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5-EP3：王者归来（26）
病毒王座小说推荐阅读：和离后，神医王妃野翻全京城、越界心动、NBA：开局满级力量，库里被我惊呆了、龙族：从西游记归来的路明非、狐说、服软、她和暗恋的大佬官宣了、人民的财产（电视剧突围原著）、和穿来的儿子上综艺后爆红了、这游戏也太真实了、鲤鱼王的精灵模拟器、轻负、印卡是游戏王的一部分
OF5-EP3：王者归来（26）
【伊壁鸠鲁曾说，我们不应该害怕死亡，因为当我们存在的时候，死亡并不存在；而当死亡存在的时候，我们就不存在了。】——卡特里娜·波萨达，2019年。
……
“苏格兰地区战前经营良好、未在近期极端天气和武装冲突中受到影响且有望在恢复和平后持续盈利的企业，主要就是这些了。”马尔科姆·格兰杰从他的轰炸机部队进入英国的第一天起就从未停止过对苏格兰经济状况的调查统计工作，等到爱丁堡当局与伦敦当局象征性地停火，不必再全天候待命的他得以向麦克尼尔呈上一份详尽的调查报告，“把电力企业、能源企业、公共交通企业和汽车企业掌握在我们手中，我军的收支就基本平衡了。”
“金融业和信息服务业呢？”麦克尼尔先从苏格兰电力公司的基本情况看起，他看到一半就失去了兴趣。这些企业的收益或许能满足寻常商人的胃口，但对于要继续扩张自由军规模的麦克尼尔而言还远远不够。在麦克尼尔【绝不放弃一名士兵】的口号影响下，军饷开支、伤残和退伍士兵补助、退伍士兵就业安置等事务给老格兰杰负责的自由军项目管理部门带来的压力越来越大，以至于自由军在英国战时尚未告一段落的情况下就要提前开始为打算在英国定居的官兵寻找出路了。“不要只顾着看俄国人给英国人留下来的东西。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之前，英国可是欧洲的金融中心啊。”
“等北大西洋两岸恢复原来的关系再说吧。”老格兰杰不留情面地戳破了麦克尼尔的幻想，“另外，若要按照【第三世界计划】维持英国的稳定、允许更多英国公民逃入虚拟网络空间从而避免他们的意识一直留在现实世界给我们制造麻烦，降低电费、水费和网络服务费势在必行。要不然就根据他们贡献的计算资源产生的效益减免费用。”
“日本人已经和我们预订了自来水公司，这部分由他们说了算。之前他们在中东地区也热衷于控制自来水公司，与犹太人之间的合作协议也包括这一部分。”以为自己就要成为英国真正主人的移民们和在九世英雄的宣传下暂且心安理得地接受移民保护的苏格兰本地居民们还没有意识到麦克尼尔以及其他远道而来协助英国争取自由的海外盟友们眼下最关心的是瓜分苏格兰的产业以及确保自身在战后英国的势力范围，其中一些对打破官僚束缚尤为热衷的年轻人更是支持自由军把国有企业和俄国商人控制下的企业转移给平民、由全体为英国重获自由做出贡献的杰出平民共同持股的义举。“多亏俄国人在第四次世界大战结束时为我们消灭了不少权贵，我们面临的阻力小了很多。实在不行，就把我们在GHQ统治下的日本曾经做过的事再做一遍。把效率低下、缺乏存在价值的行政部门转变为企业，把情况类似而且广受诟病的国有企业转变为私营企业，有了更多自由选择权的公民们就会安分不少。但最主要的还是让重获自由的英国拥有游离在两个阵营之间的特殊地位。把吉尔斯爵士找来，我有些财政上的细节问题想和他谈谈。”
吉尔斯很快就应老格兰杰的呼叫出现在了虚拟网络空间会议室中，他的虚拟形象刚来到会议桌前就剧烈地抖动起来，仿佛随时都会碎裂成满地的马赛克残渣。跌跌撞撞地走到新生成的椅子旁坐下的爵士灰头土脸地解释说，自己的空军基地又被来自南方的导弹袭击了。
“你就打算这么一直打不还手、任由俄国人随便对我们开火吗？”吉尔斯一度以为麦克尼尔炸断苏格兰通向南方的道路只是应付UN安全理事会停火呼吁的权宜之计，不想对方竟然真的在长间晋三率领UN紧急响应旅进驻英国后宁可让俄国人用AI发动叛乱的借口单方面轰炸苏格兰境内目标也不还击，“之前你说我们要等待时机，我信了你的鬼话。现在长间抓不住敌人的把柄，我们反而成了停火协议的受害者。”
“俄国人可以声称他们的攻势是失控AI造成的，我们不行。”麦克尼尔对吉尔斯好言相劝，总算安抚住了因又有飞机受损而心怀不满的爵士，“现在我们要做的是等待他们像先前维持英国秩序那样把可用的全部力量压在一点上，然后再果断出击。”
