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76章两个老头对科技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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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艘航母开始往上动了。
先是轻轻一颤，然后是缓缓上升，从悬停高度五百米开始往上爬。
王猛的手按在操控球上，手心里全是汗，但手指稳得很：“推力百分之七十……百分之七十五……”
航母两侧的甲板边缘忽然亮起两道淡蓝色的光带，光带从舰首延伸到舰尾，然后向中间收拢。
紧接着，两侧的装甲板缓缓升起，一层接一层，像巨大的折扇一样向上翻卷，在甲板上空合拢成一个完整的防护罩。
“防护罩闭合。”王猛的声音拔高了一截，“气密锁死！”
整个航母从外面看，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银白色椭圆形球体。
通体银白，表面光滑得像一颗被抛光的巨蛋，底部十六个涡轮增压机喷着蓝白色的火焰，托着这颗两千吨的巨蛋缓缓上升。
如果有人站在喜马拉雅山远处看，会看到雪峰之巅突然亮起一圈蓝白色的光，然后一颗银白色的巨蛋从光里慢慢升起来，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涡轮增压机的轰鸣声从山巅传下来，比飞机起飞的声音还大，比打雷的声音还沉，整座山谷都在震，积雪从山脊上大片大片地往下塌。
“推力百分之八十五……九十……百分之一百！”
王猛一巴掌拍在操控球上，嗓门都劈了：“全推力！航母升空！”
银白色的巨蛋猛地往上一窜，从雪峰之巅弹起来，在喜马拉雅山的夜空里划出一道巨大的蓝白色弧线，然后机头一偏，朝东南方向全速飞去。
驾驶舱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王猛“嗷”一嗓子喊出来：“飞了！真他妈飞了！”
他两只手从操控球上抬起来，在头顶挥了一下，转头看着孙旭，脸涨得通红：“孙旭！你看见没有！航母飞了！我推的！”
孙旭难得笑了一声：“看见了。你手别抖，稳着点推力。”
“我没抖！”
“你手在抖。”
“我这是激动！激动懂不懂！”
林潇坐在导航系统前面，看着屏幕上飞速后退的坐标数据，嘴里啧啧了两声：“这速度……一千二……一千四……一千六……老王你稳着点，别一路飚到两千去。”
“稳着呢！”王猛说，“阿尔法一号说了，巡航速度一千八，我推到一千八就收。”
杨岚在后面笑了一声：“王猛你现在说话的语气都跟以前不一样了。听说以前在金三角钻山沟的时候，你是个刺儿头，谁都不服，只服你老大。”
王猛嘿嘿一笑：“那能一样吗？以前炸的是毒枭窝，杀的是世界上最坏的人，现在开的是航母，执行的是拯救世界的任务。”
“这事能让我吹嘘一辈子，这是我们老王家的荣耀。”
驾驶舱里笑成一片。
秦怀民从实验室那边跑过来，推开门的时候正好赶上航母从喜马拉雅山巅弹出去，他一个踉跄撞在门框上，扶着门框站稳了，抬头看着全息屏幕上飞速后退的雪峰画面，嘴巴张了半天没合上。
“飞了……”秦怀民的声音有些发飘，“真飞了……这玩意儿真的能飞……”
他身后四十多个科学家跟着涌进来，林小满挤在最前面，圆框眼镜歪在鼻梁上，两只手扒着操作台后面的栏杆，盯着屏幕上那颗银白色的巨蛋在云层之上全速飞行，嘴里不停地念叨：“太快了太快了太快了……”
周明在旁边拍着操作台：“一千八百公里每小时！这玩意儿比战斗机快三倍！两千吨的东西飞这么快！材料强度怎么扛住的！”
陈诺抱着一个记录本蹲在地上，手抖得写不了字：“我记不下来……数据跳得太快了……”
秦怀民转过身，看着这帮科学家一个比一个亢奋的样子，推了推眼镜，忽然笑了一声：“你们看你们看，跟当年两弹一星的时候那帮老院士一模一样。”
“我老师跟我说过，当年第一颗原子弹炸的时候，那帮老院士在观测站里也是这个表情。”
