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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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站在灰色石门外侧，阳光从城墙上方斜斜地照下来，把他面前的砖面照得明暗分明。他把那片新石片从石室里拿了出来，翻转着在日光下看了看——数字"九"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清晰，笔画的深度均匀，末端的圆点和其他数字标记一样。界把石片放回怀里，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的方向。走到院门口的时候，他看到那个中年人正蹲在院墙外的树根旁边，手里握着一根细枝在地上划着什么。
界停了一下，然后走过去蹲在他旁边。中年人用细枝在地上画了一个简略的轮廓，是一个圆，圆中间有一条横线穿过，横线的两端各有一个小点。中年人抬头看了界一眼，用细枝点了点那个圆，说："你在反向城那面墙后面的陶板底下，有没有看到这个标记？"界低头看了一会儿那个简图——圆、横线、两端的小点。他在反向城那面陶板的左下角确实看到过一组相似的标记，但那组标记的位置更低，更靠近地面，而且标记是成对出现的。界说："我看到的是两排，位置在陶板底部边缘附近。每一排都有这个图形，但方向不一样。"
中年人把细枝放下来，用手掌把地上的图抹平了。"方向不一样是对的。我找到的也是成对的，中间有一道很细的间隙把两排分开，像是用来卡住什么东西的。"界回忆了一下反向城陶板左下角的细节——两排标记的位置确实靠得很近，两排之间的间隙大约一指宽，他当时没有特别留意那道间隙的深度。界站起来，朝城门洞方向走去，穿过铁门和通道进入大石室，走到那根银白光柱前面。他在光柱旁边蹲下来，把新石片放在光柱底部。光柱的光线穿过石片之后，界看到光柱底部的地面上多了一个之前没有注意到的小圆点。界把石片拿起来，光柱底部的圆点消失了。界反复试了几次，确认圆点只会在石片覆盖到光柱底部时出现，而且圆点的位置随着石片的摆放角度变化而轻微移动。
界蹲在光柱前面，把新石片调整到不同的角度，观察底部地面上圆点的位置变化。当石片与光柱呈垂直方向时，圆点落在光柱正东方向约一掌远的地面上。当石片逆时针旋转四分之一圈时，圆点移到了正北方向。界沿着圆点的移动轨迹，把石片转完了完整的一圈。圆点走完一整圈之后停在了起点位置。界把石片收起来，站起来走向大石室的东南角。他蹲在东南角墙根处用手掌贴着墙面摸了一遍，在距地面约两尺高的位置，他摸到了一块微微松动的砖块。界把砖块取下来，砖块背面是空的，空腔里放着一块折叠好的灰白色细麻布。界把细麻布展开，麻布上用深色线绣着一幅图——一个圆、一条横线穿过圆心、横线两端各有一个小点，和一个更小的三角形并列在一起。三角形内部绣着一个小圆圈，圆圈的中心有一个黑点，和他那粒黑色沙粒的颜色一样。
界把细麻布叠好收进怀里，把砖块塞回原位。界站起来，沿着来路从大石室退出去。他穿过通道、台阶和铁门，走到城墙根下的时候阳光已经偏西了。中年人已经不在树根旁边了。界回到院子里，在石桌前坐下来，把那块细麻布掏出来展开铺在桌面上。布的质地和他之前找到的那块细麻布一样，薄而密实。界把新石片放在细麻布旁边，石片上的数字"九"和布面上那个三角形内部的小圆圈以及黑点之间形成了一种对应的构图关系——圆形与黑点的组合和数字"九"的笔画结构有相似之处。
界把银白光片放在细麻布中央，让银白色的光透过薄薄的麻布。光透过去之后，界看到麻布背面映出了另一层图案，颜色极浅，像是曾经被水浸过之后留下的水印。界把麻布翻过来看背面，那些水印的轮廓组成了一行极小的字。界把麻布拿近了一些，辨认出了那行字："九为归位之数。九粒沙粒全数归位后，圆锁自动解锁。"界把这行字反复看了两遍。九粒沙粒他已经收集全了，五只陶瓶装着九粒颜色深浅不同的沙粒。九为归位之数。界从怀里把五只陶瓶全部取出来放在桌面上，打开瓶盖把九粒沙粒全部倒在细麻布旁边的桌面上，按照颜色顺序排好。
九粒沙粒在桌面上排成了一条完整的色阶，从浅灰到纯黑。界的目光扫过这九粒沙粒，从最浅的开始一直看到最深的。全了，一粒不多一粒不少。界把九粒沙粒按照顺序穿在骨针上。九粒沙粒全部穿好之后，骨针的重量比之前明显增加了，拿在手里能感觉到一种均匀的垂坠感。界把骨针立在桌面上，九粒沙粒在骨针上保持着稳定的间距，从浅到深排列整齐。界在石桌前坐了片刻，然后把骨针收好，把那块细麻布折好放回怀里。他站起来，走到院门口站定，看向城墙的方向。界在墙根下蹲下，用手掌贴着地面，沿着墙根慢慢向前推了一段。他的手指在墙根下一处砖缝前停了下来。那处砖缝的灰浆颜色和周围不一样。
