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3章 智慧神选之外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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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林御的身边，不夜天火杏听着自己母亲的话语，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母亲……你这是何意？”
不夜天永怜看向了不夜天火杏，微微抬眼。
“火杏，吾最聪慧的女儿……看汝的反应，好像很意外？”
“汝是对哪里感到了意外呢？”
不夜天火杏挠了挠脸颊，开口道：“因为目前你的态度一下就转变了啊……刚才还是几乎不能松口的样子，但是现在，怎么亚瑟提到了我也会参与进来之后、你好像就突然应允了呢？”
不夜天永怜轻笑了起来：“呼呼……汝是吾最看重的女儿，吾因为汝改变主意、改变看法，难道不应该吗？”
不夜天火杏摇摇头：“别说笑了，母亲，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一个被您视作‘底线’似的事件、是不可能因为我的参与就改变的。”
“更何况，您最看重的女儿一定是火乐姐姐……但哪怕是火乐姐姐，也不足以让您改变主意。”
“倒不如说……亚瑟本来就已经足够特殊了——他都不能让您破例，我恐怕也不行。”
“倒不如说、我一开始就出现在这里……您和亚瑟在交涉的‘至高进化’的事情要是有松口的可能性，刚才就不会把话说的那么死了。”
不夜天永怜轻笑了起来、她轻轻地斜靠向了后方围着她的那圈书籍，歪着脑袋打量着火杏：“善于用脑是好事，吾亲爱的女儿……但现在，吾的态度就摆在这里、汝现在应该做的不是论证吾的反应为什么不合理和异常，而是找出……吾这么表现的原因。”
“汝在炼金术上很有天赋，所以汝应该清楚……当一个现象已经出现之后，不管多么不符合汝的预期和分析，汝要做的就是根据‘现实发生’的一切重新归因。”
“现在……汝思考一下，吾为什么会转变呢。”
不夜天永怜懒洋洋地问道。
不夜天火杏咬起了食指：“最开始您说‘至高进化’是底线、并不是在虚张声势，而是真的在劝说亚瑟放弃……但是，亚瑟说完我会加入之后，这件事就有了回旋余地。”
“问题的关键，就是在于‘我’……而且哪怕我‘陪同’前来不行、必须是亚瑟刚才已经说我会参与……所以变化在于亚瑟的‘承诺’……”
“啊、啊，我大概知道了，”不夜天火杏看向了林御，低声说道，“亚瑟……你想要得到的那份技术，看来还具有以下两个特性。”
“首先……它可能甚至都没被母亲完全掌握、或者至少母亲没有办法主动将它公开或者传授下去。”
“其次，这个技术……是在母亲无法插手不夜城事宜之后依然能起到关键作用的——如果我能掌握这门技术，会对我成为神选、或者是成为神选之后的事情，有着重大帮助，是吗？”
林御听着不夜天火杏的询问，点点头。
“你猜的内容……基本上是对的。”
林御认可了不夜天火杏的说法。
不夜天永怜敲了敲手边的书：“真好啊，火杏……吾的女儿，汝果然不只是在‘炼金术’方面有天赋。”
“不过，你能作出这层分析……就代表亚瑟果然把吾时日不多的事情告诉汝了啊。”
不夜天火杏脸色一僵，随后说道：“亚瑟没有告诉我，是我自己分析出来的……这也不能猜，不是吗？”
“母亲你最近一系列的动作、布局，甚至你本人的状态，都能让人得出这个结论。”
不夜天火杏说道。
不夜天永怜摇头：“不会的……因为惯性思维、任何我的对手也好我的属下也罢，包括汝在内的吾的亲眷，即使是吾活跃起来、哪怕是指名继承人，也只会以为吾只是在想办法撷取利益而已。”
“毕竟……吾从来没有展现过虚弱，而且作为‘神选’、作为‘王爵贵族家主’，吾距离‘寿命上限’似乎还有很远。”
