞恩猛地一下睁开眼，翻身坐起。
果不其然。
整个房间都非常乾净，无论墙上、地上、天花板还是身上都没有一只虫子的踪迹。
「我虫呢？」
莫瑞恩翻身下床，赶紧连接上虫群网络。
很快，莫瑞恩立刻听到了回应。
是敛运的声音。
虽然声音是直接在虫群网络中响起的，但莫瑞恩能感受到大致的位置，能感觉到这声音是从自己的身体中传来的。
「嗯？」
莫瑞恩疑惑了一下。
我昨晚梦游给她吃了？
体内的命途力忽的一颤，有能量从莫瑞恩身体中泄露出来，在空气中拉开一道口子，敛运的脑袋从中探了出来，呆呆地看着莫瑞恩。
「呼————」
「嗯？」
看见这颗脑袋，莫瑞恩这才用力地吐了一口气，重新坐回床上。
「吓我一跳。」
莫瑞恩的视线顺着敛运移动，看着她从口子中钻出，拍打翅膀，飞到了自己的腿上。
重新把视线移向空气中的那道口子，莫瑞恩有些疑惑。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虫群都在里面。
把手放在敛运的背上摸了摸，莫瑞恩问道「你们这是怎麽进去的？」
敛运的触须动了动，告诉莫瑞恩她也不知道。
就是莫瑞恩昨天晚上睡觉时好像是梦游，自己在空气中开了个口子。
然後他们就排着队进去了。
「？"
莫瑞恩感觉自己现在肯定一脑门的问号。
「不是，先不论这到底是不是我开的————」
「你们心这麽大？半空中忽然开了个口子你们就敢往里钻？」莫瑞恩拍了一下敛运的脑袋，责备道。
敛运在莫瑞恩腿上拍了拍翅膀，表示不是随便钻的。
他们有探查过，确定了这确实是莫瑞恩打开的「门」他们才往里钻的。
「这样啊。」莫瑞恩点头。
他也没必要问虫群们是怎麽确认的。
如果虫群连一个东西是不是来源於自己的王虫都分不清，那也太搞笑了。
「里面是怎麽样的？」莫瑞恩好奇的问。
敛运想了想，回答道：「跟父亲的生得领域一样。」
「跟我的生得领域一样？」莫瑞恩重复了一遍，陷入思考。
他开始感受，感受体内的命途力，感受自己的生得领域。
很快研究了一下，他终於知道这是怎麽一回事了。
莫瑞恩似乎是无意识把领域开在自己身体里了，有点类似於咒灵操术在体内专门开辟一个空间来存放咒灵。
欢愉本就存在一定程度上「无中生有」的能力，莫瑞恩的行为，相当於是把自己的生得领域给开在了一片「无中生有」的地方。
由虫群们渴望有一个「家」的愿力来进行维持。
而这片空间则属於「假想空间」，存放於莫瑞恩体内。
纯套娃。
这也不是不能理解，这个世界本身就有类似的技术。
还不少。
最典型的就是式神了。
有些式神具备实体，在召唤前会存放在式神的专属空间。
又或者是类似夏油杰的咒灵操术，就有在体内开辟小空间的效果，可以把咒灵吃下去、存起来。
还有一些本身就有储物效果的咒灵，比如三级咒灵丑宝。
这麽一看，在咒术世界开辟随身空间似乎并不是一件多麽值得炫耀的事情。
莫瑞恩想。
不过他不需要消耗能量，虫群本身产生的愿力就足够支撑。
「哇哦。」莫瑞恩惊叹一声，「我终於有随身空间了。」
他开心地笑了。
这似乎是因为他在命途上走出了更近一步他才能做到的事情。
见莫瑞恩开心，敛运也开心。
莫瑞恩看向敛运，又顺着毛摸了摸。
感受着敛运的情绪，莫瑞恩发现她似乎还挺想回到那片空间的。
「行吧，那你随便吧。」莫瑞恩说。
说着，他在空气中随手一划，划开一道口子。
敛运立刻钻了进去。
随手做完这一切，莫瑞恩忽然一愣。
不对啊。
他在体内开小空间就算了，他为什麽能这麽熟练地随手把「门」开在外面。
莫瑞恩疑惑了片刻。
不知道为什麽，他似乎对「空间」、「结界」、「领域展开」这类技巧很容易上手。
之前的简易领域也是，明明只是刚刚学了不到一天，稍微立下一个束缚就能随意的用出来，尝试几次之後更是连束缚都不用再立下。
领域展开也是一样。
