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 章 山神大人，这个是压缩饼干，不咋好吃，您将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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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小又翻到第二户。
男，36岁，营长，入伍时间1953年，籍贯河北。
家属登记：女，31岁，原籍河南，迁入时间1961年。
她眼睛眯起来：“河南到河北，不算远。1961年正是困难时期，会嫁到东北来这个倒是合理，档案里却写‘1961年在原籍结婚’。这个时间点，对不上。”
“1953年才当兵，要么是之前有工作，要么是之前有被隐瞒的经历。一个河北男人，23岁以前在干什么？为什么档案上什么都没写？”
丘北又记：“第二户，结婚时间与迁入时间同位，但地域跨度大，需查女方原籍婚姻底册。”
第三户。
男，34岁，副团长，1948年参军，原籍江苏，15岁当兵，合理
家属登记：女，28岁，原籍江苏，迁入时间1964年。
王小小盯着“原籍江苏”四个字，又看女方的字。写得不算好，但很慢，像是一笔一划照着画出来的。
“女方是江苏的，男方也是江苏的。这倒对得上。”她顿了顿，“可这个字，不像一个不识字的农村妇女写的。太认真了，认真得像练过。”
丘北补充：“她写的是简化字，但‘江苏’的‘苏’字写得比较工整。不像后来学的，可能读过私塾，也可能练过字。”
王小小站了起来生个懒腰：“至古以来，江苏、浙江、上海都是江南富裕，读书写字很高，这点没有办法比，但是只限于。有钱的人家闺女，佃户闺女写字还是做梦。”
丘北拿出在沈阳农村妇女的字：“这张呢！？”
王小小看了一下字正规，没有错别字，斜眼看着他：“丘北，东北这一块，属于一半一半，奉天女子师范学校、大连女子中学让一大片女子得到了教育。
东北是最早被鬼子占着，鬼子为了文化同化，他们搞过奴化教育
我们革命者，一直打鬼子，我们革命者在有很深的根据地，我们党的优良传统政委会组织学习。
建国后，这里的工业属于最发达的省，有钱就有学习，扫盲班多、夜校多。
所以东北农村妇女会写字，不像其他地方那么稀奇，你没看到沈城百米一个扫盲班，千米一个夜校吗，工人升职也看学历。”
丘北苦笑：“你说得对，我是山西山墩墩出来的，我们那里妇女识字率，基本上就是回写自己的名字。”
王小小拍拍他的肩膀：“真正可疑的，从来不是‘会写字’，而是‘会写字的人，和她自称的身份，对不上’。
老子的字是狗爬怎么了！字写的好看了不起呀！”
丘北看着王小小，又看了王小小桌上她的笔记，的确是狗爬！
王小小心里的小人，已经把所有写字好看的家伙，骂了三遍～
王小小：“丘北，今晚不要离开，我们先交叉比较那群军官和他老婆的可疑点，先把这里军人的所有疑点列出来，排除掉，不然我心不安，自己都不清白，查个屁。”
丘北也拿起档案：“我读。3012号、副师长，今年42岁，14岁结婚，25才有第一个孩子？？”
王小小看着他妻子的资料：“正常，婚姻法没出来，14岁结婚正常，我爹也是十四岁结婚，我娘比我爹大四岁。
这里登记着建国前结婚，不到半年就去打仗了，将近九年没有回家，25岁才有第一孩子正常，有孩子才不正常～”
丘北继续读：“3013，团长，今年45岁，丧偶再娶，有4个孩子。”
王小小看着妻子的登记，皱着眉头：“四个孩子都是后面妻子的？”
丘北吐槽：“前面妻子的，如果是男孩，会写。女孩大多数懒得登记。”
……
已经念了二十几份了
丘北看着这份档案，奇葩的婚姻见多了，这份不知道说啥！
王小小看着他：“又是什么奇葩，二婚？还是后娶？还是40岁男人25岁的人……”
丘北：“他带来家属院的不是老婆，而是弟妹……”
王小小立马找到登记上名单：于莲花，22岁，弟媳，身体不好，调养身体～～
丘北黑暗暗说：“上军事法庭把！？”
王小小嘴角抽抽：“什么奇葩婚姻都有，带妻子来，再把弟媳妇来走亲戚调养身体，部队是。同意的吧！”
丘北无语中：“部队讲人情，讲的是正常人情～”
王小小冷酷说：“放到可疑。要么两个人偷亲，要么那个女人特敌，但是这个军官，可以撸下去了。但先不要动。他要是真有鬼，现在动他，就是给后面的人报信。留着他，看谁跟他走得近。”
丘北继续念，王小小啃着压缩饼干看着登记表，她饿了，但是这间办公室不许任何人进来。
外面的风把窗户吹得咯吱响，屋里只有翻纸页的声音。
王小小听到一半，看着登记表格：“丘北，你再念一遍？”
丘北：“3048号，男，31岁，营长，广西融水，1958年结婚，三个孩子”
王小小：“妻子，苗桂芳，广西融水人，今年30岁，19岁结婚。”
丘北不解道：“不是很正常男20岁女19岁？”
王小小：“在别处合适，在广西融水，苗寨里的姑娘，等到19岁才嫁，反而不多。不是她晚，是这张表填得太懂政策了。”
