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6章 界壁试探，天机归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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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家传的。”衍天道人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行。”林羽放下茶杯，“天机阁编入绝情谷外围情报体系，你直接听柳谷主调遣。具体怎么安排，你们两个商量。”
柳如烟微微颔首：“衍天道人，久仰。”
“柳谷主客气客气。”衍天道人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早就听说绝情谷主冰山美人，今日一见——哎哟，这不是挺和气的嘛！”
青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一阁之主，也喜欢同人开玩笑。
林羽摇头失笑，正想再说点什么，忽然神色微动，抬眼望向天际。
他的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怎么了？”柳如烟最先察觉他的异样。
林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负手走到凉亭边缘，目光穿透云层，落在那片被世界之树根须“焊死”的界壁上。
“灵汐。”他在心中沉声道。
“感觉到了。”灵汐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界壁北段，有外力冲击。频率不高，但力度不小，像是……在试探。”
“天道尊上？”
“不确定。可能是他，也可能是他派来的其他走狗。世界之树刚扎根，界壁虽然重塑了，但根基还不够稳。如果对方持续冲击，不一定扛得住。”
林羽眼底寒光一闪，转头看向衍天道人：“老衍，正好，帮我查查界壁北段的情况。”
衍天道人一愣，随即神色肃然，从怀里摸出一枚灰扑扑的罗盘，灵力注入，罗盘表面立刻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星轨纹路。
他低头看了片刻，脸沉了下来。
“北段，三千丈高处，有外力试探。每隔三息一次，力度递增。”
“能算出对面是谁吗？”林羽想着正好考验一下衍天道人的能力。
衍天道人掐指推演，额角渗出细汗：“推不出来，对方身上有天道级遮蔽。但……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说。”
这手法……竟像极了天机阁失传万载的一门禁术——《逆天解壁诀》。”
衍天道人声音微沉，眼中闪过一丝惊骇，“此术专破界壁，霸道至极。它明明在万年前就已断绝传承，天道尊上那帮人手中怎会有？莫非……他们阵营里，藏着我天机阁的叛徒，亦或是……未死的前辈？”
林羽微微眯起双眼，眸底寒光隐现：看来，上界已经按捺不住动手了，而且这一手，相当专业。
衍天道人不愧执掌天机阁，眼力确实毒辣。
“天机阁，给我把上界盯死了。”林羽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另外，天元大陆灵气层级正在复苏，旧秩序崩塌，新秩序未立。让其他人别总窝在绝情谷里发霉，都给我滚出去，镇守四方。”
“是！”衍天道人躬身领命，却并未立刻退下，神色显得有些迟疑，“不过……”
“就知道你憋着屁。”林羽咧嘴一笑，眼底却是一片清明，“有话直说。”
“想必前辈已得完整的‘天机道’传承。若有可能，是否可以……”
“你要做什么？”柳如烟秀眉微蹙，截口道，“前辈这来趟是有所求啊。”
林羽随意地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警惕：“无妨。衍天，你想知道些什么？”
衍天道人深吸一口气，将罗盘收起，后退半步，郑重其事地躬身一礼。
“前辈既已得天机道完整传承，天机阁一脉，本就是当年劫难之后，侥幸存活的天机道门生所创。功法同源，脉络相通，可惜当年仓促逃命，核心传承遗失大半，万年来只能靠残篇断简勉强维系。”
“阁中弟子修习的《天机衍算诀》，便是从先辈记忆里拼凑出来的残本，缺了最关键的归元一层。修到高深处，十人九歧，走火入魔者不在少数。”