“他们手中有一个能控制全英国的工业设施自动生产机器人和其他武器装备并且在和平时期还兼具天气调节功能的超级计算机。我不想这么比较，但现在的俄国人就和拥有VEDA的利邦兹·阿尔马克差不多。”吉尔斯强烈建议麦克尼尔无视停火协议、重新开战的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他担心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会随时间推移而变得越来越大——自从麦克尼尔把罗根获取的绝密情报向自由军内的团队其他成员公布后，先下手为强地将该设施摧毁就成了团队中的主流意见。“如果俄国人完全把这场战争交给了它，也许我们的军队要得到和人类所创造的整个网络融合的傀儡师全力协助，才能与它抗衡。”
“你犯了和俄国人相同的错误，爵士。一切都在计划预料之中。”麦克尼尔必须坚称事态仍在他的掌控之下，即便实际情况经常和他原先的设想有所出入，“俄国人声称大众的力量是这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但他们实际上并不信任人民，反而更痴迷于能够集中控制的系统和机器。”见吉尔斯仍对自己所说的话半信半疑，哀叹今天的经济问题可能又要拖到明天解决的自由军司令官打开了一个监控程序，复杂的界面上实时显示了自由军在苏格兰地区可利用的计算资源和估测出的俄军计算资源，“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们不需要依赖什么超级计算机，在这场战争中我们完全可以依靠多数人的力量战胜少数人。”
“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我们有更简单粗暴的解决方案。”固执己见的吉尔斯仍然觉得麦克尼尔的方案实在太浪费时间了。只要罗根能为他们提供超级计算机设施的所在位置，自由军就能将其一举摧毁，事后的严重后果无非是罗根暴露了间谍身份并被迫抛弃现有身份伪装、撤回自由军。“把超级计算机摧毁，俄国人的这场自动化战争就维持不下去了，届时他们就会同意向殿下让步。”
“爵士，在苏丹和以色列，我们可以为当地人包揽一切，但这里是英国。看到英国人战败后麻木不仁地接受了现状、浑浑噩噩地在俄国人的支配下苟延残喘，我十分心痛。”麦克尼尔有些头疼地揉着眼睛，他并未把这次的军事行动仅仅视为旨在夺回英国的全面反攻，“他们不能袖手旁观，不能置身事外。哪怕他们主观上抗拒战斗，他们也必须以另一种方式亲手夺回自己的自由。自由军不会抛弃任何一个士兵，英国也不应该抛弃任何一个英国人。您想和一群任谁来统治英国都无所谓的奴隶成为同胞吗？那就再给他们一点时间吧。”
“是啊，你当然不着急，因为这又不是在你的祖国进行的战争……”听得出麦克尼尔无论如何不会批准攻势的吉尔斯生气地指责了对方几句。
“……吉尔斯爵士！我警告你，你再——”
“呃，我们先聊聊本季度的支出，首先是基础军饷和战功奖金，战功奖金一项比上一个季度上涨了300%……”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成了老格兰杰的独角戏，夹在两人之间的他一面念着冗长又乏味的各类报告，一面提心吊胆地观察着麦克尼尔和吉尔斯的脸色。于公于私，马尔科姆·格兰杰都不希望麦克尼尔和吉尔斯之间爆发冲突，但总有些矛盾是他们无法回避的。吉尔斯想要尽快收复英国、减少军事冲突给英国人带来的损失，而麦克尼尔的立场却越发倾向于认同埃瑟林——用埃瑟林的话来说，远征英国的目的不仅在于解放英国，还在于拯救英国人的灵魂。
如果不是一连串天灾人祸沉重地打击了莫斯科对英国的统治，自由军期待中的大规模反抗也许永远都不会出现。即便苏格兰已经和伦敦当局誓不两立、仅在口头上停战的英军每天都在按照俄国人的命令向北方发射无人机和导弹，仍有许多苏格兰居民对自由军的正义事业和九世英雄所说的【革命】不感兴趣。这些或是沉浸在自己幻想出的世界中、或是一厢情愿地认为自己可以把先人的幸福生活原封不动地挪到当下环境的平民会因英军的轰炸导致停水或停电而对维持秩序的公共秩序警察和志愿者大发雷霆，却无论如何不愿加入公民卫队、直接与罪魁祸首战斗。类似的情况在移民和难民群体中也很常见，被派往移民社区了解移民当前最紧要生活需求的自由军士兵经常和麦克尼尔诉苦说，那里的移民总是异想天开地向自由军讨要妻子。
“他们还说愿意花些钱买人……上帝啊，这根本就不是钱的问题！”
