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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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旅店。
午间时分，店内只有寥寥几个客人。
距离约定的下午三点还有一段时间，何西并没有着急去马车等候的地方。
提前去教堂找普雷斯释放了一次庇护，他便来到这间旅馆找了个位置坐下。
旅店大门正对着的那条路就通向男爵的府邸。
这个位置，倘若莉多娜和安雅与男爵发生冲突後，逃出来的话，他可以及时接应。
同时他原本就觉得这间旅店有些蹊跷。
第一次被渡鸦的叫声吸引，发现那具躺在林地里的屍体时，何西还没有往这方面想。
但每一次进入幻境，都会经历几乎一样的场景。
都是在他们靠近那附近时，「呱—呱——」的叫声响起。
他不得不怀疑，那些渡鸦是不是在提醒他。
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样的话，那麽聚集在这间旅馆屋顶上的渡鸦......会不会也知道些什麽？
可惜的是，那位健谈老板娘达妮卡不在，何西也没看见她的丈夫。
吧台後只有一个打着瞌睡的小男孩。
在他不远处，还有个趴在吧台上的人。
是个吟游诗人，中午的时候还弹了一会鲁特琴。
说了个勇士深入荒山，从豺狼人手里救出商队的老故事。
可惜不知道是故事太过老套，还是他的讲述实在平淡，何西听着只觉得乾巴巴的，没什麽意思。
这会同样在午睡。
何西不可能飞到房顶上去和渡鸦对话。
他试探性地对小男孩开口：「关於昨夜的袭击，不知道你有什麽看法？」
小孩睁开眼，先是有些警惕。
何西又说道：「实际上，我打算找那些吸血鬼的麻烦，如果你有什麽线索的话，不妨和我说一说。」
小男孩愣了愣，随後丢下一句：「不知道。」
继续趴在了吧台上。
何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喝了口红酒。
倒也无所谓，反正只是试试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他感觉到有些困意。
轰隆—
爆炸声，从远处响起。
紧接着是连续的爆炸。
他连忙走到旅店门口。
远处火光四起，浓浓的黑烟正从屋顶上方不断升起。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下午1点50分。
他朝着那个方向发了几道传讯，没有任何动静，又等了五分钟。
眼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他踏出旅店，准备出发。
「朋友，等等。」
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
何西转过身。
是那个吟游诗人。
「你好，我叫安德森，一个暂住在这的吟游诗人。」
「我刚刚睡着前，好像听见你说你要对付那些吸血鬼。」
「我可以加入你吗？」
「你？」何西用评估术打量了他一眼。
14级。
吟游诗人似乎察觉到他眼神中的不信任，尴尬地笑了笑。
「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是干什麽的，最近能说的故事都说了。」
「我想着能不能跟着你，说不定你对付吸血鬼的路上，会发生什麽有趣的事。」
「放心，我可以保护好自己。」
找潜伏在城镇内的吸血鬼只是何西随口提出来的，他这会是要去见季斯拉夫，也没空陪这个吟游诗人闲聊。
「回头吧，回头有机会。」
然而这个吟游诗人却直接跟上了何西。
他自顾自地说着一些自己这些年游历各地的见闻，又旁敲侧击地询问何西对这片山谷和吸血鬼领主的看法。
刚开始何西只是当做没听见。
直到他突然来了一句：「要是你能将那个吸血鬼领主给消灭掉，那绝对会成为这片山谷最值得称道的故事。」
何西被他这句话逗得一乐。
消灭那个吸血鬼领主？
他连那天晚上袭击教堂的吸血鬼都对付不了。
「看来你没法判断自己和对手的实力，我觉得你很难保护好自己。
39
「为了你的安全，你还是别跟着我了。」
这个吟游诗人还真的就停在了原地。
见状，何西加快脚步朝东门而去。
安德森看着何西离去的背影。
「完全没有对付那个畜生的想法吗？真是可惜..
