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如果不是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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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楚生挂断和杨艺璇的通话后，脚步不停，跑着出了小区。
云市的深夜并不算安静，尤其是盛夏的夜晚，随处可见烧烤摊，街道上倒也没有那般空空荡荡。
好在他足够幸运，等了不到五分钟，一辆亮着“空车”的出租车缓缓驶来，赵楚生慌忙摆手，在车子停下的瞬间，便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语气焦急的说道：“师傅，去高铁站。”
“好。”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大约是见他脸色不好，大约是深夜劳累一天也没有太多的话，踩下油门便朝车站方向驶去。
车窗外，云市的街景快速后退，赵楚生靠着后座：“希望不是这样。”他极其小声的轻声呢喃。
订票页面上的车次信息，也已经刷新出来，最近一班开往魔都的高铁还有一个多小时发车，他毫不犹豫地下了单。
一路无话。
检票，进站，上车。
车厢里人不多，零零散散坐着几个赶夜路的旅客。
赵楚生找到自己的位置，听着耳畔列车行驶时，那种规律的轰隆声，平常时候他还调笑说，像一首有规律的催眠曲，可今夜的他却怎么也睡不着。
五个多小时后，天刚蒙蒙亮，列车缓缓停靠在了魔都站。
赵楚生走出车站，魔都清晨的空气里带着一股独有的湿润凉意。
清风带着潮湿的气息吹拂而过，顿时让一夜没睡的赵楚生脑袋清醒了不少。
这个时间点，地铁也还没有开始运行。
他拦了辆出租车，直奔东大。
大抵是太早了，也有可能是暑假的关系，学校大部分人已经离校，所以学校周边空荡荡的。
赵楚生下了车，快步穿过校门，轻车熟路来到了姜程程以前住的那栋女生宿舍楼下。
他虽然着急想要从王迪她们口中了解一些事情，但也没有傻到直接闯女生宿舍。
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再过十分钟就六点整了。
坐在宿舍楼前的长椅上，抬头看向那排熟悉的阳台。
他来过这里，第一次送姜程程的时候，她还站在阳台上冲自己和杨艺璇挥手，笑容明媚而又好看。
这一晃，都快一年了，等暑假结束，他们就升到大二了。
想到这里，赵楚生苦涩轻笑，低下头，把脸埋进掌心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天光一点点亮起来，校园里渐渐有了人声。
又过了大约半小时，宿舍楼里陆陆续续走出一些女生。
赵楚生站起身，朝一个背着书包，看起来面善的女生走了过去。
看样子她应该是要今天离校了。
“同学，你好。”
女生停下脚步，看了看他，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因为她能从眼前这个男生身上看到一股疲惫的风尘仆仆：“你好，有什么事吗？”
“请问你认识王迪，徐倩倩或者许帆吗？”赵楚生问道，而之所以询问她，主要是因为她背着书包。
学姐们早已经变成老油条，首先不可能这么早起床坐车离开魔都，其次学姐不背书包，只背包包。
同为这届新生，或许她知道王迪她们。
女生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赵楚生，见他不像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便点了点头：“认识，我们住同一层，偶尔会串门。”
“太好了，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叫一下她们？我叫赵楚生，你提一下我的名字，她们就知道了。”
见赵楚生语气诚恳，而且看样子是真有急事，不然也不会这么早就等在这里。
稍作犹豫后点头答应：“行吧，你在这里等一下，不过我不能保证她们见不见你。”说完转身重新走进宿舍楼，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梯间。
赵楚生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庆幸。
从云市到魔都，从高铁站到东大，一路都顺得出奇，没有误车，没有等不到出租，连找人传话都这么顺利......
