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虚假与真实的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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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只剩下腐朽裹布的石棺，何西也有些懵。
难道是时间线变动了？
可除了拒绝了那位男爵的仆人，他们基本上没有做什麽不同的决策。
而且普雷斯刚刚才为他们释放了庇护，这才几分钟，怎麽就...
对了！
庇护！
「普雷斯神父，您看看能不能释放神术，随便什麽。
1
「神术？」
普雷斯闻言一怔，随即立刻拿起圣徽。
随着他口中念出的祷词，纯净的白光在他周围一闪。
「还能正常使用？」
几人对视了一眼。
这至少说明，圣遗物留下的力量还没有完全从教堂中消失。
可遗骨究竟是什麽时候被拿走的？
「神父，您上一次开棺是什麽时候？」
「上一次...是十天前，我一般一个月会打开一次，为它念诵祷词。」
「当时一切正常？」
「嗯。
「」
「那你确定这段时间只有...」
何西差点说漏嘴，现在他们不应该知道利奥和他聊到过圣遗物的事。
「这段时间有什麽和圣遗物有关的异常吗？」
「倒是有一件....
2
「确定只有利奥？从十天前到现在？」
「是的。」
得到神父的允许後，他们先将利奥叫到了单独的一个房间。
这是他们唯一了解到的线索，也只能从这个小男孩这尝试问问看。
之後再依次询问一些其他的镇民，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麽。
如神父先前告知的那样，这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小男孩，突然被几个陌生人围住，一直低着头。
见安雅已经做好了【侦测思想】的准备，何西开口道：「别紧张，利奥，我们只是找你了解下情况。」
「嗯.
「」
「地下室里的圣遗物，是你拿走的吗？」
小家伙脖子猛地一缩，然後摇了摇头。
安雅点头，示意他没有说谎。
「你有没有将圣遗物位於教堂下方的事情，告诉其他人？」
「没...
「6
「那这两天在教堂内，你有感觉谁比较可疑吗？」
「大家都很好。」
依次又询问了几个镇民，都没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有个中年妇女提到另一个可疑的名字。
何西喊来之後还真抓到一个小偷。
可偷的是另一个镇民的钱袋。
时间越来越晚，安雅也打起了哈欠。
按照上一次的时间线来说，神父感受不到圣遗物的存在，是在明天下午的庆典时，他从外面回到教堂内的时候。
教堂除了正门外，还有三个侧门。
到时候把门守着？
问不出任何线索，他们只能先回房间休息。
咚咚咚
此时天边刚刚亮起晨光。
刚睡没多久的莉多娜去开了门。
门外是满脸焦急的普雷斯神父。
「我...我已经感应不到圣遗物了....它...它...
何西也醒了过来，得知普雷斯因为圣遗物的消失也始终没睡着，见天亮了便去神像前祷告了一下。
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再引来神圣力量了。
没有喊醒酣睡的安雅，他和莉多娜陪着普雷斯一起清点了仍住在教堂里的镇民。
此时已经有不少人醒来，其中三个人已经离开了教堂。
但那三人昨夜何西都询问过，至少【侦测思想】得到的结果是，他们没有说谎。
「难道是有人可以蒙蔽【侦测思想】的作用？
由於昨夜的询问，以及刚刚清点人数的行为。
不安的镇民们此刻议论纷纷。
「天呐！圣遗物居然不见了！」
「肯定是戴克斯特男爵又要举行那没用的庆典，那个叫什麽来着...」
「哦对，晨曦主人，是他收回了这里的庇护。」
「和庆典有什麽关系，以前举行也没出过事，倒是这些外来人一来就...