自由军和九世英雄都把夺回英国人的自由视为自己的使命，但他们声称要解放的对象好像大多并不在乎这一点——先前所表现出的团结和极强的行动力也只是俄国人施压过头的结果，一旦俄国人的压力远去，原有的模样又故态复萌。为此，麦克尼尔和九世英雄多次组织小型会议、讨论动员更多平民加入战争的方案。尽管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他们都赞同不能再让这么多的平民置身事外。于是，在天西机械公司和荒坂集团等企业秘密派遣的技术人员协助下，爱丁堡当局找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来让那些不会主动参与斗争的平民被动地加入斗争，那就是放纵他们沉浸于虚拟网络空间中并调用电子脑空闲的计算资源为公众服务。同时，这也是自由军为消除俄军在总计算能力上的优势而采取的主要手段。
依靠着这条新对策，切断与南方英格兰的地面交通线后一度陷入混乱的苏格兰很快恢复了平静，而且变得比先前更加井然有序。每个人都找到了为争取自由的事业奉献的合适位置，愿意主动参战的人们可以加入军队或其他间接服务于战争的行业，而那些只想离血腥的冲突越远越好的平民则再也不必担心被他人指责为懦夫。然而，暂时稳定住了局面的麦克尼尔仍隐隐感到不安，这不仅是因为苏格兰的电力供应和网络服务受到了严峻考验，还由于他从看似和谐的现状中感受到了一种令他不适的病态。事情不该是这样的，但他又说不清事情应该是怎样的。
“可我实在找不到更好的办法了。”险些和吉尔斯大吵一架的麦克尼尔在离开指挥中心的途中遇到了埃瑟林，便把吉尔斯的顾虑告诉了对方，“这样的公众和我当年发誓要保护的那些人没什么区别……他们说不定在我们浴血奋战、帮助他们重获自由后就会用选票把NOD兄弟会再给选回来。我只有暂时学俄国人把他们当工具，才有望打赢眼前这一仗。”
“你恨他们吗？”看得出麦克尼尔的愤恨只有不到一半针对吉尔斯的埃瑟林平静地说，自己也问过九世英雄同一个问题，“他真是个不坦诚的人，非要说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是一种独特的报复。”
“是我做的还不够好，不够多。我没能让他们心满意足，也没能让他们从NOD兄弟会的谎言编织的迷梦和通过武力施加的绝望中清醒过来。”埃瑟林的无心之语勾起了麦克尼尔的好奇心，他一直以为九世英雄对英国境内移民和难民群体的帮助源于内心的善意，“如果我走了这么远之后换来的只是自作聪明地对人民说些【你们都是蠢货】之类的空话，那我为什么不直接加入NOD兄弟会呢？等经济上的问题解决了……等我们以后在其他平行世界的经济状况宽裕到允许我们考虑这些问题时，我要在灵魂层面打一场把NOD的生存土壤彻底铲除的战争。”
“所以，你也没有必要自责。在你的努力下，这些人回归了应有的位置，以应有的身份发挥着应有的作用。”对于德意志贵族而言，那个在11号平行世界困扰着他本人和地球联邦高层的未解之谜如今终于有了答案：面临着在高性能AI普及的时代中完全失去存在价值危机的人们以一种滑稽又悲哀的方式暂且保住了自己的位置。“有许多人怀念一切天翻地覆之前的美好时代，我也一样。但电子脑化和义体化的时代一旦开始便无法逆转，新生事物的力量终究过于强大。遭受剧变冲击的系统回归其自然状态的过程注定无比漫长而残酷。”
吉尔斯或许说对了一件事：苏格兰居民对俄国人我行我素的轰炸的忍耐正在逼近极限。即便爱丁堡当局为给紧张局势降温而配合俄国人的说法、称越境打击苏格兰境内设施的无人机和导弹都由失控AI操纵，这些辩解对于那些并不通情达理的居民们而言毫无意义，切身利益受损的平民只会就近寻找绝对不会报复自己的出气筒发脾气。到了5月下旬，随着自由军通过借用平民电子脑计算能力积累的计算资源到达麦克尼尔预先设定的规模，担心苏格兰方面再一味忍耐下去会导致内部滋生动荡的麦克尼尔终于决定对俄国人掩耳盗铃的全自动攻势采取反制措施。
本着尽可能顺便夺取敌军超级计算机的原则，埃瑟林主持的自由军参谋部为麦克尼尔提供了多个作战方案。第一个计划是在罗根和朱利安亲王里应外合之下对敌人发起全面电子战、一举瘫痪或控制俄军用于维持攻势的全部设施，从而逼迫俄国人回到谈判桌上；第二个计划是进行一场自由军版本的全自动战争、把英国变成美利坚帝国和俄国的拉锯战前线，此举也最有可能为自由军引来美利坚帝国方面源源不断的投资；第三个计划则最为大胆：直接把马尔加良少将对外界撒的谎落实、让这场所谓的AI叛乱矛头指向迄今为止奇迹般地置身事外的俄国人。
