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远古之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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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表面郁郁葱葱，植被多为耐寒的针叶林。
许凡站在红蛇头顶，回首俯瞰山下，地面的大坑好像一只睁开的眼睛，眼冒红光。
山脚下爆发的大战，惊走许多动物，飞鸟走兽四散，更别说妖怪。
连可以问路的生灵都没有，只能凭借柳红尘敏锐嗅觉追踪，说不定能找到黑蛟妖王的试图逃窜之地。
“一定是这边，我真嗅到了它留下的气味。”柳红尘张嘴笃定说道。
许凡看着缺失鳞片的蛇躯，回头望向面前的陡峭悬崖，笑着点头：“听你的。”
大聪明蛇受了伤，不忍心打击她的自信心。
翻越山体的悬崖，柳红尘刚冒出头，忍不住惊呼：
“你看，我就没猜错吧！”
只见一片积雪石头平台上，一个宽高约莫五丈的巨大石洞赫然在目。
“这里一定是那条老黑蛇的老巢。”柳红尘兴奋不已。
“说不定它想逃去的地方。”
许凡双脚踩进积雪，寒风凛凛，他体内真气流转，足以抵御山中严寒。
而柳红尘身负蛟血，气血滚热不外显，境界又高，不会冻僵。
“你有伤势，让我在前边探路。”
许凡叮嘱一声，当先走进黑黢黢的石洞开路。
数丈方圆的洞口，将许凡的身形吞噬，柳红尘紧随其后。
许凡踩着脚下石头，小心翼翼向前摸索，不时感知周围动静。
初入石洞，只觉里边无一活物，寂静到只能听到身后柳红尘的沙沙爬行声响。
“这石洞很深，小心点。”
许凡提醒一声，继续前进。
前行五六里不见光亮，走到尽头时，许凡鼻腔里弥漫着烟火气息，扑面而来的热浪愈发强烈。
许凡加快脚步，前方豁然开朗，出口是一块宽敞空地，到边缘处，垂眸看去。
深处可见一团脸盆大小的火红熔岩。
“这里这下边全是熔岩。”
柳红尘的头挤到许凡身旁，惊讶出声。
许凡目光打量着这方内部空间，相当于掏空了整座山峰，目测下方深度超过了千丈。
而内部空间的四周，一条通道在石壁上盘旋而下，蜿蜒曲折，见不到尽头。
他指着左侧的通道：“这条沿石壁盘绕的通道，应该通向下方，黑蛟妖王都要逃来的地方，必有蹊跷。来都来了，我们下去一探究竟。”
许凡坐在柳红尘的头顶，沿着通道环绕而下，路上无其他岔路，亦没有危险陷阱。
唯有内部温度越来越热，许凡额角渗出汗水，柳红尘张嘴吐出信子。
不知多久，两人到了深处尽头，眼前出现一片开阔平地。
原本从上方看是一团熔岩，此刻它就是在平地中央挖出的一个小型湖泊，里边的岩浆不断翻滚，散发炙热高温，照亮周围空间。
“这个熔岩湖好壮观，太漂亮了。”柳红尘在岸边赞叹道。
她以前在话本见过对熔岩的描述，亲眼见到，还是很震撼。
“你下去游一圈试试？”许凡打趣道。
“那就变成烤焦的木炭蛇了，给你吃都嫌硌牙。”柳红尘不满说道。
“这地方确实漂亮，但是黑蛟妖王往哪里跑做什么？”
许凡百思不解，暗道：“它总不能钻进这隐秘地底深处就能打过他们了。”
“我没嗅到那条老黑蛇的气息，可能它很久没来此处了。”
柳红尘嘀咕一句，扭头借助火光观察周遭，惊讶道：“那里有壁画。”
“嗯？又发现？”许凡侧目一看，方才他们被熔岩湖泊吸引，未曾注意周围。
这方空间的石壁平整，火光中依稀可见图案痕迹。
一人一蛇远离熔岩湖泊，靠近石壁观察。
只见石壁连绵，全是壁画，边缘刻了许多精妙纹饰，线条流畅，中间区域描绘场景。