，「他们还好意思询问我们，他们一来圣遗物就不见了！」
「对...就是他们...」
「你们注意到没有，那个女人...一直捂着脖子...」
「我看见她脖子上有咬痕。」
「啊...那她还跑来这里害我们？」
「普雷斯神父凭什麽收留她，圣安德拉是属於我们布雷克镇的。」
面对这些镇民的指指点点，何西倒是没什麽所谓。
毕竟对他而言这只是一场幻境，出去以後，一切都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
可塞莉亚不同，对她而言，这里就是她真实的人生。
重新回到房间。
安雅也已经被外面的议论声吵醒，正抱着被子坐在床边。
莉多娜则是有些失落。
因为倘若找不到原因，即便再来一次，结果也不会变。
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圣遗物被转移的时间，比他们原先预想得要早得多。
想靠下一次进入幻境後提前守在这里，根本行不通。
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
打开门，是神色落寞的塞莉亚，和欲言又止的迈尔斯。
何西示意他们进来。
「三位，我...我是来向你们告别的..」
「告别？」
塞莉亚点了点头。
「是我不好，将灾难带到了布雷克。」
「一开始我就该同意他的....
」
「我...我打算去找他，找那个...」她深吸了气，似乎不再畏惧这个名字。
「找季斯拉夫，我会告诉他，我可以嫁给他。」
「这样的话...或许...他会放过这里。」
「我也会向他请求，请求他放你们离开..
」
「如果他同意的话..
」
「不行，你不能去。」
莉多娜立刻喊道。
「就算你去了...他也不可能...会这麽轻易放过这片土地上的人。」
「是呀，嫁给一个你最讨厌的吸血鬼，塞莉亚小姐，你一辈子都会很痛苦的。」
安雅也连连点头。
何西同样不认为事情会这麽简单。
如果只要塞莉亚主动去找季斯拉夫，一切问题就能迎刃而解，这个第二阶幻境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可...可已经没有办法了..不是吗？」
这里的屋子隔音不太好，此时外面断断续续的话语传入几人的耳朵。
「就是那个吸血鬼偷的，她是魔鬼的间谍，是来入侵我们布雷克镇的。
「普雷斯那老头也是昏了头，我看，肯定是收了她什麽好处。」
看着神色落寞的塞莉亚，莉多娜和安雅都沉默了。
她们也不知道去哪找回圣遗物。
「那就这样吧，迈尔斯，将原本答应三位的报酬...」
「至少把我的那些，都给他们吧。
「姐姐，我.....
，，「等下，还有个方法，或许可以试试看。」
何西突然开口说道。
虽然不知道圣遗物是怎麽遗失的，但何西想的是，至少先稳住塞莉亚。
拖到晚上那个吸血鬼来，无论是更了解一点对方的能力，或者看看能不能从他那套点什麽线索。
虽然幻境时间的流速已经很慢了，但从第一阶走到现在，现实中也过去了半天。
什麽线索都没得到就回去，太可惜了。
而稳住塞莉亚的前提是稳住躁动的镇民。
三个离开的镇民住的不远，普雷斯神父已经提前派人将他们喊了回来。
经过一番询问後，三人纷纷摇头，表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此时，其他的镇民也都被要求来到了前厅内。
普雷斯站在最前方的神像下，他的身旁是塞莉亚。
见何西点头後，这位神父先是闭上眼在心中默念了一句：晨曦之主在上，请原谅我的谎言，一切都是为了找回圣徒的遗物。」
这才睁眼看向这些镇民。
「诸位，关於圣遗物的遗失，只是一个测试。」
「我们的确发现存放在地下室的圣遗物不见了。
「」
「但实际上，真正的圣遗物，始终由我保存。」
下面的镇民顿时一阵譁然。
普雷斯强作镇定，示意大家安静。
他继续说道：「我和你们一样，在一开始，对塞莉亚小姐保持怀疑。」
「怀疑她是那个魔鬼的间谍。」
「於是便找来她进行询问。」
「她通过了我的测试，她是个善良的孩子。」
「但负责护送塞莉亚小姐的何西先生，却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他觉得这座教堂内，每个人都可能做出背叛的行为。」
「所以按照他的要求，我们依次对你们进行了调查。」
「至於调查的结果，我之後会单独处理。」
「现在，喊各位过来，是为了共同见证。」
「我将用圣遗物的神力念诵祷词，为塞莉亚小姐祛除邪恶。」
「倘若她已经或者即将变得和那些吸血怪物一样的话，会在圣光下皮肤溃烂，会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你准备好了吗，塞莉亚小姐。」
「请开始吧，神父先生。」
普雷斯点了点头，将一旁桌子上的那本书捧起，正是何西给他的影之书。
他念出了上面记载的【抵抗术】的祷词，白色的灵光在塞莉亚身上闪烁。
他为塞莉亚施加了对光耀伤害的抗性。
就像这些镇民不知道，被吸血鬼咬伤并不意味着一定会变成吸血鬼一样，他们同样不明白这究竟是什麽神术。
他们只知道，普雷斯完成了祷告，而塞莉亚安然无恙。
甚至看起来有些神圣。
「是真的，塞莉亚小姐不是吸血怪物。」
「塞莉亚那麽美，那麽善良，我从一开始就没怀疑过她！」
「肯定是你这个怨妇，你嫉妒她！」
「普雷斯神父也是，连我都不信，我还真以为圣遗物丢了呢..