“诸位，这几个计划，都存在一个原则上的缺陷。”麦克尼尔看完了作战计划书后，暂时没有下决心采用其中任何一个计划。眼下全部计划都以驻英俄军为对手，但俄国人能动用的军事力量远不止这些。“从表面上来看，欧洲各地尤其是西欧沿海地区的抵抗有效地阻止了敌人对驻英俄军的增援，但这只是因为俄国人仍顾忌国际声誉和西欧的稳定性。失去英国是个足以断送政治生命的沉重打击，对局势的悲观判断很可能使得俄国高层铤而走险。”
“我们可以向外界表明，我军有核弹。”吉尔斯面不改色地说，虽然英国在战败后就因俄国逼迫而销毁了剩余的核武器，自由军完全可以请求美利坚帝国秘密部署核弹头并谎称英国人当年并没有真的执行俄国人的命令，“若是把事态闹到核战争一触即发的地步，此事就不由俄国人自己做主了。”
“把希望寄托在美利坚帝国和大东合众国出面上，太不靠谱了。”麦克尼尔忧心忡忡地说，这反而可能给俄军提供不加警告就对英国境内关键目标实施核打击的借口，“我想对第三个计划稍作修改。大元帅，您还有什么更好的想法吗？”
“要阻止莫斯科介入的最佳办法是让驻英俄军在这方面也成为我们的盟友。第20集团军登陆英国那一年的集团军司令库拉尔在黎凡特联邦出兵干涉了耶路撒冷地区的武装冲突，结果不仅未能平息事态，反而因丑闻而身败名裂。”埃瑟林把突破口放在了马尔加良少将本人身上，“所以，马尔加良吸取了教训、没有莫斯科的命令就坚决不出兵，并且把他仅有的几次行动全部推给AI。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英国发生些马尔加良为了保住自己的前程而必须拼命掩盖甚至不惜为此与我们合作的灾难。”
“……行得通吗？”
“浑浑噩噩的民众视眼前的一日三餐重于一切，对除此之外的一切漠不关心。有什么样的民众就会有什么样的精英和领袖，俄国人也不能免俗。”
“我知道了，还得感谢拉斐尔·马克斯帮了我们一个忙。”麦克尼尔莞尔一笑，他几天前和草薙素子联络时打听了对方与荒坂三郎交易情报的经过，并无意中得知了一个他认为肯定能用来要挟俄国人的绝密情报，“色雷克斯博士或许能帮我们模拟出这种效果，俄国人看了之后不会仔细区分的，而且艾德姆本人肯定也会趁机行动。”
5月25日，负责监督前线战况的俄军军官向马尔加良少将报告称，指挥中心失去了与一部分生产设施的联络。由于长间晋三的UN紧急响应旅近期仍被俄军提供的情报牵制、徒劳地前去调查一座又一座早已人去楼空的工厂，马尔加良少将并未重视下属的报告，仅漫不经心地要求尽快确认俄军与对应设施之间通讯中断的原因。数日之后，事发地附近的英军遭到了身份不明武装人员的袭击，发现英军遇袭地点分布得极其有规律的马尔加良少将于是找下属了解调查进度，并得知派往对应设施的调查人员目前仍下落不明。
“果然，在我军全自动攻势的压力下，敌人做出了最为愚蠢的回应。”猜想北方的苏格兰叛军也试图掩耳盗铃地以AI的名义把战争继续进行下去的马尔加良少将不怒反笑，他愉快地对部下说，西欧驻军的好日子又要回来了，“战争结束后，为祖国立下大功的功勋部队却得不到公正的待遇，只能留在占领区看守心怀怨恨的当地居民，部队规模和所得到的军费也被连年削减……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从现在开始，我军会确保英国的这场战争在我军的控制下一直持续下去。只要局面可控，上级也就没有——查出他们使用的机器人来源了吗？”
“将军，据英国人说，袭击他们的武装人员并不是机器人。”
“那就是生化人或者人造人了。无论是哪一种，总归有迹可循……”
“也不是。”俄军参谋向马尔加良少将提供了一份录像，说自己和提供这份录像的英军军官都不明白这些敌人的来历，“敌人的行动能力与生化人、人造人不符，不能轻易地跨过英军设下的路障，被子弹命中后流出的是血液而非人造组织液。但另一方面，这些敌人的恢复能力惊人，英军在战场上观察到部分敌人身上的弹孔到战斗结束时就已经自行愈合了。遗憾的是我军未能成功回收较为完整的敌人尸体，大部分尸体都被他们带走或当场摧毁了。”
“还有谁看过这份录像？”马尔加良少将没等对方说完就打断了参谋的话，他镶在眼眶里的双眼无规律地向上下左右四个方向随机颤动着，“管好那些英国人……确保他们没法把战场记录上传到互联网上！”说着，他离开座椅，拿起外套准备出门，“尽全力封锁消息……联系曼彻斯特方面，问问他们是否了解具体情况。我去为最坏情况做准备。”
TBC