“像是吾这样的存在，在当下这个时间点……是很难有人真的会产生‘不夜天家家主是不是会死’的想法的。”
“吾的强大……某些程度上，已经可以在人的心中遮住死亡的阴影、可以战胜死亡。”
不夜天永怜慢悠悠地说道：“汝很聪明，但是想凭借汝自己就摆脱这个‘思维惯性’，还是做不到的。”
林御开口道：“没必要为我隐瞒，火杏……家主阁下把这件事告诉我，本身也有希望利用我把这件事传达给什么人的打算。”
“尤其是我本身还有着说服你成为‘神选’的任务。”
“喂，亚瑟，不要把吾说得好像是打算利用吾的‘死亡’逼火杏就范似的，”不夜天永怜笑了起来，“吾哪有这么恶劣……火杏，吾的女儿，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了，吾就当着亚瑟的面、借着这个机会，把话讲明白好了。”
“实际上，吾虽然已经把你指名为了下一代神选，但……汝当不当这个‘神选’，终归还是看汝自己的意愿。”
“一方面，是吾确实没有强迫汝成为神选的能力——汝只要铁了心要回绝，其实吾做不到……吾不是无所不能的。”
“另一方面，汝……也确实应当有拒绝的权利。”
不夜天火杏看着不夜天永怜，有些意外：“母亲，这话……可不像你说的，你被夺舍了？还是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了？”
林御听到这话，揉着眉心开口：“我真不知道你之前表现出来那么敬畏家主、敬畏你母亲的样子是怎么回事……背后那么谨慎、当面反而是能讲这种话的吗？”
不夜天永怜也叹息道：“汝还真是……这性子、这张嘴，和汝的父亲，真是半分没有相似。”
随后，不夜天永怜停顿了下，又补充道：“不过，倒是也怪不了别人，毕竟汝这样子，是和吾自己年轻时有几分相似的。”
不夜天火杏耸耸肩：“是吧，母亲你也不会介意的……所以，我真的很好奇，亚瑟所说的技术、到底是什么？”
不夜天永怜看向了林御：“汝来决定，要不要告诉火杏吧。”
“她都要被我拉下水参与这件事了，我肯定是要告诉她的，”林御看向了不夜天火杏，轻描淡写地说道，“我需要掌握的‘至高进化’的技术……是关于‘权柄’和‘神明’的。”
“具体的方向，可能是如何让人通过某种方式掌握并融合‘无主权柄’、走到成神的步骤。”
不夜天火杏瞳孔紧缩：“这是‘至高进化’掌握的技术？难怪、难怪……”
“难怪他们覆灭了！”
不夜天火杏喃喃道。
不夜天永怜幽幽地说道：“他们所覆灭的原因还不止如此……不过，这确实是最重要的一条罢了。”
“而且，这条‘真实原因’，了解到的人其实很少……吾作为主导者，就是其中之一。”
林御点头：“是的，这下你能理解……为什么家主刚才的态度那样坚决地不让我调查了吧。”
不夜天火杏挠挠头，也想明白了其中关节：“啊……是啊，所以难怪有我参与之后、母亲的态度会转变。”
“就像是秋家的‘神器’一样……这个技术哪怕没有完全掌握、没有到可以成为‘神明’的地步，大门这种让个体获得融合权柄、操纵权柄的能力只要掌握一部分，也已经足够强大了。”
“所以，如果我能掌握这个技术……等于是多了一条‘智慧神选’之外的道路——不夜天家并不一定真的需要一个‘智慧神选’……只是需要一个同级别的力量和高位存在就可以了。”
“至于力量的源泉是什么，那并不重要——现在已经不是公司初创时期了，不需要一个神选源源不断地解析至高炼金术来做技术支持了——更何况母亲留下的技术资料，应该本身也足够支持至少五十年、一代人的研究了。”
不夜天火杏分析着，不夜天永怜轻轻抚掌：“没错、所以……在亚瑟作出承诺之后，吾的态度就转变了。”
“因为在目前吾见过的所有『玩家』之中，他是最懂得权柄的，”不夜天永怜悠悠地说道，“他是最有可能掌握这门技术的……这就是为什么吾一开始不愿意让他调查。”
“换个其他人来，吾或许还没有这么坚决……毕竟，对方可能一无所获。”
“但这家伙，吾是不可能轻易松口的，”不夜天永怜说着，眼睛眯起，上吊的眼尾比平日里看上去更加狡黠，“好在亚瑟足够上道、作出了一个与汝‘同谋’的承诺。”
“吾……现在自然会想要听听他接下来的条件。”
