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6章 秘密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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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出废弃写字楼的侧门，穿过那条堆满旧砖和废料的窄巷，阳光重新落在身上的时候，暖意把刚才在楼里沾染的那股阴冷驱散了不少。
谭傲天走在前面，步速不快不慢，双手插在兜里，像刚结束一场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散步。
温若曦跟在他身后，一边走一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你好，我要报警。市中心内河边上那栋废弃写字楼——对，就是那栋停工的。抢银行的劫匪在这儿，有五个人，还有一个穿灰色西装的同伙，一共六个。还有几千万现金。"
她挂了电话之后，把手机收进口袋里，加快了脚步跟上前面的谭傲天。她听到他嘴里发出一声轻轻的笑，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报警动作挺快的嘛。"
温若曦瞪了他一眼，但那股瞪视里已经没了今天上午那股火气，更多的是一种"这是正事"的认真："有几千万现金在那儿，吴自强是琼海市头号通缉犯，不叫警察来怎么处理？难道你一个人把那些钱扛走？"
谭傲天笑了一声，没有接话。他走到巷口那辆摩托车旁边停下来，摘下挂在车把上的头盔戴好，跨上车，发动引擎。引擎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他偏头看了温若曦一眼。
"我先走了。"他说着，正要拧动油门。
这时，温若曦的声音从身后追了上来，带着一丝惊讶和急切："你就这么走了？你一个人杀了六个劫匪，抢回了数千万现金，立了这么大的功——你不要名也不要利？警察来了你至少可以去领个见义勇为的表彰。"
谭傲天一只脚撑着地面，偏头看着她。午后的阳光落在他的头盔面罩上，反射出一小片刺眼的光。他微微侧了一下头，声音隔着头盔传出来，带着一种"这算什么"的随意："名利什么的，对我没什么用。"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认真了几分："不过有一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温若曦看着他："你说。"
"警察来了之后，你就说——是你趁他们不备的时候杀的。"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那种平静底下带着一层不容商量的笃定，"别提我。一个字都别提。"
温若曦的眉头拧了起来。她往前迈了半步，看着他那张被头盔遮了大半的脸，声音带着一种"你疯了吧"的不解："我？我怎么可能杀得了吴自强？你一个人解决了六个持枪劫匪，其中还有一个身上绑着炸弹——你让我跟他们说是我干的？警察会信才怪。"
谭傲天看着她，声音依然平稳："你不用说得天衣无缝。只要不把我的名字说出来就行。警察信不信是他们的事——他们总不能因为你不承认就抓你。"
温若曦沉默了几秒。她看着他那副"我已经决定了"的姿态，心里那个念头正在飞速地转着——他身手变态、医术惊人、面对几千万现金和天大的功劳说走就走，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愿意留下。他到底是什么人？他到底在躲什么？
她看着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层审慎的探询："你为什么不想让人知道是你干的？"
谭傲天偏头看了一眼远处街道尽头那几辆正在驶来的警车，警灯在午后的阳光下旋转着，红蓝交替的光斑在街道两侧的墙壁上一明一灭。他转回目光看着温若曦，声音带着一种"我说了你也不会完全明白"的轻松："我对那些虚名不感兴趣。而且——"他顿了一下，"我现在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所以你帮我这个忙，就算是还我的人情了。"
温若曦看着他，目光在他那副被头盔遮住的脸上停了好几秒。她想起了他刚才在废弃大楼里那副从容的样子，想起了他用一块碎玻璃解决掉最后一个劫匪的画面，想起了他蹲在她面前替她揉脚踝时专注的侧脸。她攥紧了手里的手机，然后点了点头，声音轻而认真："好。我不提你。"
谭傲天朝她微微点了一下头，正要拧动油门，又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调子，隔着头盔传出来带着一点回音，但依然清清楚楚："下次再见的时候——记得你的胸和屁股真的不错，又大又柔软。我记住了。"
温若曦的脸"腾"地红了。
她猛地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朝他扔了过去，力道不大，准头一般，石子砸在他摩托车后轮旁边的地面上弹了两下。她站在午后的阳光里，看着他已经拧动油门、摩托车发出一声轻快的轰鸣朝街道前方驶去的背影，那张涨红的脸上浮起了一层复杂的、自己都不太敢承认的什么表情。
她攥紧拳头又松开，咬着嘴唇，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的光线里，最终只低声说了一句："混蛋……谢谢你。"
警笛声已经从远处变得近在咫尺了。
几辆蓝白色的警车在街道尽头停下，车门打开，几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警察快速下车朝废弃写字楼的方向跑去。
温若曦站在原地，看着那些朝她跑来的警察，把手机收进口袋里，整理了一下衣服上沾着的灰尘，深吸了一口气，迎了上去。
她没有回头看谭傲天消失的方向，但她知道他走了。他骑着那辆摩托车汇入了城市午后的车流里，很快就会融入到无数个不起眼的身影之中，像一滴水落进大海，再没有人会注意到他曾经在那里出现过。