http://www.bingduwangzuo.com/yt108843/51739474.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ingduwangzuo.com。病毒王座手机版阅读网址：www.bingduwangzuo.com
【伊壁鸠鲁曾说，我们不应该害怕死亡，因为当我们存在的时候，死亡并不存在；而当死亡存在的时候，我们就不存在了。】——卡特里娜·波萨达，2019年。
……
“苏格兰地区战前经营良好、未在近期极端天气和武装冲突中受到影响且有望在恢复和平后持续盈利的企业，主要就是这些了。”马尔科姆·格兰杰从他的轰炸机部队进入英国的第一天起就从未停止过对苏格兰经济状况的调查统计工作，等到爱丁堡当局与伦敦当局象征性地停火，不必再全天候待命的他得以向麦克尼尔呈上一份详尽的调查报告，“把电力企业、能源企业、公共交通企业和汽车企业掌握在我们手中，我军的收支就基本平衡了。”
“金融业和信息服务业呢？”麦克尼尔先从苏格兰电力公司的基本情况看起，他看到一半就失去了兴趣。这些企业的收益或许能满足寻常商人的胃口，但对于要继续扩张自由军规模的麦克尼尔而言还远远不够。在麦克尼尔【绝不放弃一名士兵】的口号影响下，军饷开支、伤残和退伍士兵补助、退伍士兵就业安置等事务给老格兰杰负责的自由军项目管理部门带来的压力越来越大，以至于自由军在英国战时尚未告一段落的情况下就要提前开始为打算在英国定居的官兵寻找出路了。“不要只顾着看俄国人给英国人留下来的东西。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之前，英国可是欧洲的金融中心啊。”
“等北大西洋两岸恢复原来的关系再说吧。”老格兰杰不留情面地戳破了麦克尼尔的幻想，“另外，若要按照【第三世界计划】维持英国的稳定、允许更多英国公民逃入虚拟网络空间从而避免他们的意识一直留在现实世界给我们制造麻烦，降低电费、水费和网络服务费势在必行。要不然就根据他们贡献的计算资源产生的效益减免费用。”
“日本人已经和我们预订了自来水公司，这部分由他们说了算。之前他们在中东地区也热衷于控制自来水公司，与犹太人之间的合作协议也包括这一部分。”以为自己就要成为英国真正主人的移民们和在九世英雄的宣传下暂且心安理得地接受移民保护的苏格兰本地居民们还没有意识到麦克尼尔以及其他远道而来协助英国争取自由的海外盟友们眼下最关心的是瓜分苏格兰的产业以及确保自身在战后英国的势力范围，其中一些对打破官僚束缚尤为热衷的年轻人更是支持自由军把国有企业和俄国商人控制下的企业转移给平民、由全体为英国重获自由做出贡献的杰出平民共同持股的义举。“多亏俄国人在第四次世界大战结束时为我们消灭了不少权贵，我们面临的阻力小了很多。实在不行，就把我们在GHQ统治下的日本曾经做过的事再做一遍。把效率低下、缺乏存在价值的行政部门转变为企业，把情况类似而且广受诟病的国有企业转变为私营企业，有了更多自由选择权的公民们就会安分不少。但最主要的还是让重获自由的英国拥有游离在两个阵营之间的特殊地位。把吉尔斯爵士找来，我有些财政上的细节问题想和他谈谈。”
吉尔斯很快就应老格兰杰的呼叫出现在了虚拟网络空间会议室中，他的虚拟形象刚来到会议桌前就剧烈地抖动起来，仿佛随时都会碎裂成满地的马赛克残渣。跌跌撞撞地走到新生成的椅子旁坐下的爵士灰头土脸地解释说，自己的空军基地又被来自南方的导弹袭击了。
“你就打算这么一直打不还手、任由俄国人随便对我们开火吗？”吉尔斯一度以为麦克尼尔炸断苏格兰通向南方的道路只是应付UN安全理事会停火呼吁的权宜之计，不想对方竟然真的在长间晋三率领UN紧急响应旅进驻英国后宁可让俄国人用AI发动叛乱的借口单方面轰炸苏格兰境内目标也不还击，“之前你说我们要等待时机，我信了你的鬼话。现在长间抓不住敌人的把柄，我们反而成了停火协议的受害者。”
“俄国人可以声称他们的攻势是失控AI造成的，我们不行。”麦克尼尔对吉尔斯好言相劝，总算安抚住了因又有飞机受损而心怀不满的爵士，“现在我们要做的是等待他们像先前维持英国秩序那样把可用的全部力量压在一点上，然后再果断出击。”