如果不是因为清楚的知道自己根本没有空间类的能力，莫瑞恩甚至都要开始怀疑自己早就同步了某个跟空间有关的能力、并同步获得了对「空间」的掌握了。
但莫瑞恩很清楚自己的技能栏里没有这个能力。
「也许，是因为经常进出同步空间，所以对这方面有所感悟。」莫瑞恩得出结论。
想到这里，莫瑞恩不再继续纠结，换了件衣服做了简单的洗漱後进入了同步空间。
黑色的空间再一次荡漾开来，咒术莫瑞恩从中走出。
空间内的房间规模又大了一圈。
看来，相比於生活充实的咒术莫瑞恩，还有的莫瑞恩其实挺闲的。
「来了？晚上好。」坐在一个吧台前的诡秘莫瑞恩跟咒术莫瑞恩打了个招呼。
他面前是一个白色的吧台，手里拿着一杯不知道是什麽的饮料。
「我这边是早上。」咒术莫瑞恩回答，「但还是祝你晚上好。」
「我这边也是早上。」诡秘莫瑞恩耸了耸肩，一口喝完杯中的饮料，高脚杯里的饮料立刻自动续上。
「装什麽呢？」莫瑞恩笑着问，「你会喝酒吗你就装？」
「而且酒精对咱现在真的有用吗？」
「我这是冰红茶。」诡秘莫瑞恩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高脚杯，「我想提前适应一下这种氛围。」
「过两天我要去参加一场宴会。」
「我不是很想表现得像个土鳖。」
「我这边倒是24小时都是晚上。」坐在沙发上的崩铁莫瑞恩翘着二郎腿，翻了一页书。
他放下书，看向莫瑞恩。
「你那边的事情，诡秘的咱已经告诉我了」崩铁莫瑞恩摊手，「你打算怎麽办？」
「怎麽办？嗯————」咒术莫瑞恩想了想，「主要是找不到吧。」
「那群老东西藏得都挺深的，要让虫群出去找得花点时间。」
「在这之前，我还是好好锻链一下反转术式吧。」
「你想好怎麽折磨他们了吗？」崩铁莫瑞恩笑着问，「我可以帮你在我们那边的网上查一查。」
「星际时代的手段总是比原始人要好的。」
「我这也没你们那边的高科技设备啊。」咒术莫瑞恩摊手，「算了吧，我还是按照我自己的想法来吧。」
「也行。」崩铁莫瑞恩点头表示理解。
「我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找到他们。」咒术莫瑞恩强调道。
「嗯，也是。」诡秘莫瑞恩点头，「你那边确实蛮麻烦的。」
「你们那边又没有灵界，想占卜也没办法。」诡秘莫瑞恩第一时间以自己熟悉的方式思考。
目前来看，占卜是独属於诡秘的能力，他在把黑帮吃绝种之後就开始通过占下来找合格的目标。
但其他世界没有灵界，虽然「占卜能力」本身依旧可以使用，但占卜的本质是通过灵界获取信息。而由於没有灵界，就算成功占卜，占卜出的东西也只能是「什麽都没有」。
「我留了一些虫群开始找了，但是那些人藏得都挺好，而且很多甚至在其他国家。」
「要调查完整的一个星球对我来说还是有点难度的。」
「可能得一两个月才能找到呢。」
「目前我们都没有可以在你那边寻找人的方法，也不知道什麽时候能再来一个咱。」诡秘莫瑞恩趴在吧台上，摆出了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你在锻链演技？」咒术莫瑞恩笑着问。
「嗯————」诡秘莫瑞恩用鼻音轻「嗯」了一声回答道。
「我这边过了一个多星期，後天有一场尼根公爵的宴会，记得齐林格斯就是在这天死的。」
「我打算去凑凑热闹。」
诡秘莫瑞恩从椅子上坐起，一下恢复活力十足的样子。
「你打算怎麽凑热闹？」咒术莫瑞恩问。
「很简单啊，」诡秘莫瑞恩笑着说，「随便在门口找个贵族，跟他一起混进去就好了。」
有孤独怪人的能力在，他非常轻易就能混到一个「好友位」。
「也是。」
「那你记得换一身体面一点的衣服。」咒术莫瑞恩提醒道。
「那当然，」诡秘莫瑞恩打了一个响指，「我的衣服可都是奢侈品。」