「，车夫是个沉默的老者。
什麽都没说，见到何西只是点了点头，替他拉开了马车的车门。
马车沿着山坡缓缓上行。
车窗外是浓重冰冷的雾气。
与来时乘坐迈尔斯的马车不同，这一路安静得出奇。
没有狼嚎、也没有什麽奇怪的声音。
马车在拐了一个弯之後，下方的道路似乎变得平整了许多。
啪—
一道闪电划过天空。
哗—
大雨倾盆而下。
何西将车帘放下。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车窗外，隐约有火焰在摇曳。
「客人，我们已经到了。」
何西在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一间华丽的大厅。
悠扬的琴声从远处传来。
火光在拱顶大厅的墙壁上摇电。
延伸的走廊尽头是螺旋楼梯。
过道两侧，是一套套上过油、闪闪发光的盔甲，正站在一个个壁龛内。
头顶上是巨大的水晶枝吊灯。
四周墙壁的色泽有些黯淡，但仍能看出是由白色大理石砌成。
大厅中间，长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
桌上摆满了美味的食物：炙烤的兽肉淋着酱汁，还有用香料烹制的块茎、水果与蔬菜。
在远处西墙的中央，矗立着一架巨大的管风琴，夹在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的镜子之间0
音管轰鸣着雷鸣般的旋律，音调诉说着伟大与绝望。
管风琴前，是一个披着斗篷的身影，正敲击着琴键。
伴随着他十指重重落下——
嗡—！
仿佛雷鸣撞上大厅穹顶，琴音陡然拔高，两侧盔甲嗡嗡作响。
他转过身，大厅内瞬间被寂静笼罩。
「欢迎，一位调皮的客人。」
「先落座吧。」
这是一个看上去四十岁左右的男人。
身材高大挺拔，漆黑的长发整齐地梳向脑後。
肤色没有一点血色的苍白，却并不显得枯槁。
狭长的脸庞轮廓分明，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扬起。
一袭黑色礼服贴合着他的身体，猩红斗篷从肩头垂落，在身後铺开。
猩红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何西，其中看不出多少敌意。
何西却感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除了过分苍白的肤色外，他的容貌与装束都与普通人类没有太大区别。
但何西能感觉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并不是一个人。
晚餐在安静中进行。
反正也不用担心死，何西选择仔细品味食物。
有点难吃.....真是浪费了好食材。
季斯拉夫虽然没有说话，但始终打量着对面的这个人类。
他越发满意地点了点头。
咽下一块肉後，他喝了口红酒，用雪白的餐巾擦了擦嘴角。
这才缓缓开口：「你的两位同伴刚刚死去，你却能静下心来品尝食物。」
「不错的胆量。」
「我决定给你一次机会。」
「为我效忠，我会将你转化为不死的勇士。」
「你将获得在这片土地上自由活动的能力。」
何西虽然还没吃饱，但只好擦了擦嘴。
「不死的勇士？是指那些像蜘蛛一样的怪物吗？」
「有趣的说法。」
「那些贱民可没有机会吸食我的鲜血。」
何西疑惑道：「什麽意思？」
「吸了你的血，会有什麽不同吗？」
「他们的意志属於创造他们的人。」
「命令他们跪下，他们便会跪下。」
「直到创造者愿意将自己的血赐予他们。」
何西动作一顿：「喝了之後呢？」
季斯拉夫薄唇微扬。
「他们会获得真正属於自己的意志，也会得到与这份身份相称的力量。」
「这是一份恩赐。」
「也是我对一个仆从的认可。」
「你不怕我获得这份力量後，背叛你吗？」
季斯拉夫端着酒杯的手停顿了一下。
他像是听见了什麽有趣的笑话，嘴角缓缓扬起。
「背叛？」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拥有站在我面前谈论背叛的资格————」
「我反而会很期待。」
他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
「至於那一天到来之前。」
「你只需要学会服从。」
还真是自信。」何西笑了笑继续说道：「那假如我成为吸血生物後，会有什麽弱点吗？」
季斯拉夫没有回答。
他只是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何西。
不好骗啊。」
何西也不着急，继续旁敲侧击地问了许多其他问题。
成为仆从要做什麽，其他仆从有哪些人，他们平时在做什麽。
这座城堡的设施有哪些。
你平时待在哪里。
起初季斯拉夫还象徵性地回答了几句。
直到後面的问题越来越多。
他皱了皱眉：「够了！」
「这些事情以後你会得到答案。」
「现在，做出你的选择。」
「我还有最後一个问题。」
「说。」
「你的实力怎麽样？」
何西指尖亮起电光。
季斯拉夫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勇气可嘉。」
他缓缓合拢五指。
「可惜，愚蠢同样致命。」
再次睁开眼，是两双正盯着自己的眼睛。
莉多娜和安雅已经提前回到了大厅。
「怎麽样？怎麽样？见到那个吸血鬼领主了吗？」
何西将在城堡的所见所闻和她们讲了一遍，询问道：「你们呢？那个男爵好对付吗？
「」
「光头有点手段，不过聪明的安雅用幻象骗了他。」
「骗子男爵倒是不难对付，只是本来还能在男爵府里继续搜一搜的.....要是娜娜她不贴脸释放火球的话。」
莉多娜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我只是想试试看，被自己的火球砸中是什麽感觉——
「」
何西：..