“他们手中有一个能控制全英国的工业设施自动生产机器人和其他武器装备并且在和平时期还兼具天气调节功能的超级计算机。我不想这么比较，但现在的俄国人就和拥有VEDA的利邦兹·阿尔马克差不多。”吉尔斯强烈建议麦克尼尔无视停火协议、重新开战的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他担心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会随时间推移而变得越来越大——自从麦克尼尔把罗根获取的绝密情报向自由军内的团队其他成员公布后，先下手为强地将该设施摧毁就成了团队中的主流意见。“如果俄国人完全把这场战争交给了它，也许我们的军队要得到和人类所创造的整个网络融合的傀儡师全力协助，才能与它抗衡。”
“你犯了和俄国人相同的错误，爵士。一切都在计划预料之中。”麦克尼尔必须坚称事态仍在他的掌控之下，即便实际情况经常和他原先的设想有所出入，“俄国人声称大众的力量是这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但他们实际上并不信任人民，反而更痴迷于能够集中控制的系统和机器。”见吉尔斯仍对自己所说的话半信半疑，哀叹今天的经济问题可能又要拖到明天解决的自由军司令官打开了一个监控程序，复杂的界面上实时显示了自由军在苏格兰地区可利用的计算资源和估测出的俄军计算资源，“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们不需要依赖什么超级计算机，在这场战争中我们完全可以依靠多数人的力量战胜少数人。”
“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我们有更简单粗暴的解决方案。”固执己见的吉尔斯仍然觉得麦克尼尔的方案实在太浪费时间了。只要罗根能为他们提供超级计算机设施的所在位置，自由军就能将其一举摧毁，事后的严重后果无非是罗根暴露了间谍身份并被迫抛弃现有身份伪装、撤回自由军。“把超级计算机摧毁，俄国人的这场自动化战争就维持不下去了，届时他们就会同意向殿下让步。”
“爵士，在苏丹和以色列，我们可以为当地人包揽一切，但这里是英国。看到英国人战败后麻木不仁地接受了现状、浑浑噩噩地在俄国人的支配下苟延残喘，我十分心痛。”麦克尼尔有些头疼地揉着眼睛，他并未把这次的军事行动仅仅视为旨在夺回英国的全面反攻，“他们不能袖手旁观，不能置身事外。哪怕他们主观上抗拒战斗，他们也必须以另一种方式亲手夺回自己的自由。自由军不会抛弃任何一个士兵，英国也不应该抛弃任何一个英国人。您想和一群任谁来统治英国都无所谓的奴隶成为同胞吗？那就再给他们一点时间吧。”
“是啊，你当然不着急，因为这又不是在你的祖国进行的战争……”听得出麦克尼尔无论如何不会批准攻势的吉尔斯生气地指责了对方几句。
“……吉尔斯爵士！我警告你，你再——”
“呃，我们先聊聊本季度的支出，首先是基础军饷和战功奖金，战功奖金一项比上一个季度上涨了300%……”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成了老格兰杰的独角戏，夹在两人之间的他一面念着冗长又乏味的各类报告，一面提心吊胆地观察着麦克尼尔和吉尔斯的脸色。于公于私，马尔科姆·格兰杰都不希望麦克尼尔和吉尔斯之间爆发冲突，但总有些矛盾是他们无法回避的。吉尔斯想要尽快收复英国、减少军事冲突给英国人带来的损失，而麦克尼尔的立场却越发倾向于认同埃瑟林——用埃瑟林的话来说，远征英国的目的不仅在于解放英国，还在于拯救英国人的灵魂。
如果不是一连串天灾人祸沉重地打击了莫斯科对英国的统治，自由军期待中的大规模反抗也许永远都不会出现。即便苏格兰已经和伦敦当局誓不两立、仅在口头上停战的英军每天都在按照俄国人的命令向北方发射无人机和导弹，仍有许多苏格兰居民对自由军的正义事业和九世英雄所说的【革命】不感兴趣。这些或是沉浸在自己幻想出的世界中、或是一厢情愿地认为自己可以把先人的幸福生活原封不动地挪到当下环境的平民会因英军的轰炸导致停水或停电而对维持秩序的公共秩序警察和志愿者大发雷霆，却无论如何不愿加入公民卫队、直接与罪魁祸首战斗。类似的情况在移民和难民群体中也很常见，被派往移民社区了解移民当前最紧要生活需求的自由军士兵经常和麦克尼尔诉苦说，那里的移民总是异想天开地向自由军讨要妻子。
“他们还说愿意花些钱买人……上帝啊，这根本就不是钱的问题！”