他抬起头，望着宿舍楼的方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近乎极端的念头。
自己这么幸运，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也能顺利的找到姜程程，把她带回来？
“赵哥！”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头顶传来。
赵楚生抬头朝着楼上看去，只见王迪，徐倩倩和许帆三个人正趴在阳台上，睡眼惺忪的朝自己挥手。
“王迪，倩倩，许帆，我有点事情想问问你们，你们可以下来一下吗？”
“赵哥稍等一下，我们收拾一下就下来！”王迪与其他两人对视了一眼后，才给出回答。
赵楚生点点头，又重新坐下。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三个女生从宿舍楼里走了出来。
她们都换好了衣服，头发简单扎着，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倦意。
可当她们走近，看清赵楚生眼底的青黑和瞳孔里的红血丝时，三个皆是一愣
“赵哥，你......该不会一夜没睡吧？”许帆娇柔的声音，小声询问。
赵楚生笑了笑：“不说这个，我请你们吃早餐吧，正好也有点事情想问问你们。”
三人看了看对方，然后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她们知道赵楚生一定是彻底没办法了，所以才一大清早来找她们，想要询问更多关于姜程程的细节。
学校门口的粥铺已经热闹起来。
赵楚生带着她们找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点了三碗海鲜粥，又点了些粢饭糕。
“实在不好意思，大早上就打扰你们了。”赵楚生自己也是个学生，上了大学自由习惯后，也明白早八的痛苦。
“不打紧，你不是还请我们吃早餐了嘛。”王迪笑着回答，没有一点被打扰清梦的怨气。
“你是想问关于程程的事情吧？”许帆直问。
对此，赵楚生不在绕弯子，点头问道：“我昨天回了云市，就是我和程程现在居住的城市，我在云市打听到一些事，所以想来问问你们......”
王迪，徐倩倩和许帆都安静下来，认真看着他，听他接下来询问的话语。
“程程和你们是室友，也是同班同学，我想问你们，在学校里，有没有人欺负过她？或者有没有人纠缠她？”
三人明显愣了一下。
“欺负她？”王迪摇头：“没有，这一点我们很确定。”
“对的，程程性格很好，跟谁都能聊得来，没见有人欺负她。”许帆也肯定附和，虽然她来的最晚，可凭借撒娇，做作，很快就和大家成了好朋友，尤其还和程程铺子紧挨着，关系很好呢！
“那追求者呢？”赵楚生追问：“有没有什么男生一直缠着她，让她觉得不舒服？”
徐倩倩想了想，轻轻放下筷子：“追她的人一直有，但程程都拒绝了，她平时除了上课，就是去图书馆，食堂亦或者直接回宿舍，没有单独跟男生出去过。”
说到这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哦对了，最开始的时候，有个体育系的，经常来找程程，但程程不怎么理他，有一次他当众送花，程程直接绕道走了，挺尴尬的。”
“不过这件事情，也是发生在军训刚结束那段时间，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体育系的男生了，应该是当众被拒绝，不好意思来纠缠程程了！”
三人都很认真的在为赵楚生回想，所以不是假话，所以其实是自己多虑了，也对程程是个好女孩，怎么可能会......
“那上学期后半段，她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赵楚生继续追问。
上学期后半段肯定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才导致她后半学期没有来学校！
三个女生沉默了一会儿。
许帆轻轻开口：“其实......算是有一点点反常吧......”