他衣服的材料是精细的蚕丝和各种来自虫群的材料，在诡秘世界所处的时代算相当奢侈了。
服装的设计则是他从崩铁莫瑞恩同步来的记忆中、从各个星球流行的款式中结合出来的。
从材料到设计都是字面意义上的奢侈。
「那你呢？你怎麽样？」咒术莫瑞恩又问向崩铁莫瑞恩。
「我快到匹诺康尼了。」崩铁莫瑞恩回答，「我们已经到阿斯德纳星系了，可能还有半个小时不到就能进入匹诺康尼的天环带了。」
天环带是匹诺康尼星球周围的几片圆环，类似土星的土星环，由一个个「酒店房间」组成。
那些酒店每个房间都很小、很窄，就算是只住下一个成年人都会显得有些拥挤，但数量多到环绕了整个星球好几圈。
这些房间是用来「睡觉」的。
盛会之星匹诺康尼，传说中的「梦想之地」。
但来到匹诺康尼并不意味着就能进入了目的地，真正的「梦想之地」处於梦境之中。
「一定要说的话，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我的孩子们能不能带进去了。」崩铁莫瑞恩撑住脸。
匹诺康尼的安保是很严格的，各种手续得反覆检查好几次，崩铁莫瑞恩真的不是很能确认自己装有虫群的手提箱到底能不能带进去。
理论上应该是没什麽问题的。
毕竟同谐包容一切，家族连一个体内有星核的人都能放进去，只是几只无害的虫子，应该没有什麽问题。
在崩铁世界，随身携带虫子的怪人其实并不是那麽少见。
就是崩铁莫瑞恩担心家族会要求自己给每一只虫子都买一张门票。
「哦？那刚好啊。」咒术莫瑞恩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我这刚好搞了个有用的小技巧能让你把你的虫嗣们都带进去。」
「真的假的？」崩铁莫瑞恩有些诧异。
真不是他看不起咒术莫瑞恩。
主要是两边两个世界的差距实在是有点大。
两人击掌，完成了同步。
「嚯？！」崩铁莫瑞恩眼睛一亮，「这玩意好啊。」
这个好。
匹诺康尼虽然确实会反覆检查行李，但对旅客本身的检查还是相对比较宽松的。
毕竟能去匹诺康尼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不可能任由服务员在自己身上翻来覆去的检查。
而白日梦酒店的安保再严格，也不可能现场把客人给解剖了。
而且就算真的把莫瑞恩解剖了，存储在身体之中处於「存在」於「不存在」之间的假想空间也未必能检测出来。
那手提箱就随便带点东西就好了。
既然有了更好的方法，莫瑞恩也就没有必要赌这个了。
「啥好东西？」诡秘莫瑞恩凑了上来，也完成了同步。
「喔，你在命途上更进一步了。」诡秘莫瑞恩的关注点在其他地方。
因为魔药体系，诡秘莫瑞呢对「消化」、「晋升」这类东西更敏感一些。
他感受着咒术莫瑞恩在命途上更近一步的领悟，若有所思。
「确实是相当有用的感悟啊————」他托着下巴，垂下眼皮，「人性的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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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瑞恩在床上闭着眼，用力地伸了个懒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两条命途都分别有了一定程度上的见解，莫瑞恩昨天那一觉睡得格外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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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了动身体，忽然察觉到了不对。