自由军和九世英雄都把夺回英国人的自由视为自己的使命，但他们声称要解放的对象好像大多并不在乎这一点——先前所表现出的团结和极强的行动力也只是俄国人施压过头的结果，一旦俄国人的压力远去，原有的模样又故态复萌。为此，麦克尼尔和九世英雄多次组织小型会议、讨论动员更多平民加入战争的方案。尽管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他们都赞同不能再让这么多的平民置身事外。于是，在天西机械公司和荒坂集团等企业秘密派遣的技术人员协助下，爱丁堡当局找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来让那些不会主动参与斗争的平民被动地加入斗争，那就是放纵他们沉浸于虚拟网络空间中并调用电子脑空闲的计算资源为公众服务。同时，这也是自由军为消除俄军在总计算能力上的优势而采取的主要手段。
依靠着这条新对策，切断与南方英格兰的地面交通线后一度陷入混乱的苏格兰很快恢复了平静，而且变得比先前更加井然有序。每个人都找到了为争取自由的事业奉献的合适位置，愿意主动参战的人们可以加入军队或其他间接服务于战争的行业，而那些只想离血腥的冲突越远越好的平民则再也不必担心被他人指责为懦夫。然而，暂时稳定住了局面的麦克尼尔仍隐隐感到不安，这不仅是因为苏格兰的电力供应和网络服务受到了严峻考验，还由于他从看似和谐的现状中感受到了一种令他不适的病态。事情不该是这样的，但他又说不清事情应该是怎样的。
“可我实在找不到更好的办法了。”险些和吉尔斯大吵一架的麦克尼尔在离开指挥中心的途中遇到了埃瑟林，便把吉尔斯的顾虑告诉了对方，“这样的公众和我当年发誓要保护的那些人没什么区别……他们说不定在我们浴血奋战、帮助他们重获自由后就会用选票把NOD兄弟会再给选回来。我只有暂时学俄国人把他们当工具，才有望打赢眼前这一仗。”
“你恨他们吗？”看得出麦克尼尔的愤恨只有不到一半针对吉尔斯的埃瑟林平静地说，自己也问过九世英雄同一个问题，“他真是个不坦诚的人，非要说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是一种独特的报复。”
“是我做的还不够好，不够多。我没能让他们心满意足，也没能让他们从NOD兄弟会的谎言编织的迷梦和通过武力施加的绝望中清醒过来。”埃瑟林的无心之语勾起了麦克尼尔的好奇心，他一直以为九世英雄对英国境内移民和难民群体的帮助源于内心的善意，“如果我走了这么远之后换来的只是自作聪明地对人民说些【你们都是蠢货】之类的空话，那我为什么不直接加入NOD兄弟会呢？等经济上的问题解决了……等我们以后在其他平行世界的经济状况宽裕到允许我们考虑这些问题时，我要在灵魂层面打一场把NOD的生存土壤彻底铲除的战争。”
“所以，你也没有必要自责。在你的努力下，这些人回归了应有的位置，以应有的身份发挥着应有的作用。”对于德意志贵族而言，那个在11号平行世界困扰着他本人和地球联邦高层的未解之谜如今终于有了答案：面临着在高性能AI普及的时代中完全失去存在价值危机的人们以一种滑稽又悲哀的方式暂且保住了自己的位置。“有许多人怀念一切天翻地覆之前的美好时代，我也一样。但电子脑化和义体化的时代一旦开始便无法逆转，新生事物的力量终究过于强大。遭受剧变冲击的系统回归其自然状态的过程注定无比漫长而残酷。”
吉尔斯或许说对了一件事：苏格兰居民对俄国人我行我素的轰炸的忍耐正在逼近极限。即便爱丁堡当局为给紧张局势降温而配合俄国人的说法、称越境打击苏格兰境内设施的无人机和导弹都由失控AI操纵，这些辩解对于那些并不通情达理的居民们而言毫无意义，切身利益受损的平民只会就近寻找绝对不会报复自己的出气筒发脾气。到了5月下旬，随着自由军通过借用平民电子脑计算能力积累的计算资源到达麦克尼尔预先设定的规模，担心苏格兰方面再一味忍耐下去会导致内部滋生动荡的麦克尼尔终于决定对俄国人掩耳盗铃的全自动攻势采取反制措施。
本着尽可能顺便夺取敌军超级计算机的原则，埃瑟林主持的自由军参谋部为麦克尼尔提供了多个作战方案。第一个计划是在罗根和朱利安亲王里应外合之下对敌人发起全面电子战、一举瘫痪或控制俄军用于维持攻势的全部设施，从而逼迫俄国人回到谈判桌上；第二个计划是进行一场自由军版本的全自动战争、把英国变成美利坚帝国和俄国的拉锯战前线，此举也最有可能为自由军引来美利坚帝国方面源源不断的投资；第三个计划则最为大胆：直接把马尔加良少将对外界撒的谎落实、让这场所谓的AI叛乱矛头指向迄今为止奇迹般地置身事外的俄国人。
“诸位，这几个计划，都存在一个原则上的缺陷。”麦克尼尔看完了作战计划书后，暂时没有下决心采用其中任何一个计划。眼下全部计划都以驻英俄军为对手，但俄国人能动用的军事力量远不止这些。“从表面上来看，欧洲各地尤其是西欧沿海地区的抵抗有效地阻止了敌人对驻英俄军的增援，但这只是因为俄国人仍顾忌国际声誉和西欧的稳定性。失去英国是个足以断送政治生命的沉重打击，对局势的悲观判断很可能使得俄国高层铤而走险。”