闻言，赵楚生立刻看向她：“什么反常？”现在任何一点信息，都是找到程程不告而别的线索！
“时间应该是去年的十一之后。”许帆说到这里，还特意看了看王迪两人，确认是不是这个时间，毕竟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她也害怕记错。
徐倩倩点头：“是十一之后，你没有记错，我也想起来了！”
“那就没错了，十一开学之后，我就发现了她有点不太对劲。”
“因为我们铺子紧挨着，离的近就喜欢有事没事的时候聊聊天，但自从十一之后，她就经常一个人发呆，有时候我们叫她好几声她才听见。”
“然后她变得不太愿意出门了。”
王迪接着话题继续说：“以前我们周末还会一起出去逛个街，后来她总是说累，说不想动，我们以为她只是学业压力大，就没太在意。”
说到这里王迪小声问，声音里带着点小心翼翼：“赵哥，程程她......是不是真的出什么事了？”
“没事，她没事，她，她肯定很好很好。”赵楚生下意识回答，话语里带着他自己的期盼，期盼姜程程现在肯定很好！
现在可以确定，程程所有的不对劲都是从十一之后！
而十一期间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在京都的时候！
想到这里，赵楚生紧紧皱眉，难不成是朱刚？
见赵楚生紧紧皱眉，王迪三人对视了一眼，眼眸中流露出该不该说的神色。
也是在昨天，赵楚生来找姜程程，她们才知道原来姜程程退学的事情赵楚生并不知晓。
便为此讨论了好久，女孩子嘛，八卦起来总能想到很多细节。
她们在讨论的过程中确实发现了一点点细小的细节，但是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们是又想到什么了吗？”回过神的赵楚生，刚好看到三人犹犹豫豫的眼神交流，于是便出声询问。
三人尴尬的笑了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因为全都是她们自己猜测的，而且猜测出来的想法并不好，当着程程她哥的面，也不知道说出来合适不合适！
“拜托你们，如果知道一些什么，请一定要告诉我，因为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看着赵楚生恳请的眼神，想到昨天他得知姜程程不告而别，那脸色一下苍白无力的样子......
徐倩倩深吸一口气：“你们不愿意说，那我来说！”
撂下这句话后，徐倩倩快速道：“有一段时间，大概是在入冬，好像还下了一场雪......那时候在食堂，我们好几次看到，姜程程吃着吃着就干呕的情况！”
“当时我们关心她，她说是身体有些不舒服，吃点药就没事了！”
“那个时候我们没想太多，可是昨天你来找程程，我们才知道姜程程的离开并没有告诉你，然后......然后......”
说到这里，徐倩倩停顿了一下，观察赵楚生脸色，才小声说：“然后我们猜测，她当时的身体可能的确不舒服，但......”
赵楚生心里“咯噔”一下，他意识到，徐倩倩想要表达什么了。
连忙抬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然后笑了笑：“不可能，你们刚才也说了，学校里面程程从来不和男生接触。”
徐倩倩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她也感觉有点扯，只不过当时的确是想到那个方面了！
“赵哥，我觉得你可以打听一下，程程十一的时候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许帆提议道。
“我知道了。”赵楚生见问不出什么了，等待三人吃完早餐，将她们送回学校：“你们要早点回家，记得给家里人打电话报平安，我，我就先回去了！”
看着赵楚生落寞离开的背影，许帆叫喊道：“赵哥哥。”
“怎么了？”赵楚生回头看向许帆。
“你......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我知道你担心程程，但是你真该稍微休息一下了。”许帆小声说道。
“谢谢挂念，我回云市的车上会睡觉的，再见！”
......
回到魔都车站，坐上高铁后。
赵楚生靠在座位上，一夜焦急，让他此刻有些心力交瘁。
缓缓闭上眼睛，准备眯一会，就一会！
结果赵楚生刚闭上眼睛，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一个肌肤白皙如雪的女人！
猛地赵楚生睁开了眼睛，脑海中快速浮现出了这个女人的第一段记忆！
那时候自己带着程程狼狈离开京都，来到了苏杭那座城市。
也是在那座城市，自己第一次梦到那个女人，而且并不是一个寻常梦，那是一个......