，「何西！我好像找到了！你快看门口，拿铲子的那个！」
相比於脸上全是惊喜的其他人，门口一个拿铲子的壮硕青年正难以置信地看向前方。
「亨利？居然是他...这个名字...我怎麽能把拉泰盗圣给忘了..
，「拉泰盗圣？」
「嗯，没什麽，我先摸过去，你去把迈尔斯叫来，免得我一个人按不住他。」
虽然强行说服了神父配合，并保证这样一定能找到，但何西也没抱多大希望。
因为他的目的本就是拖到晚上。
却没想到真的能发现异常的人。
「如果是这个看墓园的，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你们在胡说什麽！我怎麽可能做那种事情。」
「他在说谎。」
「你凭什麽说我...」亨利惊恐地看向安雅，」你对我的大脑做了什麽，有什麽东西钻了进去！」
「是的，我偷走了它。」
「德拉莎夫人愿意付我10金币，只要我能将石棺里的东西拿给她。」
「利奥是受了我的引导，我想办法故意吓唬了他，他不知道是我乾的。」
「可我的弟弟和妹妹都快饿死了！我有什麽办法！」
听见外面卫兵正催促着大家出去参加庆典，喊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口号，亨利咬牙切齿：「那个疯子男爵只知道举办没用的庆典，根本不在乎我们的死活。」
「是他！要不是因为..
「」
「我们现在没空听你说这些，将那个德拉莎夫人的地址告诉我，你的事情到时候由神父决定。」
根据亨利的线索，德拉莎夫人是镇子上的另一个贵族。
她的住处位於镇子西北角的山坡上，是一栋占地不小的两层府邸，只是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屋顶和墙角都长着苔藓。
在佣人的带领下，三人很快见到了这位身材高挑、神情阴沉的中年女人。
虽然一开始同样没有承认。
可在安雅释放【侦测思想】後，她神色一变。
先是怒斥了一声：「无礼！谁允许你窥探我的心智！」
紧接着，一个浑身赤红、长着蝙蝠般双翼的小型生物飞到了她肩头。
「魔鬼生物？」
何西脱口而出的话语，让她怔了怔。
「哦？看来不用我介绍了。」
「没错，玛杰斯托是强大的魔鬼！一个真正的魔鬼。
T
「如果不想倒霉的话，现在就从我的宅邸里滚出去。」
面对她的威胁，何西的【评估术】一扫。
18级。」
什麽强大的魔鬼，小魔鬼罢了。
他指尖亮起电光。
「要麽现在自己交出来，要麽等我把你电趴下以後，再自己去找。」
电光闪烁，名叫玛杰斯托的小魔鬼向後缩了缩。
德拉莎夫人咬了咬牙，她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见到真正的魔鬼，为什麽一点都不害怕。
何西指尖的电光越来越亮，德拉莎下意识後退了半步。
「我...我拿给你...」
德拉莎咬着牙转过身，走到书房角落的一只矮柜前。
从腰间取出钥匙，打开最下方的柜门，拿出一个用黑布包裹的狭长木匣。
「东西就在这里。」
她将木匣放到桌上，推向何西。
何西掀开黑布，打开铜扣。
木匣正中央放着一截泛黄的长骨，长度接近成年人的小臂。
金色的微光在骨骼表面浮现。
这种气息，他昨晚已经感受过一次。
是圣安德拉的神力。
终於..