「没事，那积分呢，更新了没有。」
「我和娜娜的排名又涨了！那个任务肯定算完成了，学弟你的刚才还没更新，我看看」
「第九名！？612积分！」
「那就好。」
此时时间是晚上11点。
详细的积分明细，同样要等到第二天白天才能确认。
安雅满意地点了点头：「今天就到这吧，安雅实在太累了，明天可以早点，上午就来。」
「明天上午不行，我有课，米拉贝尔导师的课。」
「哦，那下午再说吧。」
何西也感觉有些累了，伸了个懒腰。
三人一同往宿舍区走去。
翌日。
力量之塔，401教室。
这是一间有些特殊的教室。
它位於走廊的尽头，面积几乎是正常教室的五倍大小。
站在教室入口处的施法区内，面前便是防护法阵的边缘。
三十米外的房间尽头，摆放着几个由锻火钢覆盖的训练假人，整个目标区域还单独笼罩着另一层防护法阵。
巴雷特·弗林。
既是学院的老鸟，也是一个三年级的新生。
看着周围许多比自己年轻的面孔，巴雷特有些局促。
在费尔南德斯魔法学院，年龄代表不了实力，只能代表兜里确实有钱。
像他这种在一年级待了三年，二年级待了六年的，比别人多缴了七年的学费，近千金盾。
巴雷特，别紧张，至少...至少能说明你是个有毅力的家伙，不是吗？」
换别人早就放弃了..嗯...也不全是。」
他忽然想起，有个比自己早入学的家伙，今年仍然没通过考试，仍然是二年级。
比起那个老家伙，自己还是很年轻的，他都已经30岁了，还得和那些小家伙一起上课。」
而我，我才29岁，依旧有着光明的未来，加油，巴雷特！」
他环顾这间教室的配置，顿时心中又踏实不少。
因为只要掌握了今天的这门法术，将来无论去做什麽，哪怕去做一个冒险者，他都能获得别人的尊敬。
「火球术，就是最棒的艺术！」
说话的是站在巴雷特身旁的一人，一个看上去要比他稚嫩一点的青年。
「佩迪，你居然也选了塑能学派，而且还通过了火球术学前测验！我们真是有缘分！」
可让巴雷特有些尴尬的是，佩迪并没有搭理他。
对方始终目视前方的空无之处，五指张开朝上，嘴中念念有词：「火焰、艺术、吾将执掌烈焰的愤怒....
「到时候，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世俗间的枷锁将无法束缚於我。」
不就是看你是二年级生，没人愿意带你挑战幻境吗，还世俗的枷锁......」巴雷特有些无语。
但看佩迪这副魔怔的样子，巴雷特又有些担心。
就算他学会了【火球术】，以後恐怕也会因为实在难以沟通，被队友赶出队伍。
他提醒道：「佩迪，虽然我也觉得火球术是个很棒的法术，但..
「，「很多问题，不是火球术就能解决的，你明白吗？万一到时候..
」
「明白。」
对方突然这麽好沟通，巴雷特一时间还真有些不习惯。
原本的劝诫收了回去，他欣慰地笑了笑：「你明白就好，说起来我之前认识的，有两个已经四年级了，到时候我可以....」
「火球术当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那只双头食人魔就很麻烦。」
「但升环之後的火球术就不一定了。」
「极致的烈焰，将焚烧一切阻碍...
」
「那个人比我还年轻就能做到，我一样可以。」
巴雷特暂时不想和傻逼说话。
他四处张望，很快注意到一个有些扎眼的深蓝色法袍，和那张陌生的年轻脸庞。
「一年级生？」
「你怎麽跑到这个教室来了？赶紧出去，不然等下米拉贝尔导师来了，少不了你一顿骂。」
「嗯....米拉贝尔导师她是同意的。」
「呃....她可是最严厉的，怎麽会..」
巴雷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那你火球术学前测验考的怎麽样？」
「那是什麽东西？」
「难道.——.」巴雷特压低了声音，「你是认识学院里的哪位高层，提前打了招呼？」
「没有，就不能是我比较优秀，所以导师她特别允许吗？」
巴雷特看了看这张比佩迪还年轻的面孔。
「是是是，你说得都对。」
他转过身，不想再搭理这家伙。
这些年轻人，越年轻越不知道天高地厚，一个比一个能装。
相比之下，他觉得佩迪虽然脑子不太好，但起码看着有趣。
「佩迪，你刚刚说的是谁，谁能做到，你为什麽要超过他。」
「何西，那个排行榜第九的一年级生，我迟早要超过他。」
「哦~是他啊，难怪，那确实是个厉害的家伙。」
「一年级生...