午后的阳光落在她肩头，暖洋洋的，带着初夏特有的那种明亮的温度。她抬起手遮挡了一下刺眼的光线，眯着眼朝远处那条空荡荡的街道看了一眼，然后转身，朝那些跑过来的警察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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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傲天走在前面，步速不快不慢，双手插在兜里，像刚结束一场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散步。
温若曦跟在他身后，一边走一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你好，我要报警。市中心内河边上那栋废弃写字楼——对，就是那栋停工的。抢银行的劫匪在这儿，有五个人，还有一个穿灰色西装的同伙，一共六个。还有几千万现金。"
她挂了电话之后，把手机收进口袋里，加快了脚步跟上前面的谭傲天。她听到他嘴里发出一声轻轻的笑，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报警动作挺快的嘛。"
温若曦瞪了他一眼，但那股瞪视里已经没了今天上午那股火气，更多的是一种"这是正事"的认真："有几千万现金在那儿，吴自强是琼海市头号通缉犯，不叫警察来怎么处理？难道你一个人把那些钱扛走？"
谭傲天笑了一声，没有接话。他走到巷口那辆摩托车旁边停下来，摘下挂在车把上的头盔戴好，跨上车，发动引擎。引擎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他偏头看了温若曦一眼。
"我先走了。"他说着，正要拧动油门。
这时，温若曦的声音从身后追了上来，带着一丝惊讶和急切："你就这么走了？你一个人杀了六个劫匪，抢回了数千万现金，立了这么大的功——你不要名也不要利？警察来了你至少可以去领个见义勇为的表彰。"
谭傲天一只脚撑着地面，偏头看着她。午后的阳光落在他的头盔面罩上，反射出一小片刺眼的光。他微微侧了一下头，声音隔着头盔传出来，带着一种"这算什么"的随意："名利什么的，对我没什么用。"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认真了几分："不过有一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温若曦看着他："你说。"
"警察来了之后，你就说——是你趁他们不备的时候杀的。"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那种平静底下带着一层不容商量的笃定，"别提我。一个字都别提。"
温若曦的眉头拧了起来。她往前迈了半步，看着他那张被头盔遮了大半的脸，声音带着一种"你疯了吧"的不解："我？我怎么可能杀得了吴自强？你一个人解决了六个持枪劫匪，其中还有一个身上绑着炸弹——你让我跟他们说是我干的？警察会信才怪。"
谭傲天看着她，声音依然平稳："你不用说得天衣无缝。只要不把我的名字说出来就行。警察信不信是他们的事——他们总不能因为你不承认就抓你。"
温若曦沉默了几秒。她看着他那副"我已经决定了"的姿态，心里那个念头正在飞速地转着——他身手变态、医术惊人、面对几千万现金和天大的功劳说走就走，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愿意留下。他到底是什么人？他到底在躲什么？
她看着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层审慎的探询："你为什么不想让人知道是你干的？"
谭傲天偏头看了一眼远处街道尽头那几辆正在驶来的警车，警灯在午后的阳光下旋转着，红蓝交替的光斑在街道两侧的墙壁上一明一灭。他转回目光看着温若曦，声音带着一种"我说了你也不会完全明白"的轻松："我对那些虚名不感兴趣。而且——"他顿了一下，"我现在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所以你帮我这个忙，就算是还我的人情了。"
温若曦看着他，目光在他那副被头盔遮住的脸上停了好几秒。她想起了他刚才在废弃大楼里那副从容的样子，想起了他用一块碎玻璃解决掉最后一个劫匪的画面，想起了他蹲在她面前替她揉脚踝时专注的侧脸。她攥紧了手里的手机，然后点了点头，声音轻而认真："好。我不提你。"
谭傲天朝她微微点了一下头，正要拧动油门，又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调子，隔着头盔传出来带着一点回音，但依然清清楚楚："下次再见的时候——记得你的胸和屁股真的不错，又大又柔软。我记住了。"
温若曦的脸"腾"地红了。
她猛地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朝他扔了过去，力道不大，准头一般，石子砸在他摩托车后轮旁边的地面上弹了两下。她站在午后的阳光里，看着他已经拧动油门、摩托车发出一声轻快的轰鸣朝街道前方驶去的背影，那张涨红的脸上浮起了一层复杂的、自己都不太敢承认的什么表情。
她攥紧拳头又松开，咬着嘴唇，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的光线里，最终只低声说了一句："混蛋……谢谢你。"
警笛声已经从远处变得近在咫尺了。
几辆蓝白色的警车在街道尽头停下，车门打开，几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警察快速下车朝废弃写字楼的方向跑去。
温若曦站在原地，看着那些朝她跑来的警察，把手机收进口袋里，整理了一下衣服上沾着的灰尘，深吸了一口气，迎了上去。
她没有回头看谭傲天消失的方向，但她知道他走了。他骑着那辆摩托车汇入了城市午后的车流里，很快就会融入到无数个不起眼的身影之中，像一滴水落进大海，再没有人会注意到他曾经在那里出现过。
午后的阳光落在她肩头，暖洋洋的，带着初夏特有的那种明亮的温度。她抬起手遮挡了一下刺眼的光线，眯着眼朝远处那条空荡荡的街道看了一眼，然后转身，朝那些跑过来的警察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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