太安静了。
房间里太安静了。
莫瑞恩在睡觉的时候是不会刻意要求虫群保持安静的，听着虫群的鸣叫声入睡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
莫瑞恩完全拿它当助眠轻噪音听的。
但是现在房间里面却无比安静，没有各种虫子吱吱喳喳的声音。
莫瑞恩猛地一下睁开眼，翻身坐起。
果不其然。
整个房间都非常乾净，无论墙上、地上、天花板还是身上都没有一只虫子的踪迹。
「我虫呢？」
莫瑞恩翻身下床，赶紧连接上虫群网络。
很快，莫瑞恩立刻听到了回应。
是敛运的声音。
虽然声音是直接在虫群网络中响起的，但莫瑞恩能感受到大致的位置，能感觉到这声音是从自己的身体中传来的。
「嗯？」
莫瑞恩疑惑了一下。
我昨晚梦游给她吃了？
体内的命途力忽的一颤，有能量从莫瑞恩身体中泄露出来，在空气中拉开一道口子，敛运的脑袋从中探了出来，呆呆地看着莫瑞恩。
「呼————」
「嗯？」
看见这颗脑袋，莫瑞恩这才用力地吐了一口气，重新坐回床上。
「吓我一跳。」
莫瑞恩的视线顺着敛运移动，看着她从口子中钻出，拍打翅膀，飞到了自己的腿上。
重新把视线移向空气中的那道口子，莫瑞恩有些疑惑。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虫群都在里面。
把手放在敛运的背上摸了摸，莫瑞恩问道「你们这是怎麽进去的？」
敛运的触须动了动，告诉莫瑞恩她也不知道。
就是莫瑞恩昨天晚上睡觉时好像是梦游，自己在空气中开了个口子。
然後他们就排着队进去了。
「？"
莫瑞恩感觉自己现在肯定一脑门的问号。
「不是，先不论这到底是不是我开的————」
「你们心这麽大？半空中忽然开了个口子你们就敢往里钻？」莫瑞恩拍了一下敛运的脑袋，责备道。
敛运在莫瑞恩腿上拍了拍翅膀，表示不是随便钻的。
他们有探查过，确定了这确实是莫瑞恩打开的「门」他们才往里钻的。
「这样啊。」莫瑞恩点头。
他也没必要问虫群们是怎麽确认的。
如果虫群连一个东西是不是来源於自己的王虫都分不清，那也太搞笑了。
「里面是怎麽样的？」莫瑞恩好奇的问。
敛运想了想，回答道：「跟父亲的生得领域一样。」
「跟我的生得领域一样？」莫瑞恩重复了一遍，陷入思考。
他开始感受，感受体内的命途力，感受自己的生得领域。
很快研究了一下，他终於知道这是怎麽一回事了。
莫瑞恩似乎是无意识把领域开在自己身体里了，有点类似於咒灵操术在体内专门开辟一个空间来存放咒灵。
欢愉本就存在一定程度上「无中生有」的能力，莫瑞恩的行为，相当於是把自己的生得领域给开在了一片「无中生有」的地方。
由虫群们渴望有一个「家」的愿力来进行维持。
而这片空间则属於「假想空间」，存放於莫瑞恩体内。
纯套娃。
这也不是不能理解，这个世界本身就有类似的技术。
还不少。
最典型的就是式神了。
有些式神具备实体，在召唤前会存放在式神的专属空间。
又或者是类似夏油杰的咒灵操术，就有在体内开辟小空间的效果，可以把咒灵吃下去、存起来。
还有一些本身就有储物效果的咒灵，比如三级咒灵丑宝。
这麽一看，在咒术世界开辟随身空间似乎并不是一件多麽值得炫耀的事情。
莫瑞恩想。
不过他不需要消耗能量，虫群本身产生的愿力就足够支撑。
「哇哦。」莫瑞恩惊叹一声，「我终於有随身空间了。」
他开心地笑了。
这似乎是因为他在命途上走出了更近一步他才能做到的事情。
见莫瑞恩开心，敛运也开心。
莫瑞恩看向敛运，又顺着毛摸了摸。