王小小看着档案，她记得上辈子去旅行，去过广西融水，听到导游讲过，建国前及80年代前，苗、瑶等民族有早婚传统（如12-17岁结婚、未成年订婚)，但经多年普法和婚俗改革，该陋习才基本消失……
王小小：“太正常了，正常得像照着表填的。放到可疑处！3048，地域、婚龄、子女数，三项皆‘标准’。查融水本地婚姻底册。”
丘北递给王小小一支烟，王小小接了过来，直接点上。
她以后当上二科老大，一定推广禁烟禁酒～
她揉揉眼睛，她感慨说：“老夫少妻，这里就有很多吧！”
丘北睁大眼睛：“3058号，副军级，50岁，他也30岁结婚，你怎么不查？”
王小小：“把他档案完整念出来听听？”
“父母双亡，1931年参军，1934年长征，1937年抗战，1945年解放战争，1949年后驻南京，1950年结婚。”
王小小：“档案写着父母双亡，吃百家饭，13、14岁参军，走过长征、打过鬼子，打过老蒋，解放后一直在南京，才结婚，30几岁结婚很正常，能镇守南京的，那这个首长一定是主力。
不正常是16、15岁已经解放了，到了30岁才结婚的。毕竟出生，童年少年青年在旧社会，那时候早婚早育是平常事，没有合理解释，30岁结婚，就不正常。”
这一夜就在念着，看着，吃着压缩饼干，王小小口干死了，也不敢多喝水，人有三急。
丘北受不了：“队长，我能去放水吗？”
王小小挑眉：“就在门口，我特批你随地大小便！”
丘北脸黑了！他走出门口，就被两个警卫拦住。
丘北爆粗口：“老子尿尿。就在这边上！你们看得到。”
王小小听到后嘴角抽抽，下次的办公室一定要有厕所。
丘北黑着脸回来，狠狠灌下去一杯水。
王小小眨眨眼：“小心又要去尿尿～”
丘北错愕看着王小小，这个队长是个魔鬼。
丘北：“3062号，男，39岁，正团，原籍四川。
家属登记：女，34岁，原籍贵州，1960年迁入。
备注：结婚时间不详，女方自称“逃荒到此，组织安排照顾”。
王小小看一眼就会说：“结婚时间不详，迁移时间又卡在三年困难时期，踏马的，这种情况多的要死，说得通，但是没有明确的证据。这种‘照顾’，谁批准的？放到可疑。”
丘北：“3079号，女，35岁，营长，原籍天津，她入伍比很多男军官早，参加过抗美援朝后勤，后来转的军事保卫系统。收养遗孤2名。”
王小小看着家属档案：“男，38岁，原哈工大教授，去年调来光机所。
丘北可以在同一个单位吗？”
丘北皱眉：“这个是灰色地带，一个军籍，一个大知识分子，没有调来光机所，可以。但是现在是光机所，绝密单位，按照规定，不行。但是如果那个大知识分子是光机所专家，那就是另说。”
王小小：“78位军官，唯一一个女军官，比例踏马的低。查两份收养手续是否完备、两名遗孤真实身世、来源地。”
丘北看着档案：“女人在部队升到军官，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过硬的履历，强力的后台。队长，比如你，能接手军委任务，你在工人村的表现，在齐城火车站3.12爆破案，京城到滨城钓鱼，这个履历是硬茬的，这个只占30分，你有着过硬的后台，四个爹支持你进部队，不然滚蛋吧！
我奶在打游击战的时候，比我爷爷厉害多了，是她带领整个大队打的游击战，最后我奶的功劳不是给了我爷爷，我爷爷得到县里的工作。”
王小小深深的叹气！她要是干砸了，丢的不只是二科的脸，是女人的脸。
她希望也祈求山神大人，别出事，不然这对组合太恐怖了。
王小小把大半块压缩饼干放到窗口，山神大人，这个是压缩饼干，不咋好吃，您将就点～
天亮了，终于查好！
丘北问：“队长，军官我们自己查？”
王小小冷哼：“把军人名单交给老陆，老陆给我单子，就是叫我们查出来，他们审，丘北这点面子，一定要给老陆，老陆比我们更加严格，有问题，直接军事法庭。军属名单不交，这个我们查。不过跟他们讲清楚，要抓人，必须得到二科的同意，我点头，他们才可以抓人，敢给我打草惊蛇，我闹死他们。”
丘北点头：“那军官的清单，我今晚就抄一份，明天一早送过去。送之前，把二科标注的那几户先抽出来。”
王小小默认：“别用他们的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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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36岁，营长，入伍时间1953年，籍贯河北。
家属登记：女，31岁，原籍河南，迁入时间1961年。
她眼睛眯起来：“河南到河北，不算远。1961年正是困难时期，会嫁到东北来这个倒是合理，档案里却写‘1961年在原籍结婚’。这个时间点，对不上。”
“1953年才当兵，要么是之前有工作，要么是之前有被隐瞒的经历。一个河北男人，23岁以前在干什么？为什么档案上什么都没写？”