“我们可以向外界表明，我军有核弹。”吉尔斯面不改色地说，虽然英国在战败后就因俄国逼迫而销毁了剩余的核武器，自由军完全可以请求美利坚帝国秘密部署核弹头并谎称英国人当年并没有真的执行俄国人的命令，“若是把事态闹到核战争一触即发的地步，此事就不由俄国人自己做主了。”
“把希望寄托在美利坚帝国和大东合众国出面上，太不靠谱了。”麦克尼尔忧心忡忡地说，这反而可能给俄军提供不加警告就对英国境内关键目标实施核打击的借口，“我想对第三个计划稍作修改。大元帅，您还有什么更好的想法吗？”
“要阻止莫斯科介入的最佳办法是让驻英俄军在这方面也成为我们的盟友。第20集团军登陆英国那一年的集团军司令库拉尔在黎凡特联邦出兵干涉了耶路撒冷地区的武装冲突，结果不仅未能平息事态，反而因丑闻而身败名裂。”埃瑟林把突破口放在了马尔加良少将本人身上，“所以，马尔加良吸取了教训、没有莫斯科的命令就坚决不出兵，并且把他仅有的几次行动全部推给AI。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英国发生些马尔加良为了保住自己的前程而必须拼命掩盖甚至不惜为此与我们合作的灾难。”
“……行得通吗？”
“浑浑噩噩的民众视眼前的一日三餐重于一切，对除此之外的一切漠不关心。有什么样的民众就会有什么样的精英和领袖，俄国人也不能免俗。”
“我知道了，还得感谢拉斐尔·马克斯帮了我们一个忙。”麦克尼尔莞尔一笑，他几天前和草薙素子联络时打听了对方与荒坂三郎交易情报的经过，并无意中得知了一个他认为肯定能用来要挟俄国人的绝密情报，“色雷克斯博士或许能帮我们模拟出这种效果，俄国人看了之后不会仔细区分的，而且艾德姆本人肯定也会趁机行动。”
5月25日，负责监督前线战况的俄军军官向马尔加良少将报告称，指挥中心失去了与一部分生产设施的联络。由于长间晋三的UN紧急响应旅近期仍被俄军提供的情报牵制、徒劳地前去调查一座又一座早已人去楼空的工厂，马尔加良少将并未重视下属的报告，仅漫不经心地要求尽快确认俄军与对应设施之间通讯中断的原因。数日之后，事发地附近的英军遭到了身份不明武装人员的袭击，发现英军遇袭地点分布得极其有规律的马尔加良少将于是找下属了解调查进度，并得知派往对应设施的调查人员目前仍下落不明。
“果然，在我军全自动攻势的压力下，敌人做出了最为愚蠢的回应。”猜想北方的苏格兰叛军也试图掩耳盗铃地以AI的名义把战争继续进行下去的马尔加良少将不怒反笑，他愉快地对部下说，西欧驻军的好日子又要回来了，“战争结束后，为祖国立下大功的功勋部队却得不到公正的待遇，只能留在占领区看守心怀怨恨的当地居民，部队规模和所得到的军费也被连年削减……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从现在开始，我军会确保英国的这场战争在我军的控制下一直持续下去。只要局面可控，上级也就没有——查出他们使用的机器人来源了吗？”
“将军，据英国人说，袭击他们的武装人员并不是机器人。”
“那就是生化人或者人造人了。无论是哪一种，总归有迹可循……”
“也不是。”俄军参谋向马尔加良少将提供了一份录像，说自己和提供这份录像的英军军官都不明白这些敌人的来历，“敌人的行动能力与生化人、人造人不符，不能轻易地跨过英军设下的路障，被子弹命中后流出的是血液而非人造组织液。但另一方面，这些敌人的恢复能力惊人，英军在战场上观察到部分敌人身上的弹孔到战斗结束时就已经自行愈合了。遗憾的是我军未能成功回收较为完整的敌人尸体，大部分尸体都被他们带走或当场摧毁了。”
“还有谁看过这份录像？”马尔加良少将没等对方说完就打断了参谋的话，他镶在眼眶里的双眼无规律地向上下左右四个方向随机颤动着，“管好那些英国人……确保他们没法把战场记录上传到互联网上！”说着，他离开座椅，拿起外套准备出门，“尽全力封锁消息……联系曼彻斯特方面，问问他们是否了解具体情况。我去为最坏情况做准备。”
TBC
http://www.bingduwangzuo.com/yt108843/51739474.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ingduwangzuo.com。病毒王座手机版阅读网址：www.bingduwangzuo.com