「，他再次转过头。
「对了，兄弟，你叫什麽名字？」
「何西。」
之前学习【闪电束】时，那些三年级生基本上都学过了【火球术】。
米拉贝尔这次更加的认真。
在讲述完法术的咒语与模型後，她特别强调了许多注意事项。
「25米是安全距离，不仅仅是你与目标的距离。」
「特别要注意的是，别只想着自己，你的队友同样不想当倒霉蛋。」
「施法环境也一样。比如狭窄的通道，烈焰和气浪会在墙壁的挤压下，发生很多意想不到的效果。」
「虽然同样可以利用地形，让火焰吞噬更远处的敌人，但如果是没有把握的地方，不如不放，或者选择更合适的法术，比如【闪电束】。」
「关於其他的一些注意事项，学前测验中都有提到，各位已经通过了考试，我就不额外赘述了。」
「只有一点，是学院明令禁止的。」
「禁止在除力量之塔外的其他高塔训练室练习【火球术】。
「学院虽然不能将你们已经学会的法术剥夺，但我想没有人会想被禁止进入学院的所有公共设施。」
「以上。现在开始尝试构筑法术模型。」
在【萨满初识】的帮助下，何西很快感应到空气中那股热情的元素。
或许是智慧属性已经到达142点，何西甚至学得比当初的【闪电束】还要快。
米拉贝尔自然是时刻关注着他。
在火光还未亮起之前，她便匆匆跑到何西的身旁。
「往前站一点，先别用法杖，右手伸到防护法阵内，对准最远处的那个假人。」
轰隆—
爆炸声响起。
让原本还有些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
【你已掌握技能：火球术Lv.1】
【智慧+3】
「恭喜。」
米拉贝尔满意地点了点头，纠正了何西刚刚的几个小问题後。
她似乎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再巩固巩固，等下来找我，我之前忘了让你先完成试卷了。
17
练习半小时後，何西从米拉贝尔导师那拿到了一张试卷。
试卷的内容很有意思，但对於何西来说不算难。
主要是一些根据地形判断是否安全的数学题。
完成试卷後，何西算了算，估摸着很快就要下课了，虽然手有点痒痒的，但继续练习也练不了几发。
在米拉贝尔批阅试卷的间隙，他小声说道：「导师，没问题我就先撤了，队友们还在等我挑战阿尔瑟之阶呢。」
米拉贝尔皱着眉头。
她看着其中一道题旁写下的那些奇怪符号—S、π、r。
自己想的缩写吗？」
答案倒是没问题..
「嗯，你先去吧。」
「等下，有件事正好提醒你一下，本来是留到下节课，或者更多人掌握火球术之後的「」
口」火球术依赖症，听起来像是种玩笑话。」
「但近十年，越来越多的学者认为，或许是这道法术模型本身就会给施法者带来一种畅快的感觉。」
「再加上它的威力确实能够解决很多让人烦恼的事情。」
「许多施法者在掌握这个法术後，会出现过度依赖的症状。」
「即便是一些不需要使用这个法术的场景，他们也会选择用一发火球来解决。」
何西疑惑道：「如果魔力足够的话，多用用会有坏处吗？」
米拉贝尔摇了摇头：「不是魔力的问题，也不是因为爆炸会导致的损坏。」
「这件事之所以引起我的注意，是因为我的一位朋友，他正是关注到火球术依赖症的学者。」
「他专门找了一些经常使用火球术的法师，三个月前，他照例对其中一名法师进行询问和记录。」
「或许是他当时假设的场景有点多，询问持续的时间比预期的要久，他注意到对方的右手，不知什麽时候已经摆出了【火球术】的起手式。」
「事後询问时，对方表示当时确实是觉得我的朋友看起来有些烦人，甚至幻想着照着他的脸来一发火球，但起手式是无意识的行为。
「所以...虽然火球术依赖会不会让人变得暴躁还不能确定，但最好还是要注意。」
「好在你性格稳重，我想你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99
「我的学生里也暂时还没有症状明显的，希望以後也不会有。」
「导师，我有个问题。」
「你说。」
「假如有人特别喜欢放【火球术】，甚至贴着敌人的脸，连自己一起炸了，算什麽症状？」
米拉贝尔：？
前往幻境之塔的路上。
.
何西觉得莉多娜应该不算依赖，幻境内毕竟是特殊情况，正好有这个机会。
但米拉贝尔恰好提到，何西就顺带和她说了一嘴，让这位导师平时看着点，总归是好的。
这几天连续挑战幻境，他一直住在宿舍，都没回海风街。
好在收获巨大，排名已经进入前十。
保持这个名次，之後每个月都有30学分。
就再也不用担心选修课的学分问题了。
不过确实也有些想他们了，明天找时间回去..