“毕竟，老实说，火杏……‘智慧神选’这条道路，确实并不是一个‘最优解’，”不夜天永怜看着火杏，轻声说道，“这也就是吾为什么会给你拒绝权利的原因——所以，如果还有‘智慧神选’之外的选项，自然对吾来说……也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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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你这是何意？”
不夜天永怜看向了不夜天火杏，微微抬眼。
“火杏，吾最聪慧的女儿……看汝的反应，好像很意外？”
“汝是对哪里感到了意外呢？”
不夜天火杏挠了挠脸颊，开口道：“因为目前你的态度一下就转变了啊……刚才还是几乎不能松口的样子，但是现在，怎么亚瑟提到了我也会参与进来之后、你好像就突然应允了呢？”
不夜天永怜轻笑了起来：“呼呼……汝是吾最看重的女儿，吾因为汝改变主意、改变看法，难道不应该吗？”
不夜天火杏摇摇头：“别说笑了，母亲，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一个被您视作‘底线’似的事件、是不可能因为我的参与就改变的。”
“更何况，您最看重的女儿一定是火乐姐姐……但哪怕是火乐姐姐，也不足以让您改变主意。”
“倒不如说……亚瑟本来就已经足够特殊了——他都不能让您破例，我恐怕也不行。”
“倒不如说、我一开始就出现在这里……您和亚瑟在交涉的‘至高进化’的事情要是有松口的可能性，刚才就不会把话说的那么死了。”
不夜天永怜轻笑了起来、她轻轻地斜靠向了后方围着她的那圈书籍，歪着脑袋打量着火杏：“善于用脑是好事，吾亲爱的女儿……但现在，吾的态度就摆在这里、汝现在应该做的不是论证吾的反应为什么不合理和异常，而是找出……吾这么表现的原因。”
“汝在炼金术上很有天赋，所以汝应该清楚……当一个现象已经出现之后，不管多么不符合汝的预期和分析，汝要做的就是根据‘现实发生’的一切重新归因。”
“现在……汝思考一下，吾为什么会转变呢。”
不夜天永怜懒洋洋地问道。
不夜天火杏咬起了食指：“最开始您说‘至高进化’是底线、并不是在虚张声势，而是真的在劝说亚瑟放弃……但是，亚瑟说完我会加入之后，这件事就有了回旋余地。”
“问题的关键，就是在于‘我’……而且哪怕我‘陪同’前来不行、必须是亚瑟刚才已经说我会参与……所以变化在于亚瑟的‘承诺’……”
“啊、啊，我大概知道了，”不夜天火杏看向了林御，低声说道，“亚瑟……你想要得到的那份技术，看来还具有以下两个特性。”
“首先……它可能甚至都没被母亲完全掌握、或者至少母亲没有办法主动将它公开或者传授下去。”
“其次，这个技术……是在母亲无法插手不夜城事宜之后依然能起到关键作用的——如果我能掌握这门技术，会对我成为神选、或者是成为神选之后的事情，有着重大帮助，是吗？”
林御听着不夜天火杏的询问，点点头。
“你猜的内容……基本上是对的。”
林御认可了不夜天火杏的说法。
不夜天永怜敲了敲手边的书：“真好啊，火杏……吾的女儿，汝果然不只是在‘炼金术’方面有天赋。”
“不过，你能作出这层分析……就代表亚瑟果然把吾时日不多的事情告诉汝了啊。”
不夜天火杏脸色一僵，随后说道：“亚瑟没有告诉我，是我自己分析出来的……这也不能猜，不是吗？”
“母亲你最近一系列的动作、布局，甚至你本人的状态，都能让人得出这个结论。”
不夜天火杏说道。
不夜天永怜摇头：“不会的……因为惯性思维、任何我的对手也好我的属下也罢，包括汝在内的吾的亲眷，即使是吾活跃起来、哪怕是指名继承人，也只会以为吾只是在想办法撷取利益而已。”
“毕竟……吾从来没有展现过虚弱，而且作为‘神选’、作为‘王爵贵族家主’，吾距离‘寿命上限’似乎还有很远。”
“像是吾这样的存在，在当下这个时间点……是很难有人真的会产生‘不夜天家家主是不是会死’的想法的。”
“吾的强大……某些程度上，已经可以在人的心中遮住死亡的阴影、可以战胜死亡。”