丘北又记：“第二户，结婚时间与迁入时间同位，但地域跨度大，需查女方原籍婚姻底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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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34岁，副团长，1948年参军，原籍江苏，15岁当兵，合理
家属登记：女，28岁，原籍江苏，迁入时间1964年。
王小小盯着“原籍江苏”四个字，又看女方的字。写得不算好，但很慢，像是一笔一划照着画出来的。
“女方是江苏的，男方也是江苏的。这倒对得上。”她顿了顿，“可这个字，不像一个不识字的农村妇女写的。太认真了，认真得像练过。”
丘北补充：“她写的是简化字，但‘江苏’的‘苏’字写得比较工整。不像后来学的，可能读过私塾，也可能练过字。”
王小小站了起来生个懒腰：“至古以来，江苏、浙江、上海都是江南富裕，读书写字很高，这点没有办法比，但是只限于。有钱的人家闺女，佃户闺女写字还是做梦。”
丘北拿出在沈阳农村妇女的字：“这张呢！？”
王小小看了一下字正规，没有错别字，斜眼看着他：“丘北，东北这一块，属于一半一半，奉天女子师范学校、大连女子中学让一大片女子得到了教育。
东北是最早被鬼子占着，鬼子为了文化同化，他们搞过奴化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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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后，这里的工业属于最发达的省，有钱就有学习，扫盲班多、夜校多。
所以东北农村妇女会写字，不像其他地方那么稀奇，你没看到沈城百米一个扫盲班，千米一个夜校吗，工人升职也看学历。”
丘北苦笑：“你说得对，我是山西山墩墩出来的，我们那里妇女识字率，基本上就是回写自己的名字。”
王小小拍拍他的肩膀：“真正可疑的，从来不是‘会写字’，而是‘会写字的人，和她自称的身份，对不上’。
老子的字是狗爬怎么了！字写的好看了不起呀！”
丘北看着王小小，又看了王小小桌上她的笔记，的确是狗爬！
王小小心里的小人，已经把所有写字好看的家伙，骂了三遍～
王小小：“丘北，今晚不要离开，我们先交叉比较那群军官和他老婆的可疑点，先把这里军人的所有疑点列出来，排除掉，不然我心不安，自己都不清白，查个屁。”
丘北也拿起档案：“我读。3012号、副师长，今年42岁，14岁结婚，25才有第一个孩子？？”
王小小看着他妻子的资料：“正常，婚姻法没出来，14岁结婚正常，我爹也是十四岁结婚，我娘比我爹大四岁。
这里登记着建国前结婚，不到半年就去打仗了，将近九年没有回家，25岁才有第一孩子正常，有孩子才不正常～”
丘北继续读：“3013，团长，今年45岁，丧偶再娶，有4个孩子。”
王小小看着妻子的登记，皱着眉头：“四个孩子都是后面妻子的？”
丘北吐槽：“前面妻子的，如果是男孩，会写。女孩大多数懒得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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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小看着他：“又是什么奇葩，二婚？还是后娶？还是40岁男人25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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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北继续念，王小小啃着压缩饼干看着登记表，她饿了，但是这间办公室不许任何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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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小：“妻子，苗桂芳，广西融水人，今年30岁，19岁结婚。”
丘北不解道：“不是很正常男20岁女19岁？”
王小小：“在别处合适，在广西融水，苗寨里的姑娘，等到19岁才嫁，反而不多。不是她晚，是这张表填得太懂政策了。”
王小小看着档案，她记得上辈子去旅行，去过广西融水，听到导游讲过，建国前及80年代前，苗、瑶等民族有早婚传统（如12-17岁结婚、未成年订婚)，但经多年普法和婚俗改革，该陋习才基本消失……