如果，如果那不是梦呢？
如果，如果那个女人就是程程呢？
一想到这里，赵楚生浑身不由紧绷，仔细想想，确实是从苏杭回来之后，程程才开始变得不对劲的！
尤还记得，那时候自己去接她，她走路漫漫的，上车也要自己搀扶，还不让自己开的太快！
当时自己为此还笑她开始走淑女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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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多小时后，天刚蒙蒙亮，列车缓缓停靠在了魔都站。
赵楚生走出车站，魔都清晨的空气里带着一股独有的湿润凉意。
清风带着潮湿的气息吹拂而过，顿时让一夜没睡的赵楚生脑袋清醒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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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楚生下了车，快步穿过校门，轻车熟路来到了姜程程以前住的那栋女生宿舍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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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赵楚生苦涩轻笑，低下头，把脸埋进掌心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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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大约半小时，宿舍楼里陆陆续续走出一些女生。
赵楚生站起身，朝一个背着书包，看起来面善的女生走了过去。
看样子她应该是要今天离校了。
“同学，你好。”
女生停下脚步，看了看他，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因为她能从眼前这个男生身上看到一股疲惫的风尘仆仆：“你好，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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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赵楚生，见他不像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便点了点头：“认识，我们住同一层，偶尔会串门。”
“太好了，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叫一下她们？我叫赵楚生，你提一下我的名字，她们就知道了。”
见赵楚生语气诚恳，而且看样子是真有急事，不然也不会这么早就等在这里。
稍作犹豫后点头答应：“行吧，你在这里等一下，不过我不能保证她们见不见你。”说完转身重新走进宿舍楼，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梯间。
赵楚生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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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哥！”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头顶传来。
赵楚生抬头朝着楼上看去，只见王迪，徐倩倩和许帆三个人正趴在阳台上，睡眼惺忪的朝自己挥手。
“王迪，倩倩，许帆，我有点事情想问问你们，你们可以下来一下吗？”
“赵哥稍等一下，我们收拾一下就下来！”王迪与其他两人对视了一眼后，才给出回答。
赵楚生点点头，又重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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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换好了衣服，头发简单扎着，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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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楚生笑了笑：“不说这个，我请你们吃早餐吧，正好也有点事情想问问你们。”
三人看了看对方，然后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她们知道赵楚生一定是彻底没办法了，所以才一大清早来找她们，想要询问更多关于姜程程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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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楚生带着她们找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点了三碗海鲜粥，又点了些粢饭糕。
“实在不好意思，大早上就打扰你们了。”赵楚生自己也是个学生，上了大学自由习惯后，也明白早八的痛苦。
“不打紧，你不是还请我们吃早餐了嘛。”王迪笑着回答，没有一点被打扰清梦的怨气。
“你是想问关于程程的事情吧？”许帆直问。
对此，赵楚生不在绕弯子，点头问道：“我昨天回了云市，就是我和程程现在居住的城市，我在云市打听到一些事，所以想来问问你们......”
王迪，徐倩倩和许帆都安静下来，认真看着他，听他接下来询问的话语。
“程程和你们是室友，也是同班同学，我想问你们，在学校里，有没有人欺负过她？或者有没有人纠缠她？”
三人明显愣了一下。
“欺负她？”王迪摇头：“没有，这一点我们很确定。”
“对的，程程性格很好，跟谁都能聊得来，没见有人欺负她。”许帆也肯定附和，虽然她来的最晚，可凭借撒娇，做作，很快就和大家成了好朋友，尤其还和程程铺子紧挨着，关系很好呢！
“那追求者呢？”赵楚生追问：“有没有什么男生一直缠着她，让她觉得不舒服？”
徐倩倩想了想，轻轻放下筷子：“追她的人一直有，但程程都拒绝了，她平时除了上课，就是去图书馆，食堂亦或者直接回宿舍，没有单独跟男生出去过。”
说到这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哦对了，最开始的时候，有个体育系的，经常来找程程，但程程不怎么理他，有一次他当众送花，程程直接绕道走了，挺尴尬的。”
“不过这件事情，也是发生在军训刚结束那段时间，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体育系的男生了，应该是当众被拒绝，不好意思来纠缠程程了！”
三人都很认真的在为赵楚生回想，所以不是假话，所以其实是自己多虑了，也对程程是个好女孩，怎么可能会......
“那上学期后半段，她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赵楚生继续追问。
上学期后半段肯定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才导致她后半学期没有来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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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帆轻轻开口：“其实......算是有一点点反常吧......”