林小满头也没回：“秦院士，原子弹炸了咱们有数据可以慢慢看，这玩意儿飞起来是实时的，错过一秒就没了！”
秦怀民笑骂了一句：“那你倒是记啊！”
“我记了！我记了三页了！手都快写断了！”
与此同时，空天航母飞行的卫星画面传到了全世界每个角落。
龙国阁老院一号会议室。
周老和陈老并肩坐在长桌后面，面前的巨型屏幕上是卫星传回来的空天航母画面。
银白色的巨蛋在云层之上高速飞行，尾部拖着一道淡淡的蓝白色尾迹。
周老端着茶杯，手停在半空，眼睛盯着屏幕，半天没说话。
陈老往前探了探身，两只手按在桌面上，嘴唇动了动，声音有些发涩：“这玩意儿……真飞起来了。”
“飞起来了。”周老把茶杯放下，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两千吨的东西，飞得比飞机还快。”
陈老忽然笑了一声：“老周，你看见没有，它底下那十六个喷口，喷的蓝火。跟咱们小时候看的科幻画报上一模一样。”
周老也笑了：“那时候画报上画的是飞碟。这个是蛋。”
“蛋也比飞碟强。飞碟不一定能打外星飞船，这个蛋能。”
周老盯着屏幕上那颗银白色的巨蛋，忽然想起四十年前在戈壁滩上画图纸的日子——那时候连台像样的计算机都没有，计算弹道靠的是算盘和手摇计算器，谁要是说有一天龙国能造出两千吨的飞行器，准被人当疯子送进医院。
可眼下这颗蛋就悬在云层上头，十六道蓝火喷得稳稳当当，甲板合拢的接缝平滑得像一整块银子，连个铆钉的影子都找不着。
他咂了咂嘴，喉咙里有点发紧：“老陈，你说启明星这帮人到底吃什么长大的？我搞了一辈子航天，火箭送上去的东西哪件不是一克一克抠着减重，他们倒好，两千吨说飞就飞，跟放风筝似的。”
陈老的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指节微微发颤，眼睛却没离开屏幕半秒：“我刚才看数据，那个防护罩合拢用了不到十秒，气密锁死的声音传回来，比咱们当年第一颗卫星上天的信号还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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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轻轻一颤，然后是缓缓上升，从悬停高度五百米开始往上爬。
王猛的手按在操控球上，手心里全是汗，但手指稳得很：“推力百分之七十……百分之七十五……”
航母两侧的甲板边缘忽然亮起两道淡蓝色的光带，光带从舰首延伸到舰尾，然后向中间收拢。
紧接着，两侧的装甲板缓缓升起，一层接一层，像巨大的折扇一样向上翻卷，在甲板上空合拢成一个完整的防护罩。
“防护罩闭合。”王猛的声音拔高了一截，“气密锁死！”
整个航母从外面看，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银白色椭圆形球体。
通体银白，表面光滑得像一颗被抛光的巨蛋，底部十六个涡轮增压机喷着蓝白色的火焰，托着这颗两千吨的巨蛋缓缓上升。
如果有人站在喜马拉雅山远处看，会看到雪峰之巅突然亮起一圈蓝白色的光，然后一颗银白色的巨蛋从光里慢慢升起来，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涡轮增压机的轰鸣声从山巅传下来，比飞机起飞的声音还大，比打雷的声音还沉，整座山谷都在震，积雪从山脊上大片大片地往下塌。
“推力百分之八十五……九十……百分之一百！”
王猛一巴掌拍在操控球上，嗓门都劈了：“全推力！航母升空！”
银白色的巨蛋猛地往上一窜，从雪峰之巅弹起来，在喜马拉雅山的夜空里划出一道巨大的蓝白色弧线，然后机头一偏，朝东南方向全速飞去。
驾驶舱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王猛“嗷”一嗓子喊出来：“飞了！真他妈飞了！”
他两只手从操控球上抬起来，在头顶挥了一下，转头看着孙旭，脸涨得通红：“孙旭！你看见没有！航母飞了！我推的！”
