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9章飞船再次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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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了个哈欠，把烟从嘴里拔下来，转过身看着阿尔法。
“又提前了？”
“又提前了。”阿尔法的三只眼睛弯了一下，表情不太好看。
萧默沉默了一秒。然后他把烟塞回嘴里，摸出打火机点了，吸了一口。
“行。”他说，“那就往前赶。五天之内，离子导弹必须造出来。”
萧默刚把第二根烟点上，舱室墙壁上的通讯面板忽然“嘟”了一声，紧接着阿尔法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截，那种金属摩擦感里夹着一种压不住的紧：“影子先生，中控室，马上来，我们详谈。”
萧默把烟往窗台铁盒里一摁，抓起椅子上的衬衫套上，回头看了一眼床上。
轩辕晴翻了个身，被子卷在腰上，一条光裸的胳膊搭在枕边，睡得正沉。
他没叫她，轻手轻脚拉开门，沿着舰岛通道快步往中控室走。
推门进去的时候，阿尔法已经站在主控台前面了，九米高的身躯蹲着，三只眼睛全盯着弧形屏幕。
屏幕上那颗拖着蓝白色尾迹的火球比昨天看到的又大了一圈，尾迹也粗了不少，右下角那行速度数据跳得飞快。
“怎么了？”萧默走过去。
“飞船加速跟诡异——”阿尔法的声音很沉，三只眼睛没离开屏幕，“我一直在追踪它的轨迹和速度，每隔六个小时重新算一次推演。刚才这一次算出来的结果，跟昨天完全不一样。”
“说结果。”
“撞击到太平洋的时间又从二十四号提前到二十二号。”
阿尔法抬起一只手指着屏幕上那组数据，“它又加了一次速，而且这次加速的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照现在的速度推算，二十二号凌晨，它会砸进太平洋。”
萧默盯着屏幕上那组数字看了三秒，脑子里飞快地算了一遍，转过头：“今天是十六号？”
“对。十六号早上。”
“也就是说还有六天。”萧默的声音压得很低。
“六天。之前推算是八天，现在少了整整两天。”阿尔法说，“而且它还在加速，我没办法保证这个时间不会再提前。”
萧默走到控制台前面，两只手撑在台面上，眼睛盯着屏幕上那颗越飞越近的火球：“你们找到它加速的原因了吗？”
阿尔法沉默了一拍，然后摇了摇那颗巨大的脑袋：“没有。我们跟那艘飞船的通讯系统一直断着，从它进入超光速巡航状态之后就再也没联系上过。”
“我们试了所有能试的频段，启明星母星的、联合议会的、紧急救援的，全部没有回音。”
“可能是通讯系统在之前的引力扰动里彻底瘫痪了，也可能是动力系统出了故障，导致它不断加速。”
“现在这艘飞船对我们来说就是个瞎子，我们只能看着它飞，不知道它里面到底在发生什么。”
萧默直起身，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六天。我们要在六天之内把离子炮弹造出来，把航母开出去，把这一炮打准。”
“对。而且炮弹必须在五天内造完。”阿尔法说，“剩下一天要留给航母飞往太平洋、校准发射参数、确认气象数据。不能再压缩了。”
“五天造完，能做到？”
“能。”阿尔法点了点那颗大脑袋，“秦院士那个组已经完成了炮弹核心的封装，引信系统昨天半夜通过了第一次联调测试。”
“剩下的就是外壳组装和发射药配比，五天够用。但你得赶紧让他们几个国家联合发布紧急撤离令。”
“为什么？”
“撤离速度万一跟不上、万一失控飞船再次加速呢？”阿尔法的三只眼睛看着萧默，声音里有一种很少见的认真；
“太平洋海岸线有多长你最清楚。龙国东南沿海、岛国全境、东南亚所有沿海城市、漂亮国西海岸三大州，加起来多少人口？我粗略算过，光是沿海低海拔地区，涉及的人口就好七八亿。”
“撤离几亿人，不是发个通知就完事的。交通、安置、物资、医疗，每一项都要时间。如果等到二十一号才发布撤离令，根本来不及。你们地球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万一我们失败了呢？”
“所以撤离令必须提前发，越早越好。”
萧默掏出手机，翻出燕长歌的号码，抬头看了阿尔法一眼：“我现在就联系龙组。让他们赶紧发布新闻，尽快撤离太平洋海岸线所有城市的人。”
他按下拨号键，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了。
“萧默。”燕长歌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很稳，但背景里有翻文件的沙沙声，显然也是一夜没睡。
“三师兄，情况有变。飞船又加速了，到达时间从二十四号提前到二十二号。还有六天。”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六天。”燕长歌重复了一遍，声音沉了一分，“你确定？”
“阿尔法刚算出来的。而且它还在加速，不排除再提前的可能。”萧默说，“撤离令必须提前发，不然就来不及。”
“如果等到最后才发，撤离速度根本跟不上。上亿人从沿海撤到内陆，交通、安置、物资，全要时间来完成。”
“我明白了。”燕长歌的声音恢复了干脆，“我这就联系阁老院和轩辕统帅。九点之前，我们开个视频会议，把漂亮国、大鹅、北约、圆桌会议、罗斯柴尔德全部拉进来，把撤离时间定下来。”
“好。我这边跟阿尔法准备好推演数据和模拟画面。
“九点。”燕长歌说，“准时视频会议。”
电话挂了。萧默把手机收起来，转过头看着阿尔法：“九点视频会议，你把最新的推演数据和加速原因全部整理出来。他们肯定要问，你得拿数据说服他们。”