闻言，赵楚生立刻看向她：“什么反常？”现在任何一点信息，都是找到程程不告而别的线索！
“时间应该是去年的十一之后。”许帆说到这里，还特意看了看王迪两人，确认是不是这个时间，毕竟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她也害怕记错。
徐倩倩点头：“是十一之后，你没有记错，我也想起来了！”
“那就没错了，十一开学之后，我就发现了她有点不太对劲。”
“因为我们铺子紧挨着，离的近就喜欢有事没事的时候聊聊天，但自从十一之后，她就经常一个人发呆，有时候我们叫她好几声她才听见。”
“然后她变得不太愿意出门了。”
王迪接着话题继续说：“以前我们周末还会一起出去逛个街，后来她总是说累，说不想动，我们以为她只是学业压力大，就没太在意。”
说到这里王迪小声问，声音里带着点小心翼翼：“赵哥，程程她......是不是真的出什么事了？”
“没事，她没事，她，她肯定很好很好。”赵楚生下意识回答，话语里带着他自己的期盼，期盼姜程程现在肯定很好！
现在可以确定，程程所有的不对劲都是从十一之后！
而十一期间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在京都的时候！
想到这里，赵楚生紧紧皱眉，难不成是朱刚？
见赵楚生紧紧皱眉，王迪三人对视了一眼，眼眸中流露出该不该说的神色。
也是在昨天，赵楚生来找姜程程，她们才知道原来姜程程退学的事情赵楚生并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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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又想到什么了吗？”回过神的赵楚生，刚好看到三人犹犹豫豫的眼神交流，于是便出声询问。
三人尴尬的笑了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因为全都是她们自己猜测的，而且猜测出来的想法并不好，当着程程她哥的面，也不知道说出来合适不合适！
“拜托你们，如果知道一些什么，请一定要告诉我，因为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看着赵楚生恳请的眼神，想到昨天他得知姜程程不告而别，那脸色一下苍白无力的样子......
徐倩倩深吸一口气：“你们不愿意说，那我来说！”
撂下这句话后，徐倩倩快速道：“有一段时间，大概是在入冬，好像还下了一场雪......那时候在食堂，我们好几次看到，姜程程吃着吃着就干呕的情况！”
“当时我们关心她，她说是身体有些不舒服，吃点药就没事了！”
“那个时候我们没想太多，可是昨天你来找程程，我们才知道姜程程的离开并没有告诉你，然后......然后......”
说到这里，徐倩倩停顿了一下，观察赵楚生脸色，才小声说：“然后我们猜测，她当时的身体可能的确不舒服，但......”
赵楚生心里“咯噔”一下，他意识到，徐倩倩想要表达什么了。
连忙抬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然后笑了笑：“不可能，你们刚才也说了，学校里面程程从来不和男生接触。”
徐倩倩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她也感觉有点扯，只不过当时的确是想到那个方面了！
“赵哥，我觉得你可以打听一下，程程十一的时候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许帆提议道。
“我知道了。”赵楚生见问不出什么了，等待三人吃完早餐，将她们送回学校：“你们要早点回家，记得给家里人打电话报平安，我，我就先回去了！”
看着赵楚生落寞离开的背影，许帆叫喊道：“赵哥哥。”
“怎么了？”赵楚生回头看向许帆。
“你......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我知道你担心程程，但是你真该稍微休息一下了。”许帆小声说道。
“谢谢挂念，我回云市的车上会睡觉的，再见！”
......
回到魔都车站，坐上高铁后。
赵楚生靠在座位上，一夜焦急，让他此刻有些心力交瘁。
缓缓闭上眼睛，准备眯一会，就一会！
结果赵楚生刚闭上眼睛，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一个肌肤白皙如雪的女人！
猛地赵楚生睁开了眼睛，脑海中快速浮现出了这个女人的第一段记忆！
那时候自己带着程程狼狈离开京都，来到了苏杭那座城市。
也是在那座城市，自己第一次梦到那个女人，而且并不是一个寻常梦，那是一个......
如果，如果那不是梦呢？
如果，如果那个女人就是程程呢？
一想到这里，赵楚生浑身不由紧绷，仔细想想，确实是从苏杭回来之后，程程才开始变得不对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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