不夜天永怜慢悠悠地说道：“汝很聪明，但是想凭借汝自己就摆脱这个‘思维惯性’，还是做不到的。”
林御开口道：“没必要为我隐瞒，火杏……家主阁下把这件事告诉我，本身也有希望利用我把这件事传达给什么人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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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夜天火杏看着不夜天永怜，有些意外：“母亲，这话……可不像你说的，你被夺舍了？还是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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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不夜天永怜停顿了下，又补充道：“不过，倒是也怪不了别人，毕竟汝这样子，是和吾自己年轻时有几分相似的。”
不夜天火杏耸耸肩：“是吧，母亲你也不会介意的……所以，我真的很好奇，亚瑟所说的技术、到底是什么？”
不夜天永怜看向了林御：“汝来决定，要不要告诉火杏吧。”
“她都要被我拉下水参与这件事了，我肯定是要告诉她的，”林御看向了不夜天火杏，轻描淡写地说道，“我需要掌握的‘至高进化’的技术……是关于‘权柄’和‘神明’的。”
“具体的方向，可能是如何让人通过某种方式掌握并融合‘无主权柄’、走到成神的步骤。”
不夜天火杏瞳孔紧缩：“这是‘至高进化’掌握的技术？难怪、难怪……”
“难怪他们覆灭了！”
不夜天火杏喃喃道。
不夜天永怜幽幽地说道：“他们所覆灭的原因还不止如此……不过，这确实是最重要的一条罢了。”
“而且，这条‘真实原因’，了解到的人其实很少……吾作为主导者，就是其中之一。”
林御点头：“是的，这下你能理解……为什么家主刚才的态度那样坚决地不让我调查了吧。”
不夜天火杏挠挠头，也想明白了其中关节：“啊……是啊，所以难怪有我参与之后、母亲的态度会转变。”
“就像是秋家的‘神器’一样……这个技术哪怕没有完全掌握、没有到可以成为‘神明’的地步，大门这种让个体获得融合权柄、操纵权柄的能力只要掌握一部分，也已经足够强大了。”
“所以，如果我能掌握这个技术……等于是多了一条‘智慧神选’之外的道路——不夜天家并不一定真的需要一个‘智慧神选’……只是需要一个同级别的力量和高位存在就可以了。”
“至于力量的源泉是什么，那并不重要——现在已经不是公司初创时期了，不需要一个神选源源不断地解析至高炼金术来做技术支持了——更何况母亲留下的技术资料，应该本身也足够支持至少五十年、一代人的研究了。”
不夜天火杏分析着，不夜天永怜轻轻抚掌：“没错、所以……在亚瑟作出承诺之后，吾的态度就转变了。”
“因为在目前吾见过的所有『玩家』之中，他是最懂得权柄的，”不夜天永怜悠悠地说道，“他是最有可能掌握这门技术的……这就是为什么吾一开始不愿意让他调查。”
“换个其他人来，吾或许还没有这么坚决……毕竟，对方可能一无所获。”
“但这家伙，吾是不可能轻易松口的，”不夜天永怜说着，眼睛眯起，上吊的眼尾比平日里看上去更加狡黠，“好在亚瑟足够上道、作出了一个与汝‘同谋’的承诺。”
“吾……现在自然会想要听听他接下来的条件。”
“毕竟，老实说，火杏……‘智慧神选’这条道路，确实并不是一个‘最优解’，”不夜天永怜看着火杏，轻声说道，“这也就是吾为什么会给你拒绝权利的原因——所以，如果还有‘智慧神选’之外的选项，自然对吾来说……也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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