他抬头看向林羽，目光坦荡，却也带着几分压抑的苦涩：“我不求别的。只求前辈念在同源之谊，允许我将天机阁核心功法补全。哪怕只补归元一层，也能让阁中弟子少走些岔路，少废几条性命。”
柳如烟听到这里，眉头松了几分，但依旧看向林羽，等他表态。
林羽没有立刻回答。他负手而立，望着衍天道人躬身不起的姿态，半晌，忽然开口：“衍天，你倒是实诚。换个人，兴许先绕个弯子，说几句好听的，再试探着讨要。”
衍天道人苦笑：“在您面前绕弯子，那是自取其辱。”
“这话我爱听。”林羽笑了一声，随即收了笑意，语气正经下来，“补全功法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衍天道人抬起头：“前辈请讲。”
“天机阁从今日起，不再只做幕后推演。界壁北段、灵气复苏、旧秩序重构，这摊子事太大了，我需要一双眼睛替我盯着整个天元大陆。”
林羽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们补全功法之后，核心弟子分驻四方，建天机哨。一旦有外力渗透、界壁异动、灵气暴走，我要第一时间知道。做得到，我就补。”
衍天道人怔了一瞬，随即眼中精光大盛，再次深深一揖：“天机阁，愿为前辈效命！”
“别急着表忠心。”林羽摆摆手，语气又松了下来，“功法补全之后，你亲自来一趟，我替你护法。归元这一层，光凭口诀没用，得有人帮你压住周天窍穴，否则你当场就得走火。”
衍天道人浑身一震，嘴唇动了动，最终只重重吐出两个字：“多谢。”
柳如烟在一旁看着，忍不住传音道：“你倒是大方，随便就送这么大礼，不怕他反水？”
林羽笑了笑，同样是传音回道：“天机阁的核心功法是我补的，他反水之前先得掂量掂量，自己身上的窍穴是谁帮他压的。”
柳如烟白了他一眼：“狐狸。”
“过奖。”林羽笑眯眯地应了一声，随即收敛笑意，转头看向衍天道人，神色骤然一肃。
他指尖轻点虚空，一道璀璨的流光凭空浮现，其中蕴含的法则气息令周遭空间都微微震颤。“行了，完整的天机道传承这就给你，抓紧时间参悟，别给我丢人。”
衍天道人瞳孔骤缩，感受到那股浩瀚的气息，整个人激动得微微颤抖。他猛地躬身，深深一拜，声音都带着一丝哽咽：“衍天在此，替天机阁上下弟子，拜谢前辈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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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林羽放下茶杯，“天机阁编入绝情谷外围情报体系，你直接听柳谷主调遣。具体怎么安排，你们两个商量。”
柳如烟微微颔首：“衍天道人，久仰。”
“柳谷主客气客气。”衍天道人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早就听说绝情谷主冰山美人，今日一见——哎哟，这不是挺和气的嘛！”
青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一阁之主，也喜欢同人开玩笑。
林羽摇头失笑，正想再说点什么，忽然神色微动，抬眼望向天际。
他的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怎么了？”柳如烟最先察觉他的异样。
林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负手走到凉亭边缘，目光穿透云层，落在那片被世界之树根须“焊死”的界壁上。
“灵汐。”他在心中沉声道。
“感觉到了。”灵汐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界壁北段，有外力冲击。频率不高，但力度不小，像是……在试探。”
“天道尊上？”
“不确定。可能是他，也可能是他派来的其他走狗。世界之树刚扎根，界壁虽然重塑了，但根基还不够稳。如果对方持续冲击，不一定扛得住。”
林羽眼底寒光一闪，转头看向衍天道人：“老衍，正好，帮我查查界壁北段的情况。”
衍天道人一愣，随即神色肃然，从怀里摸出一枚灰扑扑的罗盘，灵力注入，罗盘表面立刻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星轨纹路。
他低头看了片刻，脸沉了下来。
“北段，三千丈高处，有外力试探。每隔三息一次，力度递增。”
“能算出对面是谁吗？”林羽想着正好考验一下衍天道人的能力。
衍天道人掐指推演，额角渗出细汗：“推不出来，对方身上有天道级遮蔽。但……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说。”