“没问题。”阿尔法说，“我把两次加速的对比曲线、到达时间的修正过程、不同撤离时间对应的伤亡估算，全部做成图表。他们看完就知道为什么必须提前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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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提前了？”
“又提前了。”阿尔法的三只眼睛弯了一下，表情不太好看。
萧默沉默了一秒。然后他把烟塞回嘴里，摸出打火机点了，吸了一口。
“行。”他说，“那就往前赶。五天之内，离子导弹必须造出来。”
萧默刚把第二根烟点上，舱室墙壁上的通讯面板忽然“嘟”了一声，紧接着阿尔法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截，那种金属摩擦感里夹着一种压不住的紧：“影子先生，中控室，马上来，我们详谈。”
萧默把烟往窗台铁盒里一摁，抓起椅子上的衬衫套上，回头看了一眼床上。
轩辕晴翻了个身，被子卷在腰上，一条光裸的胳膊搭在枕边，睡得正沉。
他没叫她，轻手轻脚拉开门，沿着舰岛通道快步往中控室走。
推门进去的时候，阿尔法已经站在主控台前面了，九米高的身躯蹲着，三只眼睛全盯着弧形屏幕。
屏幕上那颗拖着蓝白色尾迹的火球比昨天看到的又大了一圈，尾迹也粗了不少，右下角那行速度数据跳得飞快。
“怎么了？”萧默走过去。
“飞船加速跟诡异——”阿尔法的声音很沉，三只眼睛没离开屏幕，“我一直在追踪它的轨迹和速度，每隔六个小时重新算一次推演。刚才这一次算出来的结果，跟昨天完全不一样。”
“说结果。”
“撞击到太平洋的时间又从二十四号提前到二十二号。”
阿尔法抬起一只手指着屏幕上那组数据，“它又加了一次速，而且这次加速的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照现在的速度推算，二十二号凌晨，它会砸进太平洋。”
萧默盯着屏幕上那组数字看了三秒，脑子里飞快地算了一遍，转过头：“今天是十六号？”
“对。十六号早上。”
“也就是说还有六天。”萧默的声音压得很低。
“六天。之前推算是八天，现在少了整整两天。”阿尔法说，“而且它还在加速，我没办法保证这个时间不会再提前。”
萧默走到控制台前面，两只手撑在台面上，眼睛盯着屏幕上那颗越飞越近的火球：“你们找到它加速的原因了吗？”
阿尔法沉默了一拍，然后摇了摇那颗巨大的脑袋：“没有。我们跟那艘飞船的通讯系统一直断着，从它进入超光速巡航状态之后就再也没联系上过。”
“我们试了所有能试的频段，启明星母星的、联合议会的、紧急救援的，全部没有回音。”
“可能是通讯系统在之前的引力扰动里彻底瘫痪了，也可能是动力系统出了故障，导致它不断加速。”
“现在这艘飞船对我们来说就是个瞎子，我们只能看着它飞，不知道它里面到底在发生什么。”
萧默直起身，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六天。我们要在六天之内把离子炮弹造出来，把航母开出去，把这一炮打准。”
“对。而且炮弹必须在五天内造完。”阿尔法说，“剩下一天要留给航母飞往太平洋、校准发射参数、确认气象数据。不能再压缩了。”
“五天造完，能做到？”
“能。”阿尔法点了点那颗大脑袋，“秦院士那个组已经完成了炮弹核心的封装，引信系统昨天半夜通过了第一次联调测试。”
“剩下的就是外壳组装和发射药配比，五天够用。但你得赶紧让他们几个国家联合发布紧急撤离令。”
“为什么？”
“撤离速度万一跟不上、万一失控飞船再次加速呢？”阿尔法的三只眼睛看着萧默，声音里有一种很少见的认真；
“太平洋海岸线有多长你最清楚。龙国东南沿海、岛国全境、东南亚所有沿海城市、漂亮国西海岸三大州，加起来多少人口？我粗略算过，光是沿海低海拔地区，涉及的人口就好七八亿。”
“撤离几亿人，不是发个通知就完事的。交通、安置、物资、医疗，每一项都要时间。如果等到二十一号才发布撤离令，根本来不及。你们地球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万一我们失败了呢？”
“所以撤离令必须提前发，越早越好。”
萧默掏出手机，翻出燕长歌的号码，抬头看了阿尔法一眼：“我现在就联系龙组。让他们赶紧发布新闻，尽快撤离太平洋海岸线所有城市的人。”
他按下拨号键，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了。
“萧默。”燕长歌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很稳，但背景里有翻文件的沙沙声，显然也是一夜没睡。
“三师兄，情况有变。飞船又加速了，到达时间从二十四号提前到二十二号。还有六天。”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六天。”燕长歌重复了一遍，声音沉了一分，“你确定？”
“阿尔法刚算出来的。而且它还在加速，不排除再提前的可能。”萧默说，“撤离令必须提前发，不然就来不及。”
“如果等到最后才发，撤离速度根本跟不上。上亿人从沿海撤到内陆，交通、安置、物资，全要时间来完成。”
“我明白了。”燕长歌的声音恢复了干脆，“我这就联系阁老院和轩辕统帅。九点之前，我们开个视频会议，把漂亮国、大鹅、北约、圆桌会议、罗斯柴尔德全部拉进来，把撤离时间定下来。”
“好。我这边跟阿尔法准备好推演数据和模拟画面。
“九点。”燕长歌说，“准时视频会议。”
电话挂了。萧默把手机收起来，转过头看着阿尔法：“九点视频会议，你把最新的推演数据和加速原因全部整理出来。他们肯定要问，你得拿数据说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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