孙旭难得笑了一声：“看见了。你手别抖，稳着点推力。”
“我没抖！”
“你手在抖。”
“我这是激动！激动懂不懂！”
林潇坐在导航系统前面，看着屏幕上飞速后退的坐标数据，嘴里啧啧了两声：“这速度……一千二……一千四……一千六……老王你稳着点，别一路飚到两千去。”
“稳着呢！”王猛说，“阿尔法一号说了，巡航速度一千八，我推到一千八就收。”
杨岚在后面笑了一声：“王猛你现在说话的语气都跟以前不一样了。听说以前在金三角钻山沟的时候，你是个刺儿头，谁都不服，只服你老大。”
王猛嘿嘿一笑：“那能一样吗？以前炸的是毒枭窝，杀的是世界上最坏的人，现在开的是航母，执行的是拯救世界的任务。”
“这事能让我吹嘘一辈子，这是我们老王家的荣耀。”
驾驶舱里笑成一片。
秦怀民从实验室那边跑过来，推开门的时候正好赶上航母从喜马拉雅山巅弹出去，他一个踉跄撞在门框上，扶着门框站稳了，抬头看着全息屏幕上飞速后退的雪峰画面，嘴巴张了半天没合上。
“飞了……”秦怀民的声音有些发飘，“真飞了……这玩意儿真的能飞……”
他身后四十多个科学家跟着涌进来，林小满挤在最前面，圆框眼镜歪在鼻梁上，两只手扒着操作台后面的栏杆，盯着屏幕上那颗银白色的巨蛋在云层之上全速飞行，嘴里不停地念叨：“太快了太快了太快了……”
周明在旁边拍着操作台：“一千八百公里每小时！这玩意儿比战斗机快三倍！两千吨的东西飞这么快！材料强度怎么扛住的！”
陈诺抱着一个记录本蹲在地上，手抖得写不了字：“我记不下来……数据跳得太快了……”
秦怀民转过身，看着这帮科学家一个比一个亢奋的样子，推了推眼镜，忽然笑了一声：“你们看你们看，跟当年两弹一星的时候那帮老院士一模一样。”
“我老师跟我说过，当年第一颗原子弹炸的时候，那帮老院士在观测站里也是这个表情。”
林小满头也没回：“秦院士，原子弹炸了咱们有数据可以慢慢看，这玩意儿飞起来是实时的，错过一秒就没了！”
秦怀民笑骂了一句：“那你倒是记啊！”
“我记了！我记了三页了！手都快写断了！”
与此同时，空天航母飞行的卫星画面传到了全世界每个角落。
龙国阁老院一号会议室。
周老和陈老并肩坐在长桌后面，面前的巨型屏幕上是卫星传回来的空天航母画面。
银白色的巨蛋在云层之上高速飞行，尾部拖着一道淡淡的蓝白色尾迹。
周老端着茶杯，手停在半空，眼睛盯着屏幕，半天没说话。
陈老往前探了探身，两只手按在桌面上，嘴唇动了动，声音有些发涩：“这玩意儿……真飞起来了。”
“飞起来了。”周老把茶杯放下，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两千吨的东西，飞得比飞机还快。”
陈老忽然笑了一声：“老周，你看见没有，它底下那十六个喷口，喷的蓝火。跟咱们小时候看的科幻画报上一模一样。”
周老也笑了：“那时候画报上画的是飞碟。这个是蛋。”
“蛋也比飞碟强。飞碟不一定能打外星飞船，这个蛋能。”
周老盯着屏幕上那颗银白色的巨蛋，忽然想起四十年前在戈壁滩上画图纸的日子——那时候连台像样的计算机都没有，计算弹道靠的是算盘和手摇计算器，谁要是说有一天龙国能造出两千吨的飞行器，准被人当疯子送进医院。
可眼下这颗蛋就悬在云层上头，十六道蓝火喷得稳稳当当，甲板合拢的接缝平滑得像一整块银子，连个铆钉的影子都找不着。
他咂了咂嘴，喉咙里有点发紧：“老陈，你说启明星这帮人到底吃什么长大的？我搞了一辈子航天，火箭送上去的东西哪件不是一克一克抠着减重，他们倒好，两千吨说飞就飞，跟放风筝似的。”
陈老的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指节微微发颤，眼睛却没离开屏幕半秒：“我刚才看数据，那个防护罩合拢用了不到十秒，气密锁死的声音传回来，比咱们当年第一颗卫星上天的信号还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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