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6章 身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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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在什么地方，老人独自安排自己的身后事都令人悲伤。
但眼前这个年迈的女人已经被别无选择。
她选张海桐原因简单到不能再简单，在葬礼上张副官绝对不会站在霍家的立场上主持大局。
九门大概还想玩儿一次置之死地而后生，就是不知道这么多年诈死好多次的九门，这一次还能不能让别人相信。
不过霍仙姑既然打定主意要做，那说明她和其他几个人都很有把握，且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霍仙姑不选张副官，是她太清楚张副官执行一件事情的利落程度。为了达到一个目的，他拼了命也要把命令不打折扣的执行。这是他作为军人的特点，也是对张启山的忠诚。
我们说过，张副官的手段完全继承了张启山。不同的地方在于，张启山还是凡人的寿数，他也不是全然的冷酷无情。面对自己人，他做事总要留一手。
就是因为留一手，吴家和解家面临的困境才绵延至今。但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人非草木孰能无情？难道真要兄弟姐妹们晚景凄凉，不说财富，还要潦倒街头如同奴隶一样替人到处下斗吗？
如今这样，好歹这些跟着他的人还有些“体面”，但也仅仅是一些面子了。
而张副官不一样，他做事没有张启山那种牵挂。尤其这人长得和善，但是个十足十的佛面蛇。尤其没有张启山管束之后，他做事越发阴沉。霍仙姑越来越摸不透这人心里想的什么，但这些年总归没有做出过出格的事。
张副官不站在霍家的立场也很正常，因为九门这边也希望九门直接倒了。
千疮百孔才是输家应有的姿态。
张副官到时候绝对不会主持大局，还会和稀泥。但霍仙姑也是精明的当家人，怎么会料不到死后的事？
为了符合身份，霍仙姑一定会有后手。
所以她请来了张海桐。
“你这些年一直在外面跑，一点也不像避世不出、不得见光的那些张家人。我猜，你这个张家行走就是放出来的靶子吧？”
霍仙姑笑着，气色还好了些。“毕竟你的名声可是很大啊。”
张家想要隐藏，那真是有的是办法。
虽然架不住那些跟掏松鼠窝一样的家伙到处找窝掏，但人家藏起来的本事确实一流。
按理说，关于张海桐的资料不应该满天飞，同等状况下，张海琪这些年行走的痕迹虽然也有，但远不如张海桐来的多。
他当年在北京就诊的信息，现在还明目张胆躺在北京某处档案馆里。甚至不只是北京。
霍仙姑摸不准张海桐背后的人这样做的原因，但只要是自己能利用的，那就都是有利的。
霍仙姑暂时浅显的的认为，张海桐和解雨臣、吴邪的功能是一样的。
张海桐一直没说话，这时候倒是愿意说了。“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人杀多了，难免被人惦记。”
又搪塞人。
“你总是这样。从前在长沙的时候就喜欢说一半留一半。”当然，这是霍仙姑的玩笑话。到了现在再想想当年那些话，其实张海桐什么都说了。
只不过张海桐的话有时效性，不到那个时候，这不知道他已经全说了。
做这一行不能怪人家为什么提醒的不够露骨。
有时候说的似是而非，反而是为了让大家都能活。
打草惊蛇，事实变动。那就说不清后面的事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说话的本事还是没变。”霍仙姑有点喘气，她今天说的话太多了。“我看张家没有比你会说的人了。”
霍仙姑才见过几个？
如果只是他和小族长，那小族长确实不太能说。
张海桐有点惆怅了。尤其是霍仙姑那个样子，看着也是揪心得很。他出声：“姑奶奶，说正事吧。”
霍仙姑听到这个称呼，好像被哄到了。她难得张扬的笑了一下，继续说：“你给我主持葬礼，我要你帮我的忙。”
“秀秀做事已经很有城府，但有些事她插手不了。没点资历地位，当时镇不住场。”
“我这些年有意培养她，是因为我算准了自己的死处就在广西。就是没想到竟然又让我生熬了两年。”
“不然，此时此刻应该是秀秀秉持我的遗嘱来找你谈话。”
说到这，霍仙姑也十分感慨。“你们姓张的命硬，总是能稀里糊涂的活下来。零几年那会儿我真以为你死了，那个时候我想实在不行，就安排别的办法。偏偏你又死回来了，这也是好事。起码轻松些。”
“今天趁着我还没老死，就让我一起做了吧。”
霍仙姑看着门外站着的孙女。