何西突然放缓了脚步。
远处的幻境之塔门口聚集着大量学生。
人群中央，是几道没穿学院制式法袍的身影，正是他们吸引了这麽多学生围观。
而让何西停下脚步的，是人群中那抹耀眼的金发。
「伊莎！？」
那道背影怔了怔。
随後突然轻巧地转身。
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嗯，是我。」
「好久不见呀，何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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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时分，店内只有寥寥几个客人。
距离约定的下午三点还有一段时间，何西并没有着急去马车等候的地方。
提前去教堂找普雷斯释放了一次庇护，他便来到这间旅馆找了个位置坐下。
旅店大门正对着的那条路就通向男爵的府邸。
这个位置，倘若莉多娜和安雅与男爵发生冲突後，逃出来的话，他可以及时接应。
同时他原本就觉得这间旅店有些蹊跷。
第一次被渡鸦的叫声吸引，发现那具躺在林地里的屍体时，何西还没有往这方面想。
但每一次进入幻境，都会经历几乎一样的场景。
都是在他们靠近那附近时，「呱—呱——」的叫声响起。
他不得不怀疑，那些渡鸦是不是在提醒他。
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样的话，那麽聚集在这间旅馆屋顶上的渡鸦......会不会也知道些什麽？
可惜的是，那位健谈老板娘达妮卡不在，何西也没看见她的丈夫。
吧台後只有一个打着瞌睡的小男孩。
在他不远处，还有个趴在吧台上的人。
是个吟游诗人，中午的时候还弹了一会鲁特琴。
说了个勇士深入荒山，从豺狼人手里救出商队的老故事。
可惜不知道是故事太过老套，还是他的讲述实在平淡，何西听着只觉得乾巴巴的，没什麽意思。
这会同样在午睡。
何西不可能飞到房顶上去和渡鸦对话。
他试探性地对小男孩开口：「关於昨夜的袭击，不知道你有什麽看法？」
小孩睁开眼，先是有些警惕。
何西又说道：「实际上，我打算找那些吸血鬼的麻烦，如果你有什麽线索的话，不妨和我说一说。」
小男孩愣了愣，随後丢下一句：「不知道。」
继续趴在了吧台上。
何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喝了口红酒。
倒也无所谓，反正只是试试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他感觉到有些困意。
轰隆—
爆炸声，从远处响起。
紧接着是连续的爆炸。
他连忙走到旅店门口。
远处火光四起，浓浓的黑烟正从屋顶上方不断升起。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下午1点50分。
他朝着那个方向发了几道传讯，没有任何动静，又等了五分钟。
眼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他踏出旅店，准备出发。
「朋友，等等。」
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
何西转过身。
是那个吟游诗人。
「你好，我叫安德森，一个暂住在这的吟游诗人。」
「我刚刚睡着前，好像听见你说你要对付那些吸血鬼。」
「我可以加入你吗？」
「你？」何西用评估术打量了他一眼。
14级。
吟游诗人似乎察觉到他眼神中的不信任，尴尬地笑了笑。
「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是干什麽的，最近能说的故事都说了。」
「我想着能不能跟着你，说不定你对付吸血鬼的路上，会发生什麽有趣的事。」
「放心，我可以保护好自己。」
找潜伏在城镇内的吸血鬼只是何西随口提出来的，他这会是要去见季斯拉夫，也没空陪这个吟游诗人闲聊。
「回头吧，回头有机会。」
然而这个吟游诗人却直接跟上了何西。
他自顾自地说着一些自己这些年游历各地的见闻，又旁敲侧击地询问何西对这片山谷和吸血鬼领主的看法。
刚开始何西只是当做没听见。
直到他突然来了一句：「要是你能将那个吸血鬼领主给消灭掉，那绝对会成为这片山谷最值得称道的故事。」
何西被他这句话逗得一乐。
消灭那个吸血鬼领主？
他连那天晚上袭击教堂的吸血鬼都对付不了。
「看来你没法判断自己和对手的实力，我觉得你很难保护好自己。
39
「为了你的安全，你还是别跟着我了。」
这个吟游诗人还真的就停在了原地。
见状，何西加快脚步朝东门而去。
安德森看着何西离去的背影。
「完全没有对付那个畜生的想法吗？真是可惜..