许凡看不完全，站到了柳红尘的头顶，离远一些观看，内容尽收眼底。
初始壁画上描绘的场景十分宏大，下方山川河流栩栩如生。
飞禽走兽形态各异，甚至能看到人形生物奔逃的身影。
直到上方正中位置，天空出现一个身影，俯瞰众生。
“这是……龙？”
许凡惊讶道，壁画中天空的生物赫然是一条传说中的龙。
“它在做什么？”
柳红尘双瞳放光，她见到“龙”的爪子似乎在抛洒什么东西，十来个刻出的圆点纷纷落向大地。
画面有些抽象了。
许凡皱眉思考：“这是在降雨，还是在播种？”
第一幅壁画结束，似乎就讲了一条龙在做什么事。
柳红尘迫不及待向前挪了挪，来到第二幅壁画面前。
见到壁画内容后，许凡瞪直了眼睛。
上边不见龙的踪迹，一个衣着简陋的人持一杆长矛，刺向一头体型巨大的野猪。
继续看第三幅壁画，那条空中腾飞的龙再次出现，下方大地上一群人跪地膜拜。
柳红尘脑洞大开，猜测说道：“他们是不是吓到腿软了？”
许凡哭笑不得：
“你真是想象力丰富，那第一幅壁画里的人怎么没腿软。”
连看三幅壁画，他看懂了大概，连蒙带猜总结：
“简单来说，一条龙出现，留下了一些东西，然后让人有了力量与猛兽抗衡。
你看第二幅壁画里那头长獠牙的猪，体型庞大，已经属于妖怪了。
第三幅壁画里的人，已经信奉那条龙了。”
柳红尘似懂非懂点头：“那你的意思是……”
“那条龙留下的东西恐怕跟武道有关，让人能够对抗妖怪。
可能这条龙就是武道的起源，后来皇帝作为天下之主，成为真龙的化身。”
许凡心中渐渐豁然开朗。
龙的出现改变了一切，人族掌握武道力量，建立王朝，信奉真龙。
不知这条龙是不是山君口中陨落的真龙。
如果是的话，时间跨度太长了，久远到人族还在蛮荒时代挣扎求生。
柳红尘消化许凡的解释后，提醒道：
“前边还有壁画内容，我们继续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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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凡站在红蛇头顶，回首俯瞰山下，地面的大坑好像一只睁开的眼睛，眼冒红光。
山脚下爆发的大战，惊走许多动物，飞鸟走兽四散，更别说妖怪。
连可以问路的生灵都没有，只能凭借柳红尘敏锐嗅觉追踪，说不定能找到黑蛟妖王的试图逃窜之地。
“一定是这边，我真嗅到了它留下的气味。”柳红尘张嘴笃定说道。
许凡看着缺失鳞片的蛇躯，回头望向面前的陡峭悬崖，笑着点头：“听你的。”
大聪明蛇受了伤，不忍心打击她的自信心。
翻越山体的悬崖，柳红尘刚冒出头，忍不住惊呼：
“你看，我就没猜错吧！”
只见一片积雪石头平台上，一个宽高约莫五丈的巨大石洞赫然在目。
“这里一定是那条老黑蛇的老巢。”柳红尘兴奋不已。
“说不定它想逃去的地方。”
许凡双脚踩进积雪，寒风凛凛，他体内真气流转，足以抵御山中严寒。
而柳红尘身负蛟血，气血滚热不外显，境界又高，不会冻僵。
“你有伤势，让我在前边探路。”
许凡叮嘱一声，当先走进黑黢黢的石洞开路。
数丈方圆的洞口，将许凡的身形吞噬，柳红尘紧随其后。
许凡踩着脚下石头，小心翼翼向前摸索，不时感知周围动静。
初入石洞，只觉里边无一活物，寂静到只能听到身后柳红尘的沙沙爬行声响。
“这石洞很深，小心点。”
许凡提醒一声，继续前进。
前行五六里不见光亮，走到尽头时，许凡鼻腔里弥漫着烟火气息，扑面而来的热浪愈发强烈。
许凡加快脚步，前方豁然开朗，出口是一块宽敞空地，到边缘处，垂眸看去。
深处可见一团脸盆大小的火红熔岩。