病房门上有一块玻璃，能看到外面的景象。霍秀秀就站在那里，挡住了一整块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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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前这个年迈的女人已经被别无选择。
她选张海桐原因简单到不能再简单，在葬礼上张副官绝对不会站在霍家的立场上主持大局。
九门大概还想玩儿一次置之死地而后生，就是不知道这么多年诈死好多次的九门，这一次还能不能让别人相信。
不过霍仙姑既然打定主意要做，那说明她和其他几个人都很有把握，且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霍仙姑不选张副官，是她太清楚张副官执行一件事情的利落程度。为了达到一个目的，他拼了命也要把命令不打折扣的执行。这是他作为军人的特点，也是对张启山的忠诚。
我们说过，张副官的手段完全继承了张启山。不同的地方在于，张启山还是凡人的寿数，他也不是全然的冷酷无情。面对自己人，他做事总要留一手。
就是因为留一手，吴家和解家面临的困境才绵延至今。但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人非草木孰能无情？难道真要兄弟姐妹们晚景凄凉，不说财富，还要潦倒街头如同奴隶一样替人到处下斗吗？
如今这样，好歹这些跟着他的人还有些“体面”，但也仅仅是一些面子了。
而张副官不一样，他做事没有张启山那种牵挂。尤其这人长得和善，但是个十足十的佛面蛇。尤其没有张启山管束之后，他做事越发阴沉。霍仙姑越来越摸不透这人心里想的什么，但这些年总归没有做出过出格的事。
张副官不站在霍家的立场也很正常，因为九门这边也希望九门直接倒了。
千疮百孔才是输家应有的姿态。
张副官到时候绝对不会主持大局，还会和稀泥。但霍仙姑也是精明的当家人，怎么会料不到死后的事？
为了符合身份，霍仙姑一定会有后手。
所以她请来了张海桐。
“你这些年一直在外面跑，一点也不像避世不出、不得见光的那些张家人。我猜，你这个张家行走就是放出来的靶子吧？”
霍仙姑笑着，气色还好了些。“毕竟你的名声可是很大啊。”
张家想要隐藏，那真是有的是办法。
虽然架不住那些跟掏松鼠窝一样的家伙到处找窝掏，但人家藏起来的本事确实一流。
按理说，关于张海桐的资料不应该满天飞，同等状况下，张海琪这些年行走的痕迹虽然也有，但远不如张海桐来的多。
他当年在北京就诊的信息，现在还明目张胆躺在北京某处档案馆里。甚至不只是北京。
霍仙姑摸不准张海桐背后的人这样做的原因，但只要是自己能利用的，那就都是有利的。
霍仙姑暂时浅显的的认为，张海桐和解雨臣、吴邪的功能是一样的。
张海桐一直没说话，这时候倒是愿意说了。“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人杀多了，难免被人惦记。”
又搪塞人。
“你总是这样。从前在长沙的时候就喜欢说一半留一半。”当然，这是霍仙姑的玩笑话。到了现在再想想当年那些话，其实张海桐什么都说了。
只不过张海桐的话有时效性，不到那个时候，这不知道他已经全说了。
做这一行不能怪人家为什么提醒的不够露骨。
有时候说的似是而非，反而是为了让大家都能活。
打草惊蛇，事实变动。那就说不清后面的事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说话的本事还是没变。”霍仙姑有点喘气，她今天说的话太多了。“我看张家没有比你会说的人了。”
霍仙姑才见过几个？
如果只是他和小族长，那小族长确实不太能说。
张海桐有点惆怅了。尤其是霍仙姑那个样子，看着也是揪心得很。他出声：“姑奶奶，说正事吧。”
霍仙姑听到这个称呼，好像被哄到了。她难得张扬的笑了一下，继续说：“你给我主持葬礼，我要你帮我的忙。”
“秀秀做事已经很有城府，但有些事她插手不了。没点资历地位，当时镇不住场。”
“我这些年有意培养她，是因为我算准了自己的死处就在广西。就是没想到竟然又让我生熬了两年。”
“不然，此时此刻应该是秀秀秉持我的遗嘱来找你谈话。”
说到这，霍仙姑也十分感慨。“你们姓张的命硬，总是能稀里糊涂的活下来。零几年那会儿我真以为你死了，那个时候我想实在不行，就安排别的办法。偏偏你又死回来了，这也是好事。起码轻松些。”
“今天趁着我还没老死，就让我一起做了吧。”
霍仙姑看着门外站着的孙女。
病房门上有一块玻璃，能看到外面的景象。霍秀秀就站在那里，挡住了一整块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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