「，车夫是个沉默的老者。
什麽都没说，见到何西只是点了点头，替他拉开了马车的车门。
马车沿着山坡缓缓上行。
车窗外是浓重冰冷的雾气。
与来时乘坐迈尔斯的马车不同，这一路安静得出奇。
没有狼嚎、也没有什麽奇怪的声音。
马车在拐了一个弯之後，下方的道路似乎变得平整了许多。
啪—
一道闪电划过天空。
哗—
大雨倾盆而下。
何西将车帘放下。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车窗外，隐约有火焰在摇曳。
「客人，我们已经到了。」
何西在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一间华丽的大厅。
悠扬的琴声从远处传来。
火光在拱顶大厅的墙壁上摇电。
延伸的走廊尽头是螺旋楼梯。
过道两侧，是一套套上过油、闪闪发光的盔甲，正站在一个个壁龛内。
头顶上是巨大的水晶枝吊灯。
四周墙壁的色泽有些黯淡，但仍能看出是由白色大理石砌成。
大厅中间，长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
桌上摆满了美味的食物：炙烤的兽肉淋着酱汁，还有用香料烹制的块茎、水果与蔬菜。
在远处西墙的中央，矗立着一架巨大的管风琴，夹在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的镜子之间0
音管轰鸣着雷鸣般的旋律，音调诉说着伟大与绝望。
管风琴前，是一个披着斗篷的身影，正敲击着琴键。
伴随着他十指重重落下——
嗡—！
仿佛雷鸣撞上大厅穹顶，琴音陡然拔高，两侧盔甲嗡嗡作响。
他转过身，大厅内瞬间被寂静笼罩。
「欢迎，一位调皮的客人。」
「先落座吧。」
这是一个看上去四十岁左右的男人。
身材高大挺拔，漆黑的长发整齐地梳向脑後。
肤色没有一点血色的苍白，却并不显得枯槁。
狭长的脸庞轮廓分明，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扬起。
一袭黑色礼服贴合着他的身体，猩红斗篷从肩头垂落，在身後铺开。
猩红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何西，其中看不出多少敌意。
何西却感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除了过分苍白的肤色外，他的容貌与装束都与普通人类没有太大区别。
但何西能感觉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并不是一个人。
晚餐在安静中进行。
反正也不用担心死，何西选择仔细品味食物。
有点难吃.....真是浪费了好食材。
季斯拉夫虽然没有说话，但始终打量着对面的这个人类。
他越发满意地点了点头。
咽下一块肉後，他喝了口红酒，用雪白的餐巾擦了擦嘴角。
这才缓缓开口：「你的两位同伴刚刚死去，你却能静下心来品尝食物。」
「不错的胆量。」
「我决定给你一次机会。」
「为我效忠，我会将你转化为不死的勇士。」
「你将获得在这片土地上自由活动的能力。」
何西虽然还没吃饱，但只好擦了擦嘴。
「不死的勇士？是指那些像蜘蛛一样的怪物吗？」
「有趣的说法。」
「那些贱民可没有机会吸食我的鲜血。」
何西疑惑道：「什麽意思？」
「吸了你的血，会有什麽不同吗？」
「他们的意志属於创造他们的人。」
「命令他们跪下，他们便会跪下。」
「直到创造者愿意将自己的血赐予他们。」
何西动作一顿：「喝了之後呢？」
季斯拉夫薄唇微扬。
「他们会获得真正属於自己的意志，也会得到与这份身份相称的力量。」
「这是一份恩赐。」
「也是我对一个仆从的认可。」
「你不怕我获得这份力量後，背叛你吗？」
季斯拉夫端着酒杯的手停顿了一下。
他像是听见了什麽有趣的笑话，嘴角缓缓扬起。
「背叛？」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拥有站在我面前谈论背叛的资格————」
「我反而会很期待。」
他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
「至於那一天到来之前。」
「你只需要学会服从。」
还真是自信。」何西笑了笑继续说道：「那假如我成为吸血生物後，会有什麽弱点吗？」
季斯拉夫没有回答。
他只是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何西。
不好骗啊。」
何西也不着急，继续旁敲侧击地问了许多其他问题。
成为仆从要做什麽，其他仆从有哪些人，他们平时在做什麽。
这座城堡的设施有哪些。
你平时待在哪里。
起初季斯拉夫还象徵性地回答了几句。
直到後面的问题越来越多。
他皱了皱眉：「够了！」
「这些事情以後你会得到答案。」
「现在，做出你的选择。」
「我还有最後一个问题。」
「说。」
「你的实力怎麽样？」
何西指尖亮起电光。
季斯拉夫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勇气可嘉。」
他缓缓合拢五指。
「可惜，愚蠢同样致命。」
再次睁开眼，是两双正盯着自己的眼睛。
莉多娜和安雅已经提前回到了大厅。
「怎麽样？怎麽样？见到那个吸血鬼领主了吗？」
何西将在城堡的所见所闻和她们讲了一遍，询问道：「你们呢？那个男爵好对付吗？
「」
「光头有点手段，不过聪明的安雅用幻象骗了他。」
「骗子男爵倒是不难对付，只是本来还能在男爵府里继续搜一搜的.....要是娜娜她不贴脸释放火球的话。」
莉多娜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我只是想试试看，被自己的火球砸中是什麽感觉——
「」
何西：..