他释放了【监定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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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雷斯神父，您看看能不能释放神术，随便什麽。
1
「神术？」
普雷斯闻言一怔，随即立刻拿起圣徽。
随着他口中念出的祷词，纯净的白光在他周围一闪。
「还能正常使用？」
几人对视了一眼。
这至少说明，圣遗物留下的力量还没有完全从教堂中消失。
可遗骨究竟是什麽时候被拿走的？
「神父，您上一次开棺是什麽时候？」
「上一次...是十天前，我一般一个月会打开一次，为它念诵祷词。」
「当时一切正常？」
「嗯。
「」
「那你确定这段时间只有...」
何西差点说漏嘴，现在他们不应该知道利奥和他聊到过圣遗物的事。
「这段时间有什麽和圣遗物有关的异常吗？」
「倒是有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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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只有利奥？从十天前到现在？」
「是的。」
得到神父的允许後，他们先将利奥叫到了单独的一个房间。
这是他们唯一了解到的线索，也只能从这个小男孩这尝试问问看。
之後再依次询问一些其他的镇民，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麽。
如神父先前告知的那样，这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小男孩，突然被几个陌生人围住，一直低着头。
见安雅已经做好了【侦测思想】的准备，何西开口道：「别紧张，利奥，我们只是找你了解下情况。」
「嗯.
「」
「地下室里的圣遗物，是你拿走的吗？」
小家伙脖子猛地一缩，然後摇了摇头。
安雅点头，示意他没有说谎。
「你有没有将圣遗物位於教堂下方的事情，告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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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两天在教堂内，你有感觉谁比较可疑吗？」
「大家都很好。」
依次又询问了几个镇民，都没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有个中年妇女提到另一个可疑的名字。
何西喊来之後还真抓到一个小偷。
可偷的是另一个镇民的钱袋。
时间越来越晚，安雅也打起了哈欠。
按照上一次的时间线来说，神父感受不到圣遗物的存在，是在明天下午的庆典时，他从外面回到教堂内的时候。
教堂除了正门外，还有三个侧门。
到时候把门守着？
问不出任何线索，他们只能先回房间休息。
咚咚咚
此时天边刚刚亮起晨光。
刚睡没多久的莉多娜去开了门。
门外是满脸焦急的普雷斯神父。
「我...我已经感应不到圣遗物了....它...它...
何西也醒了过来，得知普雷斯因为圣遗物的消失也始终没睡着，见天亮了便去神像前祷告了一下。
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再引来神圣力量了。
没有喊醒酣睡的安雅，他和莉多娜陪着普雷斯一起清点了仍住在教堂里的镇民。
此时已经有不少人醒来，其中三个人已经离开了教堂。
但那三人昨夜何西都询问过，至少【侦测思想】得到的结果是，他们没有说谎。
「难道是有人可以蒙蔽【侦测思想】的作用？
由於昨夜的询问，以及刚刚清点人数的行为。
不安的镇民们此刻议论纷纷。
「天呐！圣遗物居然不见了！」
「肯定是戴克斯特男爵又要举行那没用的庆典，那个叫什麽来着...」
「哦对，晨曦主人，是他收回了这里的庇护。」
「和庆典有什麽关系，以前举行也没出过事，倒是这些外来人一来就...
，「他们还好意思询问我们，他们一来圣遗物就不见了！」
「对...就是他们...」
「你们注意到没有，那个女人...一直捂着脖子...」
「我看见她脖子上有咬痕。」
「啊...那她还跑来这里害我们？」
「普雷斯神父凭什麽收留她，圣安德拉是属於我们布雷克镇的。」
面对这些镇民的指指点点，何西倒是没什麽所谓。
毕竟对他而言这只是一场幻境，出去以後，一切都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
可塞莉亚不同，对她而言，这里就是她真实的人生。
重新回到房间。
安雅也已经被外面的议论声吵醒，正抱着被子坐在床边。
莉多娜则是有些失落。
因为倘若找不到原因，即便再来一次，结果也不会变。
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圣遗物被转移的时间，比他们原先预想得要早得多。
想靠下一次进入幻境後提前守在这里，根本行不通。
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
打开门，是神色落寞的塞莉亚，和欲言又止的迈尔斯。
何西示意他们进来。
「三位，我...我是来向你们告别的..」
「告别？」
塞莉亚点了点头。
「是我不好，将灾难带到了布雷克。」
「一开始我就该同意他的....
