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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五章 回望

    阿月在灰白色地面上继续走着,天色正在从橘红色过渡成更深的暖色。

    她走了一阵之后,注意到前方的地面上标记和结构明显变少了,像是正在从密集的标记区域过渡到更加开阔的地段。

    她放慢脚步,确认了前方的地面状态——依然平整,颜色均匀,没有新的标记或结构出现。

    她没有停下来,保持着原有的速度向前走着。走了一段时间后,前方的地面上终于出现了一个新的结构——一座低矮的石台,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细沙。

    阿月走到石台前蹲下,用手拂开表面的细沙。石台的表面平整光滑,呈浅灰色,没有刻痕或标记。

    她沿着石台的边缘摸了一圈,确认了它的位置和状态,然后站起来,绕过石台,沿着灰白色地面继续向前走着。

    日光持续倾斜着,天色从暖色过渡成了更深的橘红色。她走了相当长的一段路之后,远处的天际线上开始出现一道新的深色轮廓,比之前见过的任何一道都要宽,像是一座正在展开的大型结构。

    她在看到那道轮廓之后没有继续向前靠近,而是停了下来,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那道轮廓的方向和距离。

    日光已经从侧面照射过来,把地面的阴影拉得很长。那道轮廓在远处保持着稳定的形态,像是正在以固定的距离等待着她的到来。

    阿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确认了那道轮廓的方向和距离,然后转过身,沿着来路的方向往回走。

    日光在她的侧面铺展开来,把她的影子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斜长的轮廓。

    那些标记和结构在她的行进过程中被重新经过,在她的前方逐渐靠近又逐渐远离。

    她走回队伍所在的位置时,天色已经从橘红色过渡成了更暗的暖色,正在向深蓝过渡。

    赵铁正站在火堆边,王贵蹲在不远处整理背袋。阿月在火堆边坐下,彩英递过水囊。

    阿月接过去喝了两口,然后把水囊还给她。"前面还有东西,"阿月说,"一座更大的结构,比之前那几座都大。

    今天来不及了。"赵铁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她靠着背袋坐着,日光正在从她前方缓缓退去,夜色从她身后缓慢地覆盖上来。

    她把那枚新捡到的骨环从怀里取出来,放在掌心里看了一会儿,然后又把它收好。

    夜色完全覆盖了地面,火堆的光在周围的地面上铺开一圈暖色的光域。

    阿月看着远处的方向,那道更宽的轮廓在夜色中已经看不到了。阿月靠着背袋,感觉到怀里那几枚骨片和骨环隔着衣料传来的触感,清晰而稳定,像是一个正在缓慢收拢的集合。

    她闭上眼睛,翻了个身,把脸侧向火堆的方向,呼吸逐渐平稳下来。火堆里的柴火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爆裂,火星在夜色中闪了一下便熄灭了。

    风从远处吹来,绕过了火堆的边缘,又继续向更远的地面散去。阿月的呼吸在夜风中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像是正在把白天走过的所有标记和路径在睡眠中重新确认和排列着,等待着天亮之后再次出发,朝着那道在暮色中看到的新轮廓继续前行。

    她在夜色中侧身躺着,手搭在怀中的铁镐上,掌心贴着镐柄,指尖微微蜷曲,像是已经准备好了,只等晨光重新亮起,沿着那个方向继续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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