「没事，那积分呢，更新了没有。」
「我和娜娜的排名又涨了！那个任务肯定算完成了，学弟你的刚才还没更新，我看看」
「第九名！？612积分！」
「那就好。」
此时时间是晚上11点。
详细的积分明细，同样要等到第二天白天才能确认。
安雅满意地点了点头：「今天就到这吧，安雅实在太累了，明天可以早点，上午就来。」
「明天上午不行，我有课，米拉贝尔导师的课。」
「哦，那下午再说吧。」
何西也感觉有些累了，伸了个懒腰。
三人一同往宿舍区走去。
翌日。
力量之塔，401教室。
这是一间有些特殊的教室。
它位於走廊的尽头，面积几乎是正常教室的五倍大小。
站在教室入口处的施法区内，面前便是防护法阵的边缘。
三十米外的房间尽头，摆放着几个由锻火钢覆盖的训练假人，整个目标区域还单独笼罩着另一层防护法阵。
巴雷特·弗林。
既是学院的老鸟，也是一个三年级的新生。
看着周围许多比自己年轻的面孔，巴雷特有些局促。
在费尔南德斯魔法学院，年龄代表不了实力，只能代表兜里确实有钱。
像他这种在一年级待了三年，二年级待了六年的，比别人多缴了七年的学费，近千金盾。
巴雷特，别紧张，至少...至少能说明你是个有毅力的家伙，不是吗？」
换别人早就放弃了..嗯...也不全是。」
他忽然想起，有个比自己早入学的家伙，今年仍然没通过考试，仍然是二年级。
比起那个老家伙，自己还是很年轻的，他都已经30岁了，还得和那些小家伙一起上课。」
而我，我才29岁，依旧有着光明的未来，加油，巴雷特！」
他环顾这间教室的配置，顿时心中又踏实不少。
因为只要掌握了今天的这门法术，将来无论去做什麽，哪怕去做一个冒险者，他都能获得别人的尊敬。
「火球术，就是最棒的艺术！」
说话的是站在巴雷特身旁的一人，一个看上去要比他稚嫩一点的青年。
「佩迪，你居然也选了塑能学派，而且还通过了火球术学前测验！我们真是有缘分！」
可让巴雷特有些尴尬的是，佩迪并没有搭理他。
对方始终目视前方的空无之处，五指张开朝上，嘴中念念有词：「火焰、艺术、吾将执掌烈焰的愤怒....
「到时候，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世俗间的枷锁将无法束缚於我。」
不就是看你是二年级生，没人愿意带你挑战幻境吗，还世俗的枷锁......」巴雷特有些无语。
但看佩迪这副魔怔的样子，巴雷特又有些担心。
就算他学会了【火球术】，以後恐怕也会因为实在难以沟通，被队友赶出队伍。
他提醒道：「佩迪，虽然我也觉得火球术是个很棒的法术，但..
「，「很多问题，不是火球术就能解决的，你明白吗？万一到时候..
」
「明白。」
对方突然这麽好沟通，巴雷特一时间还真有些不习惯。
原本的劝诫收了回去，他欣慰地笑了笑：「你明白就好，说起来我之前认识的，有两个已经四年级了，到时候我可以....」
「火球术当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那只双头食人魔就很麻烦。」
「但升环之後的火球术就不一定了。」
「极致的烈焰，将焚烧一切阻碍...
」
「那个人比我还年轻就能做到，我一样可以。」
巴雷特暂时不想和傻逼说话。
他四处张望，很快注意到一个有些扎眼的深蓝色法袍，和那张陌生的年轻脸庞。
「一年级生？」
「你怎麽跑到这个教室来了？赶紧出去，不然等下米拉贝尔导师来了，少不了你一顿骂。」
「嗯....米拉贝尔导师她是同意的。」
「呃....她可是最严厉的，怎麽会..」
巴雷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那你火球术学前测验考的怎麽样？」
「那是什麽东西？」
「难道.——.」巴雷特压低了声音，「你是认识学院里的哪位高层，提前打了招呼？」
「没有，就不能是我比较优秀，所以导师她特别允许吗？」
巴雷特看了看这张比佩迪还年轻的面孔。
「是是是，你说得都对。」
他转过身，不想再搭理这家伙。
这些年轻人，越年轻越不知道天高地厚，一个比一个能装。
相比之下，他觉得佩迪虽然脑子不太好，但起码看着有趣。
「佩迪，你刚刚说的是谁，谁能做到，你为什麽要超过他。」
「何西，那个排行榜第九的一年级生，我迟早要超过他。」
「哦~是他啊，难怪，那确实是个厉害的家伙。」
「一年级生...