王小小：“太正常了，正常得像照着表填的。放到可疑处！3048，地域、婚龄、子女数，三项皆‘标准’。查融水本地婚姻底册。”
丘北递给王小小一支烟，王小小接了过来，直接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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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揉揉眼睛，她感慨说：“老夫少妻，这里就有很多吧！”
丘北睁大眼睛：“3058号，副军级，50岁，他也30岁结婚，你怎么不查？”
王小小：“把他档案完整念出来听听？”
“父母双亡，1931年参军，1934年长征，1937年抗战，1945年解放战争，1949年后驻南京，1950年结婚。”
王小小：“档案写着父母双亡，吃百家饭，13、14岁参军，走过长征、打过鬼子，打过老蒋，解放后一直在南京，才结婚，30几岁结婚很正常，能镇守南京的，那这个首长一定是主力。
不正常是16、15岁已经解放了，到了30岁才结婚的。毕竟出生，童年少年青年在旧社会，那时候早婚早育是平常事，没有合理解释，30岁结婚，就不正常。”
这一夜就在念着，看着，吃着压缩饼干，王小小口干死了，也不敢多喝水，人有三急。
丘北受不了：“队长，我能去放水吗？”
王小小挑眉：“就在门口，我特批你随地大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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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北爆粗口：“老子尿尿。就在这边上！你们看得到。”
王小小听到后嘴角抽抽，下次的办公室一定要有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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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小眨眨眼：“小心又要去尿尿～”
丘北错愕看着王小小，这个队长是个魔鬼。
丘北：“3062号，男，39岁，正团，原籍四川。
家属登记：女，34岁，原籍贵州，1960年迁入。
备注：结婚时间不详，女方自称“逃荒到此，组织安排照顾”。
王小小看一眼就会说：“结婚时间不详，迁移时间又卡在三年困难时期，踏马的，这种情况多的要死，说得通，但是没有明确的证据。这种‘照顾’，谁批准的？放到可疑。”
丘北：“3079号，女，35岁，营长，原籍天津，她入伍比很多男军官早，参加过抗美援朝后勤，后来转的军事保卫系统。收养遗孤2名。”
王小小看着家属档案：“男，38岁，原哈工大教授，去年调来光机所。
丘北可以在同一个单位吗？”
丘北皱眉：“这个是灰色地带，一个军籍，一个大知识分子，没有调来光机所，可以。但是现在是光机所，绝密单位，按照规定，不行。但是如果那个大知识分子是光机所专家，那就是另说。”
王小小：“78位军官，唯一一个女军官，比例踏马的低。查两份收养手续是否完备、两名遗孤真实身世、来源地。”
丘北看着档案：“女人在部队升到军官，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过硬的履历，强力的后台。队长，比如你，能接手军委任务，你在工人村的表现，在齐城火车站3.12爆破案，京城到滨城钓鱼，这个履历是硬茬的，这个只占30分，你有着过硬的后台，四个爹支持你进部队，不然滚蛋吧！
我奶在打游击战的时候，比我爷爷厉害多了，是她带领整个大队打的游击战，最后我奶的功劳不是给了我爷爷，我爷爷得到县里的工作。”
王小小深深的叹气！她要是干砸了，丢的不只是二科的脸，是女人的脸。
她希望也祈求山神大人，别出事，不然这对组合太恐怖了。
王小小把大半块压缩饼干放到窗口，山神大人，这个是压缩饼干，不咋好吃，您将就点～
天亮了，终于查好！
丘北问：“队长，军官我们自己查？”
王小小冷哼：“把军人名单交给老陆，老陆给我单子，就是叫我们查出来，他们审，丘北这点面子，一定要给老陆，老陆比我们更加严格，有问题，直接军事法庭。军属名单不交，这个我们查。不过跟他们讲清楚，要抓人，必须得到二科的同意，我点头，他们才可以抓人，敢给我打草惊蛇，我闹死他们。”
丘北点头：“那军官的清单，我今晚就抄一份，明天一早送过去。送之前，把二科标注的那几户先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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