」
「我...我打算去找他，找那个...」她深吸了气，似乎不再畏惧这个名字。
「找季斯拉夫，我会告诉他，我可以嫁给他。」
「这样的话...或许...他会放过这里。」
「我也会向他请求，请求他放你们离开..
」
「如果他同意的话..
」
「不行，你不能去。」
莉多娜立刻喊道。
「就算你去了...他也不可能...会这麽轻易放过这片土地上的人。」
「是呀，嫁给一个你最讨厌的吸血鬼，塞莉亚小姐，你一辈子都会很痛苦的。」
安雅也连连点头。
何西同样不认为事情会这麽简单。
如果只要塞莉亚主动去找季斯拉夫，一切问题就能迎刃而解，这个第二阶幻境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可...可已经没有办法了..不是吗？」
这里的屋子隔音不太好，此时外面断断续续的话语传入几人的耳朵。
「就是那个吸血鬼偷的，她是魔鬼的间谍，是来入侵我们布雷克镇的。
「普雷斯那老头也是昏了头，我看，肯定是收了她什麽好处。」
看着神色落寞的塞莉亚，莉多娜和安雅都沉默了。
她们也不知道去哪找回圣遗物。
「那就这样吧，迈尔斯，将原本答应三位的报酬...」
「至少把我的那些，都给他们吧。
「姐姐，我.....
，，「等下，还有个方法，或许可以试试看。」
何西突然开口说道。
虽然不知道圣遗物是怎麽遗失的，但何西想的是，至少先稳住塞莉亚。
拖到晚上那个吸血鬼来，无论是更了解一点对方的能力，或者看看能不能从他那套点什麽线索。
虽然幻境时间的流速已经很慢了，但从第一阶走到现在，现实中也过去了半天。
什麽线索都没得到就回去，太可惜了。
而稳住塞莉亚的前提是稳住躁动的镇民。
三个离开的镇民住的不远，普雷斯神父已经提前派人将他们喊了回来。
经过一番询问後，三人纷纷摇头，表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此时，其他的镇民也都被要求来到了前厅内。
普雷斯站在最前方的神像下，他的身旁是塞莉亚。
见何西点头後，这位神父先是闭上眼在心中默念了一句：晨曦之主在上，请原谅我的谎言，一切都是为了找回圣徒的遗物。」
这才睁眼看向这些镇民。
「诸位，关於圣遗物的遗失，只是一个测试。」
「我们的确发现存放在地下室的圣遗物不见了。
「」
「但实际上，真正的圣遗物，始终由我保存。」
下面的镇民顿时一阵譁然。
普雷斯强作镇定，示意大家安静。
他继续说道：「我和你们一样，在一开始，对塞莉亚小姐保持怀疑。」
「怀疑她是那个魔鬼的间谍。」
「於是便找来她进行询问。」
「她通过了我的测试，她是个善良的孩子。」
「但负责护送塞莉亚小姐的何西先生，却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他觉得这座教堂内，每个人都可能做出背叛的行为。」
「所以按照他的要求，我们依次对你们进行了调查。」
「至於调查的结果，我之後会单独处理。」
「现在，喊各位过来，是为了共同见证。」
「我将用圣遗物的神力念诵祷词，为塞莉亚小姐祛除邪恶。」
「倘若她已经或者即将变得和那些吸血怪物一样的话，会在圣光下皮肤溃烂，会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你准备好了吗，塞莉亚小姐。」
「请开始吧，神父先生。」
普雷斯点了点头，将一旁桌子上的那本书捧起，正是何西给他的影之书。
他念出了上面记载的【抵抗术】的祷词，白色的灵光在塞莉亚身上闪烁。
他为塞莉亚施加了对光耀伤害的抗性。
就像这些镇民不知道，被吸血鬼咬伤并不意味着一定会变成吸血鬼一样，他们同样不明白这究竟是什麽神术。
他们只知道，普雷斯完成了祷告，而塞莉亚安然无恙。
甚至看起来有些神圣。
「是真的，塞莉亚小姐不是吸血怪物。」
「塞莉亚那麽美，那麽善良，我从一开始就没怀疑过她！」
「肯定是你这个怨妇，你嫉妒她！」
「普雷斯神父也是，连我都不信，我还真以为圣遗物丢了呢..