感受着敛运的情绪，莫瑞恩发现她似乎还挺想回到那片空间的。
「行吧，那你随便吧。」莫瑞恩说。
说着，他在空气中随手一划，划开一道口子。
敛运立刻钻了进去。
随手做完这一切，莫瑞恩忽然一愣。
不对啊。
他在体内开小空间就算了，他为什麽能这麽熟练地随手把「门」开在外面。
莫瑞恩疑惑了片刻。
不知道为什麽，他似乎对「空间」、「结界」、「领域展开」这类技巧很容易上手。
之前的简易领域也是，明明只是刚刚学了不到一天，稍微立下一个束缚就能随意的用出来，尝试几次之後更是连束缚都不用再立下。
领域展开也是一样。
如果不是因为清楚的知道自己根本没有空间类的能力，莫瑞恩甚至都要开始怀疑自己早就同步了某个跟空间有关的能力、并同步获得了对「空间」的掌握了。
但莫瑞恩很清楚自己的技能栏里没有这个能力。
「也许，是因为经常进出同步空间，所以对这方面有所感悟。」莫瑞恩得出结论。
想到这里，莫瑞恩不再继续纠结，换了件衣服做了简单的洗漱後进入了同步空间。
黑色的空间再一次荡漾开来，咒术莫瑞恩从中走出。
空间内的房间规模又大了一圈。
看来，相比於生活充实的咒术莫瑞恩，还有的莫瑞恩其实挺闲的。
「来了？晚上好。」坐在一个吧台前的诡秘莫瑞恩跟咒术莫瑞恩打了个招呼。
他面前是一个白色的吧台，手里拿着一杯不知道是什麽的饮料。
「我这边是早上。」咒术莫瑞恩回答，「但还是祝你晚上好。」
「我这边也是早上。」诡秘莫瑞恩耸了耸肩，一口喝完杯中的饮料，高脚杯里的饮料立刻自动续上。
「装什麽呢？」莫瑞恩笑着问，「你会喝酒吗你就装？」
「而且酒精对咱现在真的有用吗？」
「我这是冰红茶。」诡秘莫瑞恩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高脚杯，「我想提前适应一下这种氛围。」
「过两天我要去参加一场宴会。」
「我不是很想表现得像个土鳖。」
「我这边倒是24小时都是晚上。」坐在沙发上的崩铁莫瑞恩翘着二郎腿，翻了一页书。
他放下书，看向莫瑞恩。
「你那边的事情，诡秘的咱已经告诉我了」崩铁莫瑞恩摊手，「你打算怎麽办？」
「怎麽办？嗯————」咒术莫瑞恩想了想，「主要是找不到吧。」
「那群老东西藏得都挺深的，要让虫群出去找得花点时间。」
「在这之前，我还是好好锻链一下反转术式吧。」
「你想好怎麽折磨他们了吗？」崩铁莫瑞恩笑着问，「我可以帮你在我们那边的网上查一查。」
「星际时代的手段总是比原始人要好的。」
「我这也没你们那边的高科技设备啊。」咒术莫瑞恩摊手，「算了吧，我还是按照我自己的想法来吧。」
「也行。」崩铁莫瑞恩点头表示理解。
「我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找到他们。」咒术莫瑞恩强调道。
「嗯，也是。」诡秘莫瑞恩点头，「你那边确实蛮麻烦的。」
「你们那边又没有灵界，想占卜也没办法。」诡秘莫瑞恩第一时间以自己熟悉的方式思考。
目前来看，占卜是独属於诡秘的能力，他在把黑帮吃绝种之後就开始通过占下来找合格的目标。
但其他世界没有灵界，虽然「占卜能力」本身依旧可以使用，但占卜的本质是通过灵界获取信息。而由於没有灵界，就算成功占卜，占卜出的东西也只能是「什麽都没有」。
「我留了一些虫群开始找了，但是那些人藏得都挺好，而且很多甚至在其他国家。」
「要调查完整的一个星球对我来说还是有点难度的。」
「可能得一两个月才能找到呢。」
「目前我们都没有可以在你那边寻找人的方法，也不知道什麽时候能再来一个咱。」诡秘莫瑞恩趴在吧台上，摆出了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你在锻链演技？」咒术莫瑞恩笑着问。