界蹲下来，用骨针的尖端沿着那道砖缝的灰浆走了一遍，灰浆被顺利地带了出来，露出了一个深度约一指的空槽。他把骨针上的九粒沙粒依次放进了空槽里。九粒沙粒填满了空槽之后，界站起来退后了两步。城墙根那段砖面的颜色开始变化——一整块区域的砖面从浅灰变成了均匀的深灰色，颜色变化范围大约有一臂见方。界站在那里看着那段变色的砖面，阳光从西边照过来，把变色的区域照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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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停了一下，然后走过去蹲在他旁边。中年人用细枝在地上画了一个简略的轮廓，是一个圆，圆中间有一条横线穿过，横线的两端各有一个小点。中年人抬头看了界一眼，用细枝点了点那个圆，说："你在反向城那面墙后面的陶板底下，有没有看到这个标记？"界低头看了一会儿那个简图——圆、横线、两端的小点。他在反向城那面陶板的左下角确实看到过一组相似的标记，但那组标记的位置更低，更靠近地面，而且标记是成对出现的。界说："我看到的是两排，位置在陶板底部边缘附近。每一排都有这个图形，但方向不一样。"
中年人把细枝放下来，用手掌把地上的图抹平了。"方向不一样是对的。我找到的也是成对的，中间有一道很细的间隙把两排分开，像是用来卡住什么东西的。"界回忆了一下反向城陶板左下角的细节——两排标记的位置确实靠得很近，两排之间的间隙大约一指宽，他当时没有特别留意那道间隙的深度。界站起来，朝城门洞方向走去，穿过铁门和通道进入大石室，走到那根银白光柱前面。他在光柱旁边蹲下来，把新石片放在光柱底部。光柱的光线穿过石片之后，界看到光柱底部的地面上多了一个之前没有注意到的小圆点。界把石片拿起来，光柱底部的圆点消失了。界反复试了几次，确认圆点只会在石片覆盖到光柱底部时出现，而且圆点的位置随着石片的摆放角度变化而轻微移动。
界蹲在光柱前面，把新石片调整到不同的角度，观察底部地面上圆点的位置变化。当石片与光柱呈垂直方向时，圆点落在光柱正东方向约一掌远的地面上。当石片逆时针旋转四分之一圈时，圆点移到了正北方向。界沿着圆点的移动轨迹，把石片转完了完整的一圈。圆点走完一整圈之后停在了起点位置。界把石片收起来，站起来走向大石室的东南角。他蹲在东南角墙根处用手掌贴着墙面摸了一遍，在距地面约两尺高的位置，他摸到了一块微微松动的砖块。界把砖块取下来，砖块背面是空的，空腔里放着一块折叠好的灰白色细麻布。界把细麻布展开，麻布上用深色线绣着一幅图——一个圆、一条横线穿过圆心、横线两端各有一个小点，和一个更小的三角形并列在一起。三角形内部绣着一个小圆圈，圆圈的中心有一个黑点，和他那粒黑色沙粒的颜色一样。
界把细麻布叠好收进怀里，把砖块塞回原位。界站起来，沿着来路从大石室退出去。他穿过通道、台阶和铁门，走到城墙根下的时候阳光已经偏西了。中年人已经不在树根旁边了。界回到院子里，在石桌前坐下来，把那块细麻布掏出来展开铺在桌面上。布的质地和他之前找到的那块细麻布一样，薄而密实。界把新石片放在细麻布旁边，石片上的数字"九"和布面上那个三角形内部的小圆圈以及黑点之间形成了一种对应的构图关系——圆形与黑点的组合和数字"九"的笔画结构有相似之处。
界把银白光片放在细麻布中央，让银白色的光透过薄薄的麻布。光透过去之后，界看到麻布背面映出了另一层图案，颜色极浅，像是曾经被水浸过之后留下的水印。界把麻布翻过来看背面，那些水印的轮廓组成了一行极小的字。界把麻布拿近了一些，辨认出了那行字："九为归位之数。九粒沙粒全数归位后，圆锁自动解锁。"界把这行字反复看了两遍。九粒沙粒他已经收集全了，五只陶瓶装着九粒颜色深浅不同的沙粒。九为归位之数。界从怀里把五只陶瓶全部取出来放在桌面上，打开瓶盖把九粒沙粒全部倒在细麻布旁边的桌面上，按照颜色顺序排好。
九粒沙粒在桌面上排成了一条完整的色阶，从浅灰到纯黑。界的目光扫过这九粒沙粒，从最浅的开始一直看到最深的。全了，一粒不多一粒不少。界把九粒沙粒按照顺序穿在骨针上。九粒沙粒全部穿好之后，骨针的重量比之前明显增加了，拿在手里能感觉到一种均匀的垂坠感。界把骨针立在桌面上，九粒沙粒在骨针上保持着稳定的间距，从浅到深排列整齐。界在石桌前坐了片刻，然后把骨针收好，把那块细麻布折好放回怀里。他站起来，走到院门口站定，看向城墙的方向。界在墙根下蹲下，用手掌贴着地面，沿着墙根慢慢向前推了一段。他的手指在墙根下一处砖缝前停了下来。那处砖缝的灰浆颜色和周围不一样。
界蹲下来，用骨针的尖端沿着那道砖缝的灰浆走了一遍，灰浆被顺利地带了出来，露出了一个深度约一指的空槽。他把骨针上的九粒沙粒依次放进了空槽里。九粒沙粒填满了空槽之后，界站起来退后了两步。城墙根那段砖面的颜色开始变化——一整块区域的砖面从浅灰变成了均匀的深灰色，颜色变化范围大约有一臂见方。界站在那里看着那段变色的砖面，阳光从西边照过来，把变色的区域照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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