这手法……竟像极了天机阁失传万载的一门禁术——《逆天解壁诀》。”
衍天道人声音微沉，眼中闪过一丝惊骇，“此术专破界壁，霸道至极。它明明在万年前就已断绝传承，天道尊上那帮人手中怎会有？莫非……他们阵营里，藏着我天机阁的叛徒，亦或是……未死的前辈？”
林羽微微眯起双眼，眸底寒光隐现：看来，上界已经按捺不住动手了，而且这一手，相当专业。
衍天道人不愧执掌天机阁，眼力确实毒辣。
“天机阁，给我把上界盯死了。”林羽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另外，天元大陆灵气层级正在复苏，旧秩序崩塌，新秩序未立。让其他人别总窝在绝情谷里发霉，都给我滚出去，镇守四方。”
“是！”衍天道人躬身领命，却并未立刻退下，神色显得有些迟疑，“不过……”
“就知道你憋着屁。”林羽咧嘴一笑，眼底却是一片清明，“有话直说。”
“想必前辈已得完整的‘天机道’传承。若有可能，是否可以……”
“你要做什么？”柳如烟秀眉微蹙，截口道，“前辈这来趟是有所求啊。”
林羽随意地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警惕：“无妨。衍天，你想知道些什么？”
衍天道人深吸一口气，将罗盘收起，后退半步，郑重其事地躬身一礼。
“前辈既已得天机道完整传承，天机阁一脉，本就是当年劫难之后，侥幸存活的天机道门生所创。功法同源，脉络相通，可惜当年仓促逃命，核心传承遗失大半，万年来只能靠残篇断简勉强维系。”
“阁中弟子修习的《天机衍算诀》，便是从先辈记忆里拼凑出来的残本，缺了最关键的归元一层。修到高深处，十人九歧，走火入魔者不在少数。”
他抬头看向林羽，目光坦荡，却也带着几分压抑的苦涩：“我不求别的。只求前辈念在同源之谊，允许我将天机阁核心功法补全。哪怕只补归元一层，也能让阁中弟子少走些岔路，少废几条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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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没有立刻回答。他负手而立，望着衍天道人躬身不起的姿态，半晌，忽然开口：“衍天，你倒是实诚。换个人，兴许先绕个弯子，说几句好听的，再试探着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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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天道人抬起头：“前辈请讲。”
“天机阁从今日起，不再只做幕后推演。界壁北段、灵气复苏、旧秩序重构，这摊子事太大了，我需要一双眼睛替我盯着整个天元大陆。”
林羽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们补全功法之后，核心弟子分驻四方，建天机哨。一旦有外力渗透、界壁异动、灵气暴走，我要第一时间知道。做得到，我就补。”
衍天道人怔了一瞬，随即眼中精光大盛，再次深深一揖：“天机阁，愿为前辈效命！”
“别急着表忠心。”林羽摆摆手，语气又松了下来，“功法补全之后，你亲自来一趟，我替你护法。归元这一层，光凭口诀没用，得有人帮你压住周天窍穴，否则你当场就得走火。”
衍天道人浑身一震，嘴唇动了动，最终只重重吐出两个字：“多谢。”
柳如烟在一旁看着，忍不住传音道：“你倒是大方，随便就送这么大礼，不怕他反水？”
林羽笑了笑，同样是传音回道：“天机阁的核心功法是我补的，他反水之前先得掂量掂量，自己身上的窍穴是谁帮他压的。”
柳如烟白了他一眼：“狐狸。”
“过奖。”林羽笑眯眯地应了一声，随即收敛笑意，转头看向衍天道人，神色骤然一肃。
他指尖轻点虚空，一道璀璨的流光凭空浮现，其中蕴含的法则气息令周遭空间都微微震颤。“行了，完整的天机道传承这就给你，抓紧时间参悟，别给我丢人。”
衍天道人瞳孔骤缩，感受到那股浩瀚的气息，整个人激动得微微颤抖。他猛地躬身，深深一拜，声音都带着一丝哽咽：“衍天在此，替天机阁上下弟子，拜谢前辈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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