“这里这下边全是熔岩。”
柳红尘的头挤到许凡身旁，惊讶出声。
许凡目光打量着这方内部空间，相当于掏空了整座山峰，目测下方深度超过了千丈。
而内部空间的四周，一条通道在石壁上盘旋而下，蜿蜒曲折，见不到尽头。
他指着左侧的通道：“这条沿石壁盘绕的通道，应该通向下方，黑蛟妖王都要逃来的地方，必有蹊跷。来都来了，我们下去一探究竟。”
许凡坐在柳红尘的头顶，沿着通道环绕而下，路上无其他岔路，亦没有危险陷阱。
唯有内部温度越来越热，许凡额角渗出汗水，柳红尘张嘴吐出信子。
不知多久，两人到了深处尽头，眼前出现一片开阔平地。
原本从上方看是一团熔岩，此刻它就是在平地中央挖出的一个小型湖泊，里边的岩浆不断翻滚，散发炙热高温，照亮周围空间。
“这个熔岩湖好壮观，太漂亮了。”柳红尘在岸边赞叹道。
她以前在话本见过对熔岩的描述，亲眼见到，还是很震撼。
“你下去游一圈试试？”许凡打趣道。
“那就变成烤焦的木炭蛇了，给你吃都嫌硌牙。”柳红尘不满说道。
“这地方确实漂亮，但是黑蛟妖王往哪里跑做什么？”
许凡百思不解，暗道：“它总不能钻进这隐秘地底深处就能打过他们了。”
“我没嗅到那条老黑蛇的气息，可能它很久没来此处了。”
柳红尘嘀咕一句，扭头借助火光观察周遭，惊讶道：“那里有壁画。”
“嗯？又发现？”许凡侧目一看，方才他们被熔岩湖泊吸引，未曾注意周围。
这方空间的石壁平整，火光中依稀可见图案痕迹。
一人一蛇远离熔岩湖泊，靠近石壁观察。
只见石壁连绵，全是壁画，边缘刻了许多精妙纹饰，线条流畅，中间区域描绘场景。
许凡看不完全，站到了柳红尘的头顶，离远一些观看，内容尽收眼底。
初始壁画上描绘的场景十分宏大，下方山川河流栩栩如生。
飞禽走兽形态各异，甚至能看到人形生物奔逃的身影。
直到上方正中位置，天空出现一个身影，俯瞰众生。
“这是……龙？”
许凡惊讶道，壁画中天空的生物赫然是一条传说中的龙。
“它在做什么？”
柳红尘双瞳放光，她见到“龙”的爪子似乎在抛洒什么东西，十来个刻出的圆点纷纷落向大地。
画面有些抽象了。
许凡皱眉思考：“这是在降雨，还是在播种？”
第一幅壁画结束，似乎就讲了一条龙在做什么事。
柳红尘迫不及待向前挪了挪，来到第二幅壁画面前。
见到壁画内容后，许凡瞪直了眼睛。
上边不见龙的踪迹，一个衣着简陋的人持一杆长矛，刺向一头体型巨大的野猪。
继续看第三幅壁画，那条空中腾飞的龙再次出现，下方大地上一群人跪地膜拜。
柳红尘脑洞大开，猜测说道：“他们是不是吓到腿软了？”
许凡哭笑不得：
“你真是想象力丰富，那第一幅壁画里的人怎么没腿软。”
连看三幅壁画，他看懂了大概，连蒙带猜总结：
“简单来说，一条龙出现，留下了一些东西，然后让人有了力量与猛兽抗衡。
你看第二幅壁画里那头长獠牙的猪，体型庞大，已经属于妖怪了。
第三幅壁画里的人，已经信奉那条龙了。”
柳红尘似懂非懂点头：“那你的意思是……”
“那条龙留下的东西恐怕跟武道有关，让人能够对抗妖怪。
可能这条龙就是武道的起源，后来皇帝作为天下之主，成为真龙的化身。”
许凡心中渐渐豁然开朗。
龙的出现改变了一切，人族掌握武道力量，建立王朝，信奉真龙。
不知这条龙是不是山君口中陨落的真龙。
如果是的话，时间跨度太长了，久远到人族还在蛮荒时代挣扎求生。
柳红尘消化许凡的解释后，提醒道：
“前边还有壁画内容，我们继续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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