，「何西！我好像找到了！你快看门口，拿铲子的那个！」
相比於脸上全是惊喜的其他人，门口一个拿铲子的壮硕青年正难以置信地看向前方。
「亨利？居然是他...这个名字...我怎麽能把拉泰盗圣给忘了..
，「拉泰盗圣？」
「嗯，没什麽，我先摸过去，你去把迈尔斯叫来，免得我一个人按不住他。」
虽然强行说服了神父配合，并保证这样一定能找到，但何西也没抱多大希望。
因为他的目的本就是拖到晚上。
却没想到真的能发现异常的人。
「如果是这个看墓园的，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你们在胡说什麽！我怎麽可能做那种事情。」
「他在说谎。」
「你凭什麽说我...」亨利惊恐地看向安雅，」你对我的大脑做了什麽，有什麽东西钻了进去！」
「是的，我偷走了它。」
「德拉莎夫人愿意付我10金币，只要我能将石棺里的东西拿给她。」
「利奥是受了我的引导，我想办法故意吓唬了他，他不知道是我乾的。」
「可我的弟弟和妹妹都快饿死了！我有什麽办法！」
听见外面卫兵正催促着大家出去参加庆典，喊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口号，亨利咬牙切齿：「那个疯子男爵只知道举办没用的庆典，根本不在乎我们的死活。」
「是他！要不是因为..
「」
「我们现在没空听你说这些，将那个德拉莎夫人的地址告诉我，你的事情到时候由神父决定。」
根据亨利的线索，德拉莎夫人是镇子上的另一个贵族。
她的住处位於镇子西北角的山坡上，是一栋占地不小的两层府邸，只是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屋顶和墙角都长着苔藓。
在佣人的带领下，三人很快见到了这位身材高挑、神情阴沉的中年女人。
虽然一开始同样没有承认。
可在安雅释放【侦测思想】後，她神色一变。
先是怒斥了一声：「无礼！谁允许你窥探我的心智！」
紧接着，一个浑身赤红、长着蝙蝠般双翼的小型生物飞到了她肩头。
「魔鬼生物？」
何西脱口而出的话语，让她怔了怔。
「哦？看来不用我介绍了。」
「没错，玛杰斯托是强大的魔鬼！一个真正的魔鬼。
T
「如果不想倒霉的话，现在就从我的宅邸里滚出去。」
面对她的威胁，何西的【评估术】一扫。
18级。」
什麽强大的魔鬼，小魔鬼罢了。
他指尖亮起电光。
「要麽现在自己交出来，要麽等我把你电趴下以後，再自己去找。」
电光闪烁，名叫玛杰斯托的小魔鬼向後缩了缩。
德拉莎夫人咬了咬牙，她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见到真正的魔鬼，为什麽一点都不害怕。
何西指尖的电光越来越亮，德拉莎下意识後退了半步。
「我...我拿给你...」
德拉莎咬着牙转过身，走到书房角落的一只矮柜前。
从腰间取出钥匙，打开最下方的柜门，拿出一个用黑布包裹的狭长木匣。
「东西就在这里。」
她将木匣放到桌上，推向何西。
何西掀开黑布，打开铜扣。
木匣正中央放着一截泛黄的长骨，长度接近成年人的小臂。
金色的微光在骨骼表面浮现。
这种气息，他昨晚已经感受过一次。
是圣安德拉的神力。
终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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