「，他再次转过头。
「对了，兄弟，你叫什麽名字？」
「何西。」
之前学习【闪电束】时，那些三年级生基本上都学过了【火球术】。
米拉贝尔这次更加的认真。
在讲述完法术的咒语与模型後，她特别强调了许多注意事项。
「25米是安全距离，不仅仅是你与目标的距离。」
「特别要注意的是，别只想着自己，你的队友同样不想当倒霉蛋。」
「施法环境也一样。比如狭窄的通道，烈焰和气浪会在墙壁的挤压下，发生很多意想不到的效果。」
「虽然同样可以利用地形，让火焰吞噬更远处的敌人，但如果是没有把握的地方，不如不放，或者选择更合适的法术，比如【闪电束】。」
「关於其他的一些注意事项，学前测验中都有提到，各位已经通过了考试，我就不额外赘述了。」
「只有一点，是学院明令禁止的。」
「禁止在除力量之塔外的其他高塔训练室练习【火球术】。
「学院虽然不能将你们已经学会的法术剥夺，但我想没有人会想被禁止进入学院的所有公共设施。」
「以上。现在开始尝试构筑法术模型。」
在【萨满初识】的帮助下，何西很快感应到空气中那股热情的元素。
或许是智慧属性已经到达142点，何西甚至学得比当初的【闪电束】还要快。
米拉贝尔自然是时刻关注着他。
在火光还未亮起之前，她便匆匆跑到何西的身旁。
「往前站一点，先别用法杖，右手伸到防护法阵内，对准最远处的那个假人。」
轰隆—
爆炸声响起。
让原本还有些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
【你已掌握技能：火球术Lv.1】
【智慧+3】
「恭喜。」
米拉贝尔满意地点了点头，纠正了何西刚刚的几个小问题後。
她似乎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再巩固巩固，等下来找我，我之前忘了让你先完成试卷了。
17
练习半小时後，何西从米拉贝尔导师那拿到了一张试卷。
试卷的内容很有意思，但对於何西来说不算难。
主要是一些根据地形判断是否安全的数学题。
完成试卷後，何西算了算，估摸着很快就要下课了，虽然手有点痒痒的，但继续练习也练不了几发。
在米拉贝尔批阅试卷的间隙，他小声说道：「导师，没问题我就先撤了，队友们还在等我挑战阿尔瑟之阶呢。」
米拉贝尔皱着眉头。
她看着其中一道题旁写下的那些奇怪符号—S、π、r。
自己想的缩写吗？」
答案倒是没问题..
「嗯，你先去吧。」
「等下，有件事正好提醒你一下，本来是留到下节课，或者更多人掌握火球术之後的「」
口」火球术依赖症，听起来像是种玩笑话。」
「但近十年，越来越多的学者认为，或许是这道法术模型本身就会给施法者带来一种畅快的感觉。」
「再加上它的威力确实能够解决很多让人烦恼的事情。」
「许多施法者在掌握这个法术後，会出现过度依赖的症状。」
「即便是一些不需要使用这个法术的场景，他们也会选择用一发火球来解决。」
何西疑惑道：「如果魔力足够的话，多用用会有坏处吗？」
米拉贝尔摇了摇头：「不是魔力的问题，也不是因为爆炸会导致的损坏。」
「这件事之所以引起我的注意，是因为我的一位朋友，他正是关注到火球术依赖症的学者。」
「他专门找了一些经常使用火球术的法师，三个月前，他照例对其中一名法师进行询问和记录。」
「或许是他当时假设的场景有点多，询问持续的时间比预期的要久，他注意到对方的右手，不知什麽时候已经摆出了【火球术】的起手式。」
「事後询问时，对方表示当时确实是觉得我的朋友看起来有些烦人，甚至幻想着照着他的脸来一发火球，但起手式是无意识的行为。
「所以...虽然火球术依赖会不会让人变得暴躁还不能确定，但最好还是要注意。」
「好在你性格稳重，我想你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99
「我的学生里也暂时还没有症状明显的，希望以後也不会有。」
「导师，我有个问题。」
「你说。」
「假如有人特别喜欢放【火球术】，甚至贴着敌人的脸，连自己一起炸了，算什麽症状？」
米拉贝尔：？
前往幻境之塔的路上。
.
何西觉得莉多娜应该不算依赖，幻境内毕竟是特殊情况，正好有这个机会。
但米拉贝尔恰好提到，何西就顺带和她说了一嘴，让这位导师平时看着点，总归是好的。
这几天连续挑战幻境，他一直住在宿舍，都没回海风街。
好在收获巨大，排名已经进入前十。
保持这个名次，之後每个月都有30学分。
就再也不用担心选修课的学分问题了。
不过确实也有些想他们了，明天找时间回去..
何西突然放缓了脚步。
远处的幻境之塔门口聚集着大量学生。
人群中央，是几道没穿学院制式法袍的身影，正是他们吸引了这麽多学生围观。
而让何西停下脚步的，是人群中那抹耀眼的金发。
「伊莎！？」
那道背影怔了怔。
随後突然轻巧地转身。
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嗯，是我。」
「好久不见呀，何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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