「嗯————」诡秘莫瑞恩用鼻音轻「嗯」了一声回答道。
「我这边过了一个多星期，後天有一场尼根公爵的宴会，记得齐林格斯就是在这天死的。」
「我打算去凑凑热闹。」
诡秘莫瑞恩从椅子上坐起，一下恢复活力十足的样子。
「你打算怎麽凑热闹？」咒术莫瑞恩问。
「很简单啊，」诡秘莫瑞恩笑着说，「随便在门口找个贵族，跟他一起混进去就好了。」
有孤独怪人的能力在，他非常轻易就能混到一个「好友位」。
「也是。」
「那你记得换一身体面一点的衣服。」咒术莫瑞恩提醒道。
「那当然，」诡秘莫瑞恩打了一个响指，「我的衣服可都是奢侈品。」
他衣服的材料是精细的蚕丝和各种来自虫群的材料，在诡秘世界所处的时代算相当奢侈了。
服装的设计则是他从崩铁莫瑞恩同步来的记忆中、从各个星球流行的款式中结合出来的。
从材料到设计都是字面意义上的奢侈。
「那你呢？你怎麽样？」咒术莫瑞恩又问向崩铁莫瑞恩。
「我快到匹诺康尼了。」崩铁莫瑞恩回答，「我们已经到阿斯德纳星系了，可能还有半个小时不到就能进入匹诺康尼的天环带了。」
天环带是匹诺康尼星球周围的几片圆环，类似土星的土星环，由一个个「酒店房间」组成。
那些酒店每个房间都很小、很窄，就算是只住下一个成年人都会显得有些拥挤，但数量多到环绕了整个星球好几圈。
这些房间是用来「睡觉」的。
盛会之星匹诺康尼，传说中的「梦想之地」。
但来到匹诺康尼并不意味着就能进入了目的地，真正的「梦想之地」处於梦境之中。
「一定要说的话，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我的孩子们能不能带进去了。」崩铁莫瑞恩撑住脸。
匹诺康尼的安保是很严格的，各种手续得反覆检查好几次，崩铁莫瑞恩真的不是很能确认自己装有虫群的手提箱到底能不能带进去。
理论上应该是没什麽问题的。
毕竟同谐包容一切，家族连一个体内有星核的人都能放进去，只是几只无害的虫子，应该没有什麽问题。
在崩铁世界，随身携带虫子的怪人其实并不是那麽少见。
就是崩铁莫瑞恩担心家族会要求自己给每一只虫子都买一张门票。
「哦？那刚好啊。」咒术莫瑞恩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我这刚好搞了个有用的小技巧能让你把你的虫嗣们都带进去。」
「真的假的？」崩铁莫瑞恩有些诧异。
真不是他看不起咒术莫瑞恩。
主要是两边两个世界的差距实在是有点大。
两人击掌，完成了同步。
「嚯？！」崩铁莫瑞恩眼睛一亮，「这玩意好啊。」
这个好。
匹诺康尼虽然确实会反覆检查行李，但对旅客本身的检查还是相对比较宽松的。
毕竟能去匹诺康尼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不可能任由服务员在自己身上翻来覆去的检查。
而白日梦酒店的安保再严格，也不可能现场把客人给解剖了。
而且就算真的把莫瑞恩解剖了，存储在身体之中处於「存在」於「不存在」之间的假想空间也未必能检测出来。
那手提箱就随便带点东西就好了。
既然有了更好的方法，莫瑞恩也就没有必要赌这个了。
「啥好东西？」诡秘莫瑞恩凑了上来，也完成了同步。
「喔，你在命途上更进一步了。」诡秘莫瑞恩的关注点在其他地方。
因为魔药体系，诡秘莫瑞呢对「消化」、「晋升」这类东西更敏感一些。
他感受着咒术莫瑞恩在命途上更近一步的领悟，若有所思。
「确实是相当有用的感悟啊————」他托着下巴，垂下眼皮，「人性的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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